半夜两点,接了个活儿,说是家里门锁坏了,进不去。
报酬两千,现结。 到了地儿一看,独栋大别墅。
开门的是个极品少妇,穿件真丝吊带睡裙,那两条腿白得晃眼。
她递给我一瓶水,笑着问:「师傅,你看我这锁,能不能捅开?」
我瞥了一眼屋里,冷汗瞬间下来了。
客厅墙上密密麻麻全是照片,每一张的主角,都是我。
1
我叫张强,干开锁的。
这行当,有时候挺邪乎。
半夜两点,手机震得跟要炸了似的。
接起来,那边是个女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股子勾人的劲儿。
「师傅,家里门打不开了,能不能来一趟?」
「太晚了,加钱。」我点了根烟,刚睡醒,嗓子有点哑。
「两千,够不够?」
我手一抖,烟灰掉裤裆上,烫得我一激灵。
「地址。」
这年头,有钱不赚王八蛋。
这女的给的地址是“御景湾”,市里数一数二的富人区。
骑着我那破电驴,二十分钟飙到地方。
独栋大别墅,院子里还停着辆大路虎。
我按了按门铃。
门开了。
一股子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看清了那女的,喉咙瞬间发干。
真他妈是个尤物。
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料子薄得贴在身上。
那两条腿,白得在路灯下直晃眼,又长又直。
她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锁骨那儿还挂着水珠。
「师傅,快进来。」
她侧过身,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带着点意味深长。
我咽了口唾沫,拎着工具箱走了进去。
「哪坏了?」我问,尽量不往她身上瞟。
「卧室门,锁芯好像卡住了。」
她走在前面带路,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上了二楼,走到主卧门口。
我蹲下身子看了看锁眼。
普通的C级锁,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能开吗?」她凑过来,身上那股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太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能,两分钟。」
我掏出单钩,刚准备捅。
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的次卧。
次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但是,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见那墙上好像贴满了东西。
我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头皮瞬间炸了。
照片。
全是照片。
密密麻麻贴了一墙。
虽然有点远,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照片上的人,是我。
我在路边摊吃面的。
我在店里配钥匙的。
甚至还有我在阳台上抽烟的。
妈的,这女的是变态?
「师傅,你看什么呢?」
耳边突然响起她的声音,冷飕飕的。
我一回头,正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杯水。
「渴了吧?喝口水再干。」
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水,谁敢喝?
2
「不渴。」
我低下头,装作专心开锁。
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这单生意,不对劲。
这女的不仅认识我,还跟踪我不止一天两天了。
「咔哒。」
锁开了。
「好了,两千。」我站起身,只想赶紧拿钱走人。
她没动,靠在墙上,手里晃着那杯水。
「这么急着走?」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眼神像是在看猎物。
「张强,你不记得我了?」
我愣了一下。
我确定我不认识这号人物。
要是认识这种极品,我怎么可能忘?
「看来你是真忘了。」
她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肩带。
真丝睡裙滑落了一半。
露出左边肩膀上,一个暗红色的纹身。
是一只蝴蝶。
很特殊的蝴蝶,翅膀是残缺的。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纹身,我见过。
三年前。
我最好的兄弟,李刚,失踪的那天晚上。
我在他手机里见过这张照片。
那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但是,李刚跟我说,这女的是个疯子。
「你是……苏曼?」
我试探着喊出了那个名字。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没全忘嘛。」
她把衣服拉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李刚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李刚失踪三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都以为他死了。
「我不知道,他三年前就失踪了。」
我说的是实话。
「失踪?」
苏曼冷笑一声,「他在我这儿躲了三年。」
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
李刚躲在这儿?
「他在哪?」我急声问。
「卧室里。」
她指了指刚被我打开的那扇门。
我猛地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上躺着个人。
一动不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我冲过去,打开床头灯。
看清床上那人的脸,我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是李刚。
但是,他满脸是血,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已经没气了。
3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苏曼。
这女人,简直是个魔鬼。
苏曼却一脸淡定,甚至还有心情点了根烟。
「死了呗,你看不到?」
她吐了个烟圈,眼神里透着股疯狂。
「他想拿钱跑路,还想杀我灭口,我这叫正当防卫。」
「放屁!」
我吼道,「李刚那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怎么可能杀人!」
「老实人?」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张强,你真当他是你兄弟?」
她走到床边,伸手在李刚脸上拍了拍。
「你知道这三年他在干嘛吗?」
「他在帮大老板洗钱。」
「你知道他为什么找你吗?」
「因为这把刀上的指纹,是你的。」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我的指纹?
不可能!
我根本没碰过这把刀!
「不信?」
苏曼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只用过的玻璃杯。
就是我刚才进门时,她递给我的那一杯。
虽然我没喝,但我接了。
「指纹这东西,想要还不简单?」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李刚死了,我成了替罪羊。
而苏曼,既除掉了想要独吞钱财的李刚,又找了个完美的背锅侠。
「你想怎么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报警,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苏曼笑了,笑得像只狐狸。
「很简单。」
她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
「帮我把尸体处理了,那笔钱,咱俩对半分。」
「多少钱?」
「五百万。」
五百万。
够我干十辈子开锁了。
但是,这钱烫手,要命。
我看着李刚那死不瞑目的样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狗日的,死了还要坑老子一把。
「行。」
我咬着牙,答应了。
「不过,得先付定金。」
苏曼挑了挑眉,「你要多少?」
「五十万。」
「成交。」
她答应得太痛快了。
痛快得让我心慌。
4
苏曼转账很快。
手机“叮”的一声,五十万到账。
看着那一串零,我手都在抖。
这不是钱,是买命钱。
「尸体怎么弄?」
我问她。
「后备箱有袋子,把他装进去,扔到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
苏曼指了指楼下。
我看着李刚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我们还一起在大排档喝酒吹牛逼。
他说要带我去发大财。
结果就是这么个发财法?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李刚塞进了那个巨大的编织袋里。
这货这几年吃胖了不少,死沉死沉的。
苏曼站在一边看着,手里还拿着手机在拍视频。
「你干嘛?」我皱眉。
「留个纪念,顺便当个把柄。」
她晃了晃手机,「你要是敢反水,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妈的,最毒妇人心。
我没吭声,扛起袋子就往楼下走。
路虎的后备箱很大,刚好能塞进去。
「开车去。」
苏曼把车钥匙扔给我。
「你不去?」
「我还有事。」她摆摆手,「处理干净点,别让我失望。」
我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路虎的引擎轰鸣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人跟。
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
不对劲。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苏曼这种女人,既然能把李刚玩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五十万给我?
而且,让我一个人去抛尸?
就不怕我带着钱跑了?
或者直接去自首?
除非……
车上有定位。
或者,那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我猛地回头看向后备箱。
那个编织袋。
李刚真的死了吗?
刚才在卧室,虽然满脸是血,但我好像没仔细探过他的鼻息。
而且,那把刀插的位置……
有点偏。
如果李刚没死,那这就是个连环套。
我掐灭烟头,下车。
走到后备箱前,猛地掀开盖子。
拉开编织袋的拉链。
李刚那张沾满血的脸露了出来。
突然。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5
「草!」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诈尸了?!
李刚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把刀还在胸口插着,但他竟然没死!
「张……张强……」
他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
「别……别去化工厂……」
我爬起来,一身冷汗。
「你他妈没死装什么死?!」
我吼道,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苏曼……那婊子……要黑吃黑……」
李刚费力地拔出胸口那把刀。
居然是一把伸缩的道具刀!
血浆包破了,流了一身。
妈的,全是被耍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跟那娘们合伙演戏坑我?」
「不是坑你……是救命……」
李刚剧烈咳嗽起来,「那笔钱……其实是老大的私房钱……苏曼偷了钥匙……想吞……」
「她让我装死……骗你入局……让你背黑锅……」
「然后呢?」
「然后……在化工厂……有人埋伏……把你我都做了……造成分赃不均互砍的假象……」
我听得背脊发凉。
这剧本,真他妈绝了。
如果我刚才真的开车去了化工厂,现在估计已经凉透了。
「那钱呢?」
「在……在地下室保险柜……」
李刚喘了口气,「苏曼没密码……密码只有我有……」
「所以她没立刻杀你?」
「对……她想利用完你……再逼我说密码……」
我看着李刚,眼神复杂。
这兄弟,三年不见,混得是真惨。
被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怎么办?」
我问他。
李刚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回去……干翻那娘们……拿钱走人!」
「你有枪?」
「没……但那别墅里……我有机关……」
我想了想。
富贵险中求。
五百万啊。
而且苏曼手里有我所谓的“抛尸”视频,我不弄死她,她迟早弄死我。
「行,回去!」
我把他扶起来,重新塞回编织袋,不过这次没拉拉链。
「你就在这待着,到了地方听我指挥。」
「好兄弟……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
我没理他,关上后备箱。
五五分?
哼。
刚才那把道具刀虽然是假的,但他想让我背锅的心思可是真的。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掉转车头,往回开。
苏曼,老子回来了。
6
车子重新停回别墅院子。
屋里的灯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那个装满血浆的编织袋。
只不过这次,里面装的是一堆破烂杂物,李刚早就从后座溜进去了。
我按了门铃。
没动静。
我掏出开锁工具,三秒钟把门捅开。
客厅里空荡荡的。
那面贴满我照片的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苏曼?」
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我拎着袋子上了二楼。
刚走到主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还有苏曼焦急的自言自语。
「该死……密码到底是多少……」
她在找保险柜。
我悄悄走到门口。
只见苏曼正趴在床底下的暗格前,疯狂地试着密码。
她换了身衣服,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还握着一把真刀。
这娘们,果然没打算留活口。
「找不到密码?」
我靠在门框上,冷冷地开口。
苏曼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手里的刀直指着我。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脸色惨白,显然没料到我会杀个回马枪。
「化工厂太远,我想了想,还是就地掩埋比较好。」
我指了指手里的袋子,随手扔在地上。
「那是什么?」
苏曼盯着那个袋子,眼神惊疑不定。
「李刚啊。」
我笑了笑,「你不是让我处理干净吗?我想着,这别墅院子里的花肥不错。」
「你疯了!」
苏曼尖叫一声,「在这埋?你不想活了?」
「反正我有视频在你手里,怕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她。
「倒是你,刚才是不是在找那五百万?」
苏曼眼神闪烁,往后退了两步。
「什么五百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当然不是保险柜钥匙,就是我自家防盗门的钥匙。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差不多。
「李刚临死前,把这个给我了。」
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
贪婪,真的能让人降智。
「给我!」
她扑过来就要抢。
我侧身一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
当啷。
刀掉在地上。
「啊!」
苏曼疼得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我按在墙上。
那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但我此刻心里只有杀意。
「密码是多少?」
我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问。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说?」
我加大力度,听见她骨头咯吱作响。
「别……我说……我说……」
苏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
床底下的暗格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李刚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傻逼娘们,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他一脸狰狞地笑着。
苏曼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没死?!」
7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按着苏曼,李刚拎着箱子。
三人对峙。
「好啊,原来你们俩合伙演戏!」
苏曼反应过来了,气得脸都歪了。
「少废话!」
李刚打开箱子。
满满一箱子红彤彤的钞票。
五百万。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我感觉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强子,干掉她,钱咱们拿走!」
李刚喊道。
我看着苏曼。
这女人虽然狠,但此刻被我制住,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惧和……求助?
「张强,你别听他的!」
苏曼急切地说,「这钱是假的!那是练功券!」
「什么?」
我愣住了。
李刚也愣住了。
他抓起一叠钱,撕开封条。
上面赫然印着“点钞专用券”。
「草!」
李刚把钱狠狠摔在地上,「苏曼,你他妈耍我?!」
「不是我耍你,是你老大耍你。」
苏曼冷笑一声,「那老东西早就防着你了,这箱子里根本就没真钱。」
李刚疯了。
他为了这笔钱,躲了三年,装死,杀人(虽然没成),结果到头来是一场空?
他红着眼,捡起地上的刀,朝苏曼冲过来。
「老子弄死你!」
我下意识地松开苏曼,往旁边一躲。
李刚这一刀,是冲着苏曼心窝去的。
苏曼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我身后。
「张强!救我!我有真钱!」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我有那老东西的私密账户,里面有一千万!」
一千万。
这数字比五百万更刺激。
但我没动。
因为李刚已经杀红了眼,刀锋直逼我面门。
「挡路者死!」
他吼着,刀尖划破了我的手臂。
火辣辣的疼。
妈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我怒了。
我是开锁的,但我平时也练散打。
没两把刷子,半夜敢接这种活?
我侧身避开刀锋,一脚踹在李刚肚子上。
这货虚胖,被我一脚踹出两米远,撞在柜子上,疼得直哼哼。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骂道,「拿假刀骗我,想让我背锅,现在还想杀人?」
李刚捂着肚子,眼神怨毒。
「强子……咱们是兄弟……」
「兄弟个屁!」
我打断他,「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越来越近。
8
「谁报的警?」
李刚慌了。
苏曼也慌了。
我耸耸肩,掏出手机晃了晃。
「不好意思,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给110发了个短信。」
「内容是,御景湾有人入室杀人。」
「你疯了?!」
李刚和苏曼异口同声地吼道。
「我没疯。」
我淡定地点了根烟,「这局太乱,我玩不起。交给警察叔叔最安全。」
「对了,那把道具刀上有你的指纹,刚才你拿真刀砍我也留下了指纹。」
我指着李刚,「还有苏曼,你那手机里的视频,正好证明了你们是一伙的。」
「至于我?」
我摊开手,「我是个无辜的开锁匠,被你们挟持了。」
「我不贪那一千万,我只要那一千块的开锁费。」
李刚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苏曼面如死灰。
大门被撞开。
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抱头蹲下!」
我乖乖抱头,蹲在角落里。
看着李刚和苏曼被戴上手铐。
经过我身边时,苏曼突然停下脚步。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张强,你赢了。不过,那满墙的照片,不是我贴的。」
我心里一惊。
「是谁?」
她笑了笑,被警察推走了。
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是你自己。」
9
我被带回警局录口供。
实话实说。
除了省略了我回来想分钱的那一段心理活动。
警察调查得很清楚。
李刚确实是洗钱团伙的成员,被通缉三年了。
苏曼是那团伙老大的情妇,也是同谋。
至于那箱假钱,确实是老大用来钓鱼的。
我因为协助警方破案,还是个受害者,不仅没事,还拿了五千块见义勇为奖金。
加上苏曼之前转给我的五十万。
虽然那五十万被冻结了,说是赃款。
但我无所谓。
我走出警局,天已经亮了。
阳光刺眼。
我骑上我的小电驴,回到了那个破出租屋。
推开门。
屋里很乱。
我走到床边,掀开床垫。
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站在御景湾那栋别墅门口,对着镜头笑。
笑容诡异。
我想起了苏曼最后那句话。
「那满墙的照片,不是我贴的。是你自己。」
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我什么时候拍过这些照片?
我有梦游症?
还是……我有双重人格?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条陌生短信。
「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关,城南废弃工厂。」
我删掉短信。
把床垫下的照片撕得粉碎。
冲进厕所,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陌生而熟悉。
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是苏曼同款的笑。
「真刺激。」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妈的,日子还得过,锁还得开。
不过这次,老子要换个玩法了。
(全文完)
○| ̄|_ 跪求各位大佬点赞转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