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叮,主角光环分:-1,当前光环分96。】
祁逍虽然是做给乐修看的,但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就被林昔容吸引了。
林昔容长相极其明艳夺目,漂亮得不像话,但那上挑的眼尾和凌厉的眉形。
一看就是小说中那种脸谱化的、活不过三集的恶毒炮灰长相。
察觉到狼虎般的目光,林昔容厌恶地皱了皱眉,又是一个色■熏心的富二代。
他直接转了个身,用后背彻底对准了祁逍。
他也不敢回头,死死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按钮,心里不停的催促:快点!快点!
他的右臂整条都在发力,绷得紧紧的,看起来紧张异常。
祁逍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心里咦了一声。
他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长条物,看那形状,有点像刀。
难道这就是他砍人的凶气?
祁逍忍不住从电梯镜面墙上看林昔容的表情,四目相对,飞快的错开。
一个小鹿乱撞。
一个神经紧绷。
祁逍心想,他可能是一见钟情了。
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祁逍非常认同这一点。
若是林昔容长得丑一点,他决计不会心动。
祁逍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这么想着,被西装外套盖着的(),似乎更不服气地耀武扬威了一下。
祁逍的身体滚烫得吓人。
虽然【金乌红莲之体】被压制得只剩下了百分之一,但好歹是神级体质,还是能勉强抵抗一些药物的入侵。
所以,他的神志还算清明。
这时,黑汤圆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定情节中,林昔容将与主角受乐修走错房间,遭遇本世界关键反派一:导演朱世昌。林昔容在反抗过程中,过失杀人入狱,刑期十年。】
【十年后,林昔容出狱调查当初的真相,试图找主角受乐修报仇,但被主角光环反杀,结局凄惨,令人愤恨。】
【检测到情节即将发生,建议宿主立即干预。】
哈?!
现在?让他做任务?
祁逍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咆哮:【我现在这个鬼样子怎么救人?你就不怕我把人救下来之后,直接把他给办了?!】
系统冰冷:【请宿主立即干预,扭转情节。】
草!这油盐不进的破汤圆!
祁逍被气笑了:【行!既然你都不怕,那我还怕什么?】
“叮——”
电梯抵达16层。
乐修和林昔容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一个熟门熟路地转向了右边。
一个则犹豫地走向了左侧的长廊。
祁逍的总统套房也在左边,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林昔容。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
祁逍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挺拔。
角落的壁灯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投射得格外庞大,像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择人而噬的怪兽。
林昔容感觉到了背后的压迫感,紧张地频频回头。
见那男人只是跟着,他只能加快脚步,快步走到1611的门前,迅速刷开了房门。
“滴——”
清脆的刷卡声响过后,1611的门内传来一个粗犷又油腻的嗓音:
“宝贝儿~这么快就来了?”
林昔容的脸色骤变,当他看清门内那颗油光满面的脑袋时,吓得连退两步,“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门内的肥猪导演朱世昌,没料到来的不是约好的乐修,有瞬间生气,但他看见了林昔容。
小眼睛顿时眼睛放光,像是鬣狗见到了迷途的小羊羔。
不是乐修?没关系!
比起乐修那种清汤寡水的小白花,他朱世昌更喜欢这款烈的!
见林昔容转身要跑,朱世昌连忙上前,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
他虽然胖,但身体却异常灵活,客厅的地板颤抖了几下,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他嘿嘿笑着,伸出肥腻的大手就向苏容抓过去。
“没走错!宝贝儿,这就是缘分。”
林昔容吓得浑身发抖,来不及多想,右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把粉红色的陶瓷刀。
陶瓷刀不会被金属探测器测出来,所以他才能安全地带进了这座五星级酒店,用来防身。
然而,他的刀还没举起来——
后背突然盖过来一个阴影,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快如闪电,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将他整个人猛地带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与此同时,祁逍一记带着破风声的凌厉侧踢。
体内翻涌的燥热,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嘭——!”
一声巨响!
两百多斤的朱世昌像个破沙包般倒飞出去,越过玄关,重重砸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白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林昔容脑袋里嗡嗡的,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强行带进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被那人狠狠一脚踹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浓郁的雪松木质香气瞬间笼罩了下来。
林昔容惊魂未定地撑在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上,抬头对上一双冒着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理智与失控正在剧烈地挣扎。
林昔容再迟钝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惊慌地想要推开这人。
“别动。”
祁逍双眼已经泛红,他伸手覆在林昔容的后背。
好瘦!这个念头划过了一瞬,但是他的手臂就跟自己有意识一样,轻轻一用力,就将这具清瘦的身体狠狠地按进了自己怀里。
林昔容身上很凉,皮肤很白,像雪山顶端上那朵一尘不染的雪莲花。
这对祁逍来说,这无异于濒死的沙漠旅人遇见了救命的甘泉。
他将人搂得越紧,就越发觉得体内那座火山濒临喷发。
……这个人,反正是拿了金主的房卡前来献身的,祁逍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只不过是被人算计,走错了房间,才会有后面的牢狱之灾。
他完全可以把林昔容当成泻火的工具。
只要结束后给足资源,就算两清了。
“唔……”
祁逍怀里那单薄却蕴含着力量的肩胛骨,在他的铁臂下发出了细微的哀鸣。
林昔容疼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却还强撑着,用尽全力地怒视着他。
“放开我!”
那声音带着强装出来的凶狠,实则色厉内荏,虚张声势。
啧,真不禁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