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着萧秋水的目光略微多了些怜惜之情,又问“那萧少侠你伤势可否恢复,在下不才也略懂一些医术,可以为萧少侠诊治一二。”
萧秋水大大方方的由着李莲花搭上他的脉搏,倒也不甚介怀。
李莲花表面看似关心,实在暗含了几分试探,长得像极了李相夷的萧秋水忽然出现在他眼前,是别有用心还是就是这么巧合?再者他观这少年出手武功内力极高,一般人可真奈何不了他,这江湖除了李相夷恐怕笛飞声也不一定是他对手,怎么就能被人打的这么惨。
还是他十年不行走江湖,江湖上忽然多了一批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一个个堪比李相夷,鬼扯吧。
然而萧秋水的脉象杂乱无章,各种内家功力在他体内游走,霸道强悍至少也得一甲子内力,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怀一甲子的内力,而且武功招数各具特色,这些内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冲刷着少年的筋脉,好好的一个练武苗子,根骨奇佳,比之当年自己也不逊色,怎么就被人拔苗助长了,这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
李莲花很生气,这种奇才百年难遇,凡是习武之人谁不想拥有这么一个好徒弟,他前面都想将人拐回来继承自己衣钵了。
再探,李莲花眉头蹙的更深,这少年曾经被人扭断过手脚筋脉废去了武功,再看少年眼神坦荡,仿佛不曾为那些遭遇而难过,与他深聊时也没有提起过这些糟心事,而是一笔带过,反而对自己好兄弟的死耿耿于怀,如此心性的好少年,怎么就这么倒霉。
一时倒是把他自己给气着了,李莲花一时气不顺,将自己气的连连咳嗽了起来,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罪大恶极之人,福袋是吧,李莲花心里琢磨,日后遇到必杀之,同时对萧秋水的话信了九分。
萧秋水也不知道李莲花的想法,他也没有屈寒山断了他筋脉的记忆,更不知道柳随风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锅。
见李莲花连连咳嗽,忙学着自己姐姐照顾病人那般给李莲花拍背顺气,顺带给他倒满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李神医,我这身体好的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看你这身体倒是虚的很,才要好生调养。”
“呵”,他听到了什么,这臭小子说他体虚,他这是中毒了可一点不虚,李莲花冷呵一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我看你是不想和我一起见识江湖了,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人心险恶。”
说着拿出了一套针,大大小小看着吓人的很,“我观萧少侠内力紊乱需要每个时辰扎针,每次扎满108针方能湊效”,说着举起一根很长的银针缓缓凑到萧秋水面前。
萧秋水眼神随着那根拿针的手游移,眼见针送到了跟前,吓得咽了一口唾液,脸上紧张的不行还强装镇定干巴巴的开口“108针啊,那不是要扎成刺猬了。”
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哪句话得罪了人,连忙双手合十讨饶“李神医,李莲花,李花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刚刚是我说错了话,我虚是我虚,真的。”萧秋水一双眼眸瞪得圆圆的显得真诚无比。
李花花什么鬼?
李莲花不想说话。
“转过身去”。
“真扎啊。”萧秋水有点怂了。
“不扎你,只是帮你调理筋脉,否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气迟早害死你。”
李莲花语罢,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手指翻飞间点在了萧秋水身后的穴位上引导着他体内的内力游走与四肢百骸。
酸胀的筋脉在李莲花的引导下缓缓变得舒缓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东升日落,李莲花给院子里的萝卜浇了水,转头又去找狐狸精这狗也不知道跑哪里疯玩去了,唤了半天也不回来。
走出去不远,李莲花再次被昨日那批人围住。
“今日那臭小子不在,你必须和我们走一趟,否则就剁掉你这没用的爪子让你这辈子也行不了医。”李莲花被为首的人一把推出去,他故意借力向后飞去,落在了一张桌子上面。闻言,双手抱于胸前一脸我很怕的样子,演技浮夸,一言难尽。
偏偏这样浮夸的演技也有人相信,一个穿着短打劲装的少年闻言二话不说拔剑就上,将这些人打的东倒西歪。
李莲花在旁边看着一脸嫌弃没眼看的表情。
此人叫方多病瞧着年岁也不大应该与萧秋水差不多,瞧着可没有萧秋水那股机灵劲,武功和萧秋水也不是一个档次,李莲花心里连连嫌弃,就听那方多病问掌柜的这里发生何事,掌柜的将这几人逼着大夫给一个死人看病的事一一说出来。
嘴里埋怨这人死了怎么能救活呢。
方多病接话道“你说的不错这人不讲理了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最终在方多病亮出百川院的腰牌对方才罢休,一脸陪笑道着歉。
在方多病的振振有词中,李莲花道“你来的正好,你来的正好,他们…他们杀了人。”李莲花指着风火堂的人信誓旦旦。
“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只是不该在此刻死。”
“你说几刻死就几刻死,阎王殿是你家开的呀。”李莲花怒怼“你看,他们还瞪我呢。”理直气壮的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