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个雷:双男主文,双男主文,双男主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炎季的风裹挟着尘土,炙烤着这片大地,皲裂的土地上看不到半分绿意,连最耐旱的沙棘都蔫蔫地垂着枝条。
白虎部落
祭台搭建在部落中心的巨石之上,十余级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台面刻满了斑驳的古老纹路,那是历代祭司与兽神沟通的见证。
岩石群的阴影里,五只黑狼兽人压低了身形,墨色的皮毛与暗沉的岩石融为一体。
最外侧的年轻黑狼忍不住动了动耳朵,粗糙的嗓音带着不耐:“首领,我们都蹲了快两个时辰了,那老东西跳来跳去念些鬼话,真能引来兽神?”
“住口!”中间的黑狼首领狼泗狠狠瞪了他一眼,锋利的爪尖无意识地抠着岩石,留下五道深深的痕迹。
“白虎部落有祭司就有生机,我们的祭司三个月前就没了,要是他们求雨成功……”
狼泗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这祭司,咱们黑狼部落必须抢过来!”
风似乎停了,祭台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肃穆。
数百名虎兽人、亚兽齐齐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裸露的上身布满汗珠,却没有一人敢擦拭。
年老的祭司虎岩穿着破旧的兽皮祭袍,枯瘦的手臂上画满了赤红的图腾,他手持一根镶嵌着兽牙的木杖,围着祭台边缘跳起了古老的祭舞。
“至高无上的兽神,万灵的缔造者!”
虎岩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您虔诚的子孙,在此奉上雄壮的猎物,最甘美的鲜果!
我们献上生命,以换取您的庇佑。
我们献上忠诚,以换取族群的延续!
请享用我们的祭品,赐予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吟唱声中,虎苍缓步走上祭台。
他身形高大挺拔,短发中的一对兽耳微微颤动,脖颈间的兽齿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四颗锋利的兽齿,中间穿插的鹰羽象征着首领的威严和部落的荣耀。
他抬手,锋利的虎爪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手腕,猩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精准地落入祭台中央的凹槽中。
“噗嗤……”
接连不断的割腕声响起,部落的兽人、亚兽甚至年迈的老者,都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皮肤。
温热的血液在凹槽中缓缓汇聚,顺着古老的纹路流动,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当虎岩割开自己的手腕,将最后一滴血滴入凹槽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汇聚的血液突然挣脱地心引力,缓缓漂浮起来,猩红的光芒在半空中流转、凝聚。
虎岩的祭舞越来越慢,每一个动作都耗费着他残存的生命力,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
他的眼神却愈发炽热,紧紧盯着半空中的血光图案。
那图案不断升高、扩大,猩红渐渐褪去,转为耀眼的金色,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当光芒达到最盛时,虎岩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木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仰头望去,浑浊的眼眸中映出金色光芒里逐渐凝实的身形,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虎苍的视力远超常人,即使在强光中也能清晰视物。
他看着那团金色光芒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成型。
那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身形小巧玲珑,长长的耳朵耷拉着,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懵懂地眨着,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是什么?”
祭台下的兽人忍不住窃窃私语,困惑的声音此起彼伏。
“兽神怎么会给我们送一只兔子?”
“这兔子能做什么?连自保都难吧!”
“肃静!”虎岩猛地拔高声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边的亚兽扶住。
他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这是兽神赐予我们白虎部落的新祭司!是兽神的旨意!所有人必须虔诚对待,不得有半分冒犯!”
话音刚落,祭台上的兔子突然动了。
祝余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昏沉欲裂,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皱起了小鼻子。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金色,还有下方密密麻麻跪着的野人。
他们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布满伤痕,下半身围着粗糙的兽皮裙,不少人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拍戏?”祝余下意识地想开口询问,却只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吱吱声。
他愣住了,抬起自己的手,却看到了一只覆盖着灰白色茸毛的小爪子。
这不是他的手!
祝余猛地低头,看到自己圆滚滚的身体、短短的四肢,还有身后一团蓬松的兔尾巴。
他瞬间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记得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生日,为了和网友见面,他偷偷换下病号服,结果下楼梯时不小心崴了脚,身体顺着楼梯滚了下去,那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难道……他魂穿了?还穿成了一只兔子?
祝余正震惊得无法回神,下方的白虎部落众人已经齐齐俯身磕头,浑厚的声音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拜见祭司!”
“拜见祭司!”
此起彼伏的跪拜声让祝余更加茫然,他小小的身体直立着,两只前爪无意识地垂在胸前,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风声突然袭来。
岩石阴影里的狼泗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他猛地起身,身后的四只黑狼兽人也瞬间跟上,五人同时化作兽形,漆黑的巨狼带着腥风扑向祭台。
狼泗的速度最快,四肢肌肉爆发力惊人,一跃而起,锋利的獠牙直扑祝余的脖颈,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祝余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扑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叼住了脖颈。
尖锐的獠牙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和浓郁的腥臭让他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呜……”
祝余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才刚穿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要成为狼口亡魂了?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