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隐队员背着来到产屋敷邸,看着面前的大宅子,东逛逛西看看,布置的真素雅啊。富冈义勇拉住自己东张西望的师弟。
“喂喂喂!今天不是柱会议吗?这小鬼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道略显暴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迩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男人敞着衣襟,正一脸不爽地盯着自己。
风柱不死川实弥啊,小苦瓜一个。林迩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径直移开了视线。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瞬间点燃了不死川实弥的火气:“富冈!这小子是你带来的吧?”
富冈义勇淡淡 “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伊黑小芭内缓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不死川实弥正对着富冈义勇吹胡子瞪眼,不由得挑了挑眉:“不死川,怎么了?”
林迩瞄了一眼富冈义勇,见他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无奈开口道:“是主公让我来的,你要是有意见,大可去跟主公说。”
不死川实弥额上青筋暴起,这两人...
吵闹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音柱宇髄天元和炎柱炼狱杏寿郎等人恰好走进宅邸,看到几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一阵轻咳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音夫人正扶着产屋敷耀哉,缓缓走了出来。
柱们神色一凛,迅速排成一排,单膝跪地行礼。林迩被富冈义勇拉了一把,也跟着跪在他身边。
柱们依次向主公问好,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示意众人起身。林迩顺势抬头,望向廊下的两人。
漫画里就觉得天音夫人温婉动人,如今亲眼所见,更是惊为天人,她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桦树,大美女啊!
产屋敷耀哉与天音夫人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其他柱顺着目光看去,不死川实弥率先开口:“主公大人,容在下僭越。今日是柱会议,为何会有非柱之人在此?”
炼狱杏寿郎:似曾相识的画面呢!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少年,便是不久前,独自击杀下弦叁的林迩队员。”
宇髄天元看着这个黑色长发,身形纤细的男生:“独立击杀下弦吗,真是华丽啊哈哈!”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按照鬼杀队的规矩,击杀下弦者,便可晋升为柱。所以……”
“等等!” 林迩听到独立击杀下弦就感觉不对,他记得富冈义勇一直觉得自己不能胜任水柱,想找到能接替自己水柱一职的人,不会吧...
他偷偷瞄了一眼富冈义勇,恰好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
林迩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主公,抱歉容我打断!义勇师兄一直尽职尽责,论实力,我远不及他万分之一!富冈义勇,才是最适合水柱一职的人!”
产屋敷耀哉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林迩继续道:“所以,不要把师兄踢出水柱的位置啊!”
富冈义勇愣怔在原地看着面前少年的背影,最适合当水柱吗...
“不,我...”
产屋敷耀哉抬抬手,制止了富冈义勇接下来的话:“义勇是很优秀的孩子,我没有打算剔除他水柱的职位,林迩队员你独自击杀下弦,和义勇同为水柱可以吗?”林迩回头看了一眼富冈义勇,见他嘴唇微动,似乎又要说出 “我和大家不一样” 之类的话,连忙扑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甘露寺蜜璃看着两人这般互动,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伊黑小芭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攥紧了拳头,脸色沉了几分。
林迩尴尬地朝主公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主公,我觉得自己尚且不够资格成为柱,还无法独当一面。请容我拒绝这个提议,我想再磨练一段时间,可以吗?”
开玩笑,当了柱就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务,他才不想给自己找罪受呢!
产屋敷耀哉看着两人这样,笑容更甚,点点头:“既然林迩队员这么说了,那好吧。”
林迩见事情尘埃落定,松了口气,松开捂着富冈义勇的手,准备先离开,毕竟自己不是柱,不能参加这个会议。临走前,他凑到富冈义勇耳边,压低声音道:“别再说那些多余的话了,你就是水柱!”
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强硬,他又放软了声音:“师兄,你也不想让我和老师失望的,对吧?”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虽然林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场的柱们个个耳力超群,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神色各异地看向富冈义勇,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
柱会议结束后,众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迩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小人儿。
林迩感觉到头顶投下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只见几位柱正齐刷刷地盯着自己的 “大作”,顿时尴尬得手忙脚乱,赶紧用脚把地上的画蹭平。
“咳…… 那个,我来的时候是隐队员背我来的,所以在等隐队员来接我。” 他干笑着解释,目光四处乱瞟。
就在这时,一个隐队员小心翼翼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低声道:“林迩大人,因为您本是要晋升为柱的,所以可以自由来去,不用在蒙上眼睛了。”
林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那我就和水柱富冈义勇大人一起走好了。”
林迩特意咬重了水柱两个字,几人看热闹的表情看向富冈义勇,富冈义勇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富冈!可别再说那些否认自己的话,惹师弟生气啊!”
宇髄天元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鳞泷左近次先生若是知道了,也会失望的!”
林迩没想到他们都听到了,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连忙拉着富冈义勇的胳膊,快步往外走:“各位柱大人,改日再拜访!我们先告辞了!”
富冈义勇被他拉着走了一路,到了宅邸内,林迩转身站在富冈义勇面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在主公面前要说什么?说你不配成为柱,说你只是暂时顶替柱的位置?老师把你当成骄傲,你就在外面这么自我否定。”
林迩越说越气,富冈义勇却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着,不辩解,也不反驳。
林迩气得不行,猛地拔出腰间的日轮刀,指着他:“拔刀。”
富冈义勇皱了皱眉:“队内禁止私斗。”
林迩被他这榆木脑袋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让你拔刀,谁跟你私斗了!”
富冈义勇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拔出了日轮刀。刀身湛蓝如深海,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林迩也将自己的日轮刀拔了出来,与他的刀并排放在一起。
“你知道日轮刀颜色的意义吧?” 林迩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样的刀,还不足以证明你的实力吗?别再说那些自暴自弃的话了!不要否定自己的努力!”
他知道,富冈义勇一直因为锖兔的事耿耿于怀。但有些话,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想明白。
林迩收起刀,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有些事,急不得。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耳边回荡起多年前,锖兔对自己说过的话。那个橘发少年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却又早已定格在藤袭山里。
中午,富冈义勇看着林迩房门口的午饭,丝毫未动。他犹豫了一下,难道是还在生气?
傍晚的饭食,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房门却 “唰” 地一下被拉开了。
林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与他撞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秒,林迩 “啊” 地惊叫一声,猛地关上了门。
富冈义勇沉默地转身,准备去外面巡视。可他刚走两步,身后的门又开了。
林迩已经将头发重新束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朝富冈义勇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呦,义勇师兄,要去巡视吗?”
“嗯。” 富冈义勇点点头。
“哦哦,一路顺风!” 林迩笑着朝他挥手。等富冈义勇走后,看着已经凉透的饭菜,随便扒拉了几口。
林迩换了一身便服,外面套了一件纯黑底色、绣着金色祥云纹路的羽织,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萝太郎这只餸鸦总是神出鬼没的,只有传达命令才出现,这正合他意, 带着这只 “活监视器”,行动太不方便了。
「975,现在的积分,够给你升级了吗?」林迩在心里问道。
975咻的冒出来,眼泪汪汪「宿主,你愿意把仅有的积分给我升级,呜哇,我要嫁给你!」
林迩嫌弃地推开它凑过来的脑袋「少来这套,我对人统恋没兴趣。赶紧升级,看看能升到几级」
975 欢呼一声,立刻开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