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拉回了想要跑去漱口的温清澜，想着买就买，自己看着他吃，不让他吃多了不就行了，媳妇儿牙疼是他的错，买的蛋糕太甜了。
秦毅指尖还沾着温清澜嘴角蹭到的奶油，那柔软的触感像是带电一般，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清澜也僵在原地，唇瓣上残留的触感清晰得过分，他甚至能闻到秦毅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混着蛋糕的甜香，在鼻尖缠缠绵绵。
“我、我去漱口。”温清澜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想往后退，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秦毅却没给他逃走的机会，伸手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圈进了怀里。温清澜的后背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快得惊人，像是要和自己的心跳合二为一。
“跑什么？”秦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喑哑，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温清澜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泛红的脸颊，“就这么怕我？”
温清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他不敢抬头看秦毅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对方的锁骨，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秦毅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震得温清澜心尖发麻。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捏住温清澜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视线相对的瞬间，温清澜的呼吸猛地一滞。秦毅的眼睛深邃得像藏着整片星空，平日里的凌厉被温柔尽数取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红透的脸，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喜欢。
“温清澜。”秦毅低声唤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带着郑重的意味，“我好像，不止想当你的男朋友。”
温清澜的心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秦毅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想象中那般汹涌，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蛋糕的甜香和薄荷的清爽。温清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秦毅察觉到他的紧绷，没有得寸进尺，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声音里带着笑意：“吓到了？”
温清澜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偏过头，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他伸手推开秦毅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似的：“你、你乱来什么！”
秦毅却没松开揽着他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看着温清澜泛红的耳廓，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甜得发腻。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温清澜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换来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没乱来。”秦毅的声音带着笑意，语气却无比认真，“我就是想亲你，想了好久了。”
从报到那天第一眼看见他，从抢过舍友名额跟他住进同一间宿舍，从无数次看着他的侧脸发呆，从追着他跑了那么久，他就想这么抱着他，亲他，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温清澜被他直白的话臊得不行，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秦毅轻轻咬住了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温清澜像触电般缩回手，眼眶都红了：“秦毅你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秦毅坦坦荡荡地承认，他看着温清澜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人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害羞什么，你都是我男朋友了。”
温清澜埋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那气息让他莫名的安心。他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却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捶秦毅的后背，声音闷闷的：“都怪你，害我都忘了漱口了。”
秦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温清澜的脸颊发麻。他低头，在温清澜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刚才温清澜唇瓣的柔软，想起他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想起他明明害羞却又舍不得推开自己的样子，心里就像是被灌满了蜂蜜，甜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这样简单的一个吻，都能让人开心得想要原地转圈圈。
“走，我陪你去漱口。”秦毅牵起温清澜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温清澜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有挣开，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卫生间走。
秦毅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身边低着头，耳根泛红的人，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他故意放慢脚步，和温清澜挨得近近的，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换来对方一阵轻微的闪躲，还有那越来越红的耳根。
卫生间里，温清澜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却压不住心里那份翻涌的悸动。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忍不住懊恼地叹了口气。
秦毅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温清澜漱完口，转过身来，秦毅才走上前，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指尖的触感柔软细腻，温清澜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好了。”秦毅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伸手揉了揉温清澜的头发，“现在，要不要去把剩下的那半块黑森林解决掉？”
温清澜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想起什么，皱起眉头：“你不是说，只能吃一口吗？”
“那是之前。”秦毅低头，在他的唇角又轻轻啄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我的男朋友想多吃两口，当然可以。”
温清澜的脸颊又一次红透了，他伸手推了推秦毅的肩膀，却没用力，只是小声嘟囔：“你就会占我便宜。”
秦毅低笑一声，牵起他的手往外面走，语气轻快得不行：“占自己男朋友的便宜，天经地义。”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宿舍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香，混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甜得让人舍不得挪开脚步。
秦毅看着身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的人，心里的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想，原来追到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像是拥有了一整个春天，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他偷偷用力，握了握温清澜的手，换来对方一个带着羞赧的瞪视，却又很快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秦毅忍不住笑出了声，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真好，温清澜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