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邻居是一回事，当上下级又是另一回事
卫曙的办公桌被安排在门的右边，闫寒的左边，他感觉自己像闫寒的前台
初来乍到，他也不知道干些什么，闫寒看起来也不像要喊他去办事的样子，他就坐在办公椅上转着玩，尽量不发出会打扰到闫寒的噪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卫曙转也转累了，他改成趴在桌子上，只用一双眼睛盯着闫寒办公
看闫寒蹙起的眉峰，看闫寒轻抿的嘴角，看闫寒未扣紧的领口，看闫寒在键盘上游走的双手
认真工作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卫曙想着
可能是被他盯的受不了了，闫寒抬眼看他：“卫曙。”
卫曙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名字，当即起身几步站到他桌前：“有何事吩咐啊寒哥。”
闫寒递给他一份刚从他桌上打印机里拿出来的文件：“送去人力经理那。”
卫曙接了过来，扫了两眼，大致是他入职相关手续的确定书：“OK。”
接到入职第一个指令的他显得兴致勃勃，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没怎么认路，现在转身回去再问闫寒怎么走他觉得可能会有点丢脸
好在他有脑子，面试的时候，有人带着他大致参观过，他记得每层都有配这办公楼的指路手册，当时他还吐槽弄的像博物馆一样，这就派上用场了：“请地图大人原谅我曾经的无知。”
卫曙转了两圈，在玻璃幕墙旁边的架子上找到了图册，顺着指引，他拿着文件找到了人力资源部
人力经理看着卫曙一脸开朗地走过来时皱了皱眉：不至于吧，这才上去几分钟，就让闫总打发下来了？笑成这样也不像啊，要是真被打发了，那他是处理还是不处理？
卫曙才懒得猜他在想什么，他笑嘻嘻地把手里捏着的一堆纸递到经理眼前：“我的入职确定书。”
经理恍然大悟一般接过，这真不怪他瞎想，这种文件一般都是闫总打个电话让人上去取的，哪见过让人送下来……不过也对，闫总以前也没助理
不过……经理扫了两眼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青年，闫总让他下来送文件，也有可能是想让他这个新助理熟悉熟悉公司呢？
“卫助理既然来了，正好转转我们人力资源部吧，作为CEO助理是要熟悉熟悉公司各部门情况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卫曙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笑着应下了
“这位是招聘专员宋文嘉，你应该知道，直聘上和你沟通的就是她。”林经理把他带到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工位旁介绍
卫曙对这位宋文嘉印象确实深刻，当时沟通的时候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但回答的答案一定全面且详细，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本人，卫曙还一直以为这个宋文嘉是德隆自主研发的智能答疑机器人：“您好，我是卫曙。”
女生对着他点了下头就继续专注自己的工作，卫曙也跟着林经理到另一个人工位旁等他介绍
“这位是培训专员金浩，你接下来一个月的培训文件都由他发给你，你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金浩和他握了下手
“您好，我是卫曙，我扫您。”金浩拿起手机打开了二维码，通过好友后，卫曙把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附带了一句请多关照
林经理看二人加上了好友，就又带着卫曙转到了另一边，给他介绍了薪酬经理吴雁和绩效专员冯晓泉，卫曙加了二人的工作号，又被林经理带着到他办公室喝了会茶随便聊了会天，上午十点，卫曙被放归
卫曙按门铃后，门应声解锁，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闫寒正在和谁通话，他就轻轻把门带上，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闫寒没不让他进来就说明这电话就算让他听了也无所谓，于是他就侧耳听着闫寒那边的动静打发时间
闫寒：“这次投标会议必须线下进行？”
XX ：“是的闫总，甲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他们说要看承标人的面相决定谁更适合中标。”
闫寒：“甲方…有甲方的习惯，可以理解，有没有时间和地点安排？”
XX ：“12月18日下午三点，诚海众创园，甲方包了个会议厅。”
闫寒：“每家让带几个人？”
XX ：“一位设计一位助理，您那边设计还是沈工对吧。”
闫寒：“对，是他。”
XX ：“助理位还是空缺吗闫总？”
闫寒看向卫曙：“不，这回我带助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