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材料到手，老的解渴
“够了！放下这个孩子！”
警察的手摸向腰间的手枪：“你是要卖掉这个孩子吗？”
“方叔叔，你要卖掉我吗？”安吉拉怯生生地看着方纵，大眼睛里开始蓄水雾。
方纵笑着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打听路。”
“谢谢方叔叔，你真好。”安吉拉抱紧方纵的脖子，把小脸贴在方纵的脸上。
警察在一旁有些紧张：“先生，放下孩子！”
“像昨天一样，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方纵轻声对安吉拉说道。
安吉拉非常乖巧地闭上眼睛，使劲捂住耳朵，头靠在方纵的肩膀上。
“够了！”警察拔出手枪，手摸向肩膀上对讲机，“请求......”
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手一痛，头就被一个金属枪管顶住：“警官，不要乱动。”
“你要干什么......”警察浑身僵硬，声音都开始哆嗦。
方纵淡淡道：“上车，我只想找站街女而已。”
“疯子......”警察嘴里不自觉嘟囔了一句，这个亚裔男子真的是疯了。
抱着一个小女孩，绑架了警察，居然只是想去找站街女。
不是疯子谁能做出这种事？
方纵把美警的双手铐在背后，推到警车的副驾驶座上，收走了对方的对讲机和钥匙。
“指路。”方纵对警察说道。
这位小警察挣扎了一下，知道此时不宜跟这个疯子对抗，只好忍着屈辱给方纵指路。
同时希望警局里的同事能够注意到自己的巡逻路线不对劲。
方纵开着警车，看一眼乖乖坐在后座上的安吉拉，还不忘跟小警察闲聊：“你杀过几个黑人？”
“什么？”小警察瞪大眼睛，“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方纵皱眉，满脸嫌弃：“你们警察不是经常打死犯罪嫌疑人吗？怪不得你还只是个巡警。”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但这是个谣言。”小警察立刻反驳。
方纵瞥了他一眼：“所以你们警局今年没有打死过嫌疑人？”
“有嫌疑人反抗，我们还是优先保护自己的。”小警察讪讪一笑。
方纵嗤笑：“那不还是打死了吗？你没有开枪？”
“开了。”小警察的头更低了。
方纵笑道：“那你还说你没有杀过人？”
“有很多人一起开枪，我瞄准的是嫌疑人的腿。”小警察还在给自己辩解。
“是黑人吗？”
“是。”
方纵无所谓地看着街边风景：“好吧，不过这里怎么没有站街女呢？”
他都路过好几个路口了，这边还是有几个社区的，但都没有见到站街女。
“你们这里的民风这么淳朴吗？”方纵好奇地问道。
小警察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先生，这还是早上，站街女没有这么早上班的。”
“你们美利坚人真是懒惰，工作都不早起。”方纵鄙夷道。
小警察脸上的无语更浓了，哪里的站街女是早上上班的？
这跟懒惰勤劳有什么关系？
“你肯定知道站街女在哪里住着。”
方纵把车停在路边，顺手拿起枪：“我要找一个年老的，感染了脏病的站街女。”
“你喜欢这种？”小警察都惊呆了，这口味实在是有些重啊。
方纵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老的解渴。”
“是吗？”小警察摇摇头，“但是我不知道。”
方纵把枪指向外面的路口，这个路口车来车往非常热闹：“三秒钟之内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回答，我会清空弹夹，而且我不会看向窗外，我也不知道子弹会去哪里。”
小警察眼里的慌张更多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禁咬牙：“你开了枪你也跑不了！”
“我说我要跑了吗？”方纵带着淡淡的笑，对安吉拉说道：“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安吉拉乖乖照做，还躺在了后座上，脸朝座椅。
“3、2、1！”
方纵看着小警察的眼睛倒数，就在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小警察开口道：“我带你去！”
“早点配合多好。”方纵放下手枪，“最好别去太远的地方。”
小警察默默点头，给方纵指路来到三个街区以外，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一个公寓楼：“那些站街女平时就住在这里。”
“你要找年龄大的，就去三楼找，二楼都是年轻的。”
方纵看着楼上，用天魔印感应了一下，确实有种驳杂的红尘味。
“三楼有个叫吉娜的女人，她是这群站街女的经纪人。”
“她以前就是站街女，后来得了病上了年纪，就当了经纪人，经常去街角的酒吧招揽顾客和新的站街女。”小警察仔细说道。
方纵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冲到三楼，被三楼的黑帮打死？”
小警察面露尴尬：“我还没来得及说，确实有黑帮成员。”
“行吧。”方纵放下枪，“我上去一趟，安吉拉，乖乖坐在车里等着。”
“好。”安吉拉乖乖点头。
小警察看着方纵冲进楼里，心中又紧张又期待：“两败俱伤最好，吉娜的黑帮要不是有关系，早就因为逼迫少女站街被端了！”
他开始在副驾驶上扭动身体，希望能够找到机会打开手铐带着安吉拉逃走。
方纵起身下车，到了三楼后，直接踹开一扇门。
里面横七竖八躺了几个人，屋里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几个黑帮成员应激地跳起来，有人想要摸枪，有人下意识地准备跳窗逃跑。
但方纵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三两下就将几个黑帮成员按死在地上。
抓住最后一个活着的幸运儿问道：“吉娜在哪？”
“4号房。”黑色的幸运儿吓得浑身发抖，刚说完就被方纵扭断了脖子。
他从房子里出来，来到4号房里。
此时吉娜正抱着一个白人男子躺在床上，听到声响后两人刚坐起来。
还没有看清楚方纵，就被方纵送去见了上帝。
检查了一下吉娜身上确实有不少疮斑后，方纵放下心来。
在冰箱里找了个装牛奶的桶后，开始熟练地放血。
最后蘸血画了封印阵法之后，才提着牛奶桶吹着口哨下楼。
车内的小警察正浑身僵硬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方纵看着后座上双手拿枪指着小警察的安吉拉露出笑容：“你怎么拿枪了？”
“他乱动。”安吉拉脆声答道。
方纵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你做了什么？”小警察看向方纵手里的牛奶桶，深红色的液体显得很刺眼。
方纵没有理他，把牛奶桶递给安吉拉：“喝几口。”
安吉拉眼睛一亮，自从被方纵治病之后，她觉得鲜血很好喝。
立刻抱着牛奶桶大喝了几口，旁边的小警察看得瞪大了眼睛，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抱着牛奶桶在大口喝里面的液体。
要不是那液体是深红色的话，这画面还挺和谐的。
安吉拉放下牛奶桶，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冲着方纵和小警察开心一笑。
纯洁的娃娃脸洋溢着阳光的笑容，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染红，简直诡异到邪门。
此时，五十公里外的路上，一辆车门上布满弹痕的车正风驰电掣。
车里坐了一男一女，正是狱警队长库珀夫妇。
而库珀的老婆此时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上布满鲜血，正歪着头坐在副驾驶上，脸色惨白无血色。
寒风顺着破碎的玻璃灌进车内，库珀却满脸泪痕，一边开车一边握着妻子的手：“安吉拉就在前面，我带你去找她，坚持住。”
“我要死了库珀。”库珀妻子气若游丝，声音在寒风中几乎听不到，“你自己去找安吉拉吧，好好养大她。”
库珀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踩油门的脚更加用力。
这辆车后面一公里处，跟着八辆黑车组成的车队，头车内开车的壮汉问道：“队长，他能找到方纵吗？”
“他们肯定有联络的方式。”副驾驶上的队长神色冰冷，“三队惨死，方纵很强大，见到之后不必留手。”
司机小心翼翼问道：“上面不是吩咐我们留个活口吗？”
“先确保能抓到他再说。”队长闭上眼睛休息，“不要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