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会答辩现场，沈聿握着话筒，脸上依旧挂着桀骜张扬的笑，目光扫过台下的评委，语气笃定又强势：“这位评委放心，我们选用的光伏组件，是专门针对低温环境研发的，即便零下十度，发电效率也能保持在标准值的85%以上，至于储能设备，德国合作方承诺，会派专业团队驻场维护，全程保障设备稳定运行，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评委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那沈总，你们承诺的三年能源补贴，具体是怎么落实？如果后期沈氏出现现金流问题，补贴无法兑现，该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各位评委完全不用担心。”沈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信，“沈氏刚完成一轮50亿融资，现金流充足，我们已经将三年补贴资金，全额存入专用监管账户，由城投集团和第三方机构共同监管，一旦出现无法兑现的情况，监管账户会自动启动赔付程序，绝对不会损害城投集团和市民的利益。”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赞叹沈聿的魄力，也有人质疑他太过张扬，唯有凌曜，坐在原位，神色清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紧锁在沈聿身上，眼底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林舟坐在凌曜身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道：“凌总，沈聿这是故意摆姿态，故意彰显沈氏的实力，想给评委和我们施压。”
凌曜微微抬眼，语气平淡无波：“施压？他还没那个资格。继续听，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台上的沈聿，仿佛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目光突然转向凌曜，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拿起话筒，故意提高音量：“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沈氏已经和市城投集团达成初步共识，只要我们拿下这个项目，未来五年，我们会联合城投集团，共同投资20亿，建设华洲市最大的新能源储能基地，助力华洲实现新能源转型，这一点，是其他任何竞标企业，都无法承诺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评委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张诚坐在评委席最中间，脸上露出了虚伪的笑容，暗中向沈聿比了个“OK”的手势。
温景明坐在不远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拍了一下桌面，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助理怒斥：“废物！都是废物！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步？沈聿这小子，居然偷偷和城投集团达成了共识，这下麻烦了！”
助理脸色发白，连忙说道：“温总，您别生气，沈聿虽然承诺了很多，但他的方案，还是有漏洞的，比如储能设备的成本太高，还有低温环境下的稳定性，终究只是口头承诺，没有实际验证，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哪里还有机会？”温景明语气急躁，眼底满是不甘，“沈聿这小子，步步紧逼，不仅拿出了先进的方案，还承诺了这么多福利，评委们已经被他打动了，我们的传统方案，根本没有竞争力！”
“温总，您别急，还有凌氏呢。”助理连忙提醒道，“凌氏的实力，比沈氏强得多，凌曜为人腹黑，算无遗策，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沈聿拿下项目，等会儿凌氏答辩，一定会针对沈氏的漏洞，全力反击，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温景明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目光转向凌曜，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说得对，凌曜和沈聿，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他们绝对不会容忍对方拿下项目，我们只要静观其变，等待他们两败俱伤，就能趁机入局。”
台上，沈聿的答辩已经接近尾声，他放下话筒，对着评委们微微躬身，语气张扬：“我的答辩完毕，谢谢各位评委，我相信，沈氏的方案，一定是最适合本次市政能源项目的选择，也恳请各位评委，能够公平公正地评判。”
张诚拿起话筒，语气热情：“感谢沈总的精彩答辩，沈氏的方案，确实很有亮点，也很有诚意，接下来，有请下一家企业，凌氏集团，上台答辩，掌声有请凌总！”
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曜身上。凌曜缓缓站起身，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答辩台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没有丝毫的张扬，却自带气场，瞬间压过了沈聿刚才的风头。
沈聿站在答辩台旁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手抱胸，挑衅地看着走来的凌曜，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凌总，该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我还等着和你好好较量较量。”
凌曜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较量？你还不够格。沈总，麻烦让让，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你！”沈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火，他没想到，凌曜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当众羞辱他。
陈阳连忙上前，拉了拉沈聿的胳膊，压低声音：“沈总，别冲动，现在是招标会现场，不宜发作，免得影响评委对我们的印象，得不偿失。”
沈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凌总，算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比沈氏更好的方案，能说出什么比我更有诚意的承诺。”
凌曜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上答辩台，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评委和众人，声音低沉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各位评委，各位同仁，大家好，我是凌氏集团的凌曜，今天，我带来的方案，是光伏+地热双能互补方案，接下来，我为大家详细介绍。”
话音刚落，林舟立刻将凌氏的方案PPT，投放到了大屏幕上。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方案的核心内容、技术优势、成本控制、实施计划等相关信息，条理清晰，数据详实，一目了然。
一位评委，率先提问：“凌总，凌氏的方案，是光伏+地热双能互补，这种方案，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请问，这种方案，相比沈氏的光伏+储能方案，有什么优势？”
凌曜语气平淡，从容不迫地回答：“这位评委，凌氏的光伏+地热双能互补方案，有三大核心优势，第一，稳定性更强。光伏依赖光照，储能依赖设备，而地热，不受天气、温度的影响，全年稳定输出能源，即便遇到极端天气，也能保障城区供暖和公共区域供电不受影响，这一点，是沈氏的方案，无法比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成本更低。凌氏的地热技术，是国内顶尖的，已经成熟应用于多个大型项目，开采和维护成本，比沈氏选用的德国储能设备，低40%以上，而且，我们不需要像沈氏那样，支付高额的海外设备采购费用和驻场维护费用，能够有效控制项目总成本，同时，我们承诺，项目建成后，能源定价，比沈氏承诺的定价，低5%，真正做到惠民、利民。”
台下，再次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评委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可的表情。沈聿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双手抱胸，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掩饰不住。
陈阳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压低声音：“沈总，不好了，凌氏的方案，针对性太强了，专门针对我们的漏洞，而且成本更低，稳定性更强，评委们已经被打动了。”
“慌什么！”沈聿低声怒斥，语气依旧强硬，“不过是嘴皮子功夫罢了，地热技术，看似成熟，实则存在很多隐患，比如地热开采，容易造成地质灾害，还有，双能互补的技术难度很大，凌氏未必能够实现，等会儿评委提问，我们就针对这一点，全力反击。”
台上，凌曜依旧从容不迫地介绍着方案的优势，一位评委，又提问：“凌总，你刚才说，地热开采的成本很低，而且稳定，但据我们了解，地热开采，容易引发地面沉降、地震等地质灾害，请问，凌氏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正是沈聿和温景明，最想听到的问题。沈聿立刻打起精神，目光紧紧锁在凌曜身上，等着看他出丑。
凌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依旧平静：“这位评委，您考虑得很周全，这也是我们凌氏，在研发这个方案时，重点考虑的问题。凌氏已经和国内顶尖的地质科研机构，达成了长期合作，我们采用的是新型环保地热开采技术，会提前对开采区域，进行全面的地质勘察，制定科学的开采计划，同时，安装实时地质监测设备，一旦发现地质异常，会立刻停止开采，启动应急方案，确保不会引发任何地质灾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凌氏已经在国内，成功实施了三个大型地热项目，均采用这种开采技术，运行至今，没有出现任何地质异常，相关的检测报告，我们已经提交给了招标方，各位评委，可以随时查阅。”
评委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凌总，双能互补的技术难度很大，光伏和地热的能源转换、调配，需要极高的技术支撑，凌氏有把握，顺利实现吗？如果后期出现技术故障，导致能源供应中断，该如何应对？”
“这一点，各位评委，完全可以放心。”凌曜语气坚定，“凌氏的技术团队，有50多位国内外顶尖的新能源专家，其中，有10位，专门研究双能互补技术，已经研究了三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且，我们已经建成了小型的双能互补试验基地，运行效果良好，能源转换率和调配效率，均达到了行业顶尖水平。”
“至于技术故障，我们也制定了完善的应急方案。”凌曜继续说道，“我们会在项目区域，设置三个应急能源储备站，同时，安排专业的技术团队，24小时驻场值守，一旦出现技术故障，会在1小时内，启动应急能源储备站，保障能源供应不中断，同时，技术团队会全力抢修，确保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故障，恢复正常运行。”
台下，张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凌氏的方案，居然这么完善，没有丝毫的漏洞，而且，凌曜的答辩，从容不迫，逻辑清晰，比沈聿的张扬，更让人信服。他悄悄拿出手机，给沈聿发了一条信息：“沈总，情况不妙，凌氏的方案很完善，评委们很认可，你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就输了。”
沈聿看到信息后，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想到，凌曜居然准备得这么充分，不仅针对性地解决了沈氏方案的漏洞，还拿出了更完善、更有优势的方案，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温景明坐在不远处，看着台上的凌曜，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凌曜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心思缜密，算无遗策，居然把所有的问题，都提前考虑到了，沈聿这小子，怕是要栽了。”
“温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助理问道，“凌氏的方案，太过完善，我们的传统方案，根本没有竞争力，沈氏也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我们还有机会吗？”
“机会？”温景明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凌曜和沈聿，都想拿下这个项目，那我们就不让他们如愿。你立刻联系联盟的两家企业，让他们等会儿评委提问环节，故意刁难凌氏和沈氏，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打乱他们的节奏，另外，你再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凌氏和沈氏的‘黑料’，悄悄发给几位评委，就算不能让他们被淘汰，也要让评委对他们产生质疑。”
“明白，温总，我立刻去安排。”助理连忙应声，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台上，凌氏的答辩，还在继续。一位评委，又提问：“凌总，相比沈氏承诺的，联合城投集团建设储能基地，凌氏有什么额外的承诺吗？毕竟，沈氏的承诺，确实很有诚意。”
凌曜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台下的沈聿，语气平静：“各位评委，凌氏向来务实，不喜欢做那些华而不实的承诺。沈氏承诺建设储能基地，投入巨大，而且回报周期很长，后期很可能会出现资金断裂、无法完工的情况，而凌氏，不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承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凌氏承诺，只要拿下这个项目，我们会将项目利润的10%，用于华洲市的新能源公益事业，建设社区新能源充电设施、校园新能源供暖系统，助力华洲市新能源普及，同时，我们会优先雇佣华洲本地的劳动力，解决本地就业问题，带动本地经济发展，这一点，比任何华而不实的承诺，都更有诚意，也更贴合市政项目的初衷。”
这话一出，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评委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张诚坐在评委席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凌曜居然这么会说话，既否定了沈氏的承诺，又提出了更贴合市政初衷的承诺，彻底打动了评委。
沈聿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评委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各位评委，我有话要说！凌氏的承诺，看似务实，实则是在偷换概念，建设储能基地，是为了华洲市的新能源长远发展，而凌氏的公益事业，不过是小恩小惠，根本无法推动华洲市的新能源转型！”
凌曜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沈总，说话要讲证据，不要信口开河。储能基地，投入巨大，回报周期长，风险极高，沈氏连自己的方案漏洞，都无法彻底解决，又何来底气，承诺建设储能基地？反观凌氏，每一个承诺，都有实际的支撑，每一个方案细节，都经过了反复验证，到底是谁在偷换概念，相信各位评委，自有判断。”
“你胡说！”沈聿语气急躁，眼底满是怒火，“沈氏的方案，没有任何漏洞，储能设备的稳定性，我们有德国合作方的保障，补贴资金，我们也存入了监管账户，倒是凌氏的地热技术，看似成熟，实则隐患重重，你们不过是侥幸在几个小型项目中，没有出现问题，一旦应用到大型市政项目中，必然会出现故障！”
“沈总，口说无凭。”凌曜语气平静，神色依旧清冷，“凌氏的地热技术，已经应用于三个大型项目，运行至今，没有出现任何故障，相关的检测报告、项目运行数据，我们都已经提交给了招标方，各位评委，可以随时查阅，而沈氏的储能设备，从来没有在华洲市的低温环境下，进行过实际验证，所谓的德国团队驻场维护，也只是口头承诺，没有任何实际的保障，到底是谁在侥幸，是谁在信口开河，一目了然。”
“你！”沈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爆发出来。
陈阳连忙上前，拉住沈聿，压低声音：“沈总，别冲动，别再说话了，再这样下去，只会让评委对我们更加反感，得不偿失！”
沈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死死地盯着凌曜，语气带着几分狠厉：“凌总，你给我等着，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凌曜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台下的评委，语气平静：“各位评委，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的答辩，继续。”
张诚见状，连忙拿起话筒，打圆场：“好了，沈总，凌总的答辩，还在继续，请沈总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有什么问题，等答辩结束后，再慢慢交流。”
沈聿狠狠瞪了凌曜一眼，才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胸，神色阴沉，眼底满是不甘和怒火。
凌曜继续进行答辩，语气从容不迫，条理清晰，无论是评委提出的常规问题，还是温氏联盟企业提出的刁钻问题，他都能从容应对，一一化解，而且，每一个回答，都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林舟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凌曜，眼底满是敬佩，他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技术部负责人，说道：“凌总果然厉害，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能从容应对，沈氏和温氏，根本不是凌总的对手。”
技术部负责人，点了点头，语气恭敬：“是啊，凌总心思缜密，提前就预料到了评委和对手会提出的问题，而且，我们的方案，确实比沈氏和温氏的方案，更有优势，只要不出意外，这个项目，一定是我们凌氏的。”
“不能掉以轻心。”林舟语气严肃，“沈聿和温景明，都不是善茬，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认输，一定会在后面的环节，搞小动作，我们一定要小心应对，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明白，林助理，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们搞什么小动作，我们都能从容应对。”技术部负责人说道。
台上，凌曜的答辩，终于接近尾声。他放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评委和众人，语气坚定：“各位评委，凌氏的方案，务实、可靠、有保障，无论是技术层面、成本层面，还是诚意层面，都优于其他竞标企业，我相信，凌氏，一定能够圆满完成本次市政能源项目，不辜负各位评委和城投集团的信任，不辜负华洲市民的期待，我的答辩完毕，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评委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显然，凌氏的方案和凌曜的答辩，已经彻底打动了他们。
张诚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尴尬：“感谢凌总的精彩答辩，凌氏的方案，确实很完善，很有诚意，接下来，有请评委们，进行现场打分，打分结束后，我们会现场公布各家企业的得分情况。”
评委们纷纷拿起打分表，开始打分，现场一片安静，只剩下评委们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沈聿坐在座位上，神色阴沉，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底满是不甘，他知道，自己的胜算，已经越来越小了。
温景明坐在不远处，看着评委们打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助理说道：“怎么样？评委那边，联系好了吗？我们的‘黑料’，他们都收到了吗？”
“温总，已经联系好了，三家评委，都收到了我们的‘黑料’，他们承诺，会给凌氏和沈氏，打低分，不过，另外几位评委，态度很坚决，不愿意被我们收买，依旧会公平打分。”助理低声汇报。
“废物！连几个评委都搞不定！”温景明语气怒斥，眼底满是不满，“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三位评委打低分，凌氏和沈氏的得分，就会受到影响，我们还有机会，等会儿公布得分后，我们就联合联盟企业，质疑评委的打分公平性，要求重新打分，打乱他们的节奏。”
“明白，温总，我已经准备好了质疑的发言稿，只要得分一公布，我们就立刻提出质疑。”助理说道。
沈聿坐在座位上，听到了温景明和助理的对话，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诚的电话，压低声音：“张总，你到底行不行？评委打分，你能不能干预一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我拿下这个项目，不然，你承诺我的好处，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电话那头，张诚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沈总，我也想帮你，可凌氏的方案，实在太完善了，评委们都很认可，我根本无法干预，而且，凌曜那个人，心思缜密，我要是敢干预打分，一旦被他发现，我就彻底完了，沈总，你就别逼我了。”
“逼你？”沈聿语气急躁，眼底满是怒火，“张总，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你帮我拿下项目，我给你好处，现在，你居然说无法干预，你这是在耍我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拿下这个项目，不然，我们鱼死网破，我不仅不会给你好处，还会把我们之间的交易，全部曝光，让你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带着几分恐惧：“沈总，你别冲动，别曝光我们的交易，我再想想办法，我再想想办法，好不好？我尽量给你争取，尽量让评委给你打高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沈聿语气冰冷，“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做不到，后果自负！”
说完，沈聿直接挂断了电话，狠狠将手机摔在桌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陈阳坐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只能默默低着头。
凌曜坐在座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林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凌总，沈聿和张诚，还有温景明，都在搞小动作，他们想干预评委打分，还想在公布得分后，提出质疑，打乱我们的节奏。”
“我知道。”凌曜语气平淡，神色依旧清冷，“他们这点小动作，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林助理，你立刻联系情报部，让他们把张诚收受贿赂、和沈聿私下交易的证据，还有温景明联合联盟企业，恶意刁难、伪造黑料的证据，全部整理好，随时准备曝光。”
“明白，凌总，我立刻去联系情报部，确保证据齐全，随时可以曝光。”林舟连忙应声，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情报部。
十分钟后，评委们的打分，终于结束了。工作人员收起打分表，快速进行统计，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工作人员身上，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沈聿坐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心全是冷汗，眼底满是紧张和期待，他时不时地看向张诚，希望张诚能够给他带来好消息。
温景明坐在不远处，神色平静，眼底却满是算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得分一公布，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联合联盟企业，提出质疑，打乱凌氏和沈氏的节奏。
凌曜坐在座位上，神色清冷，一脸的从容不迫，仿佛早已预料到了结果，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看着工作人员，没有丝毫的紧张。
很快，工作人员就统计完了打分，将得分表，递给了张诚。张诚拿起得分表，快速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恐惧。
沈聿看到张诚的表情，心中一沉，连忙站起身，压低声音，对着张诚喊道：“张总，怎么样？得分情况怎么样？我是不是第一？”
张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沈聿一眼，又看了一眼凌曜，然后，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颤抖，缓缓说道：“各位，安静一下，现在，我公布本次招标会，各家企业的得分情况，得分从高到低，依次是：凌氏集团，96分；沈氏集团，88分；温氏集团，82分；其他企业，均在80分以下。”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凌氏集团，96分，遥遥领先，沈氏集团，88分，排在第二，温氏集团，82分，排在第三，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也让很多人感到震惊。
林舟和凌氏的团队，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纷纷鼓掌，庆祝这一阶段性的胜利。
沈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对着张诚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凌氏第一？张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不是没有干预评委打分？你骗我！”
张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恐惧：“沈总，我没有骗你，我已经尽力了，可评委们，都很认可凌氏的方案，我根本无法干预，这个得分，是公平公正的。”
“公平公正？我看是你根本没有尽力！”沈聿语气急躁，眼底满是怒火，“张总，你敢耍我，我现在就曝光我们之间的交易，让你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说着，沈聿就拿出手机，准备曝光他和张诚之间的交易。陈阳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沈总，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一旦曝光，我们也会受到牵连，沈氏的声誉，会彻底毁于一旦，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机会？我们还有什么机会？”沈聿语气绝望，眼底满是不甘，“凌氏遥遥领先，我们根本没有胜算，就算不曝光，我们也输定了！”
“沈总，输了这次，还有下次，我们不能因为一次招标失败，就毁了沈氏，毁了我们自己啊！”陈阳苦苦哀求，“而且，凌氏虽然得分很高，但温景明肯定会提出质疑，要求重新打分，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配合温景明，打乱凌氏的节奏，说不定，还有反转的可能！”
沈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看着台上的凌曜，看着凌曜那副从容不迫、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绝望，语气坚定：“好，我不曝光，我倒要看看，温景明能搞出什么花样，我倒要看看，凌曜，你能不能一直这么得意！”
就在这时，温景明缓缓站起身，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对着张诚和评委们，大声说道：“各位评委，张总，我有异议！我质疑本次评委的打分，不公平、不公正！”
话音刚落，温氏联盟的两家企业负责人，也纷纷站起身，附和道：“我们也有异议！我们质疑打分不公平！凌氏的方案，虽然看似完善，但存在很多隐患，根本不配得到96分的高分，而沈氏的方案，有很多亮点，得分应该更高，我们要求，重新打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评委们纷纷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张诚坐在评委席上，脸色惨白，手足无措，他没想到，温景明居然真的敢提出质疑，而且，还这么直接。
凌曜缓缓站起身，神色清冷，目光扫过温景明和联盟企业负责人，语气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温总，还有各位联盟企业的负责人，你们说，评委打分不公平、不公正，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随意质疑评委的专业判断，随意扰乱招标会的秩序，你们觉得，合适吗？”
温景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证据？我们当然有证据！凌氏的方案，看似完善，实则存在很多隐患，比如地热开采，容易引发地质灾害，双能互补技术，也没有经过大型项目的验证，这些，我们都有相关的资料，而评委们，却刻意忽略这些隐患，给凌氏打高分，这难道不是不公平、不公正吗？”
说着，温景明的助理，就拿出一叠资料，递给了评委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各位评委，这就是我们收集到的资料，上面详细记载了凌氏方案的隐患，还有凌氏之前实施的小型地热项目，存在的一些问题，你们可以仔细看看，就知道，我们没有说谎，评委们的打分，确实不公平。”
评委们纷纷拿起资料，快速浏览起来，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林舟凑到凌曜身边，压低声音：“凌总，温景明他们，居然提前收集了这些资料，而且，还伪造了一些我们项目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凌曜语气平淡，神色依旧从容，“这些资料，要么是断章取义，要么是伪造的，根本经不起推敲。林助理，你立刻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反驳这些资料的证据，拿给评委们，让他们看看，温景明他们，到底是在质疑打分，还是在恶意诋毁凌氏。”
“明白，凌总，我立刻去拿。”林舟连忙应声，转身去拿证据。
沈聿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站起身，对着评委们，语气带着几分附和：“各位评委，温总说得对，凌氏的方案，确实存在很多隐患，而且，凌曜为人腹黑，心思缜密，说不定，他早就收买了评委，所以，评委们才会给凌氏打高分，给沈氏打低分，我们强烈要求，重新打分，还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沈总，说话要讲证据。”凌曜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你说，我收买了评委，请问，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随意污蔑我，随意污蔑评委，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招标会的规则，公然挑衅城投集团的权威！”
“证据？”沈聿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有间接的证据，张总，你敢说，你没有收过凌曜的好处？你敢说，你没有暗中偏袒凌氏？还有，评委们，你们敢说，你们打分的时候，没有受到凌氏的影响？没有被凌氏收买？”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沈聿，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和恐惧：“沈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收过凌总的好处，我也没有暗中偏袒凌氏，我一直都是公平公正地主持本次招标会，你不能血口喷人！”
评委们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一位评委，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愤怒：“沈总，你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业内知名的专家，一直都是公平公正地进行评判，从来不会被任何企业收买，也不会受到任何企业的影响，你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污蔑我们，我们对你提出强烈的抗议！”
“抗议？你们有什么资格抗议？”沈聿语气张扬，眼底满是挑衅，“如果你们真的是公平公正的，为什么凌氏的方案，存在这么多隐患，你们却视而不见，还给他们打这么高的分数？这分明就是偏袒，分明就是被凌氏收买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评委们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了极度不满的表情。
就在这时，林舟拿着一叠证据，快步走了过来，递给了评委们，语气恭敬：“各位评委，这是我们凌氏，提前准备好的证据，上面详细记载了，温景明他们提交的资料，都是断章取义、伪造的，另外，还有我们凌氏之前实施的地热项目，完整的运行数据和检测报告，能够证明，我们的技术，没有任何隐患，也能够证明，温景明他们，是在恶意诋毁凌氏，恶意扰乱招标会的秩序。”
评委们纷纷拿起林舟递过来的证据，快速浏览起来，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严肃，看向温景明和沈聿的眼神，也变得愈发不满。
一位评委，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对着温景明和沈聿，大声说道：“温总，沈总，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提交的资料，全都是断章取义、伪造的，凌氏的技术，根本没有任何隐患，他们的项目运行数据，也很详实，能够证明，他们的方案，确实很完善，很可靠，你们这样做，不仅是在恶意诋毁凌氏，更是在侮辱我们评委的专业判断，更是在扰乱招标会的秩序！”
另一位评委，也附和道：“是啊，我们打分，完全是按照企业的方案、答辩情况、企业实力等多个方面，进行综合评判的，凌氏的方案，确实优于其他企业，96分的高分，实至名归，沈氏的方案，虽然有亮点，但存在很多漏洞，88分的得分，也很合理，温氏的方案，没有任何创新，82分的得分，也符合实际情况，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质疑我们的打分，随意污蔑我们，我们坚决不同意重新打分！”
温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没想到，凌氏居然提前准备好了反驳的证据，而且，证据这么详实，彻底戳穿了他的谎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语气带着几分颤抖：“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被凌氏收买了，你们一定是在偏袒凌氏，这些证据，都是凌氏伪造的！”
“温总，你还要狡辩吗？”凌曜语气冰冷，目光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温景明，“这些证据，都是经过第三方机构验证的，真实有效，而且，我们还有温景明你，联合联盟企业，伪造黑料、恶意诋毁凌氏的证据，还有你，私下联系评委，试图收买评委、干预打分的证据，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曝光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温景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温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眼底满是恐惧：“不，不要，凌总，我错了，我不该质疑评委的打分，我不该恶意诋毁凌氏，我不该搞小动作，求你，不要曝光那些证据，求你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凌曜居然收集了这么多他的黑料，一旦这些证据被曝光，他不仅会身败名裂，温氏集团，也会彻底毁于一旦，他甚至可能会锒铛入狱。
沈聿坐在座位上，看着温景明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定了，温景明已经彻底垮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反转局面了。
陈阳凑到沈聿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绝望：“沈总，我们输了，彻底输了，温景明垮了，我们没有任何机会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等会儿，凌曜曝光我们和张诚的交易，我们就彻底完了。”
沈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绝望和怒火，目光死死地盯着凌曜，语气带着几分狠厉：“凌总，你给我等着，这次，我输了，但下次，我一定会卷土重来，我一定会打败你，一定会拿下属于我的一切，我们走着瞧！”
凌曜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等着，不过，我提醒你，下次，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小动作，没有实力，只会耍阴谋诡计，永远都赢不了我，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说完，凌曜不再理会沈聿和温景明，转而看向张诚和评委们，语气平静：“各位评委，张总，既然温总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承认了他们是在恶意诋毁凌氏、扰乱招标会秩序，那我就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了，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安分守己，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另外，也恳请各位评委，能够继续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完成本次招标会的后续流程。”
评委们纷纷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凌总，您果然大度，我们一定会继续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完成本次招标会的后续流程。”
张诚也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激：“谢谢凌总，谢谢凌总手下留情，我一定会好好主持后续的流程，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温景明看着凌曜，眼底满是感激和恐惧，他连忙对着凌曜，鞠了一躬：“谢谢凌总，谢谢凌总手下留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搞小动作了，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人，离开这里，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说完，温景明就带着自己的助理和联盟企业的负责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多功能厅，临走前，他还狠狠瞪了沈聿一眼，显然，是在埋怨沈聿，害他落到了这般地步。
沈聿看着温景明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台上的凌曜，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咬了咬牙，对着陈阳，语气冰冷：“我们走！”
说完，沈聿就带着陈阳，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多功能厅，临走前，他再次看了凌曜一眼，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仿佛在说，凌曜，我们的恩怨，还没有结束，我一定会报仇的。
沈聿和温景明离开后，多功能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评委们纷纷拿起话筒，对凌氏的方案，再次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也对凌曜的从容不迫、大度宽容，给予了赞赏。
张诚拿起话筒，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和感激：“各位评委，各位同仁，非常抱歉，刚才因为温总和沈总的无理取闹，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接下来，我们继续进行招标会的后续流程，根据评委们的打分，凌氏集团，得分最高，成为本次华洲市市政新能源合作项目的首选合作企业，接下来，我们会和凌氏集团，签订初步的合作协议，后续，我们会进一步对接，完善合作细节。”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凌氏的团队，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纷纷走上前，围着凌曜，庆祝这一胜利。
林舟走到凌曜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喜悦和敬佩：“凌总，恭喜您，我们赢了，我们成功拿下了这个项目！”
技术部负责人，也连忙上前，语气恭敬：“恭喜凌总，多亏了您，提前布局，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证据，不然，我们这次，很可能会被温景明和沈聿，搅黄招标会，无法拿下这个项目。”
凌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喜悦，仿佛拿下这个项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好了，大家不用庆祝，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项目的实施、成本的控制、技术的落地，还有沈聿和温景明，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认输，一定会在后续的环节，搞小动作，我们一定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圆满完成这个项目，不辜负评委和城投集团的信任。”
“明白，凌总！”所有人都齐声应答，语气坚定，他们都知道，凌曜说得对，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后续，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们。
凌曜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林助理，你立刻安排下去，第一，联系城投集团，对接合作协议的签订事宜，尽快完成初步签约；第二，通知技术部，尽快制定项目实施计划，明确分工，确保项目能够顺利落地；第三，让情报部，继续盯着沈聿和温景明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第四，安排好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地质勘察、设备采购、人员调配，都要尽快落实，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明白，凌总，我立刻去安排，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林舟连忙应声，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各项工作。
评委们看着凌曜，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一位评委，走上前，对着凌曜，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凌总，年轻有为，心思缜密，从容不迫，而且，大度宽容，难怪能够带领凌氏，成为华洲市的商业巨头，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凌氏一定能够圆满完成本次市政能源项目，为华洲市的新能源转型，做出巨大的贡献。”
凌曜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谢谢评委的认可，这是我们凌氏的荣幸，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圆满完成这个项目，不辜负各位评委的信任和期望。”
接下来，凌曜和张诚，代表凌氏集团和市城投集团，签订了初步的合作协议，双方握手合影，标志着，凌氏集团，正式成为本次华洲市市政新能源合作项目的首选合作企业。
签约结束后，各位评委和其他竞标企业的负责人，纷纷离开了多功能厅，临走前，很多人都对着凌曜，表达了祝贺，也有很多人，对凌曜的实力，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多功能厅内，只剩下凌氏的团队。凌曜站在答辩台上，目光看向窗外，神色清冷，眼底没有半分的喜悦，只有纯粹的冷静和深思。
林舟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凌总，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城投集团那边，我们已经对接好了，签订合作协议的具体时间，已经确定好了，技术部也已经开始制定项目实施计划，情报部，也已经安排好人，盯着沈聿和温景明的一举一动，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嗯。”凌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沈聿和温景明，都不是善茬，他们这次输得这么惨，肯定不会就这么认输，一定会在后续的环节，搞小动作，比如，破坏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伪造凌氏的项目漏洞，散布谣言，诋毁凌氏的声誉，甚至，可能会动用不正当的手段，针对我们的团队和项目，这些，你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做好应对措施，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明白，凌总，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林舟语气坚定，“我已经安排了安保团队，负责项目前期准备工作的安保事宜，另外，也安排了公关团队，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谣言和诋毁，一旦沈聿和温景明，搞什么小动作，我们会立刻采取行动，全力反击，绝对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项目。”
“很好。”凌曜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张诚这个人，贪得无厌，虽然这次，他没有帮沈聿，但他也收了沈聿的好处，而且，他自己，也有很多违规违纪的行为，我们手里，有他的证据，你安排人，继续盯着他，一旦他敢搞小动作，敢背叛我们，敢影响我们的项目，就立刻曝光他的证据，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明白，凌总，我会安排人，24小时盯着张诚，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搞小动作的机会。”林舟应声。
凌曜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沈聿，温景明，张诚，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凌曜，奉陪到底。这个项目，我既然已经拿下了，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凌氏的商业版图，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摇它，华洲的商界，终究是我凌曜的天下！”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聿狠狠将办公室的东西，摔得粉碎，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怒火和不甘，语气带着几分嘶吼：“废物！都是废物！一群废物！居然连一个招标会，都拿不下来，居然被凌曜，打得落花流水，你们还有什么用！”
陈阳和沈氏的核心团队，站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只能默默低着头，浑身发抖。
“沈总，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陈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压低声音，“这次，我们虽然输了，但我们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凌氏的实力，确实比我们强，凌曜的心思，也确实比我们缜密，我们下次，做好充分的准备，一定能够打败凌氏，一定能够拿下属于我们的一切。”
“下次？还有下次吗？”沈聿语气绝望，眼底满是不甘，“这次，我们输得这么惨，不仅没有拿下项目，还差点曝光了我们和张诚的交易，沈氏的声誉，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很多合作方，都已经开始质疑我们的实力，纷纷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我们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哪里还有下次的机会？”
“沈总，我们没有陷入绝境，我们还有机会。”陈阳连忙说道，“沈氏刚完成融资，现金流还很充足，我们还有很多核心技术，还有很多忠诚的客户，只要我们调整策略，放弃市政能源领域，专注于我们擅长的科技、金融领域，重新布局，一定能够东山再起，一定能够打败凌氏，报仇雪恨。”
“放弃市政能源领域？”沈聿语气冰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不放弃！我绝对不放弃！凌曜那个混蛋，当众羞辱我，毁了我的计划，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拿下市政能源领域的项目，一定要打败他，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