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春天,巴乃山区比往年更早迎来了雨季。
“时间过得真快,”星野站在山洞外,望着雨雾朦胧的山谷。
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巴乃瑶寨周边的地形。张起灵和黑瞎子围坐在石桌旁,三人正计划着即将开始的巴乃之行。
“什么时候出发?”黑瞎子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三天后,”星野收起地图,“这三天做最后准备。我们需要伪装成采药的山民,在瑶寨附近活动。哑巴,你对那里熟,路线你来定。”
张起灵点头:“从后山绕,不经过寨子。有个观察点,能看到考古队营地。”
计划定下,三人开始分头准备。
黑瞎子检查了他的“多功能战术腰带”,又添了几样新玩意儿:加了辣椒粉的改良版烟雾弹、系统商城兑换的微型照相机、还有一副特制墨镜,镜片可以切换成望远镜模式。
张起灵的准备最简单: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顶破草帽,一把砍柴刀。
星野炼制了一批新的隐匿符和易容丹,易容丹的炼制比元神丹简单,但对火候控制要求极高。星野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期间失败两次,终于在第三天成功炼制出三炉,每炉成丹五枚,一共十五枚。
丹药呈淡青色,散发着薄荷般的清凉气息。服用后能维持十二个时辰的易容效果,期间连身高、骨相都会发生微调,配合易容术,足以以假乱真。
“试试。”星野递给张起灵一枚。
张起灵服下丹药,运功催化药力。片刻后,他的面容开始细微变化——颧骨稍高,鼻梁略宽,眼角下垂,整个人的气质从清冷孤傲变得平庸低调。
黑瞎子又给他做了些修饰:贴上一圈络腮胡,在脸上点了些雀斑,头发弄乱。最后换上一身普通山民的粗布衣服。
张起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陌生又新奇。
星野也服用了一枚易容丹,化作一个面色蜡黄、看起来病恹恹的青年。黑瞎子自己则简单修整了胡子,换了副更普通的墨镜,气质也从玩世不恭变得沉稳。
三人互相打量,都忍不住笑了。
“这下安全多了,”星野满意地说,“以后外出就这个造型,可以解决身份暴露的风险。易容丹够用三个月,用完了再炼。”
三天后的清晨,三人踏上了前往张家古楼的路。
这次他们是沿着山脊线穿行,张起灵领路,他的步伐轻盈稳健,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星野和黑瞎子紧随其后,修炼让他们的体力远超常人,这样的山路走起来并不吃力。
午后时分,他们抵达了张起灵说的观察点,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天然岩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山谷里的景象。
山谷中,已经搭起了七八顶军绿色帐篷,呈环形分布,中央的空地上停着三辆军绿色卡车。三十几个人正在忙碌,有穿着白大褂的,有穿着中山装的,还有几个穿着工装裤的壮汉在搬运器材。
黑瞎子切换墨镜模式,仔细观察:“啧,阵仗不小。看见那几个穿中山装的了没?腰间鼓鼓的,带着枪。白大褂里有个女的,二十来岁,戴着眼镜,应该是真正的学者。”
“那是陈文锦吧,”星野用意识传音,小爪子指向营地中央一个正在看地图的短发女子,“年轻时候的她,果然英气。”
张起灵的目光则落在另一个方向。几个年轻人正从卡车上卸下木箱,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女子格外显眼。
“霍玲。”张起灵低声道。
黑瞎子举起改良望远镜仔细看:“九门二代基本都在啊。那个是齐羽吧?戴眼镜那个。还有李四地、吴三省……哟,解连环也在。”
星野注意到,营地的气氛异常凝重。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做着自己的事,表情严肃。更奇怪的是,营地边缘挖出了一个大坑,但坑边堆着的不是泥土,而是大量的石灰和朱砂。
“他们在准备送葬,”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话音刚落,营地那边有了动作。
陈文锦放下地图,打了个手势。几个年轻人从帐篷里抬出五具盖着白布担架,但从轮廓能看出是人形。担架被依次放置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紧接着,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又有六个人从最大的帐篷里走出,他们抬着三具精致的木棺。木棺通体漆黑,表面用金漆描绘着复杂的符文,棺盖上雕刻着麒麟图案。
“那是……”星野瞪惊讶的问。
“张家高层用的棺椁,”张起灵的声音很平静,但星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至少是长老级别的。按照传统,死后要送入古楼顶层安息。”
黑瞎子有些惊奇:“他们要把尸体送进古楼?就凭这些人?古楼那些机关……”
“他们拿到了图纸,”张起灵目光锐利,“看那些木棺的摆放位置,那是七星引路阵。这是进入古楼的安全路线图简化版。有人泄露了张家的秘密。”
星野立刻明白了。原著中,这次送葬行动是九门与“它”组织的第一次大规模合作,也是后来一切悲剧的起点。九门二代们以为自己是在执行光荣任务,实则早已成为棋子。
营地那边开始举行简单的仪式。陈文锦站在最前方,念着听不懂的祭文。其他人肃立两侧,气氛庄重而压抑。
仪式结束后,八个人抬起三具木棺,向山谷深处走去,那里正是通往张家古楼的方向。陈文锦带队,霍玲、齐羽等核心成员跟随。剩下的人留在营地,继续处理那五具盖白布的尸体。
“那五个人是谁?”黑瞎子问。
张起灵凝视片刻:“接触古楼外围机关时牺牲的。尸体不能留,要就地处理。”
果然,留在营地的人开始往大坑里倾倒石灰,然后将五具担架依次放入,覆盖更多石灰和朱砂。这是在防止尸变。
整个过程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就处理完毕。填土,压实,立起一块无字木牌。然后所有人撤回帐篷,营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这里送葬的和原著不一样的,就当私设吧~(~ ̄▽ ̄)~~)
星野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悲伤。
“我们回去吧。”张起灵忽然转身。
星野和黑瞎子对视一眼,跟着他悄然退离。
雨还在下,山林间一片朦胧。三人沉默地走在回程路上,各怀心事。
他们选了另一条路下山,准备绕道去附近的镇子采购些物资。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岔路。张起灵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有人。”他低声道。
溪流下游约五十米处,一个穿着灰色旧衫的老者正蹲在河边洗手。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身形瘦削挺拔,洗手的动作干净利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虽然年纪大了,但那双眼睛异常锐利,而且……是瞎的。
“陈皮阿四。”张起灵低声道。
星野挑眉,还真是巧了。1976年的陈皮阿四,距离他在镜儿宫眼睛被割瞎已经过去两年。
陈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缓缓站起身,用布巾擦干手,然后慢慢转向三人的方向。
尽管眼睛看不见,但他的“面朝”方向准确无误。
“三位朋友,跟了老夫一路,有何贵干?”陈皮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湘西口音。
黑瞎子正要开口,星野拉了他一把,自己上前一步:“陈四阿公,我们只是路过,并无恶意。”
陈皮“看”向星野的方向,虽然眼眶空洞,但星野能感觉到一股审视的意味。
“路过?”陈皮冷笑,“这深山老林,寻常人可不会‘路过’。你们身上有土腥味,还有……药味。同道中人?”
星野心里一惊,这老头的嗅觉太敏锐了。他们身上确实带了刚从古墓出来的土腥气,而星野因为经常炼丹,身上难免沾染药味。
“陈四阿公好眼力,”星野不卑不亢,“我们确实是吃这碗饭的。不过今天只是办事路过,不想惹麻烦。”
陈皮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从考古队那边来?”
星野眼神微动,没有否认。
“看见考古队了?”陈皮又问。
“看见了。”
陈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回头:“奉劝三位一句,那队人碰不得。他们背后的人,你们惹不起。”
说完,他拄着一根竹杖,沿着溪流向下游走去,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等陈皮走远,黑瞎子才开口:“这老头,眼睛瞎了还这么警觉。”
“他可不是普通的瞎子,”星野说,“陈皮阿四年轻时就是九门里最狠的角色,眼睛瞎了之后,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锐。而且他手里还有人命,不止一条。”
星野看着陈皮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刚才特意问考古队,说明他也在关注这件事。而且他警告我们别碰,说明他知道‘它’组织的存在。”
“陈皮和‘它’组织有联系?”黑瞎子皱眉。
“不一定,”星野摇头,“但以陈皮的性格和本事,这么多年倒斗下来,肯定接触过相关的东西。他可能是在提醒我们,也可能是在试探。”
张起灵转身:“走吧,无关。”
三人继续下山。路上,星野一直在想陈皮的事。按照原著,陈皮阿四活到了2003年,在云顶天宫被吴邪等人所救,最后死在那里。现在才1976年,他还有二十多年的时间。
“也许以后还会遇到他。”星野自言自语。
“什么?”黑瞎子问。
“没什么,”星野摇头,“走吧,去镇上吃点热乎的。”
三人来到山下的红星镇,就是他们几年前来过的那个镇子。几年过去,镇子变化不大,供销社还在老位置,只是墙上多了些新标语。
在镇上的国营饭店吃了顿热汤面后,三人采购了些必需品:盐、糖、火柴、煤油,还有几块厚实的帆布。黑瞎子特意买了些电子元件,虽然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但他在旧货市场淘到了一些收音机零件,打算回去继续折腾他的“现代化改造计划”。
采购完毕,三人没有停留,当天下午就启程返回空间。
回到熟悉的空间,三人都松了口气。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终究不如这里安宁。
星野把采购的东西归置好,然后宣布:“接下来三个月,我们专心做三件事:第一,我尝试炼制一些实用法器;第二,瞎子继续你的‘现代化改造’;第三,哑巴……你负责养鸡。”
张起灵正从篮子里把小鸡崽一只只拿出来,闻言抬头:“嗯。”
黑瞎子大笑:“哑巴,你现在是咱们的空间农场主了!”
张起灵不理他,专注地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小黄球。小鸡崽们“叽叽”叫着,在他手心蹭来蹭去。
星野也笑了,转身走进他新建的炼器室。
炼器室在园林东侧,紧挨着炼丹房。室内中央是一个特制的锻造炉,四周墙上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材料:从云顶天宫带出的青铜、陨玉碎片、空间山脉开采的矿石、还有一些稀有的木材和兽骨。
星野要炼制的第一件法器,是改良版的“寻龙尺”。传统的寻龙尺只能大致指示方位,他想结合现代指南针的原理和符文技术,制作一个能精准定位、甚至能探测地下结构的升级版。
设计图他已经画好,材料也备齐了。现在要做的,是将青铜熔炼后塑形,然后在内部刻画微缩符文阵。
点火,熔炼,塑形……前三步很顺利。但当星野开始刻画符文时,问题出现了。
符文阵需要极其精细的灵力控制,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整个法器报废。星野全神贯注,指尖凝聚的灵力细如发丝,在青铜尺内部缓缓移动。
一个时辰后,第一层符文阵完成。星野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准备刻画第二层。
就在这时,炼器室外传来黑瞎子的喊声:“小星星!快来看!我搞出声音了!”
星野手一抖,灵力线偏了半毫米。
“轰!”
锻造炉里的法器猛地炸开,碎片四溅。幸好星野反应快,瞬间撑起护盾,否则非得被炸伤不可。
烟尘散去,炼器室一片狼藉。星野黑着脸走出门,看见黑瞎子正举着一个简陋的木质装置,兴奋地朝他挥手。
那装置看起来像个大号的喇叭,连着几根电线和电池。
“小星爷你听!”黑瞎子果断按下开关,喇叭里传出刺耳的杂音,接着是断断续续的人声:“……人民……广播……电台……”
星野愣了:“收音机?你搞出来了?”
“虽然只能收一个台,声音还不清楚,”黑瞎子得意,“但起码有声音了!以后咱们在空间里也能听新闻了!”
星野的火气消了一半,但还是板着脸:“你刚才那一嗓子,害我炸了一个法器。那是我花了三天准备的。”
黑瞎子赶紧赔笑:“哎呀,失误失误。这样,我帮你打扫炼器室,再赔你一顿大餐,怎么样?”
“两顿。”
“行行行,两顿就两顿!”
张起灵不知何时也过来了,肩上还站着一只小鸡崽。他看着狼藉的炼器室和黑瞎子手里的“收音机”,嘴角微微扬起:“不错。”
黑瞎子来劲了:“哑巴你也觉得不错吧!等瞎子我再改进改进,说不定能搞出对讲机、电视机来,以后咱们也能看电视了!”
星野叹气,但也笑了。这就是他们的日常——修炼、研究、偶尔的失败和打闹,平凡却充实。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各忙各的。
星野重新开始炼制寻龙尺,这次他学聪明了,设置了隔音阵,还在在炼器室外挂了“闭关中,勿扰”的牌子。七天后,改良版寻龙尺终于完成。尺身长一尺,宽两指,青铜材质,表面刻着精致的云纹。注入灵力后,尺子会悬浮在空中,指向最近的金属矿藏或大型墓穴。更妙的是,尺子末端有一颗小水晶,能根据地下结构的复杂程度发出不同强度的光。
“好东西,”黑瞎子试用后赞不绝口,“以后找墓省事多了。”
星野又陆续炼制了几样实用法器:能自动清洁衣物的“除尘佩”、保持食物新鲜的“保鲜盒”、还有三枚能预警危险的“护身符”。当附近有恶意或邪物靠近时,符箓会微微发热。
黑瞎子的“现代化改造计划”进展顺利。他用从镇上淘来的零件,结合空间里的材料,不仅改进了收音机,还做出了简易的手摇发电机、太阳能热水器,甚至开始研究怎么制造蓄电池。
“可惜这个年代没有锂电池,”黑瞎子遗憾地说,“不然我能搞出更多东西。”
张起灵则把农场管理得井井有条。小鸡崽们长大了些,开始满院子跑。他在湖边圈了一块地,建了个简易的鸡舍,每天定时喂食、清理。偶尔有山鹰之类的猛禽想偷鸡,都被他赶走了。
除了养鸡,张起灵还在黑土地的边缘开垦了一小片菜园,种了些青菜、萝卜、土豆。用黑瞎子的话说:“不能总吃空间的存货,自己种的更新鲜。”
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飞快过去。
1976年的夏天,空间里迎来了第一次“科技展览会”——这是黑瞎子提议的,展示他这段时间的发明成果。
展览会在园林的主厅举行。桌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收音机、用灵石驱动,比普通手电亮十倍手电筒、简易净水器、还有一个用齿轮和弹簧做的“自动喂鸡装置”。张起灵对此表示怀疑,但黑瞎子坚称有用。
星野的展品是那些新炼制的法器,每一件都有详细的功能说明。
张起灵的展品最简单:一篮新鲜的鸡蛋,一筐刚挖的土豆,还有几只肥嘟嘟的鸡。当然,是活鸡,用绳子拴着腿。
“哑巴,你这展品也太实在了,”黑瞎子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鸡养得真不错,什么时候宰一只尝尝?”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再养养。”
“都这么肥了还养?”
“嗯。”
星野打圆场:“行了,先看展品。黑瞎子,你这个自动喂鸡装置,演示一下?”
黑瞎子得意地启动装置。那是一个木制的箱子,里面有弹簧和漏斗,设定好时间后,会自动打开下方的活门,漏出饲料。
演示很成功,饲料准确落在食槽里。但问题是,装置打开时声音太大,“砰”的一声,把鸡吓得四处乱飞,一只还直接飞到了张起灵头上。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把鸡抓下来,看向黑瞎子:“改进。”
黑瞎子干笑:“改进,一定改进……”
展览会以一顿丰盛的晚餐结束。星野用张起灵种的菜和养的鸡,做了八菜一汤,三人吃得尽兴。黑瞎子还贡献了一坛自酿的果酒,味道一般,但胜在气氛。
饭后,三人坐在湖边的露台上纳凉。收音机里播放着这个年代的革命歌曲,声音有些失真,但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却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1976年快过去了,”星野忽然说,“时间过得真快。”
黑瞎子靠在躺椅上:“是啊,一转眼,咱们在这个世界都待了十一年了。”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湖面,忽然道:“明年,1977年。”
星野知道他在说什么。按照时间轴,1977年是吴邪出生的年份。那个在原著中与张起灵有着深刻羁绊的年轻人,即将来到这个世界。
“吴邪啊……”星野轻声说,“不知道他出生时会是什么样子。”
黑瞎子好奇:“小星爷,你之前说吴邪是‘天真无邪’,后来却成了‘吴小佛爷’。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野想了想,没有细说:“命运弄人吧。不过现在有我们在,也许他的路会不一样。”
张起灵沉默良久,道:“不见。”
星野看向他:“你不想见他?”
“不想,”张起灵语气平静,“他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不打扰。”
星野明白张起灵的意思。他们三人是长寿者,而吴邪是普通人。过多的交集,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也好,”星野说,“我们按自己的计划走,他们按他们的命运走。如果有缘,自会相见;如果无缘,不必强求。”
黑瞎子举起酒杯:“对喽,干杯!”
“干杯!”
夜深了,黑瞎子回房睡觉,露台上只剩星野和张起灵。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星野忽然问:“哑巴,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张起灵看着星空,缓缓道:“就现在这样,很好。”
“不出去看看世界?”
“看过了,”张起灵说,“该看的都看了。”
星野笑了:“也是。那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种菜养鸡,晒太阳。黑瞎子要是闲不住,就让他出去折腾,反正他能活很久。”
张起灵嘴角微弯:“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夜深露重,才各自回房。
星野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想起原著中的张起灵,孤独地行走在世间,一次次失忆,一次次寻找,最后一个人走进青铜门。
而现在,张起灵记忆完整,身边有同伴,摆脱了张家的宿命。
“这就是改变吧,”星野心想,“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现在,我们都很好。”
他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窗外,空间里的“月亮”静静悬挂,洒下温柔的银光。
(第八章完)
下一章预告: 1977年,吴邪出生。空间新变化:星野炼器水平突破,尝试炼制储物法器;黑瞎子的现代化建设计划突破进展,张起灵毛茸茸养殖计划在添新成员。1978年解雨臣出生,九门暗流涌动。时间线推进至1978年春,塔木陀之行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