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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20:06:40

练昆曲、摔了一跤……苏晚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没有常年服药留下的暗黄,也没有被烈火灼烧的痕迹。她掀开被子下床,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庞,眉眼温婉,肌肤饱满,眼底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却唯独没有了前世的痴迷与绝望,只剩沉淀后的冰冷与狠厉。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民国十四年的冬天,距离她与陆景琛定亲还有三个月,距离柳如眉闯入陆景琛的生活,还有整整一年。这时候,陆景琛还在北方整顿军务,尚未派人前来苏家洽谈联姻;柳如眉还在城南的“艳春班”做个不起眼的小戏子,靠着给班主捧角混口饭吃;而她苏晚卿,还是江南苏家备受宠爱的嫡女,手握苏家百万家产的继承权,尚未踏入那场万劫不复的婚姻。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青禾担忧地看着她。

苏晚卿缓缓转过身,握住青禾的手。前世,青禾为了护她,被柳如眉派来的人活活打死,尸骨无存。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醒了就好了。”

噩梦已经结束,这一世,她要亲手改写命运。陆景琛,柳如眉,那些欠了她血债的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苏家的荣耀与安稳,她也会拼尽全力守护。

正想着,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说有客人来了。”

苏晚卿眼底寒光一闪。这个时候来苏家的客人,多半是陆家派来的人。前世,就是这次拜访后,陆家正式提出联姻,而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但也不会轻易拒绝——她要借着联姻的幌子,一步步靠近陆景琛,将他和柳如眉拉入她布下的陷阱。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苏晚卿整理了一下披风,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冰冷的算计。

前厅里,苏父正陪着一位身着军装的男子说话。那男子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正是陆景琛的副官,沈毅。沈毅是陆景琛的心腹,前世对陆景琛忠心耿耿,却也因陆景琛的绝情,对苏晚卿抱有一丝同情。

“晚卿,快过来见过沈副官。” 苏父招手让她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苏家虽家境殷实,但在军阀混战的年代,急需一个强大的靠山,陆家便是最好的选择。

苏晚卿走上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婉:“见过沈副官。” 她的举动得体,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前世那个满心满眼都是陆景琛的痴情少女别无二致,完美地隐藏了眼底的锋芒。

沈毅站起身回礼,目光在苏晚卿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恭敬地说:“苏小姐不必多礼。属下此次前来,是受少帅所托,特来拜访苏老爷与苏小姐,一是为感谢苏家上月捐赠的一批粮草,二是……少帅有意与苏家联姻,不知苏老爷与苏小姐意下如何?”

果然是为了联姻。苏父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连忙看向苏晚卿:“晚卿,你看……”

苏晚卿垂下眼睑,装作羞涩难掩的模样,轻声道:“女儿的婚事,全凭父母做主。只是……晚卿听闻陆少帅英勇善战,心中虽有敬佩,却从未见过真人,若是贸然定亲,怕是不妥。” 她故意提出异议,既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急切,又为后续见面埋下伏笔。

沈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这位苏家小姐竟会如此说。在他的预想中,苏家小姐爱慕少帅已久,定会立刻答应。但他也并未多想,只当是少女脸皮薄,笑道:“苏小姐所言极是。少帅近日会抽空前来南京,届时可与苏小姐见面详谈。”

“如此便好。” 苏晚卿抬头,露出一抹浅笑,心底却在盘算着,陆景琛前来南京,便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她要让他先对自己产生兴趣,再一步步蚕食他的信任,最后给他致命一击。

沈毅又与苏父闲谈了几句,便起身告辞。送走沈毅后,苏父看着苏晚卿,语重心长地说:“晚卿,陆家是南京望族,陆少帅更是青年才俊,这门亲事若是成了,苏家便能高枕无忧。你可得好好把握。”

“女儿知道了,爹。” 苏晚卿乖巧点头,心中却冷笑。高枕无忧?前世苏家倾尽所有扶持陆景琛,最后却落得个被他弃如敝履的下场。这一世,她不是要依附陆家,而是要利用陆家,为自己和苏家谋得真正的安稳。

回到闺房,苏晚卿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下青禾。“青禾,你去帮我查一件事,” 她的语气严肃,“城南艳春班有个叫柳如眉的女戏子,你去查查她的底细,包括她的出身、在戏班的处境,还有……她有没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往来。”

青禾虽不解小姐为何突然打听一个戏子,但还是立刻应下:“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查。”

苏晚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冰冷。柳如眉前世能被张督办安插在陆景琛身边,绝非偶然。她必须提前摸清柳如眉的底细,找到她的软肋,才能在后续的交锋中占据上风。

三日后,青禾带回了调查结果。“小姐,查到了。那柳如眉本是苏州人,父母早亡,十岁那年被人贩子卖到艳春班,跟着班主学唱昆曲。她在戏班过得并不好,经常被班主打骂,还被其他戏子排挤。不过……奴婢听说,她最近经常偷偷出去见一个男人,好像是张督办府里的人。”

果然如此。苏晚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张督办与陆景琛势同水火,柳如眉从一开始就是张督办安插的棋子,只恨自己前世太傻,直到临死前才知道真相。这一世,她要将这个棋子,变成刺向张督办和柳如眉自己的利刃。

“知道了。” 苏晚卿淡淡道,“你再去准备一份厚礼,送到艳春班班主手里,就说……我欣赏柳如眉的戏,想请她下个月来苏家唱堂会。”

青禾愣住了:“小姐,您怎么会想请她来唱堂会?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戏子啊。”

“越是不起眼,越容易被忽略。” 苏晚卿冷笑一声,“我就是要让她来,让她提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也好‘好好’关照她。” 她要先将柳如眉拿捏在手里,等陆景琛出现后,再亲手将她送到陆景琛身边,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他们一步步走进她布下的圈套。

青禾虽不明白小姐的深意,但还是听话地去准备了。艳春班班主收到苏家的厚礼,又听说苏家嫡女要请柳如眉唱堂会,喜出望外,当即答应下来,还特意叮嘱柳如眉好好表现,莫要错失良机。

柳如眉得知消息后,心中满是疑惑。苏家是江南望族,苏家小姐更是千金大小姐,为何会突然注意到她这个小戏子?但她也不敢多想,只当是自己时来运转,暗中盘算着如何借着这次堂会攀附苏家,为自己谋个好前程。她从未想过,这竟是苏晚卿为她精心准备的第一个陷阱。

苏晚卿安排心腹伪装成艳春班杂役,贴身监视柳如眉,记录她与副官见面的时间、地点及传递物品的细节,又买通艳春班班主,让其故意克扣柳如眉月钱、打骂刁难,既符合柳如眉“柔弱可怜”的人设,又能精准引导她主动依附陆景琛,踏入自己预设的圈套。

一个月后,苏家堂会如期举行。江南各界名流齐聚苏家大院,热闹非凡。柳如眉穿着戏班为她准备的新戏服,忐忑地站在戏台后台,等待着上场。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眉眼间尽是柔弱可怜,想借此博取众人的同情与关注。

苏晚卿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戏台后台。她看到柳如眉刻意讨好班主的模样,看到她眼底藏不住的野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柳如眉就是靠着这副模样,骗过了陆景琛,也骗过了所有人。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这副虚伪的面具。

轮到柳如眉上场了。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唱昆曲《牡丹亭》。她的唱腔还算婉转,只是身段略显生硬,远不及苏晚卿的功底。但台下众人碍于苏家的面子,还是纷纷鼓掌。

苏晚卿放下茶杯,轻声对身边的苏母说:“娘,这柳如眉的唱腔虽不错,只是身段差了些。女儿平日里也爱唱戏,不如上去与她合唱一段,也好指点她一二。”

苏母闻言,笑道:“好啊,娘也很久没听你唱昆曲了。”

苏晚卿起身,缓步走上戏台。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温婉,一上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柳如眉看到苏晚卿上台,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停下,却被苏晚卿用眼神制止了。

“柳姑娘,我们一起唱完这一段吧。” 苏晚卿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柳如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苏晚卿微启朱唇,她的唱腔圆润婉转,身段优美动人,将杜丽娘的痴情与温婉演绎得淋漓尽致,瞬间便盖过了柳如眉的风头。台下众人纷纷叫好,看向苏晚卿的目光里满是赞赏。

柳如眉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嫉妒又不甘。她没想到苏晚卿的昆曲竟如此出色,更没想到苏晚卿会突然上台,抢了她的风头。

一段唱完,苏晚卿对着台下微微鞠躬,随即转向柳如眉,语气温和地说:“柳姑娘,你的唱腔很有天赋,只是在转身时气息不稳,身段也不够柔美。若是你愿意,日后可以来苏家,我来教你唱曲。”

她故意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既展现了自己的才华,又给了柳如眉一个接近苏家的机会。柳如眉虽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当即屈膝行礼:“多谢苏小姐抬爱,妾身感激不尽。”

苏晚卿笑了笑,转身走下戏台。她知道,柳如眉一定会来苏家。而她,也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布局。

堂会结束后不久,陆景琛便抵达了南京。他此次前来,一是为了与苏家洽谈联姻事宜,二是为了整顿南京的军务,防备张督办的暗算。陆景琛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一身戎装更显英气逼人,只是眉眼间的冷漠与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苏家为陆景琛举办了接风宴。宴会上,苏晚卿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袭藕色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情。她没有像前世那样主动凑上去,而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与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姿态从容优雅,与前世那个卑微讨好的少女判若两人。

陆景琛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苏晚卿身上,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早就听说苏家小姐爱慕自己,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子那样主动攀附,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沉稳。而且,他发现苏晚卿的眉眼间,竟有几分昆曲名角的韵味,与他想象中的豪门娇小姐截然不同。

“那便是苏家小姐?” 陆景琛低声问身边的沈毅。

“回少帅,正是苏小姐。” 沈毅点头道,“苏小姐不仅容貌出众,还精通昆曲,是江南有名的才女。”

陆景琛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对那些娇柔做作的女子本就不感兴趣,苏晚卿的沉稳与才华,倒是让他多了几分留意。

苏晚卿察觉到陆景琛的目光,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羞涩的模样,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陆景琛对她产生好奇,让他主动靠近自己。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晚卿借口更衣,悄悄离开了宴会厅。她按照事先的安排,让青禾去通知柳如眉,让她此刻前往后花园的凉亭等候自己。她要让陆景琛“偶遇”柳如眉,开启他们前世的孽缘。

苏晚卿来到后花园,躲在假山后面。没过多久,柳如眉便匆匆赶来,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发微微散乱,脸上带着泪痕,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而这个样子,最能戳中陆景琛的保护欲。

又过了一会儿,陆景琛也来到了后花园。他嫌宴会厅太过嘈杂,想出来透透气。刚走到凉亭附近,便看到了坐在凉亭里哭泣的柳如眉。

柳如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陆景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一副害怕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少……少帅……”

陆景琛看着她柔弱可怜的模样,眉头皱了皱,语气冷淡地问:“你是谁?为何在此哭泣?”

柳如眉哽咽着说:“妾身是艳春班的柳如眉,今日被班主打骂,实在受不了,便逃到这里来了。妾身不知是少帅的地方,还请少帅恕罪。” 她说着,便要屈膝行礼,却故意脚下一滑,朝着陆景琛倒去。

陆景琛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柳如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心中窃喜,脸上却装作更加害怕的样子,浑身发抖。

躲在假山后面的苏晚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前世的恨意涌上心头。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要看着他们相爱,看着他们互相算计,最后再亲手将他们推入地狱。

陆景琛扶稳柳如眉,语气依旧冷淡:“既然是被班主打骂,那便不必回去了。沈毅,” 他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沈毅立刻上前,“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艳春班,找个地方安稳过日子。”

“多谢少帅,多谢少帅!” 柳如眉连忙磕头道谢,眼底满是感激,心中却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攀附陆景琛。

陆景琛摆了摆手,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后花园。他对柳如眉虽有几分同情,但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未放在心上。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那个沉稳优雅、精通昆曲的苏家小姐。

苏晚卿看到陆景琛离开,才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柳如眉看到苏晚卿,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苏小姐。”

“做得不错。” 苏晚卿语气冷淡,“这是给你的钱,你先不要有动作,等我后续的吩咐。记住,不要轻易露面,更不要主动去找陆景琛,越是得不到的,他才越会珍惜。”

柳如眉接过钱,心中疑惑,却还是连忙点头:“是,妾身记住了。” 她不明白苏晚卿为何要帮她,但只要能攀附陆景琛,她什么都愿意做。

苏晚卿看着柳如眉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柳如眉,你以为这是你的机缘吗?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接风宴结束后,陆景琛主动找到苏晚卿,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苏小姐,今日宴会上,你的昆曲唱得极好。”

苏晚卿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道:“少帅过奖了,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苏小姐太过谦虚了。” 陆景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我听闻苏小姐有意指点艳春班的柳如眉唱昆曲?”

苏晚卿心中一动,知道陆景琛已经开始留意柳如眉了。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是啊,那柳姑娘很有天赋,只是出身可怜,我便想帮她一把。” 她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善良大度,与柳如眉的柔弱可怜形成对比,让陆景琛对她更加有好感。

陆景琛闻言,对苏晚卿又多了几分欣赏。“苏小姐心地善良,实在难得。” 他顿了顿,又道,“关于联姻之事,我觉得我们可以进一步谈谈。我希望能尽快与苏小姐定亲。”

苏晚卿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惊喜的样子,抬头看着陆景琛:“全凭少帅安排。”

就这样,苏晚卿与陆景琛的婚事,很快便定了下来。南京城的人都在羡慕苏晚卿,能嫁给陆景琛这样的青年才俊。可只有苏晚卿自己知道,她嫁的不是爱情,而是地狱。但这一次,她要做地狱里的掌权者,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定亲后,陆景琛便经常来苏家探望苏晚卿。他会陪她下棋、听她唱曲,对她温柔备至。前世的苏晚卿,若是能得到这样的温柔,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的苏晚卿,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清楚地知道,陆景琛对她的好,不过是因为她拥有的苏家的财富。一旦苏家失去利用价值,他便会立刻露出真面目。

在陆景琛和苏晚卿成婚后,陆景琛只维持着对苏晚卿表面的关系,实则因为苏家给了大笔的嫁妆,才令他勉力支撑起自己的部队,而心里一直不甘,却又因为需要苏父继续给予帮助也不敢得罪苏晚卿。但苏晚卿并没有戳破,而是假意迎合。她利用与陆景琛相处的机会,悄悄收集他的军务信息,同时也在暗中观察他与柳如眉的联系。她知道,柳如眉不会安分,一定会想办法再次接近陆景琛。

果然,没过多久,柳如眉便故意在陆景琛常去的戏园子里露面,她唱着陆景琛喜欢的昆曲,成功引起了陆景琛的注意。

陆景琛认出了柳如眉,心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生出几分兴趣。他觉得柳如眉不仅柔弱可怜,还很有天赋,便经常去戏园子看她唱戏,偶尔也会给她一些赏赐。

苏晚卿得知后,故意表现出吃醋的样子,对陆景琛说:“景琛,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戏园子看柳姑娘唱戏?”

陆景琛以为苏晚卿是在嫉妒,心中竟生出几分得意,语气平淡地说:“不过是觉得她唱得不错,偶尔去看看而已。你若是不喜欢,我便不去了。”

苏晚卿连忙摇头,装作大度的样子:“不必了,你喜欢便好。柳姑娘确实有天赋,我也很喜欢她的戏。不如,我们把她接到府里来吧,也好让她安心唱戏,我也能时常指点她。”

陆景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对苏晚卿多了几分好感。他觉得苏晚卿不仅才华出众,还如此大度,实在难得。“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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