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沈清辞的心脏,将她的真心,她的执着,她的憧憬,全部碾碎。她看着萧玦冰冷的面容,看着他眼底的厌恶与嘲讽,终于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爱恋,这么多年的付出,都只是一场笑话,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怜儿依偎在萧玦的怀里,看着沈清辞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却又故意装出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样,拉了拉萧玦的胳膊,柔声说道:“玦哥哥,你别生气,也别为难沈小姐了,或许,沈小姐只是一时误会了。再说,沈小姐是你的未婚妻,身份尊贵,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我不敢奢求太多。”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萧玦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愈发怜惜,语气也愈发温柔:“怜儿,委屈你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哪怕是她沈清辞,也不行。”
说完,他又冷冷地看向沈清辞,语气冰冷:“沈清辞,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今往后,不准你再为难怜儿,不准你再闯进靖王府,更不准你在别人面前,提起你是我未婚妻的事情。若是你再敢不听话,休怪我无情,休怪我不顾及镇国侯府的颜面!”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看着他们那般恩爱,那般刺眼,心中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极致。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泪水模糊了双眼,身后,传来苏怜儿温柔的笑声,和萧玦宠溺的话语,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跑出靖王府,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晚风拂过,吹得她浑身发冷,也吹得她更加清醒。她终于明白,萧玦从来没有爱过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她所有的执着,所有的付出,都只是徒劳。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不甘,一丝奢望。她奢望,萧玦只是一时糊涂,奢望,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会看到她的真心。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自从苏怜儿被接入靖王府,成为萧玦的侧妃之后,萧玦对她的冷漠,愈发变本加厉,甚至,开始故意疏远她,故意在人前贬低她,故意刺激她。她看着萧玦,眼底满是失望与委屈,可萧玦,却丝毫没有在意她的感受。
在侯府,萧玦更是故意贬低沈清辞,抬高苏怜儿。有一次,镇国侯沈毅举办家宴,邀请萧玦前来赴宴,萧玦推脱不过,便带着苏怜儿一同前来。
宴会上,苏怜儿故意装作不懂规矩,频频出错,惹得侯府的人纷纷侧目,可萧玦,却依旧对她百般宠溺,耐心地教导她,还笑着对众人说:“怜儿出身低微,不懂侯府的规矩,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不像某些人,出身尊贵,却浑身是刺,不懂温柔体贴,连一点女子的样子都没有。”
他说的“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沈清辞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看着萧玦,看着他身边的苏怜儿,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母亲柳氏,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开口说道:“靖王殿下,辞儿是您的未婚妻,是侯府的嫡长女,您怎能这般说她?”
“未婚妻?”萧玦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柳夫人,我说过,我与沈清辞的婚约,不过是一场交易。若不是因为镇国侯府,我早就解除婚约了。再说,沈清辞这般模样,也配做我的未婚妻,配做未来的靖王妃吗?怜儿虽然出身低微,可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比沈清辞好上千倍百倍。”
苏怜儿见状,又故意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拉了拉萧玦的胳膊,柔声说道:“玦哥哥,你别这么说,沈小姐很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这里,不该让你和沈小姐、和侯府的各位生气。我现在就走,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便起身,假装要离开,眼眶红红的,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萧玦连忙拉住她,语气愈发宠溺:“怜儿,你没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不懂你的好。你不准走,有我在,没人能让你走。”
说完,他又冷冷地看向沈清辞,语气冰冷:“沈清辞,看到了吗?怜儿比你懂事多了,比你温柔多了。从今往后,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找怜儿的麻烦,否则,我绝不饶你!”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萧玦那般维护苏怜儿,看着苏怜儿那副虚伪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奢望,也彻底破灭了。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朝着萧玦,朝着苏怜儿,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萧玦,我沈清辞,自此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再也不会为你付出一丝一毫。你与苏怜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祝福你们!”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宴会厅,没有丝毫留恋。柳氏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沈毅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萧玦和苏怜儿,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萧玦看着沈清辞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冷漠取代。他不在乎沈清辞的感受,不在乎她的绝望,他只在乎,苏怜儿是否开心,是否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玦对苏怜儿的宠爱,愈发肆无忌惮。他拿着靖王府的势力,为苏怜儿铺路,给她尊贵的身份,给她奢华的待遇,将靖王府中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
而沈清辞的及笄礼,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及笄礼,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是女子成年的标志,对于侯府嫡女而言,更是重中之重。沈清辞的及笄礼,办得十分隆重,镇国侯府邀请了京城所有的王公贵族、名门望族,只为给女儿一个体面的及笄礼。
沈清辞身着一袭粉色绣海棠的襦裙,头戴金步摇,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清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爱慕。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萧玦的到来。她知道,自己心中,还有一丝不甘,还有一丝奢望,她奢望,萧玦能来,能给她一个惊喜,能记得,今天是她的及笄礼,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及笄礼开始了,司仪唱着流程,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可萧玦,却依旧没有出现。沈清辞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黯淡,心中的疼痛,一点点加剧。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失态。
柳氏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轻声安慰道:“辞儿,别等了,萧玦他,或许是有要事要处理,来不了了。”
沈清辞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母亲,我再等一等,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
可她等啊等,等了很久,直到及笄礼结束,宾客们纷纷离去,萧玦,依旧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神色慌张,走到沈清辞身边,压低声音,哽咽着说道:“小姐,不好了,奴婢刚才听说,靖王殿下,他没有来参加您的及笄礼,是因为,苏怜儿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殿下陪着她,在靖王府里,寸步不离。”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清辞的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冰冷,彻底绝望。
她的及笄礼,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她苦苦等待的人,却陪着另一个女人,在靖王府里,寸步不离。他不在乎她的体面,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镇国侯府的颜面,他只在乎,那个女人是否舒服,是否委屈。
沈清辞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却照不进她冰冷绝望的心底。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的海棠花,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她想起了幼时初见,想起了他那句“沈清辞,以后有本王在,没人能伤你”,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执着,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冷漠与厌恶,想起了他对苏怜儿的宠溺与温柔,心中的恨意,一点点滋生,一点点蔓延,最终,淹没了所有的爱恋与委屈。
苏怜儿住进靖王府,被萧玦百般宠爱,身份地位一日千里,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一跃成为靖王宠妃,受尽荣华富贵。可她,却丝毫没有满足,她的野心,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
她嫉妒沈清辞,嫉妒她的嫡女身份,嫉妒她的倾城容貌,嫉妒她的才情出众,嫉妒她能与萧玦有婚约,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萧玦身边,成为人人羡慕的靖王妃候选人。她更嫉妒,镇国侯府的势力,嫉妒沈清辞能为萧玦提供那么多的帮助,嫉妒萧玦哪怕不爱沈清辞,也依旧需要她,需要镇国侯府的支持。
在苏怜儿看来,沈清辞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她通往靖王妃之位,通往皇后之位的最大障碍。只有除掉沈清辞,她才能彻底取代沈清辞的位置,才能牢牢地抓住萧玦的心,才能借助萧玦的势力,实现自己的野心,过上至高无上的生活。
于是,苏怜儿开始暗中布局,一步步设计陷害沈清辞。她知道,萧玦心中厌恶沈清辞,只要她稍微挑拨离间,稍微装装可怜,萧玦就一定会相信她,就一定会更加厌恶沈清辞,甚至,会对沈清辞下手。
第一步,便是挑拨离间,让萧玦对沈清辞,愈发厌恶,愈发不信任。
苏怜儿故意在萧玦面前,频频提起沈清辞,每次提起,都装作一副十分委屈,十分害怕的模样。有一次,萧玦陪着苏怜儿在花园里赏花,苏怜儿突然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神色黯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萧玦见状,心中顿时生出怜惜之意,连忙问道:“怜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怜儿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萧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委屈:“玦哥哥,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想起了沈小姐,心中有些害怕。”
“沈清辞?”萧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冰冷,“她又怎么你了?是不是她又找你麻烦了?”
苏怜儿连忙摇了摇头,拉了拉萧玦的胳膊,柔声说道:“玦哥哥,你别生气,沈小姐没有找我麻烦,是我自己不好,是我不该胡思乱想。只是,我每次看到沈小姐,都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充满了嫉妒,我好害怕,害怕她会害我,害怕她会因为嫉妒我,而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她说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玦哥哥,我知道,我出身低微,不配待在你身边,不配得到你的宠爱,我更不该和沈小姐争。若是因为我,让你和沈小姐反目,让你陷入困境,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宁愿,我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萧玦见她哭得这般伤心,心中的怜惜之意,愈发浓烈,对沈清辞的厌恶,也愈发加深。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怜儿的头发,语气宠溺而冰冷:“怜儿,别哭,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哪怕是沈清辞,也不行。她嫉妒你,是因为她不如你,她比不上你,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心里慌了,她怕失去我,怕失去靖王府的势力。”
“可是,玦哥哥,沈小姐她是镇国侯府的嫡长女,她有侯府撑腰,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苏怜儿哭得愈发伤心,“我好害怕,有一天,她会找个借口,把我赶出靖王府,甚至,会杀了我。玦哥哥,我不想离开你,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好,怜儿,我答应你,我不会让她把你赶出靖王府,我不会让她伤害你,我会一直保护你,一直陪着你。”萧玦紧紧地抱着苏怜儿,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提防沈清辞,我不会再让她有任何机会,伤害到你。若是她再敢对你有任何不利的举动,休怪我无情,休怪我不顾及镇国侯府的颜面!”
苏怜儿依偎在萧玦的怀里,听着他的承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恶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萧玦,彻底厌恶沈清辞,彻底不信任沈清辞,要让萧玦,成为她对付沈清辞的一把刀。
可仅仅是挑拨离间,还不够。苏怜儿知道,沈清辞在萧玦心中,虽然没有爱意,却还有利用价值,萧玦需要镇国侯府的势力,就不会轻易对沈清辞下手。所以,她必须想出更恶毒的办法,让萧玦,彻底放弃沈清辞,让沈清辞,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很快,苏怜儿便想到了一个办法——伪造自己怀孕。
她知道,萧玦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继承人,若是她能怀上萧玦的孩子,那么,她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萧玦也会更加宠爱她,更加重视她。到时候,她再谎称,沈清辞嫉妒她怀孕,想要害死她和她的孩子,萧玦,一定会彻底愤怒,一定会对沈清辞下手。
于是,苏怜儿开始暗中布局。她买通了靖王府的太医,让太医谎称她怀孕了,还让太医故意夸大她的胎相不稳,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受到丝毫惊吓。同时,她还故意装作恶心、嗜睡、食欲不振的模样,一言一行,都模仿着怀孕女子的样子。
萧玦得知苏怜儿怀孕的消息后,欣喜若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要当父亲了。他对苏怜儿的宠爱,更是达到了顶峰,几乎倾尽了靖王府的所有资源,只为让苏怜儿和她腹中的孩子,能好好静养,不受丝毫委屈。他甚至,还特意下令,靖王府上下,所有人都要听从苏怜儿的吩咐,谁敢怠慢苏怜儿,谁敢让苏怜儿受到丝毫惊吓,一律处死。
苏怜儿见萧玦这般模样,心中愈发得意。她开始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陷害沈清辞,谎称沈清辞嫉妒她怀孕,想要害死她和她的孩子。
有一天,沈清辞因为一件公事,不得不前往靖王府,找萧玦商议。她刚走进靖王府的大门,就被苏怜儿的丫鬟拦住了,丫鬟语气傲慢:“沈小姐,我家小姐怀孕了,胎相不稳,需要静养,不能受到丝毫惊吓,您还是回去吧,别打扰我家小姐休息。”
沈清辞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我找靖王殿下,有要事商议,与你家小姐无关,让开。”
“不行!”丫鬟态度坚决,“我家小姐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她,尤其是您,沈小姐。您心里一直嫉妒我家小姐,嫉妒我家小姐怀了殿下的孩子,谁知道您是不是故意来这里,想伤害我家小姐和她腹中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沈清辞,虽然厌恶苏怜儿,却还不至于做出这般恶毒之事,更不会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就在这时,苏怜儿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神色虚弱,一副十分憔悴的模样。她看到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沈小姐,你,你怎么来了?”苏怜儿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我知道,你嫉妒我怀了玦哥哥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和我的孩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沈小姐,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待在玦哥哥身边了,我会主动离开靖王府,我会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再也不打扰你和玦哥哥了。”
她说着,便双腿一软,就要摔倒在地。萧玦恰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将苏怜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语气焦急:“怜儿,你怎么样?没事吧?孩子没事吧?”
苏怜儿依偎在萧玦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语气委屈:“玦哥哥,我没事,孩子也没事,只是,只是看到沈小姐,我心里有些害怕。我知道,沈小姐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她是来害我的,是来害我们的孩子的。玦哥哥,求你,保护我,保护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萧玦顺着苏怜儿的目光,看向沈清辞,眼底瞬间充满了愤怒与厌恶,语气冰冷刺骨,仿佛要将沈清辞生吞活剥一般:“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怜儿怀了我的孩子,胎相不稳,需要静养,你竟然还敢来这里,吓她,害她,你是不是真的想让她和我的孩子,都死在你手里?”
“萧玦,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想害她,我只是来这里,找你商议公事的。”沈清辞连忙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她故意装出这副模样,是她故意陷害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萧玦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沈清辞,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嫉妒怜儿,嫉妒她怀了我的孩子,嫉妒她得到我的宠爱,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以前,只是不想和你计较,只是想给镇国侯府留一点颜面,可你却得寸进尺,竟然想要害死怜儿和我的孩子,你简直是蛇蝎心肠,丧尽天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清辞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拼命地解释,可萧玦,却丝毫没有相信她的意思。
苏怜儿依偎在萧玦的怀里,看着沈清辞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却又故意装作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样,拉了拉萧玦的胳膊,柔声说道:“玦哥哥,你别生气,或许,沈小姐只是一时糊涂,或许,她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我和孩子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沈小姐反目成仇,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原谅她?”萧玦语气坚定,眼神冰冷,“不可能!她竟敢伤害你,伤害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原谅她!怜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惩罚她,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