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打败认知
《战神3》剧组，停放59式坦克的仓库内。
张导看到第一研究所的王伟院士走到一旁打电话请示上级后，悄悄走到正在低头研究图纸的李飞身边，悄声问道：
“李飞呀，这会方便问你一些事情吗？”
“这辆59的事儿。”
张导朝王伟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边到底有没有个准话？咱剧组还能不能用？”
“还没呢，这不正请示着嘛。”
“可万一上级不同意......”
张导搓了搓手，脸上的焦虑藏都藏不住。
“这坦克肯定得被收走啊。那昨晚连夜搞的拍摄计划、宣传方案，全得泡汤。”
他说的是实话。
昨天看到这辆59的性能后，他跟制片人兴奋得半宿没睡，拉着团队重新做了一整套方案，就等着今天跟研究所的人敲定。
谁能想到，临门一脚出了这么个变数。
李飞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吧张导。就算这辆被收走，国家肯定也得给你们补一辆。到时候，新的我接着改。”
张导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
“那就好，那就好！李飞，到时候可就指着你了！”
吴雨涵看着张导的背影，走到李飞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张导是局外人，不清楚你这改装到了什么程度。但我得说一句——如果这辆59真被国家收走，新来的坦克，国家绝不可能让你再这样改装了。”
“我知道。”
李飞的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打电话的王伟身上。
“但我赌王院士会带好消息回来。”
“凭什么？”
“男人的直觉。”
吴雨涵嘴角微微一抽，没接话。
李飞心里其实也没底。
但他不能露怯。
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如果国家不点头，他不仅得把59改回去，科技树上的所有技术，估计全得烂在脑子里。
李飞虽然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但此时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要不打个赌？”
他忽然说。
“我拒绝一切形式的堵伯。”
吴雨涵面无表情。
两人话音刚落，王伟挂了电话，朝他们走来。
王伟院士此时走过来，看着李飞的眼睛，说道：
“李飞同志，国家上级部门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国家授权第一研究所与你全面对接，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李飞朝吴雨涵挤了挤眼睛：男人的直觉。
吴雨涵当做没看见，把头扭到一边。
老魏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后，咧开嘴笑道：
“老王呀，这件事你干得漂亮。李飞，你那什么双能源架构、电磁炮，赶紧拿出来让我瞅瞅！”
李飞笑了笑，转头吩咐胖子回房间取图纸。
老魏急得抬腿就想跟着去，被李飞一把拉住。
“魏老师，您别急。趁这个空档，咱们先聊聊这辆59的后续改装。”
“李飞，你的意思是，还要改装这辆59式坦克？”
王伟一脸的疑惑，在他眼里，这辆59式的上限应该就在这里了，已经没有再次进行改进的必要了。
毕竟它是上世纪的产品，后续的电磁炮跟双能源安装的问题，肯定是需要再更新型的型号或者直接自研一辆新式坦克上实验的。
“没错，所以得先把它改到能装的程度。”
“现在这车身的强度，撑不住那两样东西。我需要一批特种材料，对它进行深度强化。”
老魏一听，反倒劝上了：
“李飞，咱现在是一家人了，你别替国家省钱。改这老59花的钱，不见得比造新车少。我们所里虽然有些技术卡了壳，但还是有一些成果的，直接造新的，要不了多久，能帮你省不少时间。”
李飞没接他的话，反而问王伟：
“王院士，咱们退役的59式，是不是基本都封存着？”
“对。但这跟你......”
“关系大了。”
李飞打断他。
“只要按我的路子走，那些封存的老家伙，一辆一辆，全都能变成第五代主战坦克。”
这话一出，王伟和老魏的脸色都变了。
匪夷所思。
这是两个人脑子里同时冒出来的词。
吴雨涵感受到了研究所一行人怀疑的态度，出来打起圆场：
“王老师，魏老师，你们不要心急，等图纸带来之后，你们可以先看看，再做讨论。“
王伟老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小胖回来。
毕竟，电磁炮技术跟双能源架构的图纸跟数据才是最关键的。
好在李飞昨夜休息的地方离仓库不远，小胖很快就回来了。
老魏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来，跟捧着宝贝似的。
李飞指了指他左手的那摞：
“那是双能源架构的，固态锂硫电池加石墨烯超级电容。右边的是电磁炮。”
老魏先拿起关于双能源架构的那摞图纸，刚翻开第一页，手就顿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图纸又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一行一行看过去。
等到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王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是......固态锂硫电池的叠层结构？”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剖面图。
“你这个能量密度算过没有？”
“理论值600瓦时每公斤。”
李飞靠在坦克履带上，语气平缓地说道：
“实验室条件下，理论能达到600以上，但如果实装的话，估计会有损耗，但是达到550的话，应该没问题。”
“你说多少？”老魏猛地抬头问道。
“550。”
李飞重复了一遍。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国家支援材料，毕竟剧组的材料是不可能满足需求的。”
旁边几个研究员听到这个数字，面面相觑。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现役装备的电池能量密度，连这个数字的一半都不到。
王伟没有说话，继续往后翻。
等到翻到电容部分的时候，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起来。
石墨烯超级电容的充放电倍率，比他们实验室现有的数据高出三倍不止。
此时老魏已经把双能源的图纸翻完了，二话不说抓起另一摞——电磁炮的那部分。
这次他只看了第一页，就整个人定住了。
那是一张电磁线圈的结构图，线圈的排列方式和传统的结构完全不同，老魏盯着看了半天，抬起头看向李飞。
“李飞，你实话跟我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这个线圈结构，是哪里来的灵感？”
“看书看的。”李飞说。
“什么书？”
“《普通物理学》第六册。”
老魏瞪着他，颤抖的嘴唇最后只憋出了两个字：
“你放屁。”
“这是三个字。”
李飞腹诽道。
王伟把电磁炮的图纸也接过去，和老魏一起翻。
两个人越翻越慢，最后干脆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看，偶尔低声交流几句，用的都是旁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胖子凑到李飞身边，压低声音：“飞哥，他们这表情，是看懂还是没看懂？”
“看懂了。”
李飞说。
“就是看懂了才这个表情。”
“那要是没看懂呢？”
李飞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两位院士。
“你看他俩那样，像没看懂的样子吗？”
胖子认真看了看，点点头：“不像。”
老魏突然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差点摔倒，幸亏被王伟在一旁扶住。
他举着那张电磁炮的线圈结构图纸，一脸震惊地问道。
“好小子，你算过它的转换效率没有？”
“理论效率78%。”李飞说，“实装的话，应该能到70%到75%之间。”
老魏的眼睛亮了。
王伟也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李飞面前。
“李飞同志，你这些图纸和数据，我们需要发回所里进行验算。如果验算结果没问题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要把所有退役59式都改成第五代坦克这件事，我想听听你具体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