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算!每一笔账都要还
王桂花被拖到了院子中间,旁边跪着的是刚才被从猪圈里揪出来的王大强。
王大强断了腿,还没好利索,这会儿跪在雪地里,疼得龇牙咧嘴,裤裆里屎尿齐流,臭气熏天。
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因为周围站着的一圈特种兵,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正顶着他的脑门。
二舅陆修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笔记本。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但这笑容落在李家坳村民的眼里,却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各位乡亲,咱们别站着了,都到院子里来。”
陆修招了招手,语气亲切得像是在唠家常。
“咱们来算算账。”
“这四年,我也知道大家日子过得不容易。但我家安安在村里,多亏了大家的照顾。”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缩着脖子,谁也不敢动。
“不动?”
陆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打了个响指。
“咔哒!”
周围三十几把突击步枪同时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哗啦!”
原本挤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吓得腿一软,争先恐后地涌进了院子,老老实实地蹲成了一排。
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糖糖被陆震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
她认得他们。
每一个都认得。
穿着黑棉袄的老头,是村东头的张三。
裹着绿头巾的女人,是隔壁的李四媳妇。
还有那个缩在最后面的胖子,是村长的小舅子。
在过去的四年里,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安安,别怕。”
陆修翻开笔记本,拿出一支钢笔,语气温柔地问糖糖。
“二舅问你,谁打过你?”
糖糖的小手紧紧抓着大舅的衣领,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蹲在地上的张三。
“他。”
糖糖伸出手指,指着张三。
张三浑身一哆嗦,急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打!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吓唬?”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去年冬天,我在河边洗衣服,手冻僵了,衣服没拿住飘走了。”
“你看见了,没帮我捞,还过来踹了我一脚,把我踹进了冰窟窿里。”
“你说,我是丧门星,淹死活该。”
“我的腿磕在石头上,断了,好久才长好,现在下雨天还疼。”
陆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糖糖那条明显比另一条细弱的小腿。
那是陈旧性骨折留下的痕迹。
“很好。”
陆修在笔记本上勾了一笔,语气森寒。
“张三,故意伤害罪,谋杀未遂。”
“来人。”
两名特种兵大步上前,把张三拖了出来。
“我不......饶命啊!首长饶命啊!”张三吓得屁滚尿流,拼命磕头。
陆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只脚踹的?”
“右......右脚......”张三哆哆嗦嗦地回答。
“打断。”
陆修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张三杀猪般的惨叫。
特种兵下手极狠,一枪托直接砸碎了张三的右腿膝盖骨。
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别想再站起来了。
全场死寂。
所有村民都吓傻了。
他们以为这帮当兵的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没想到是真动手啊!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动手!
“下一个。”
糖糖又指向了那个绿头巾女人。
“李婶婶。”
“前年过年,我饿得受不了,去你家门口捡了一块掉在地上的红薯皮。”
“你看见了,放狗咬我。”
“那条大黑狗咬了我的胳膊,掉了一块肉。”
“你还在旁边笑,说野种就该吃狗食。”
绿头巾女人吓得脸都白了,瘫坐在地上:“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陆修冷笑一声。
“纵犬伤人,侮辱烈士遗孤。”
“罚款十万。”
“没收家里所有土地。”
“至于那条狗......”
陆修看了一眼旁边趴着的大黄。
大黄心领神会,低吼一声,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女人。
“让大黄去你家玩玩,看看你的狗敢不敢咬它。”
十万块!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那就是天文数字!
没收土地,就是断了全家的活路!
绿头巾女人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
陆修手里的账本,就像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王麻子,抢了安安捡的柴火,还要把她卖给人贩子。判刑二十年。”
“赵老六,大冬天把安安关在冰窖里一整夜。把他也关进去,三天不许给饭吃。”
“刘大脚,造谣安安是灾星,带头排挤。掌嘴一百,打掉牙为止。”
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每一份屈辱,都还的明明白白。
这不是滥用私刑。
这是迟到了四年的正义。
是陆家这七头护犊子的狼,用绝对的权势和雷霆手段,为他们的小公主撑起的一片天。
最后,轮到了王桂花和王大强。
这两口子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看着周围一个个被打断腿,被抓走的村民,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陆修合上笔记本,走到两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恶毒的夫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至于你们两个。”
“虐待、遗弃、故意杀人、盗窃、私吞抚恤金、买卖人口。”
“死刑,都算是便宜你们了。”
陆修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带走。”
“送到军事法庭。”
“告诉法官,这是陆家要办的人。”
“我要让他们在死之前,把这辈子能受的罪,都在牢里受一遍。”
两名士兵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把两人拖向军车。
“安安!我是你婶婶啊!我是你亲大伯啊!”
“我们养了你四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王桂花还在绝望地嘶吼,打亲情牌。
糖糖趴在陆震的怀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大舅。”
糖糖抬起头,眼神清澈。
“他们不是亲人。”
“他们是魔鬼。”
“魔鬼被抓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打安安了,对吗?”
陆震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对。”
“以后再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谁敢动,舅舅就灭了他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