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指南】
直男万人迷受:钢铁直男本钢!前世为师尊赴汤蹈火?那是慕强+幼体依恋!
他只爱积分和奖金,却凭实力把所有人都掰弯,而自己却浑然不觉,还以为大家讨厌他。(✧ω✧)
绝对双洁:身心唯一,不洁的连上桌吃饭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掀桌!(超凶.jpg)
开局状态:一体双魂,灵魂与躯体的极致纠缠。“灵魂共生,血肉交融”。
那些无法言说的私密感受,在共通的感官里悄然发酵,后期受会有独立身体哦~(暧昧值拉满!)
视角:主受,中间夹杂少量攻视角(情节关键点,建议食用,不喜可跳)。
终极盲盒:本文结局是“薛定谔的结局”。
它究竟是1V1互相救赎的甜宠HE,还是受独自美丽的无CP文?
这取决于角色在故事终章前的最终选择与情节自然走向。作者不预设,交由故事本身决定。
但是!无论正篇走向何方,每个人都会有专属的个人番外(。•̀ᴗ-)✧。
萌点:直男无意识撩汉、万人迷、伪水仙、双洁、救赎。
排雷:受在感情上极度迟钝、结局盲盒、前期存在强制绑定状态。
喜欢的宝子们欢迎入坑,不喜也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故事,我们江湖再见(๑•̀ㅂ•́)و✧!
===正文===
“魔头君玄烨!你残害同门,勾结妖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杀了他!为死去的修士报仇!”
“这种欺师灭祖的败类,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君玄烨站在崖边。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修真者,杀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那些唾骂声、咒骂声钻进耳朵里,嗡嗡作响,却听不真切。
他那一身曾经象征着仙门天骄身份的白衣,此刻已成了褴褛的布条,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眼。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眼睛。
哪怕是被万人围剿,被昔日同袍视作仇寇,君玄烨的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他在看我就好。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穿过那些愤怒扭曲的面孔,精准地落在了高台之上那道雪白的身影上。
那是他的师尊——千尘雪。
风雪很大,可那人衣袂翻飞,一尘不染。在这血腥混乱的战场中,干净得……刺眼。
面容一如既往俊美如神祇,却也同样冷若冰霜。那双淡漠的眸子扫过众生,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甚至,他的视线连一秒都没有在君玄烨身上停留。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柔光,温柔地转向了身旁那位面色苍白、眼眶微红的大弟子——白砚秋。
“砚秋,”千尘雪的声音清冷而柔和,隔着风雪飘过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宠溺,“风大,莫要受了寒气,回去吧。”
白砚秋摇了摇头。微微侧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崖边。隔着漫天风雪,君玄烨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看见那人微微勾起的唇角,那是胜利者的弧度。
而师尊,正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幕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君玄烨的眼里。
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尊。”
君玄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清朗,甚至带着点平日里撒娇般的轻快,“您瞧,徒儿这排场,倒是比当年您收我入门时还要热闹几分。”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怒骂。
“死到临头还敢嬉皮笑脸!”
“魔头不知悔改!”
千尘雪终于抬起了眼,目光落在君玄烨身上。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冷得让君玄烨浑身僵硬。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熟悉的温度,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忍也好。
可是没有,那里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吞噬了他所有的期盼。
那道目光扫过他染血的白衣,千尘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君玄烨如坠冰窟。
那是……嫌弃吗?原来在他眼里,自己早已成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了吗?
“君玄烨,”千尘雪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字字如刀,割在人心上,“你既已入魔,祸乱苍生,便不配再叫我一声师尊。”
君玄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心底却泛起一阵细密的疼,比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是真的吗?
真的……一点都不配了吗?
是啊,师尊从来都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那个人眼里心里,似乎只有那个乖巧懂事的师兄白砚秋是特殊的。
而自己呢?
不过是师尊捡回来的一条狗。高兴了就赏块骨头,如果稍微不听话,稍微出了点差错,就会被弃如敝履,就像如今这般。
可即便如此……
君玄烨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还是挺直了脊背,像个讨糖吃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孩子,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师尊说得对。”君玄烨笑着,眼眶却微微红了,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徒儿如今是人人喊打的魔头,确实不配。只是……徒儿心中尚有一事不明,想请师尊解惑。”
千尘雪面无表情:“说。”
“千年之前,徒儿刚被师尊捡回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君玄烨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困惑的迷障,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18岁之前,师尊待徒儿极好……教徒儿修炼,给徒儿喂药,甚至会在雷雨夜怕徒儿惊惧,守在床边直到徒儿睡熟。”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千尘雪那张依旧冷漠如冰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质问:
“徒儿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从哪一日开始,一切都变了?”
“明明前一日师尊还笑着摸徒儿的头,夸徒儿剑法有进步,可次日醒来,师尊看徒儿的眼神便只剩下了厌恶与冰冷。无论徒儿如何努力,如何讨好,如何在那漫天风雪中长跪不起,师尊都视若无睹,甚至……恨不得徒儿从未出现过。”
君玄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流下,不再是刚才那种决绝的悲凉,而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疑惑:
“难道……是因为,师尊发现了徒儿体内流着魔族的血吗?”
他向前靠近,染血的手指紧紧抓着千尘雪一尘不染的白袍,指节泛白,声音低哑得令人心碎:
“如果换成师兄……师尊也会同样……杀之而后快吗?”
“够了。”
千尘雪眉头微蹙,那一瞬的厌烦,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君玄烨眼底最后一点光。
广袖挥动,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逼得他踉跄后退数尺。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
“砚秋与你不同。”千尘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只蝼蚁的生死,“不必在此聒噪,妄图用那些虚假的往日情分,来博取本座的同情?”
妄图。
虚假。
聒噪。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来回拉扯。
君玄烨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嗡嗡作响。
恍惚间,那句曾在深夜无意听见的对话,竟在此刻清晰地炸响在耳畔——
“玄烨从来都不是我的徒儿……”
轰。
心底某处,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句话,彻底塌了。
那些他曾视若珍宝的画面,此刻全变成了淬毒的刀片,在脑海里疯狂翻搅。
雷雨夜的灯火……是假的。
手把手纠正剑招的体温……是假的。
无数个寒夜里,他抱着膝盖反复咀嚼的那点暖意……全都是假的。
这些他视若珍宝的回忆。只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随手丢给脚边乞怜野狗的一块骨头。
而真正被温柔注视的人……从来都不是他君玄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