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姐弟恋 > 我们相爱不止1998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6 14:32:11

我叫李月亮,他叫高阳,他是我的家人,亦是我的爱人。

我们相识于1978年一个平常的一天。

第一章 大院与我们

1984,夏。

厂长办公室的老式风扇“嗡嗡”的吹出凉风,

吹不散我们躁动的心,我与阿阳是大院最受欢迎的孩子,我们悄悄合计偷偷跟在卖冰棍大爷的推着的木车后面,计算好与大院的距离,一窝蜂的跑出来,等大人发现时我们整整齐齐得蹲在大院那棵老粗树下,一口一口舔食安抚夏季最好的解暑圣物——绿豆棒冰。

阿阳会从高家偷偷带一根光明冰砖,光是想想手中的绿豆棒冰它有些不香了。

1988年,厂里先进表彰、劳模授勋的大红喜报,偶尔会在厂长大院外墙低调张贴,是身份和厂子荣光的门面。阿阳喜欢一一看过这些“勋章”。

此时的我已经17岁,15岁那年我与阿阳进入同一所学校,不过他是小学,我已经初中。

我们一同飞奔躲过一些高年级学生的围堵,当时的场景既惊心动魄又让人期待下一次快点来。

阿阳是高爷爷一手培养的接班人,高烁11岁被她的妈妈灌输强大的敌势观念,在他脑子还没开窍的时候被他人一挑拨我和阿阳的校园生活才能精彩。我会硬功夫全是被“练废”几条腿后砸出来的身手,现在也没有监控,我俩玩得乐不思蜀。

17岁的我学业有些忙碌,阿阳总会在一旁默默得陪着我,因为他陪着陪着口水留在了我的书本上。

深夜车间机器抢修、值班调度,干部会在这个院子轻声打电话传话,我在这些熟悉的声音中安然入睡。

1990年,阿阳16岁生日

“阿姐,什么时候吃蛋糕啊”

“不知道啊,他们好无聊”

“阿阳,你有什么生日愿望?”

“生日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可以告诉阿姐”

“你小子,嘴真会说,快说快说,我能实现不”

“阿姐,我要见到真正的象群”

“这个算生日愿望吗?动物园里有啊”

“阿姐是象群,是大自然纯天然的象群。”

“这好实现,以后阿姐带你去看。”

多年后此刻的话正中心头。

1994年,阿阳20岁了。

不知不觉中,不再是随意开玩笑的男孩了,他会将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总会“阿姐、阿姐”的唤我。

会在我窘迫时出现,难过时陪伴,我渐渐的在酒精的麻痹下心里有些异样的触动。

我们彼此陪伴,从孩童到少年模样到青春悸动到我先离开我。

第二章 我的阿姐

1987年,阿姐高二,有一名挚友,她叫王薇薇。

她一直的形象是腼腆、善良、对人真诚的。

阿姐说记不清哪一次被围堵了,那天只有阿姐一人,那天阿姐发烧体力不支,差一点他们就发现了阿姐,王薇薇出现救了阿姐。

往后我与阿姐身边多了位王薇薇。

她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时机一击必中。阿姐在班级与同学关系并不融洽,也是后来我才知道。

“听说,李月亮是被收养的,我们将她的身份传播出去,是不是很有意思,她再次解救她,她会不会更像一条忠实的狗离不开我这个主人。”她身边围着在班级处处针对我的同学。

阿姐说那天她躲在墙后,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消息一时在学校传播开来,阿姐等他们出手。

消息一发不可控制,谣言层出不穷,有人说我阿姐是我的童养媳才攀了高枝,如果说记者的笔可抵三千毛瑟枪,谣言的威力比它更迅猛,我听不懂他们的意思,我只知道阿姐受了欺负,阿姐手拂过我的头,她告诉我:“阿姐不会被欺负”。

证据接踵而至,不过不是阿姐的自证而是王薇薇的罪证,她被学校开除,被二叔对她父亲的压力她被送出国。

她临走的那一天,我始终记得阿姐的眼神,空洞、没有生气。她说:“ 第一次我救你,你就是我锁定的猎物,你喜欢的假象我都会表演给你看,看一个人被当成狗耍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她不像人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阿姐的一口气像是在今天耗尽,任我怎么摇晃,阿姐还是呆滞在那,阿姐病了。

我在想为什么我是12岁。

大院阿婶喜欢拉着我喊“月亮小童养公”,我心里窃喜。

我18岁了,正式搬到阿婆家。阿姐喜欢阿婆做的排骨、喜欢巷子口阿婶早餐铺的粥、喜欢周末睡懒觉、喜欢各种文刊、喜欢警察~,重要的是我喜欢阿姐,一直都喜欢。

我将心意隐藏,或许一直都不会被打开,或许被打开。

林烁走后我终于不再隐忍,好巧阿姐也喜欢我。

我失忆了,忘记了阿姐,我的心很空,入夜梦中总会有声音唤我醒来,差一点我失去了阿姐。任务还在继续,我继续失忆,后来啊,我躺在阿姐怀中最后见一眼阿姐真好。

第三章 我的开始

我出生时月亮正圆,父亲像如获至宝,为我取名为月亮、李月亮,那时月亮日日是圆时。

四岁,父亲意外事故丧失生育能力,所有人认为我为什么不是男孩。

我由至宝变得泥泞不堪,母亲深爱着父亲,她总是埋怨自己,父亲不喜我,母亲也开始怀疑我是否值得她爱。

四岁我会洗衣服,我的手太小衣服好大,上面总是遗留一些污渍,父亲不开心,我小小的饭碗里总是能一眼看到底。

父亲喜欢酗酒,会打骂母亲,骂我是赔钱货,母亲好像一点点认同父亲,我的胳膊、大腿常常感觉疼痛。

我越长越大,心里渴望父亲、母亲要快些开心起来,于是我的梦想成真。

8岁时,那一天我见到全家人脸上的笑容没雨下去过,爷爷奶奶也是。

因为我有弟弟了,他4岁了,爷爷带来的。

他穿的很干净,白白的像是个瓷娃娃,我也开心甚至开心坏了,我有弟弟了、我有弟弟了。

全家人都很宝贝他,他有新的玩具、好吃的糖果、漂亮的衣服,每一次我只能偷偷的看他,因为他也不喜欢我,

我要做家务也要照顾他,不能让他哭、不能让他受伤,我很小心因为饭太凉了。

他还是受伤了,王奶奶家小孙子贵柱新的一玩具青蛙,厂里小朋友都没有见过,弟弟耀祖也是,他准备抢夺,可他太小,贵柱还是个小胖子,如春的溪流冰融化了,他跌入溪流,他哭了哭得很伤心,我怕极了跳入浅浅的小溪拉他上岸。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是很快知道了,他们一把抱过弟弟,将我一脚又踹入溪流,好冷好冷。

他们走远后我自己爬上岸,天空好像也不开心他它下起了雨,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头发、衣服上,我冷的直打颤。

回到家,客厅传来弟弟开心的笑声,饭菜的香味向我飘来,我不敢进去,回到属于我小小的房间,里面被杂物堆满我不觉得拥挤反而有满满的安全感。

我的晕睡过去,我梦到妈妈了,她抱着我哄我睡觉,给我做好吃的,这梦可真甜啊。

突然变亮的房间将我吵醒,“你还知道睡,还不快起来看你弟弟。”

“妈妈,我好困,头晕晕的,我能不能再睡一会”

她上前探了探我的额头,“真麻烦”

母钱转身就走,我傻傻的笑着,妈妈摸我了。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听到父亲咒骂母亲的声音,“你要敢给小赔钱货看病,你立马滚。”

声音好吵我好害怕,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外面没有声音了,妈妈再次进来不知道喂我吃了什么,她匆匆离去,好久后我感觉头没那么痛了,

我去照看弟弟还好他还没有醒,我坐在客厅沙发旁一不小心又睡着了,这一次是我睡的最饱的一次。

再次睁眼时,有一护士姐姐站在我床边,我以为我见到了天使。

我不敢相信赶紧睁开眼睛,我竟然见到了天使。

“小朋友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脱口而出“天使姐姐”

天使姐姐噗嗤一笑,“我可不是天使姐姐,不过我是护士姐姐”

“护士姐姐?”,我很疑惑

“小月亮这里是医院”

我才发现唐奶奶也在这里。

“唐奶奶,我怎么在这里”

“小月亮生病了,唐奶奶带你来医院呀”

“哦,原来我是生病了。”

“唐奶奶我爸爸妈妈了?”

“小月亮,你爸爸妈妈要照顾弟弟,唐奶奶带你回唐奶奶家好吗?”

“真的可以吗”

“真的”

唐奶奶会给我好吃的糖果,所以我很喜欢唐奶奶。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趴在栏杆上等母亲接我回家,母亲一直没有出现。

这一天我在纺织厂里见到了父亲,他穿着我没有见到过的新衣服,我只在贵柱爸爸身上见过,其他人见到他总是说——赵主任好,我来不及多想快速冲到他面前,

“爸爸我什么时候回家呀”

他不知道在躲避什么,将我拉在一角落里,轻声斥责我:“你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不要当着别人面喊我”

我小小的脑袋想不懂爸爸的话,“你不是我爸爸了吗,那妈妈呢?”

“你跟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关系了,包括你妈你爷奶,唐意用副主任的职位把你买走了,以后你是她家的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气愤的离开了,我呆在原地,心里想着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

我就无神的朝着唐奶奶家方向走去,到了门口我不敢进去,我怕这里也不是我的家。

一直到厂里下班时间,回来的唐奶奶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门口的我,“小月亮你怎么不回家?”

“唐奶奶,爸爸说他们不要我了,我是不是没有家了。”

“这挨千刀的”,唐奶奶咒骂一句。

“小月亮有家,唐奶奶的家以后就是小月亮的家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唐奶奶,我感觉我眼睛在发光,“好”

唐奶奶家很温暖,我有自己的房间,软软的棉花被,漂亮的衣服,还有好多糖果。

我又有了家,有爱我的奶奶。

第四章 高阳的开始

1981年秋,是我到奶奶家过的第一中秋节,家里多了位小朋友。

“奶奶,我是月亮,阿阳是太阳,我们是一整天了”

奶奶被我说的话逗笑,4岁的我不懂阿姐的意思,我知道阿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的父亲与母亲是自由恋爱,婚后不久我就出生了,妈妈是漂亮,所有人都这样说,我的爷爷奶奶也是。

我不明白为什4岁是我与阿姐的节点,

父亲在中秋节前夕带回来一位阿姨,是父亲的青梅竹马。

单人爱恋的答案是无知性。

我第一见到母亲的无措,爷爷被气倒住院,父亲和那位阿姨选择逃避。

外婆领我回家,我第一见到她,我的月亮阿姐。

母亲等着父亲亲口告诉她,“他不爱她了。”

一个月后高家派人来接我,母亲的东西都被母亲带走,只留下了我。

那位阿姨找到母亲,母亲见到她的第一眼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向母亲讲述与父亲年少时的点点滴滴,母亲也曾年少也曾被美好包围,她并没有陷入她编织的“凄美“”爱情故事毕竟是遗憾结尾,母亲并没有动容,她见她只是想知道父亲是否有担当,显然父亲全程未出过面。母亲同意离婚,唯一要求我必须由爷爷亲自教导任何事情他与他的爱人无权干涉。

我不知道4岁的我,阿姨对我敌意深重,她也是奶奶看着长大的孩子,奶奶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原谅了她。

5岁时她生了弟弟,她不允许我靠近弟弟,后来我和弟弟都在长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他是弟弟,你要让着他。”

我想念被父亲抱着的感觉、想念与父亲相处的时光,父亲也希望我是乖孩子,我让了。

让的我也忘了我到底喜不喜欢。

他喜欢我手中所有的东西。

母亲总会看望我,给我带各种新鲜的玩意,母亲虽然缺失了对我的日夜陪伴,但是她总能猜准我的喜好,她对我的爱丝毫未减,我被母亲爱着。

转眼间我10岁,母亲生意越做越好,我们每年中秋节在外婆家度过。

像往常一样车子将我送到小巷口,

今日出了意外,我被绑架了,一同被绑的还有阿姐。

我害怕极了,阿姐强装镇定安慰我,

后来进来其中一位绑匪,他准备对我下手,阿姐死死护住我,那人一脚踹向阿姐,阿姐嘴里留出了血,

在后来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绑匪老大教训了准备对我动手的阿姐,

阿姐一直抱着我,等到我身体不再发抖,她轻轻来到门后,听他们的谈话,我问阿姐他们说的什么,阿姐说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我们被关押了三天,终于有人来救我们。

再次醒来时在医院,我去寻阿姐,停在了门口,不知道他们说了多久,

“月亮,警察已经结案,事情证据都指明他们是为了钱,以后不要再提起”。

你看,爱你的人连一点嘈杂之音都不愿让你听到,不爱的轻而易举将它抹杀。阿姐说她确定没有听错。

这件事情后,阿姐转来与我同校,阿姐求二叔安排她对军区大院练就了实打实能打人的硬功夫。

我与父亲的关系止乎于礼发乎于情。

我同阿姐一同长大。

第五章 又入相亲局。

又是一年中秋节。

我成为了一名医生,阿阳成为了一名警察,林姨林清疏是阿阳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

“奶奶今年中秋月饼买的真好,明年还买他家的”

奶奶嘴角掩盖起一抹不易察觉得笑

“阿姐,喜欢就多吃点,天天吃都不怕。”

我以为他单纯调侃我,实际上是我错了

我看着一旁的老太太,以及一脸沉默的阿阳,

我手中的月饼顿时不香了,

“奶奶,我又觉得味道一般般,就不吃了啊”

“不吃,你也跑不了了”

我赶紧向林妈投去救助的眼神,林妈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认输,死嘴真会吃

“奶奶”

“别撒娇,撒娇也没用,你是28不是18了。”

我掰扯不过老太太,

“奶奶这次是谁家儿子、谁家孙子。”

“这人你也认识,就是你姨奶奶家的大孙子”

“奶奶,咱关系太近了不合适吧”

“哼,我都不在意你在意啥”

“他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调令你们医院,哪个科室主任,多好都是医生还有共同话题”

“那所有医生都有话题咋不都见见”,你小声在那嘀嘀咕咕啥呢”

“奶奶听错了,什么也没有”

“明天中午,12点听风栏海。”

“好”

说完话,正式吃饭,饭桌上氤氲绕绕,又是一团圆时。

第四章 相识

我与林烁简单见过面,相聊甚欢,我们相约周末前往龙卡码头。

奶奶每次都期待龙卡码头之旅,那是她的家也是几代人的根。

越靠近,海水的咸味越浓厚,这里的人们依靠着海也爱着它。

此刻海水微微荡漾,掀起层层浪花。

我对他说我喜欢这里,

他回答:“我也是,这里的感觉很像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他从他的神情中察觉这里有属于他且不易忘掉的故事。

他不说我不能开口问,只是随口感叹句:“故人会再次重逢。”

我们此刻互相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奶奶年纪渐长,现在有些疲惫,我们前往林烁的家即姨奶奶的家,

家中已经有人等候多时,还是曾经的面孔,老人家们自己谈话我们自觉退出。

听听最感兴趣赶海,现在正好有充足时间。

听听,付应听,18岁与阿阳同级大三,天才少年,警校特招录取。他比阿阳更像一位弟弟,与我感情极佳。

他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工具,拉着不情不愿的阿阳一同跳入泥潭中,

我和林烁站在岸边欣赏他们的杰作。

此时,天色渐晚,海上的晚霞,将整个海水映照出深蓝与神秘。

高阳视角:

我和阿姐自幼一同长大,我爱她敬她,现在她的身旁站了旁人,俩人看起来很般配,我站在下面看向阿姐的方向,脑子里涌现一幅我与阿姐并肩站立的画面,我连忙在心中反驳,是他不舍跟阿姐分开而已。

不久后几人满载而归。

今日几人一同留在这里。

海上的夜空相较于它处更显天空本色,漫天繁星点点,听听很懂她,“我们今晚睡房顶怎么样?”

不等他们反驳,我赶紧赞成。屋顶的四人有些沉默,此刻没有任何交谈,我借月光的光辉缓解心灵 疲劳,盛夏的海风中夹杂着一丝潮湿感,渐渐的听不到他人的呼吸声,缓缓的睡去。

清晨,太阳从海平面下缓缓升起,我在工作日时总是习惯早醒,我不再躺下,站在楼栏旁,欣赏着独属于我的日出。

楼下,几位奶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是我在一城之北尝不到的浓郁的海鲜的鲜美。

第六章 表白

今日是林烁第一天任职也是我的痛苦周一。

日复一日的周一。

同在一所医院的缘故我与林烁之间的关系渐渐亲近。

闲暇时相约共进午饭、下班时他会送我回家。

1998年农历8月22日。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周六我照常前往医院值班,病房查房时,前面发生骚动,有人劫持医生并且已经死亡一位。

我和其他医生疏散人群,劫匪没有下一步的意思,他们只要求见院长和记者,曝光无良医生,就是已经死亡那位。

一位劫匪劫持着一位医生,另一位劫匪蹲在尸体旁边泄愤,一刀一刀像是烹宰猪羊。

我担心他心态不稳再伤害他人,趁他过于专注将他制服,手中的刀滚到一旁,几位男医生合力把他按押在地。

与此同时院长急匆匆赶来。

我与他协商交换他手中人质,他同意,我被他挟持,他悲痛哭诉医生医术不正枉为医者,致使他阿姐死亡,他情绪每激动一分手中的力就重一分,我能情绪的闻到血液的腥味。

林烁按他要求带来记者。

那时没有直播,只有一部翻盖手机,一台大块头电脑,没有4g、5g网络也就没有快速传播的网络。

林烁焦虑万分,如果可以那人是他一定不是我。

劫匪只想报仇不会再伤害其他人,他的理想效果达到,他自愿伏法。

警察冲进逮捕他,林烁穿在其中接住疲惫的我。

他问我怕吗,我摇啊摇头,“要是15岁的我会怕,28岁的我不会怕”。他将我送回家。

小巷口,他几次欲言又止,我不明所以准备下车,终于他开口了。

“月亮,我不想再接近你时失去你,我今天很害怕是这样的结果,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陪着你,可以吗?”

他的眼中含着泪水,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声。

他太严肃了,我收敛情绪,与他相视,“我答应”

他听到心意的答案后,将我一把揽入怀中。

我回到家不久后,阿阳焦急的拉住我上下打量,见我只是轻微伤后才放下心来。

他最近训练多,这次请假也是有些困难,受到批准后他不敢停下见到我才安心。

高阳视角,

我正在训练时,教员接到电话,云城市人民医院出现劫持案件,那一瞬间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疼,我去寻老师询问他医院的情况,得知劫匪挟持了一名女医生,但不知道名字,我听到后慌了神,开始假条不批,我用一周的加训获得了一天假期。

等我赶到医院时,事情已经结束,我也得知是阿姐,她受伤了,好在不严重已经回到家。

我从来没有想此刻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我见到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林烁哥跟阿姐表白,阿姐同意了,她很开心的跟我分享她的喜悦。

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但是她开心我就开心。

休息一天后我该回学校了。

林烁哥会照顾阿姐。

高阳视角结束。

22岁的我或许反叛恋爱、相亲,现在我已经28岁,我觉得可以与合适的人顺应发展,林烁就是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博学、冷静、知性、与我相处时没有刻意的伪装,如果没有在一起,他会是位很好的挚友。

医院里事情已经结束,施暴者得到严惩,逝者安息,有些讽刺。这件事情不大不小的撞进每一位医生的心里。

为什么为医。

为功名利禄、为高人一等,显然是为那位逝去的医生量身打造的词。

他一毕业,身后的大手将他安置在人前,我们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酿成大祸,我们也不是完美的隐身者。

病人依旧信任我们,愧疚的心全部转换成弥补的动力。

医院日子忙忙碌碌,新人的感情还是粘稠。

我与林烁一起约会、看电影、漫步,做着所有情侣做的事情。

转眼间元旦将至。

我、林烁、阿阳、听听一同跨年,阿阳和听听准备了许多烟花,我们在郊外准备着跨年,冬天的风吹得人刺骨的冷。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沉浸在美好中,林烁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有些慌了神,美好的气氛被打破,我对他说,“林烁哥,你事情要紧,有阿阳和听听陪着就好。”

他这次没有拒绝,阿阳和听听像傻子一样乐不思蜀的玩,我看着林烁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我一头加入他们,暂时忘记他。

零点至,我们对着烟花许愿。

“阿阳,你许得什么愿望。”

他说,“我希望阿姐平安顺遂”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有些触动,我的阿弟会一直陪着我。

听听嘟囔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1999,我们来了。

第七章 原来我是个笑话

跨年之后,林烁总是忙碌,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仓促。

与此同时,我遇到了这辈子最不想遇到的人。

我一份资料交到肺病科,楼梯口, 我与俩人擦肩而过,我脚步顿住,是他们——我的亲生父母。

我转身进入科室内,

“圆圆,刚才那俩人谁生病了”

“你亲戚”

“嗯”

“那个女人刚检查出来肺癌早期,我建议早点治疗,他们支支吾吾一直没有明确,月亮既然是你亲戚,你告诉他们一声,早些治疗癌症恶化速度不会太快。”

“好,谢谢圆圆了”

“这有什么,别人我也会劝的”

“我先走了啊”

“去吧”

肺癌,谁也没想到再次遇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奶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告诉奶奶,

奶奶一语道破我的心,

“小月亮,奶奶知道你是好孩子,她是生养你的母亲,做过很多伤害你的错事,可是你对她曾经也是有感情,既然知道了也放不下,就去看看吧”

我扑在奶奶怀中,奶奶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这天休息,我敲响了幼时曾无数次幻想会为我打开的门。

来人是个男孩,

“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他,我曾经是他的姐姐吗,我说不出口

“我来找你妈妈”

“哦”

“妈,有人找你”

那天在医院我只是匆匆一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更像是位老妇人,她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一条又一条。

她怔住了,随即招呼我进屋。

“月亮,有些突然,妈什么都没有准备,你等着午饭在家吃,妈去买菜”

“不用了”,那句妈我还是没有叫出口。

“他在家吗”

“他,哦,你爸,在在,你先进来我去喊他”

他走了出来,和幼时的记忆重合只是多了岁月的痕迹。

“你来干什吗”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干什么”

“她早就不是李家人,你招呼她干什么”

他还是如此的决绝。

“我说几句话就走”,她还想说些什么,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前天你去医院,查出来了肺癌对吗?”

“医生说是有点严重”

“你现在这个阶段早些治疗还有恢复的可能,我可以给你安排医生,早些去看病”

她有些吃惊,还是连忙应着,“唉唉”

我知道,他不会多掏一分钱,

“这里有三万元,是我最后给的,算是还了你的生恩”

看到钱,他到时态度转变的快,

“孩她妈,快去买点菜让孩子在家吃完饭再走。”

“不用了,不敢吃,这钱是用来看病的,让我知道没有花到该花的地方,我有能力让你全吐出来。”

说完我就走了,她追出来送我最后一程。

老师的研究让我忙的喝口水的时间都要挤出来。

我与林烁俩天能一起吃个饭、见个面。

最开始也听到圆圆告诉我他们看病了,我的心也放了下来,将近三个月,课题研究终于结束,几个医院联合组织了一场晚宴,慰问我们当牛做马的人。

“呦,李大医生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是老熟人,

我重新拿一杯水对着她的脸泼过去,“不好意思,我手也滑了”

“你”,我们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视。

她突然不气愤了,

“赝品终究是赝品”

轮到我不明所以了,

“听说李医生有位主任男朋友,怎么没见一起来”

“你家是真住海边了,管的可真宽,怎么你也喜欢?”

“我看某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说着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

接着我的心开始有些慌乱

“薇薇回国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元旦前一天”

我的指甲开始嵌入手心,

她继续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林烁和薇薇在一起过,他还很爱薇薇。”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是想说,她王薇薇回来了,想做别人的第三者。”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不一会话题的女主角到了,

洛莹像是狗见到了主人,连忙摇尾巴。

“薇薇,这边”

算起来我与王薇薇连续有五年没有见过面了。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我们好像不熟吧”

“这么多年,月亮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今天就为跟我叙旧,那我不感兴趣”

“唉别走吗 ,我话还没有说完”

她上前附在我的耳边,“林烁最近和你见面的时间不多吧,你猜他都会在哪?”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扶向一旁干呕。

“李医生的承受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呀”

她们这些人给脸多了,不知道什么是脸了。

我趁她们洋洋得意时,一声、两声巴掌声响起。

“你”,她们俩人气红了眼

“薇薇”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撞的我向后踉跄几步。

“月亮,你怎么能打人。”

我真是想笑

“林烁,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站在我这一边,你还质问我为什么,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那也不是你打人的原因。”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好,当着这么多人面我告诉你”

“月亮,这么多年,薇薇在国外很苦了,你放过她好不好”,林烁先一步打断我的话。

“你什么都知道了?”

“月亮,我也是刚刚知道,你和薇薇之间的事情,但是我是真心喜欢过你的”

“喜欢过,林烁你可真敢说。”

我准备扇向他时,心突然疼得厉害,我的耳朵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脑袋里像装了发电机嗡嗡响,我无措的站在原地,我渴望看到门的方向,可是我走不过去。

一个人出现将 我抱在怀里,我强迫自己清醒,“二叔”

“嗯”

“看来王小姐的国外之旅还是没长够记性”

二叔留下一句话后带着我走出来,身后的王薇薇害怕的攥紧衣袖。

二叔将我在车上安置好,

“晓晓,月亮病犯了,你带上药到我住处”,

电话那头,“好,等我”

出来后我的情绪已经恢复很多,

“晓晓姐,麻烦你了”

“闭嘴吧”

“你们高家男人没一个行的,连个姑娘都照顾不好”

晓晓姐说得是二叔和高阳

“行了,你走吧,我陪着月亮”

外人看来杀伐果断的高总,现在被训的羞红了脸。

齐晓林妈再婚叔叔的女儿,也是二叔追求不到的对象。

“晓晓姐,你帮我告诉奶奶我今晚和你在一起,不回去了”

“好,你等着”

“交代好了,你睡一觉吧”

第二天,老师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在家休息一天。

晓晓姐将我送回家。

“乖宝,你不舒服吗,脸色看着真差”

“哪有奶奶,昨晚喝的太多的原因吧”

“那你再睡会”

“好,奶奶。”

闭上眼睛,睡不着,也不想醒来。

我与林烁三天没有见过面了。

“月亮、月亮,奶奶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冷静啊”

“奶奶怎么了?”

“你妈妈没了”

手机顿时从手中滑落,没了。

我让安意帮我请假,医院门口,

“阿阳”,我见到他的第一面,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死了伤心的哭还是林烁和王薇薇的事情哭。

“阿姐,不哭,我陪着你。”

我哽咽着说:“好”

到了李家我没有先去灵堂,而是先去找李家人,她明明不会这么快死。

屋内传来声音,我推门的手停了

“她可真能熬硬是多活了三个月,李月亮那丫头也真是,早说了与咱们家没有关系了,还舔着脸上门送钱,等会见到她再哭哭,说不定还能再给点。”

“儿子,你这闺女可真有福分被唐意那老女人看上,养的娇小姐样,当初老子的决定没错,算起来她还得感谢咱们。”

“爸,你说她妈蠢,她女儿更蠢,当初她妈以为是让你买酱油出的意外导致你受伤,,其实是你和我亲妈差点被发现逃跑时受得伤,人还是不能太蠢。”

“你这孩子这些话你给我憋在肚子里咯”

“奶放心,我不会乱说。”

原来如此,我嘭得一声,把门踹开,按着那个曾经被蠢女人爱的深沉的男人的头,将他拖着灵堂,让他对着她的陵像磕头,阿阳将耀祖带到他爸旁,重重的给她磕头。

“你、你们,我要报公安,还有没有王法了”,李老太坐在地上哭诉杀人了

“好,我正愁没机会报警,我看警察是先判我还是判他”

李老太立马息生。

“让你们给她磕头我都嫌脏。”

我抱着她的骨灰盒,走之前把李家砸了个遍。

我像是发泄完最后的精力,虚软的向下倒去,阿阳快速接住我。

阿阳为她找好了墓地,陪着我送她最后一程。

我坐在她的墓前,“这就是你爱了一辈的男人值吗?我们母女缘分到这都结束了,下辈子,你别当我妈了,也别再遇到他了。”

阿阳搀扶着我回家。

我才觉得一个人的眼泪怎么能永远也流不尽。

奶奶已经知晓事情的大概,她一直说过,“人总是要靠自己才能走出来。”

她一直陪在我身旁,像小时候,将我抱在怀中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哄我入睡。

我为她的一生感到不甘,也无力更改她的结局,或许死亡并不代表着痛苦,也许是解脱。

我很快恢复,放下了林烁那不属于我的爱,放下了早就选择抛弃我的母亲。

王薇薇比我预计的离开时间快了不少,林烁放弃了国内,临走前我们见了最后一面。

我始终是原来的我,他有些惊讶,“月亮,你还是你”

“当然,我不会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既然走了以后不会再见了。”

“对不起”

“不重要了,我该走了。”

独留他一人看着我远走的背影出神。

我没打算瞒着奶奶,也瞒不住,她知道后很平静,

“奶奶希望你幸福,而不是勉强的过完这一生。”

晚上,我和阿阳坐在楼顶,

“阿姐,你骗了阿婆可骗不过我,”

“真聪明,他一直有个爱了很久的女孩子,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其实我当初还偷偷高兴,我终于差一步抓住了属于我的幸运。”

高阳视角

晚风吹走阿姐脸边的发丝,她的气息是我拼命想要得到的宝贝。

我想告诉阿姐,我永远是她独属的幸运。

“阿阳,你最近这么悠闲吗”

他的思绪被拉回。

“阿姐,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了”

“哦哦,你们毕业了”

“可怜我付爸付妈了,听听也留在了这边。”

“那阿姐,我离你更近了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你是谁,你是我最爱的弟弟,听听也是,不准乱说话啊”

“阿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许是阿阳看我的眼神太过炽热,我的心有些发虚

“那啥,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我先他一步下楼。

第八章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我的生活回归平静,安意她们默契的不再提起林烁。

我发现阿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我越避着他他越往前凑。

我不敢细想也不能细想。

我对他保持刻意的距离。

周末赶海必有听听,去看电影也是三人,不论去哪我都会叫上听听,他只会听我的。

我是怎么想的?

我有父母、他也有父母,我被全家人抛弃,他被最爱的爸爸抛弃,不知不觉中感情发生了改变,我以为我努力压抑不该有的想法它就会被放下,我以为林烁的出现是我拼命抓寻的稻草,他又给我致命一击,阿阳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最疲惫的时候,他与我一同长大,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想法。

我爱奶奶我不能亲手毁了她为我编织的家。

事情总是不会按照心愿发展。

阿阳同学聚会。

“阿姐,阿阳哥喝多了你来接他好吗?”

“听听,你看好他我马上到。”

接到他后,我没有带他回家,而是来到了我听听他我们三人买在一起的房子。

当初我刚上班二叔便把离医院近的这套房子买下送给我,阿阳也跟着一起买,顾名思义怕我一个人住是害怕,后来我们遇到了听听,他花巨资又将另一户人家买下。我们会偷偷避开奶奶来这边狂欢。

我将阿阳放在床上,用毛巾为他擦拭,

“阿姐”

我被一拽跌入他怀中,我与他仅一唇之隔,他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唇边,我欲挣脱他,他直接覆盖我唇上,

我被惊的不敢乱动,因为他死死环抱住我。

很快他放开了我,“阿姐我没有醉。”

不等我反应时间,我被压在他身下,我想我本来可以推开他,我竟然犹豫了,与他荒唐

床头的灯彻夜未灭,盆中的水微微荡漾。

睁开眼天已经亮,他还未醒,我小心翼翼准备下床穿好衣服跑路,

身后的手臂将我拉至彼此紧紧贴着,

“阿姐,准备穿了裤子不认账?”

“你不是喝醉了”

“我从来没有承认我喝喝醉了”

我想起他昨晚的话,我真想抽自己两耳光。

“阿姐,我爱你”

“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顺着我的身体向下看去,我的脸顿时红的发烫。

他还一直看着我笑

“阿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曾幻想过与他在一起的可能,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我想赌一把

“好,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听听”

“你真以为他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

我话还没说出口,嘴再一次被堵上。

收拾干净我们一起回奶奶家。

“乖宝,你脖子被蚊子咬了”

我的心此刻羞愧死了,阿阳站在身后轻笑,我扯过他的胳膊用力拧,

他疼着向奶奶说:“是啊,阿婆昨晚蚊子有点多。”

“你去找药膏给你阿姐涂一下。”

奶奶扭过身,小声嘀咕了句:“年轻真好啊”,我们都没有听到。

“好嘞阿婆”他笑得一脸荡漾,我深感不妙。

“阿姐”

“你疯了,奶奶还在外面”

最后我屈于他的淫威之下。

我下班,他也下班,我们一前一后进门,装作碰巧遇见。

好久,听听见到我始终蜷缩自己怕我看到,奶奶以为是孩子变乖了。

我与阿阳夜爬山顶看星星,晨起到海边看日出。

“小月亮,我发现你和阿阳有点不一样了”

“你俩,嗯!”

“晓晓姐我俩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封口费。”

“晓晓姐,我发现二叔最近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是吧阿阳”

“我也发现了。”

“哎呀算了算了,玩不起,谁都不许告诉。”

“绝对保密。”

夏天的傍晚给相恋的爱人约会的借口,散步。

“快,先测血压,患者自述,午饭后头晕,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走路感觉像飘起来。”

“李医生还有病患”

面对突来的病患,且症状相似,不过有些人来时家人说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人破口大骂,身上总感觉瘙痒一片一片的抓痕。

所有医生坐在一起开会讨论病情,

人群中,“像不像吸毒”

一直沉默的老师开口,“赵医生,依据在哪?”

“院长,暂时没有依据,检验报告还没有出来,无法确切判断,我猜测是吸食毒品的是因为我在戒毒所待过一个星期”

“通知检验科,先将这一批检验快速检验出来”

“好”

四十分钟后,“所有人将这批次病人与普通病人隔离开,月亮,你去报警”

“好”

“江城市警察局吗,我院江城市人民医院发现疑似集体吸毒人员。”

从警察局到达医院的距离不远,15分钟后,

“阿姐,具体情况是什么?”

“今日下午14点开始有三人到医院说头晕,精神恍惚、走路发飘,后续又来10几人,症状与先前相似,不同的是有三人性情变得急躁,身上自觉发痒,我们科室有赵医生曾在戒毒所待过,怀疑是吸毒所致,这是检查报告,血液中确实查出含有吗啡成分。”

“好”

他跟随队长前往他们的房间,一一询问。

都说,今日中午村里给每户人家分发猪肉,也现在也不差肉,没有不要留到过年,许多户人都做了吃,具体为什么要发猪肉他们也不清楚。

“他们不能在医院待,安排人全送戒毒所。”

“其余人跟我去黄家村。”

“黄队,李队打来电话说在黄家村发现大批毒品。”

“又是黄家村,走”

一行来到黄家村,“李队什么情况”

“有人举报,他们吃的猪肉里被下了毒,人员过多我就直接过来,秦法医对猪肉进行检测,发现里面含有吗啡”

“和江城市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一致,只是不知道源头,现在是知道源头了 。”

“村长已经被扣押”

“好,去审审”

“警察我是真不知道那猪里有毒品”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知道是毒品不是毒药,给我老实交代。”

他像歇了菜的鹌鹑,一口气全交代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敢把藏毒的猪让人吃了”

“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谁卖给你的”

“黄家栋儿子,平常走私,定期交钱给村里,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今天上午说,他那有一批猪,弄死糟蹋了,让我分给村里人吃。”

“去抓黄家栋”

他很快交代事情的经过,他是下线大老板没法处理这批猪交给他办,他觉得弄死了可惜就让村长送给村里人吃。

“俩人脑子都被人踢了。”

“李队、李队,解剖猪胃里没有发现装有毒品的塑料袋”

“会不会化了”

“不会,猪体内的吗啡含量比正常都低,不符合逻辑。”

“再去审俩人。”

俩人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黄海说,大老板特意交代临近中午的时候再发。

中午,他们怎么能判断时间够他们逃。

“今天是乞鱼节,让这事闹的,去不成了。”

“阿奶今天有什么特殊”,阿阳捕捉到信息

“乞鱼节啊,你看你们就是太年轻,每年这个时候,来往渔船都会停靠龙卡码头,下午五点所有停靠的渔船接受海神的馈赠,今天出海势必会赚的盆满钵满,今日购得鱼虾也最鲜美,可惜了。”

“李队,我知道了,他想趁着乞鱼节混乱逃出,需要立马安排人前往龙卡码头”

“黄队,你带队快速前往”

“是。”

这一天,海面上风平浪静,像是专门为乞鱼节准备的。

船只太多,只能一搜一搜去搜,身着便衣的众人,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渔船,找到目标船只。

通讯技术不完备,监控成像模糊。

下午4 点55分,时间马上要到,错过了后果不堪设想。

4点58分

“黄队黄队,我是高阳,发现可疑目标、发现可疑目标,船身黑红相间,船帆整体成天蓝色。”

“收到,等待支援。”

5点

所有船只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时间一到准时发船。

嫌疑船只警惕性很强,每十个人站一岗位,想要潜入难度大,他趁着一人去厕所更换他的衣服换班站岗,

大老板站在甲板上,他在等时机。

大概半小时后,海军战舰包围可疑船只,

大老板仓惶逃窜,船上的高阳趁机挟持他,驾驶舱里的人突然加速导致船身晃动,他挟持一人抵挡其他人的伤害,船被完全包围,所有人都被控制住,被押解的人中挣脱束缚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朝着大老板的方向刺来,离他最近的是高阳,他踹开了那人避不开来人的冲击力,他跌入海中。海水将他快速吞入,不给人寻到他的机会,他生死不明。

家中奶奶心中惴惴不安,她病倒了病势匆匆。

我打电话询问听听

“阿姐,对不起,哥掉海里了,他们还没有找到”

“好,听听不怕”,我一直把他当成几年前的小孩。

对面的人听到后终于忍不住的哭了。

“阿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哥”

我冲到街道上,我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我找不到方向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所有的盔甲这一刻全部被卸掉。

我一边照顾奶奶一边去警局任何关于阿阳的下落,毫无所获。

奶奶年纪大了,这次病耗去她大半精力,老旧的电视上报道着阿阳的光荣事迹,我不敢打开电视,我怕我的奶奶她是我最后的念想,我都护不住。

我去医院向老师递辞职单,他说:“老师连给你批长假的能力都没有吗?”

纺织厂普通的女孩成了厂长的孙女成了院长的学生,一路来我被爱意填满。

奶奶交给林妈照顾,我寻找他失踪的地方从上游找到下游,从一个小渔村找到另一个小渔村,没日没夜的找我想要见到他不管或者还是死亡。

一路上磕磕绊绊,我骑着车子不知道到过了多少村子,见过了多少人。

日照海风早已将我的面容摧残,干裂的皮肤,嘴角的裂口。

再找找、再找找。

院中晾晒渔网,他好像更挺拔了。

我站在院外,是喜悦是难过,我遗失的爱人。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院中走出一位姑娘,她的脸上没有被海风侵蚀的痕迹,见到她让我想到了他的继母,是被娇生惯养的。

“我能问问他是谁忙”

她警惕的看着我,“姑娘你别怕,我弟弟半月前掉进海里,我看着他长的很像,就多问问。”

“您说他是您弟弟,怎么证明?”

“我有照片,有他的照片还有我们合照的,还有~”,我把装了一次又装了一次的照片掏出来。

“姑娘,你看”

“姐姐,不好意思我需要确保您没有骗我,快进来。”

我想拉住他的手,他避开了我躲在那位姑娘的身后,

“姐姐,他失忆了,我捡到他时他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我以外他不让其他人靠近。”

“是我太激动了。”

“姑娘我怎么称呼你”

“姐姐,我姓白叫思思,您叫我思思就行”

“思思,你有没有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和家里报个平安。”

“姐姐,您等我”

她从卧室拿出一部手机,是一部最新款的摩托罗拉V998.

我心中有了答案。

“嘟嘟嘟”,“你好”

“二叔,阿阳找到了”

电话那边,笔落地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

路烂得不好下脚,可心里装着人,再难走也来得飞快。

不到一个小时后,我们一起接他回家。

一起同行的还有白姑娘。

阿阳找到的第二天奶奶走了,我也终于让她见到了阿阳,奶奶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阿阳不见了。

奶奶把房子留给了我,我是大院的孩子,奶奶走后,大院里面的人会替她照顾我。

阿阳回到了高家,他离不开白姑娘,也忘记了我。

奶奶走后第一个中秋节,

比以往的人更多。

一大早,林妈妈带着齐叔叔敲响我的房门,我的心头很暖。

晚上晓晓姐和听听也来了,开门那一瞬间我想门外会有他吗,

我的心落空了。

奶奶也在陪我们过中秋。

白思思她是位很好的姑娘,她思想新潮总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

她既能是海边的渔民姑娘,也能是新浪潮的跟随者,1999年王菲 《当时的月亮》、刘德华《爱你一万年》、张学友、朴树等等她像是天生的浪潮人。

巷口的晚风卷着1999年秋余下的的热气,她一身打扮是街头最鲜活的时髦模样,一件简单的浅米色娃娃领真衬衫,外面搭着拨款浅灰小垫肩小西装,高腰牛仔裤将衬衫边缘收纳于内,脚上的鞋子也是女孩子们喜爱的松糕厚底凉鞋,脚踝上的脚链熠熠发光。是少女的清纯亦是明媚的张扬。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可以是不同的形态。

阿阳现在客套的唤我“月亮阿姐”,不是“阿姐”。

年少的悸动恰好有了碰撞,两个小孩灵魂有了共振。

我工作家里两点一线,唯有忙碌才不会让悲伤占据上风。

我时常坐在办公室,心头不自觉涌上悲伤,安意总会陪在我身边,她的话也少了少。

“丫头,要不多安排点工作量?”

“老师哪有您这么安慰人的?”

前一秒还在难过,下一秒我就变了嘴脸,“我想吃师母做的饭。”

“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老师嘴上说的不情不愿,他比我更期待。

1999年是福利分房的末尾,老师分配的房屋与普通医护职工隔开小半路,干净规整、自带庄严,烟火味却是一样的。

夕阳落满家属院大楼,下班人流涌回到大院。

楼下趁着热气未消,绿油漆的老式木头柜台,柜面被长年磨的油光发亮的老式小卖部还残留属于夏季独属的美味,小小的孩子趁着家长不注意闪现,等家长发现时,冰棍已经到了嘴里。

吃饭时老师对我提及,与A国参与的一项临床研究,他说师兄不愿意去让我去,我明白老师的意思,我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每日夜晚我环抱住奶奶最喜爱的毛衣,属于奶奶衣柜里樟脑丸的清香陪我安心入睡。

不知不觉距离阿阳失而复得已经过去两个月。

晚上白思思约着滑旱冰。

昏黄炫彩的霓虹灯管绕着旱冰场顶棚缠了一圈,老旧音响依旧循环滚放着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张惠妹的劲歌金曲。

光线突然的忽明忽暗,终于到了它的极限,一片漆黑,黑暗中人们的心变得躁动,我被人从身后撞击,脚下穿着旱冰鞋,我做着被摔得惨的念头向下倒去,有一双手在我下落的瞬间环上我的腰。

“阿姐不怕”,眼前是漆黑一片他像是看到我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

我的身体怔住,我想求证一些什么,话到嘴边我又怕了,他没有松手而是拥抱着我,我好像知道答案了,灯光不合时宜的亮起来,他将我松开,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他重新投入人潮中,我静静的望着他,我想立刻回家,回到奶奶和我们的家。

我想我该做出决定了。

临别前,我陪奶奶说了好久的话,离别时间太久我怕她想我。

我在最后的人潮中看到了他,他一直关注着我,我们没有交谈,平静的望着对方,直到车要检票。

长途跨国慢车,包厢里掩上门,只剩车轮沉稳的节拍声响起,宣告着我们即将远离故土。

临床研究很顺利,不仅是新技术的突破更是能够挽救更多生命。

以前不懂路遥知马力思念无处叙说的伤秋悲怀,现在一纸薄信穿山越岭渡重洋等信中话语一字字念过、抚过才觉心里安稳。

新年的钟声传不到远隔重洋的地方。

再次收到信已经距离上一封信2个月过去,信中说,阿阳和白思思的婚礼定在了4月份。

我想我该回去了。

2000年婚礼前夕,我的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

婚礼当天新娘穿着崭新进口款纯白缎面婚纱,裙裾层层大蓬奢美。新娘不经意间的娇羞像是为婚纱添抹的亮妆。

阿阳一身西装,胸前镶嵌着独属于新郎的胸花,气度沉稳挺拔。

也是我唯一见到他穿西装的模样。

宾客齐聚,该到的都到了,这场故事接近尾声。

晚宴在9点散场,逮捕行动刚刚开始。

阿阳失忆不久后记忆恢复,一场对方以为的局里,阿阳才是主导者。

白思思愿意用爱情的网编织一场故事,阿阳作为故事的男主角他怎么能缺席。

计划开始,外围人员已被警方抓捕,核心成员白思思由阿阳亲手逮捕。

兔死狗烹在这一刻具象化。

白思思眼中闪着复杂的神情,她望着编织的“爱人”,选择同归于尽。

一声枪响,屋外的警方脚步顿住,血液的腥味由屋内透过门缝飘到屋外。

她在警方破门的最后一刻结束自己。

阿阳死了。

死在我怀中。

“阿阳、阿阳,你不能死,你不能抛下我”,这一刻作为一名医生的冷静荡然无存,我渴求神明宽容于我,许我爱人活着,阿阳的意识还是在我怀中一点点丧失,直到彻底睡去。

他用意识从死神手中夺得再见我一面的力气,他说:“我的阿姐真聪明”。

阿阳因公殉职,他的葬礼上许多人祭奠一位英雄。

我把阿阳葬在了奶奶的旁边,他们用另一种方式永远陪伴对方。

从厂区大院到商店林立,我见证了时代的前行。

第九章 萨尔

2002年,是我第一次来到日拉,也是我在萨尔的第一年。

阿阳走后我选择换一种方式生活。

工作暂喘的空隙,经历重重关卡,偷的大口喘息的时间。我不能细细打算,警惕的随时出发。心中只有一道声音:“对不起高阳,阿姐再任性一次”。这场战役到了收尾,但是谁都无法保证谁能活到最后。

这里与战争只一条河一座城之隔,河这岸生命鲜活跳动,河对岸祈求伟大的造物主宽容些。越临近日拉边境萨尔的破败愈发刺眼。

人们在废墟中喘息,用短暂的和平筑起坍塌的屏障。

日拉的草原,旷野、生机、自由。

车辆在这片草原上缓慢行驶,让不属于这片草原的我们足以不放过任何角落的风景,定固住的图片无法描绘我心中的震撼。在这片领土上我们与它们如此格格不入,在这片草原上,或成群结队或寥寥几许,或庞然大物或身材娇小,或同一族类或不同,一草一木,它们是真正的草原所有者。

野象群栖在河边,是欢快的。

一帆风顺是顺意也是逆意堆砌垒起。一头幼象意外跌入鳄鱼栖息领地,我感觉我的心也在心跳加速,无声的恐惧包裹着我脑海中是阿阳一点点冷却的身体,它被救了。旁边的同行者给我一个拥抱,炽热跳动的心让我的心回归平静。

1989年,阿阳16岁生日许愿亲眼见证属于大自然的象群。愿望说出来是不灵的,他没有机会见到。

我替他见到了。

收到急电,萨尔的战况发生改变,回程途中,路上是一幅幅鲜活而跳动的生命,你也许会问我,是选择另一种方式结束吗?我眼前的生命告诉了我答案,不过是你看不到的。

2000年春,我亲手安葬了阿阳,我在想我的路该往哪里走,那天阳光刺眼,也刺透了彷徨的心。

2000年夏,我离开了故土,来到了妄想变为废墟的萨尔。

2001年,我与几名政府士兵执行任务,地方首领“图拉”占据这座城,我们被捕,他需要我救治他的伤兵,他们隐藏在人质中,图拉放松了警惕。

他不知道危险悄然而至,他办公室外异常安静,黑暗中我出现在他身后,我将他推至走廊,与他谈条件,他放了那批人质,我被“特殊关押”,封闭黑暗的空间,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让我保持清醒。

腐烂的刀口处钻心的疼,一日、两日图拉与我展开一场拉锯战,他欣赏我的能力,让我臣服他,

第七天是最后期限,我知道我死不了了。

夜间有人潜入救走我,身后传来军火库被炸的声音,我望着火光的方向,心中异常兴奋,它是我送他的礼物。

几名士兵隐藏在人质中,找到军火库所在位置,我挟持图拉换取“人质”逃脱联系政府军。

他败了,但他还活着,他的身价比死了更值钱,他的部下不会因为他的死投降。

他在前往希望的路上,车辆爆炸,他的腿废了一条。

现在

他在签订停战协议的当天,撕毁协议,局势不容乐观。

我们再次见面。

他挟持我所在医院病患。

“Aex,What's the status?"

“li,He wants you inside, or hostages die. We need to buy time for our men."

“好”

“Lee, if we were still alive, I want to visit your country and see what a peaceful place is like.”

“Alex, When it's all over, we'll be together."

两年前的我,第一次亲临死亡,我没有恐惧,我很快就会与阿阳重逢。

两年后的我,是对死亡的释怀,不是为了遇见阿阳,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想要拼命活着的人。

我们很快进入内部,中央放置着一位濒临死亡的人。

他注意到人群中的我,那双阴鸷的眼睛就这样盯着我。

“Chief Tula, where stand our demands?”

他缓缓起身,“Who do you want to rescue now, Miss Doctor?”

他手中的利刃刺入人质身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他的鞋底,醒目而又妖艳。

他用他的行为告诉我,谁死谁活选择权在他,哪怕穷途末路。

我们在士兵的押解下进入手术室为阿特尔手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术室里的人就像是做一台寻常的手术,手术室外的人焦躁不安,手术持续18个小时后终于结束。

手术室灯灭的那一刻,图拉派人将手术室外围的水泄不通,手术室门打开,李月亮把枪抵在阿特尔的头,而手术室内准备在手术结束后立马杀掉这群医生的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还是,没有学会和我这种打交道。

“Tula, release them—I’ll be your hostage.”

这一刻他恨不得立马活剥了我。

最后图拉带领最后的势力以及身上被绑满炸药的我向后方撤去。

比起智谋我还是太嫩。

一路上我被蒙蔽双眼,凭借身体对外界感知我大约被带走了两到三天。

我被关押一处没有窗户的房间,我像是被他遗忘,我被饥饿摧残着意志。

关押的第一天夜晚,有人潜入,要我死,命悬一线时,图拉派人将我带到一处房间内,

我的嘴角的血又向外渗出,右脸鼻青脸肿,双腿像是灌了铅抬不起来,他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瞬惊讶,随即消失不见

床上的人因为过敏发作气息微弱,

不过图拉好像很意外他是过敏而不是术后反应,

那人得到及时救助后生命体征恢复平稳。

我被遣返,不知睡了多久 后,门被突然打开,再一次回到阿特尔的房间。之后时常门被打开,来回、来回、来来回回。我获取到很多有用信息,比如我现在的位置,是Alex他们失算的方向,它的相反方向。此处留有一口钟,Alex讲过,这座教堂距今约有200多年的历史,他们的祖先有幸到过当时的东国,被东国佛教文化深深吸引,回来之后修建了这座警示钟。后来哈城被阿特尔占领,这座钟便由他敲响,向主忏悔他的杀戮,真是可笑,一个依靠杀戮获取统治权的人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第五天,来来回回。

第六天,来来回回。

第七天, 白天来回,晚上索魂。

来人离我越来越近,我拼尽全力把刀插入来人的左胸,那人虽然受了我一刀,并没有伤及要害,我太虚弱了,我的举动也刺激到来人,他刀刀直逼要害,身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血,我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消散,门被打开了,头顶的灯光照的我眼睛刺痛,来人被带走了,没有人在意我的生死,我躺在地上那种寒冷的感觉冷的真想让那人杀了我,脑海中的记忆突然全部涌现出来,奶奶抱着小小的我,她温柔的唤我的名字,到达医院之前不知道唤了我多少遍,那一次是奶奶给了我活;小小的高阳蜷缩在我怀中,我死死护住了他;意识在逐渐消散,我分不清是幻想还是我现在的一切才是幻想,奶奶唤我起床,高阳在厨房准备今天中秋节的饭,和往年一样我只用等着,很快菜上齐了,门口的敲门声也如约响起,林妈妈到家的时间真真觉得林妈妈是掐着时间到的,现在奶奶还是奶奶,林妈妈还是林妈妈,不同的是我和高阳,餐桌上我们依旧欢声笑语。直到冷意再次袭来,我不得不认清现实,不过我已经不愿再醒来,意识朦胧间我见到了Alex,她又哭了,真是个爱哭的大姑娘,再见了。

第十章 终章

睁开眼,像是与8岁时我从医院醒来的情景融合。我想摸摸床边人,我的四肢被牢牢圈固动弹不得。

“滴滴滴”,监护仪的声音将睡在床边的人惊醒。

她叫来医生,是我许久未见的老师。

林妈妈、老师将我人中本该停留在那一刻的冷意瞬间击破,我还活着。

两年未见,晓晓姐和二叔已经结婚、听听有了喜欢的姑娘,其他一切都没有变。

出院那一天,我去了一个地方。

我停在一处房子前,钥匙插入孔的瞬间,门内有人先我一步打开大门。

是高伯,阿阳爷爷的管家,也是真心待我与阿阳一般的人。

我走过台阶,屋内干净的一丝不染,简单而又温馨的布局,通往卧室的楼梯上展示着我们的故事,我颤抖着抚过它们,打开卧室门,我好像看到了阿阳站在那里一直在等我,窗户是打开的,一阵风吹来,吹散了阿阳,我回过神来,高伯唤我:“月亮小姐,有一处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高伯领着我穿过走廊来到一处,空气中掺杂着一丝腊梅的清香,院中有一躺椅安放在那棵腊梅树下,躺下不用抬头,那花就在眼中,第一次见到腊某位朋友家中,那时也只是一盆景却第一眼便喜欢上它,如今我能独享完整的一棵树。南方的冬天不妨碍花的盛开,这一处小小的花园里,是他为我开尽了整个春天。

高伯说攀爬墙头的蔷薇随春天而开,到时满院花草不及它的生机。

这里是我和阿阳的家。

身体恢复后,重新回到医院,安意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

Alex时常与我通信,至于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我们默契的没有提,她说我现在很好就是最好的。

我觉得最好的消息是,她的国家正在一点点复建。

每隔几个周末,我的床边会多一的奶娃娃,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早已经习惯她狗父母的操作,美名其曰怕我孤单,晓晓姐突然觉得生死一瞬晃过眼底,人应该及时行乐,她与二叔做令人艳羡的夫妻,我是她们坚实的幕后保障。“唉,别看了大姐姐给沏奶粉喝。”

团团说话有点晚,快两岁时开口说了第一个字:“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我可看不到那俩人一脸不服的脸。

我见到了听听喜欢的姑娘,也是一名警察,是听听追了好久才追到的姑娘,

见到姑娘的第一面,姑娘腼腆的,但是个极好的姑娘。他们新婚那天,我作为听听的姐姐站在付爸付妈旁见证当年的小男孩长成了大人,如今成了家。

奶奶出生在动荡年间,那时候除去温饱更重要的是能够活下来,奶奶的父亲虽然没钱供奶奶读书也没有阻碍奶奶想要学习的心,奶奶在能上工的年纪一边打工一边摸索着学习,她接触到更多新思想,奶奶是孝顺的人,她不能连累家人,所以她只干那幕后的工作,再后来外患已消内忧尚在,奶奶褪去青涩换上戎装实现她的抱负,也就是在那里奶奶遇到了林爷爷,爷爷是一名工程师,爷爷说他第一眼见到奶奶他就喜欢上了奶奶,奶奶的外表并不出众,国家稳定,奶奶与爷爷成婚,俩人双双成为一名无产阶级的工人,林妈妈在婚后不久就出生了,在林妈妈印象中爷爷奶奶从未红过脸,爷爷很爱奶奶,奶奶说那是他们的革命爱情,爷爷奶奶好像过的太顺了,林妈妈5岁那年,奶奶丧命与一场事故中,那次的奶奶差一点也随爷爷去了,奶奶在角落里发现缩在那里的林妈妈,她终是不忍独留幼儿,奶奶又拿出了革命时的她,爷爷是老来子,所以爷爷的爸爸妈妈很早去世,奶奶一人操劳父亲的葬礼、奶奶又恢复了她的样子,厂里总有人惦记孤儿寡母的东西,奶奶与他们是不屑一顾的,奶奶有自己的能力,与爷爷相识、相爱、结婚后,奶奶始终是奶奶,其次才是谁的爱人,那些人是自不量力的,后来后来我来到了奶奶的家,高阳也出生了,奶奶如果当时去了那就见不到后来的我们,奶奶一生在顺遂中跌宕起伏。”

林妈妈当初果断与高父离婚,借助分的的钱财和高爷爷的人脉在经济刚刚放开的时代找住经济浪潮,成为一名女商人,如果说第一段婚姻是一场磨砺,林妈妈第二段婚姻是她的新生。

10岁那年绑架案。高阳奶奶听到高爷爷把家产交给二叔,她告诉了高父。程念脚步停到门外收回了敲门的手,他们在屋内,她在门外,她先他们下手。是的,李月亮没有听错对话只是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谁,高父心中明白。高阳出事后二叔彻底掘了程念母子,架空高父所有权力。是他送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老房子始终保持原来的模样,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奶奶的身影。

我与阿阳、听听的那三处房子,一处是听听的婚房,一处是听听儿子乐乐的、一处是团团的。

不过听听和悦悦不常住在那,总是各种借口“暂住”我与阿阳的家。

我把对阿阳的爱带给了乐乐和团团。

2026年,春

我安稳的睡在花园的躺椅上,我的阿阳他来接我了。

李月亮享年56岁。

对了,

我叫李月亮,他叫高阳,他是我触手可得的月亮:

我叫高阳,她叫李月亮,她是独属于我的月亮。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