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穿书开局,直面送死任务
颅骨像是要被剧痛生生劈开,林默猛地睁眼。耳边是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掌心死死攥着的,不是他执行任务时用惯的配枪,而是一把磨得寒光凛凛的弹簧刀。
副驾上胡乱扔着黑色头套和一捆粗麻绳,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潮水般涌入脑海,和他昨晚熬夜刷完的那本古早强制爱虐文《厉总的囚宠白月光》的情节撞了个正着,瞬间,一层冷汗爬满了他的后背。
他穿书了。
穿成了书里和他同名同姓的炮灰 —— 顶级豪门苏家大小姐、全书头号恶毒女配苏清寒的专属司机兼贴身保镖。
原主是苏清寒的无脑忠犬打手,为了帮苏清寒讨好她痴恋的偏执霸总厉封,做尽了跟踪、绑人、泼脏水的脏事,最后在情节结尾,被厉封卸磨杀驴灭了口,连尸体都被沉进江里,死无全尸。
而现在,正是他踏上死路的第一个关键节点。就在今晚,苏清寒要让他开车去城郊废弃码头,绑来厉封的白月光、原书女主白柔,亲手废掉对方一只手。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事只要一做,厉封第一时间就会把账全算在他头上,不出一周,他就会被装进麻袋扔进江里,连具全尸都留不下。
“东西都备好了?”
后座传来一道冷冽女声,带着刻在骨子里的骄纵与戾色,和书里描写的苏清寒分毫不差。林默身体瞬间绷紧,多年特种兵生涯刻进骨髓的本能,让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后座的女人斜靠在座椅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冷艳优美的下颌线。路灯光影扫过她的眉眼,精致得极具攻击性,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意,正是书里那个为了男人疯魔一生、心狠手辣的恶毒女配苏清寒。
车窗外的路牌飞速闪过,距离那座废弃码头,只剩不到两公里。
林默猛地一脚踩死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鸣,车子稳稳钉在了路边。他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后座的苏清寒,摘下蓝牙耳机,语气是军人刻进骨血里的坚定,没有半分动摇:“苏总,绑人、故意伤害是刑事重罪,我不能做。您要是非要执行这个计划,现在就可以解雇我。”
说完这句话,林默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苏清寒最恨旁人违逆她,上一个敢当众拒绝她的人,被她亲手打断了腿,扔到国外再也没回来。他闭了闭眼,已经做好了应对狂风暴雨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怒骂与威胁,半分都没传来。
三秒死寂般的沉默后,他听见苏清寒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丝藏得极深的疲惫:“嗯,你说得对,不做了。掉头,回半山别墅。”
林默猛地睁眼,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
这和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按原情节,这个时候的苏清寒,早就该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甚至直接抄起烟灰缸砸过来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点头同意了?
他僵在驾驶座上没动,直到苏清寒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疑惑:“怎么?不敢开了?”
“没有。” 林默瞬间回神,立刻重新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利落掉头往市区方向开去。
回程路上,他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清寒。
她靠在后座闭着眼,眉头微蹙,脸上没有书里描写的、一提厉封和白柔就会冒出来的疯狂与怨毒,只有满身化不开的疲惫和全然的漠然,仿佛刚才那个要去废人手脚的计划,根本不是出自她口。
林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在边境缉毒跟毒贩火拼都没这么慌过。】
【书里不是说她一言不合就废人手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恋爱脑吗?这就同意放弃了?】
【不对劲,这个苏清寒,绝对有问题。】
车子平稳停在半山别墅门口,苏清寒推开车门下车前,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林默,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以后这种脏事,不用接,也不用做。”
别墅大门缓缓关上,林默坐在车里,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恶毒女配,和他看的那本书里写的,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第 2 章 大小姐不对劲,她居然不搞事了
那一夜,林默彻夜无眠。
他翻遍了原主的手机,又把脑子里的情节从头到尾捋了三遍,终于确认了接下来的致命节点。
按照原情节,第二天一早,苏清寒会带着原主冲到厉封的厉氏集团,在大厅里当众给白柔一巴掌,骂她是抢别人男人的小三。
这一巴掌,彻底惹怒了厉封,也是厉封第一次对苏家出手,给后续苏家破产埋下了第一个雷。
原主就是在这场闹剧里,帮苏清寒拦住了厉封的保镖,被厉封记恨上,从此踏上了不归路。
第二天一早,林默提前半小时就把车备好,稳稳停在了别墅门口,手心微微出汗。
他已经想好了,要是苏清寒真的要去厉氏,他就算是抗命,也绝对不会跟着去。大不了就是被解雇,总比被沉江强。
七点半,苏清寒准时从别墅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长发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冷戾,多了几分干练。她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林默,语气平淡:“去苏氏总部,今天有董事会,资料都在里面,路上你也看看。”
林默接过平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去苏氏总部?
不是去厉氏集团大闹吗?
他忍不住抬头确认:“苏总,不去别的地方?”
苏清寒挑了挑眉,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别的地方?去哪?去厉氏看那对晦气的男女?没兴趣。”
林默:“……”
他默默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心里的震惊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以为今天要上演豪门泼妇大闹剧,结果她来开董事会了?】
【合着书里写的那个恋爱脑恶毒女配,是我看错了?】
【这大小姐,怕不是也被魂穿了?】
车子刚开出别墅区,苏清寒的手机就响了。林默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赫然是 “厉封” 两个字。
来了!
书里写了,这个电话是厉封打来挑衅的,说他要和白柔一起吃早餐,刺激苏清寒发疯。苏清寒就是接了这个电话,才临时改道去了厉氏。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等着后座传来歇斯底里的怒骂。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 “嘟” 的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紧接着,是拉黑号码的提示音。
苏清寒把手机扔在一边,还嫌不够似的,低声吐槽了一句:“晦气,一大早就来污染耳朵。”
林默:“???”
他现在严重怀疑,书的作者是不是把女主和女配的剧本写反了。
车子开到苏氏集团楼下,林默刚停稳车,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堵在了车门口,是苏家的旁支子弟苏明宇。原主之前因为帮苏清寒办事,和他结过死仇。
看到林默下车,苏明宇立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哟,这不是我们大小姐养的一条狗吗?怎么,今天又跟着主人来摇尾巴了?”
他说着,就伸手往林默的肩膀上推,一副摆明了要找茬的样子。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可他还没动手,身后就传来了苏清寒冷冽的声音。
“苏明宇,我的人,你也敢骂?”
苏清寒快步走到林默身前,直接挡在了他和苏明宇中间,抬眼看向苏明宇,眼神冷得像冰:“给林默道歉。不然,你这个月的分红,还有你爸在公司的职位,你一分都别想拿到,一个都保不住。”
苏明宇的脸瞬间白了。
他没想到苏清寒会为了一个保镖出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对着林默说了句 “对不起”,然后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散了个干净。
林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苏清寒,她的身形不算高大,却结结实实地把他护在了身后。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和书里那个阴鸷疯狂的恶毒女配,判若两人。
书里的苏清寒,从来只会把跟班当做出气筒、当枪使,根本不会为了一个保镖,得罪自己的本家亲戚。
林默的心里,那点对 “恶毒女配” 的恐惧,不知不觉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好奇。
“发什么呆?” 苏清寒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跟我上去。以后再有人骂你,直接怼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林默回过神,快步跟上她的脚步,看着她走进电梯的背影,心里的好奇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这个苏清寒,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 3 章 疯批男主上门,我下意识护住了她
林默跟着苏清寒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
他原本以为,就算苏清寒没去厉氏大闹,厉封也会主动找上门来。可一上午过去,风平浪静,苏清寒全程都在处理公司的文件,连手机都没看几眼,更别提提起厉封和白柔了。
她哪里是书里写的恋爱脑恶毒女配?
分明是个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
“砰” 的一声巨响,门锁直接被踹坏,厉封带着两个保镖闯了进来,满脸戾气,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和书里描写的偏执疯批一模一样。
林默瞬间起身,一个箭步挡在了苏清寒的办公桌前,全身肌肉绷紧,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来了。
书里的名场面,还是来了。
厉封的目光扫过林默,最终落在办公桌后的苏清寒身上,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了苏清寒的手腕,狠狠把她摁在了办公桌上,恶狠狠地警告:“苏清寒,我警告过你,别再动白柔一根手指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林默的瞳孔骤缩。
原情节里,就是在这里,苏清寒被厉封的举动刺激到,发疯似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向厉封,两人彻底撕破脸。厉封当场就放话,要让苏家彻底破产,而原主,就是在这个时候冲上去和厉封的保镖动手,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可这一次,苏清寒没有发疯。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厉封,眼神里满是漠然和嫌弃,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苏清寒要开口的前一秒,林默已经动了。
特种兵的格斗本能刻在骨子里,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上去,一个精准的擒拿,瞬间就掰开了厉封攥着苏清寒手腕的手,反手把厉封的胳膊拧到了身后。
动作干净利落,快到厉封的保镖都没反应过来。
林默把苏清寒拉到自己身后,牢牢护着,眼神冷冽地盯着厉封,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厉总,私闯办公场所,动手伤人,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厉封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得通红,看向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狗而已,也敢动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林默松开厉封,把苏清寒往身后又护了护,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他攥得死紧的拳头。
苏清寒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依旧站在他身侧,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她抬眼看向厉封,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厉封,我的保镖,轮不到你动。”
“还有,”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点开了通话记录和监控录像,扔到厉封面前,“我从始至终,没见过白柔一次,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消息。你要是再敢闯我的办公室,对我的人动手,我直接让法务起诉你,顺便冻结你在苏氏的所有股份。”
厉封看着平板上的证据,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
他显然没想到,苏清寒居然会是这个态度。
在他的印象里,苏清寒永远是那个围着他转,他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欣喜若狂,随便一句重话就能让她歇斯底里的女人。可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嫉妒,只有满满的嫌弃和漠然。
厉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撂下一句 “你给我等着”,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拳头上还覆着的那只微凉的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苏清寒的手指很细,指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刚好覆在他的指节上,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热意。
“刚才谢谢你。”
苏清寒松开手,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冰敷袋,递到他手里:“攥这么紧,手不疼?敷一下。”
林默接过冰敷袋,冰凉的触感贴在手上,却压不住他胸腔里翻涌的悸动。
他看着眼前的苏清寒,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怕这个所谓的恶毒女配了。
甚至,在厉封动手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她受一点伤。
第 4 章 酒局风波,我的人不是给你们陪酒的
厉封上门的事,像是一个小插曲,没在苏清寒的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可林默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他连夜把书里的情节又捋了一遍,把所有苏清寒会踩的坑,所有会让她和厉封产生交集的节点,全都记在了本子上。
他原本穿过来,只想苟命,只想远离情节,安安稳稳地活到结局。
可现在,他不想只看着了。
他不想让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孩,落到书里那个家破人亡、惨死收场的结局。
晚上有一场重要的合作酒局,合作方是苏氏的核心供应商王氏集团,老板王大海是个出了名的老油条,最爱在酒局上灌人酒,风评极差。
原情节里,这场酒局是苏清寒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
王大海在酒局上给苏清寒灌酒,把她灌得酩酊大醉,就在她差点被王大海带走的时候,厉封突然出现,上演了一出 “英雄救美”。就是这一次,让原本已经对厉封失望的苏清寒,再次动了心,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车子往酒店开的路上,林默忍不住转头,跟后座的苏清寒说:“苏总,今天的酒局,王大海带来的几个人风评都很差,您尽量别沾酒,有什么事我来挡。”
苏清寒正看着平板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林默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他别开眼,专心开车,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书里写苏清寒这里被厉封救了就动心?就这?她自己就能怼得这群人不敢说话,要什么霸总英雄救美?】
酒局定在酒店的顶层包厢,林默跟着苏清寒进去的时候,王大海已经带着人坐满了一桌子,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看到苏清寒进来,王大海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苏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快坐快坐!”
苏清寒淡淡点头,在主位上坐了下来,林默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半步不离,眼神警惕地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果然不出林默所料,王大海开始带头给苏清寒灌酒。
“苏总,这杯酒我敬您!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您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干了!” 王大海举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苏清寒面前。
林默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清寒身前,刚要伸手接过酒杯,王大海就把矛头对准了他,脸上的笑瞬间变得不怀好意。
“哟,苏总的保镖是吧?想替老板挡酒?” 王大海举着酒杯,对着林默晃了晃,“行啊,那你先把这三杯白酒干了,不然,就是不给我们王氏集团面子,这个合作,咱们也不用谈了。”
他说着,旁边的人立刻起哄,三个装满白酒的杯子,直接摆在了林默面前。
每一杯,都是满到溢出来的高度白酒。
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是不能喝,只是他很清楚,这三杯下去,后面还有无数杯等着他,王大海就是想把他灌倒,好对苏清寒下手。
他刚要开口,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胳膊。
苏清寒伸手,把他往身后拉了拉,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放在了一边。她抬眼看向王大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只剩下冷冽。
“王总,我的人,不是来给你们陪酒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想喝酒,我陪你喝。” 苏清寒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里面装的是温水,“但是你要是为难他,这个合作,咱们也不用谈了。苏氏不是离了王氏就活不下去,但是王氏离了苏氏这个大客户,能不能撑过今年,我想你比我清楚。”
王大海的脸瞬间白了。
他没想到苏清寒会为了一个保镖,直接把话说得这么绝。他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放也不是,喝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最终,他只能讪讪地放下酒杯,陪着笑道歉:“苏总别生气,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整场酒局,再也没人敢提灌酒的事,更没人敢再针对林默。
苏清寒全程没沾一滴白酒,只喝了两口温水,就把合作的事敲定了。
酒局结束,车子平稳地往半山别墅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苏清寒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开口,轻声说:“林默,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又要走弯路了。”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转头看了她一眼。
路灯的光影扫过她的侧脸,柔和了她平日里的冷硬。林默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看着她,认真地说:“苏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没说的是,他不止想做她的保镖,他想护着她,避开所有的弯路,所有的坑,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苏清寒下车前,突然递给林默一个保温袋。
“里面是给你带的夜宵,看你晚上酒局上没吃什么东西。” 她笑着说,“虾仁粥,温的,趁热吃。”
林默接过保温袋,温热的触感透过袋子传到掌心,一路暖到了心底。
他看着苏清寒走进别墅的背影,心里无比确定。
他不只是想苟命了。
他爱上这个女孩了。
第 5 章 这对男女主,每天都在刷新发癫下限
苏清寒给林默放了一天假。
说是放假,其实是她难得休息,想让林默陪她去商场买点东西。
林默当然不会拒绝。
他翻了情节,原情节里,这个周末,苏清寒应该去厉封的别墅门口蹲守,上演淋雨求复合的戏码,最后被厉封的保安拦在门外,淋了一夜的雨,发了高烧,还被媒体拍下来,落得个倒贴的骂名。
可现在,她坐在副驾上,拿着平板刷着商场的新品推荐,嘴里还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连提都没提厉封一句。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车子开到市中心的顶级商场,刚停稳,林默就下车给苏清寒拉开了车门。两人刚走进商场一楼,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闹声,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举着手机拍照。
林默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
书里的经典狗血名场面,厉封和白柔的商场分手大戏。
他拉着苏清寒,想绕路走,可苏清寒却好奇地踮了踮脚,拉着他挤了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林默:“……”
行吧,看看就看看。
挤进去一看,果然是厉封和白柔。
白柔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边哭一边往后退,嘴里喊着:“厉封,你放开我!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还想着你的前女友,我们分手吧!”
厉封一脸阴鸷,上前一步,直接把白柔摁在了身后的墙上,不顾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周围一片哗然。
白柔拼命挣扎,哭得更凶了,厉封却死死按着她,吻完之后,贴着她的耳朵,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白柔,我告诉你,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分手?除非我死!”
林默站在人群里,看得目瞪口呆,三观被震得稀碎。
【我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见过穷凶极恶的毒贩,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公共场合耍流氓?这就是书里写的深情霸总?这明明是性骚扰加精神控制!】
【这俩人不去拍狗血剧真是屈才了,在这商场里现场直播,是怕没人知道他俩脑子不好?】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对男女主,每天除了发癫谈恋爱,就没别的正事干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转头想看看苏清寒的反应,以为她就算不吃醋,也会生气。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苏清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满是嫌弃,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嘴里还吐槽:“晦气,逛个街都能遇到疯子,走了,换个地方,辣眼睛。”
林默被她拉着手,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心跳瞬间加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很细,刚好能圈住他的手腕,软软的,暖暖的。
两人默契地同步嫌弃,连吐槽的点都一模一样,这种默契,让林默的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换了个商场,逛了一下午。
苏清寒没给自己买多少东西,反而拉着林默,逛了好几家男装店,给他挑了好几套合身的西装和休闲装。
林默一开始还推辞:“苏总,不用给我买,我有衣服穿。”
“那不行。” 苏清寒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在他身上比了比,眉眼弯弯地说,“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出去代表的是我的面子,不能穿得太随意。去试试,不合身我再让人改。”
林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换好出来的时候,苏清寒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默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腰窄,常年锻炼的身材堪称完美,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真好看。” 苏清寒笑着点头,毫不犹豫地跟店员说,“这套,还有刚才那几套,全都包起来,按他的尺码。”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笑着付钱的样子,心里的悸动再也藏不住。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也见过太多把他当工具的人,从来没有人,会这么认真地给他挑衣服,会把他的小事放在心上。
晚上回到别墅,苏清寒把打包好的衣服递给林默,笑着说:“都给你放好了,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明天就让人过来改。”
林默接过衣服,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无比确定。
他想一辈子护着这个女孩。
不管她是书里的恶毒女配,还是现在这个外冷内热的苏清寒,他都想守着她,护着她,一辈子。
第 6 章 她居然记得我的所有喜好
林默感冒了。
前一天陪苏清寒去郊区看项目,淋了点雨,他本身底子好,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头重脚轻,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还有点低烧。
他没跟苏清寒说,依旧准时把车备好,等她下楼。
苏清寒一看到他,就皱起了眉。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
“有点低烧。” 苏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不跟我说?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今天不用跟着我了。”
“没事的苏总,小感冒,不影响工作。” 林默哑着嗓子说。
“不行。” 苏清寒不容置疑地说,“上车,先回别墅,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林默最终还是拗不过她,跟着她回了别墅。
家庭医生过来给林默看了,开了药,说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吃了药好好休息就行。
苏清寒全程守在旁边,盯着林默把药吃了,才放心下来。
林默躺在客房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刚想起床找点吃的,客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家里的阿姨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笑着说:“林先生,醒了?这是苏小姐特意交代给你熬的姜汤,还有青菜瘦肉粥,说你感冒了,吃点清淡的好消化。”
林默愣住了。
青菜瘦肉粥,是他前世最爱吃的。
他穿过来之后,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喜好。
苏清寒怎么会知道?
他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温热的粥香扑面而来,和他前世妈妈熬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拿着勺子,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一路暖到了心底。
【书里写她眼里只有厉封,连自己爸妈的生日都记不住?结果她连我爱吃青菜瘦肉粥都知道?】
【合着书里的情节,全是骗人的?】
这件事还没过去,又发生了一件让林默更震惊的事。
他的腰上有一道旧伤,是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毒贩的刀划的,阴雨天就会疼。原主的身体上没有这道伤,自然也没有这个旧疾,他穿过来之后,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前一天开车的时候,赶上阴雨天腰伤犯了,他只是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不经意间揉了两下腰,前后不过两秒钟。
结果当天晚上,苏清寒就拿着一个盒子,走进了他的房间。
“这个给你。” 她把盒子递给林默,笑着说,“进口的膏药,对腰上的旧伤很有用,还有这个热敷腰枕,晚上睡觉的时候戴着,能舒服点。”
林默拿着盒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苏清寒,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怎么会知道他腰上有旧伤?
她怎么会连这个都记得?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寒的举动,一次次刷新着林默的认知。
她带林默去参加私人聚会,有人递烟给林默,林默刚要接,苏清寒就先一步挡了回去,笑着说:“他肺不好,不抽烟,抱歉。”
他前世因为常年在边境执行任务,吸入了太多有害气体,肺确实不太好,不能抽烟。这件事,连他前世的战友都没几个知道。
她会在他熬夜处理工作的时候,默默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温度刚好是他喜欢的,不烫口,也不会凉。
她会在他吃饭的时候,默默把他不爱吃的香菜,从他的盘子里挑出去。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喜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林默彻底懵了。
这些细节,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全记得,苏清寒怎么会知道?
晚上,聚会结束,车子往别墅开。
车厢里很安静,林默看着后视镜里的苏清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苏总,您怎么知道我这些习惯和喜好?”
苏清寒正看着窗外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林默看不懂的情绪,含糊地说:“观察出来的,毕竟你是我的贴身保镖,我总得了解清楚。”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处处透着不对劲。
车停在别墅门口,苏清寒下车前,突然转头看着林默,轻声说:“林默,在我这里,你不用把自己只当一个保镖。”
林默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苏清寒走进别墅的背影,手里还攥着她给的膏药,心里无比确定。
他彻底栽在这个女孩身上了。
同时,他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苏清寒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 7 章 情节杀预警,她上辈子的坑来了
林默的感冒好了之后,就立刻投入了工作。
他把书里的情节,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终于发现了一个致命的节点。
一周后,苏氏集团会爆出财务造假的丑闻。
这是书里苏家覆灭的开端。
苏家的旁支苏明宇,联合厉封,在苏氏的财报里做了假账,然后匿名爆料给了媒体。丑闻爆出来之后,苏氏的股价连续跌停,苏清寒的父亲苏宏远,本来就有心脏病,被这件事气得中风住院,一病不起。
苏清寒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腹背受敌,内有旁支夺权,外有厉封步步紧逼,最终一步步走向了家破人亡的结局。
上辈子的苏清寒,直到丑闻爆出来的前一天,才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可这一世,有林默在。
他连夜整理了自己查到的所有线索,包括苏明宇和厉封私下联系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他们买通财务做假账的证据,甚至连厉封准备做空苏氏股票的操盘计划,都查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走进了苏清寒的办公室。
“苏总,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
林默把资料放在苏清寒的办公桌上,语气严肃:“苏明宇联合厉封,在公司的财报里做了假账,准备一周后爆料给媒体,搞垮苏氏。这是我查到的所有证据,还有厉封准备做空苏氏股票的完整计划。”
苏清寒拿起桌上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成了震惊。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抬眼看向林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些事,上辈子她直到丑闻爆出来,全网都是通稿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父亲被气到中风,公司乱成一团,她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这一世,林默居然提前一周,就把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计划,全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他不仅提前预判了风险,还帮她想好了所有的应对方案。
苏清寒看着眼前的林默,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两辈子了,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拼尽全力,帮她避开所有的坑,护着她和她的家。
她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湿意,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满是信任,轻声问他:“林默,你愿意帮我吗?”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我帮您。您想怎么做,我都陪着您。”
接下来的两天,林默陪着苏清寒连轴转。
他们先是在董事会上,拿出了苏明宇做假账、出卖公司利益的证据,一举把苏明宇和他的党羽,全部踢出了公司,彻底清算了内部的蛀虫。
然后,他们补全了财报里的漏洞,提前发布了澄清公告,把所有的证据都公之于众,不仅没让丑闻爆出来,反而让外界看到了苏氏内部的整顿力度,股价不跌反涨。
最后,林默还给厉封设了个套,让厉封做空苏氏的计划彻底破产,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整整两个亿,元气大伤。
这场足以让苏家覆灭的危机,就这么被两人联手,完美化解了。
危机解除的那天晚上,苏清寒在别墅的露台上,开了一瓶红酒。
她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喝了点酒,脸颊微微泛红,平日里的冷硬伪装,彻底卸了下来。她看着身边的林默,眼里带着红血丝,还有藏不住的疲惫,轻声说:“林默,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次可能就完了。”
林默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里一疼,伸手,轻轻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柔声说:“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两人靠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苏清寒靠在栏杆上,看着林默的眼睛,轻声说:“林默,你好像总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默的心里一紧,穿书的秘密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着苏清寒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不知道的是,苏清寒的心里,也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两辈子的,关于他的秘密。
第 8 章 小白花上门卖惨,我直接怼到她破防
厉封亏了两个亿,彻底消停了几天。
林默本来以为,他能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周一早上,林默陪着苏清寒在公司处理工作,前台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为难:“苏总,楼下有位白柔小姐,哭着要见您,说要给您道歉,求您放过厉总。”
林默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来了。
原情节里的名场面,白柔上门下跪卖惨。
书里写了,白柔觉得是苏清寒害得厉封亏了钱,所以跑到苏氏的大厅里,当众给苏清寒下跪,哭着求她放过厉封。苏清寒被她的举动激怒,当众羞辱了她,被路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落得个恶毒跋扈、仗势欺人的名声。
这件事,让苏清寒的口碑跌到了谷底,也让厉封更加恨她。
林默刚要跟前台说把人赶走,苏清寒就先开口了,语气平淡:“让她去会客室,别让她在大厅闹,影响不好。”
挂了电话,林默立刻跟苏清寒说:“苏总,您别出面,我去应付她。她就是来卖惨博同情的,您要是出面,她指不定又耍什么花样,拍下来黑您。”
苏清寒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小心点。”
林默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往会客室走去。出门前,他就提前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和录像功能,确保全程留证。
他推开门,就看到白柔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到林默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总呢?我要见苏总!” 白柔哭着说,“我要给她道歉,求她放过厉封吧!求求她了!”
林默关上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全程录像。
白柔看到他举着手机录像,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噗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林默面前。
“我求求你,让苏总放过厉封吧!” 白柔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们要怪就怪我,别再针对厉封了!他要是再出事,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一哭二闹三上吊,古早虐文的套路,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林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内心疯狂吐槽。
【这小白花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合着全世界都得围着她和厉封转?厉封自己亏了钱,是他自己蠢,关我们什么事?】
【上门卖惨就算了,还以死相逼?怎么,死了还要赖在苏清寒头上?】
等她哭够了,林默才开口,声音冷冽,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怼得她哑口无言。
“第一,苏总从始至终,没联系过厉封一次,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消息,所有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我们都有备份,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针对一说。”
“第二,厉封亏损,是因为他自己恶意做空苏氏股票,投资失败,是他自己的决策失误,和苏总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你私闯苏氏的办公场所,诽谤恐吓,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第四,你要跳楼,是你的个人行为,和苏总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真的跳了,我们会把你今天说的所有话,所有的录像,全部交给警方,证明你的死和苏总没有任何关系。”
林默的话,一句比一句狠,直接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白柔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哭得也停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本来以为,她这么一跪一哭一闹,就算是苏清寒,也会碍于名声,不得不妥协。可她没想到,来的不是苏清寒,是林默这个油盐不进的硬茬,直接把她的后路全堵死了。
白柔反应过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哭着往门口冲:“我不信!我要见苏总!我要亲自跟她说!”
她刚冲到门口,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苏清寒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脸上满是漠然和嫌弃,冷冷地看着她。
“我助理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苏清寒往前走了一步,再次挡在了林默身前,看着白柔,眼神冷得像冰:“白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对厉封没有任何兴趣,更没空针对他。你要是再跑到我的公司来闹,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诽谤和寻衅滋事。”
“还有,” 苏清寒的目光扫过她,“你要是真的想不开,别在我的公司里死,晦气。”
白柔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哭也不是,闹也不是,最终只能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
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清寒转过身,看着林默,笑得眉眼弯弯,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赞赏:“你刚才怼人的样子,还挺帅的。”
温热的指尖扫过他的胳膊,林默的心跳瞬间失控,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彻底确认。
他爱上这个女孩了。
爱到藏不住,爱到只要看着她笑,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苏清寒突然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轻声说:“林默,有你在,真好。”
林默的呼吸一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心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
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就想把所有的心意,全部告诉她。
第 9 章 她的软肋,我来守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医院传来了消息。
苏清寒的爷爷苏振邦,突发心梗,住进了 ICU,下了病危通知。
苏振邦是苏家的定海神针,也是苏清寒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上辈子,苏振邦病重的时候,苏清寒正一门心思追着厉封跑,每天守在厉封的别墅门口,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直到爷爷去世,她才追悔莫及,可一切都晚了。
也是在爷爷去世之后,苏家的旁支彻底没了顾忌,联合厉封,一步步掏空了苏氏,把她逼上了绝路。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苏清寒正在开高层会议。
她手里的笔 “啪” 的一声掉在了桌上,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林默就站在她身后,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声说:“苏总,别慌,我陪您去医院。”
苏清寒抓着他的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林默,眼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平日里的冷静和强势,荡然无存。
“林默,我爷爷他……” 她的声音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
“我知道。” 林默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不会有事的,别怕。”
林默立刻安排好了车,一路超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ICU 门口,医生已经等在那里,跟苏清寒交代了病情,说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做手术,但是手术风险很高,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苏清寒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连笔都握不住。
林默站在她身边,轻轻扶着她的手,陪着她一笔一划地,签下了名字。
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里,苏家的旁支就没消停过。
他们得知苏振邦病危,立刻就开始蠢蠢欲动,一群人跑到医院,围着苏清寒,吵着要召开临时董事会,要重新选董事长,要把公司的控制权抢过来。
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苏清寒心力交瘁,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丢了公司的控制权。
可这一世,有林默在。
林默直接把那群闹哄哄的旁支,拦在了 ICU 外面的走廊里,眼神冷冽,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苏总现在在等手术结果,没功夫跟你们谈董事会的事。要闹,滚回公司闹,再在这里吵,我就叫保安把你们全部赶出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狗而已,也敢管我们苏家的事?” 旁支的人立刻骂了起来。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上的军人气场全开,吓得那群人瞬间闭了嘴,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安排了两个安保人员守在走廊口,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苏清寒,然后走到苏清寒身边,轻轻坐在她旁边,把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手里。
苏清寒靠在墙上,脸色惨白,看到林默走过来,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失声哭了出来。
“林默,我不能失去我爷爷。” 她的声音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林默的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一样,疼得厉害。
他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失去他的,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东西。相信我。”
他抱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孩,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的软肋,他来守。
她的家人,他来护。
她的公司,他来帮她守着。
谁也别想伤她分毫。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林默几乎没合眼。
他一边安排人手 24 小时守在 ICU 门口,保证爷爷的安全,不让旁支的人有机可乘;一边陪着苏清寒守在手术室门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怕她撑不住;一边还要回公司,帮她收集旁支挪用公款、勾结厉封出卖公司利益的证据,稳住董事会的局面。
苏清寒看着他熬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又暖又疼。
三天后,医生从 ICU 里走出来,笑着说,手术很成功,爷爷脱离了危险,醒过来了。
苏清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林默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她看着林默,眼里满是泪光,笑着说:“林默,我爷爷没事了。”
“嗯,没事了。” 林默看着她的笑脸,也跟着笑了,悬了三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危机彻底解除的那天晚上,医院楼下,晚风习习。
苏清寒站在路灯下,看着身边的林默,突然伸手,主动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依赖:“林默,谢谢你。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林默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紧紧回抱住她。
怀里的女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心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想跟她告白。
等彻底解决掉厉封这个麻烦,他一定要告诉她。
他想护着她,一辈子。
第 10 章 复刻上辈子的死局,他们想毁了她
厉封亏了两个亿,又没能借着苏振邦病重的机会搞垮苏氏,彻底疯了。
他把所有的失败,所有的不顺,都怪在了苏清寒头上。
在他看来,要不是苏清寒突然翻脸,不再围着他转,他早就和白柔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根本不会亏这么多钱,更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和白柔商量了很久,最终策划了一场绑架。
他要把苏清寒绑走,毁了她,让她生不如死。
林默早就预判到了厉封会狗急跳墙。
他知道,厉封这种偏执疯批,被逼到绝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提前给车子做了全方位的改装,加装了防弹玻璃和防护装置,在车上备齐了所有的应急装备,还安排了一支专业的安保队伍,随时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甚至提前查好了所有的路线,预判了厉封最有可能动手的地方。
可他没想到,厉封选的动手地点,和苏清寒上辈子被绑架的地方,一模一样。
这天下午,苏清寒去医院看完爷爷,林默开车带着她回别墅。车子开到城郊的一条沿江公路上的时候,前后突然冲出来四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把他们的车逼停在了路中间。
这条公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边就是江,监控很少。
和苏清寒上辈子被绑架的场景、路线、时间,分毫不差。
上辈子,苏清寒就是在这里,被厉封的人绑走,受尽了折磨,最后被虐杀在江边的废弃码头,连尸体都被扔进了江里。
车子被逼停的瞬间,林默第一时间按下了藏在方向盘下面的紧急求助按钮,给后面跟着的安保队伍和警察,发送了实时定位。
然后,他立刻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后座的苏清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苏总,别怕,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
苏清寒看着窗外围过来的黑衣人,脸色瞬间惨白。
这个场景,和她临死前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上辈子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她浑身发冷,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死死地抓住了林默的手,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林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恐惧。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心脏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疼。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自己身上的防弹衣脱了下来,不容置疑地套在了她的身上,动作快速地帮她扣好扣子。
“别怕,有我在。”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会。”
“等下我冲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锁好车门,我安排的人三分钟就到。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不要下车,好吗?”
苏清寒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拼命摇头,声音哽咽:“我不要你去!林默,要走一起走!我不要你一个人去!”
她太清楚了。
上辈子,也有一个人,也是在这里,为了救她,冲了出去,被厉封的人活活打死,连全尸都没留下。
那个人,也叫林默,也长着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两辈子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她快要崩溃了。
她不想再失去他一次。
绝对不想。
“听话。” 林默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疼得厉害,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好吗?”
他掰开她死死攥着他的手,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快速的、轻柔的吻。
“等我。”
说完这句话,他推开车门,猛地冲了出去,反手关上了车门,按下了中控锁。
苏清寒坐在车里,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拍打着车窗,嘶吼着他的名字,声音都喊破了。
“林默!回来!林默!”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嘶吼。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去你。
绝对不会。
第 11 章 拼死相护,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林默冲下车的瞬间,周围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身姿挺拔,眼神冷冽,身上的军人气场全开,没有丝毫畏惧。
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钢管,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小子,识相的就滚开,别多管闲事,不然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在边境缉毒的时候,面对的是拿着枪的毒贩,都没怕过。这点小场面,还不够他看的。
“想动我的人,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话音落下,他率先冲了上去。
特种兵的格斗术,招招制敌,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十几秒,就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手里的钢管和砍刀,朝着林默身上招呼过来。
林默沉着应对,一边打,一边往远离车子的方向退,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要给苏清寒争取时间。
只要再撑三分钟,他安排的人就到了。
可对方人太多了,足足有十几个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凶器。林默就算再能打,也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背后一阵风声传来,林默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可还是慢了一步,钢管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背上,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紧接着,刀锋划过,他的后背被划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衬衫,顺着后背往下流。
车里的苏清寒,看到这一幕,彻底红了眼。
她看着林默后背的鲜血,脑子里上辈子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彻底重叠。上辈子,林默就是这样,为了护着她,被人活活打死在她面前。
恐惧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害怕,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她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了正要偷袭林默的那个黑衣人背上,嘶吼着:“别碰他!你们给我滚开!”
林默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冲下车的苏清寒,瞳孔骤缩。
“清寒!谁让你下车的!回车上去!”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立刻冲到她身边,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我不!” 苏清寒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哭着说,“我不要你一个人扛!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林默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暖。
他反手把她护得更紧,对着围上来的黑衣人,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林默安排的安保队伍,还有警察,同时赶到了。
十几辆车子冲了过来,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去,把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制服。警察冲过来,当场抓获了躲在暗处的厉封和白柔。
危机,彻底解除了。
林默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剧痛瞬间袭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苏清寒立刻扶住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手忙脚乱地按住他流血的后背,声音都在抖:“林默!林默你别吓我!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别哭。” 林默靠在她怀里,看着她哭花的脸,笑着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我没事…… 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林默被抬上了担架。
临上救护车前,他看着趴在担架边,死死抓着他的手的苏清寒,终于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心意。
“苏清寒,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从你第一次在公司楼下护着我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不想只做你的保镖,我想护着你一辈子,想陪你一辈子。你愿意…… 给我这个机会吗?”
苏清寒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趴在担架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地点头,哭着说:“我愿意!林默,我愿意!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两辈子的等待,两辈子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林默看着她哭着点头的样子,笑着闭上了眼睛,彻底晕了过去。
他放心了。
他护住了他想护的人。
他不会让她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了。
第 12 章 新婚夜的反转,她是重生者
林默的伤不算太重,就是后背的伤口有点深,失血有点多,养了半个月,就彻底好了。
厉封和白柔,因绑架、故意伤害、商业犯罪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彻底把自己作进了监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苏家的旁支,也被彻底清算了出去,苏氏集团在苏清寒的带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成了行业里的龙头企业。
苏爷爷的身体也一天天康复了起来,每天都乐呵呵的,看着林默的眼神,越看越满意,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孙女婿。
林默伤好之后,依旧陪在苏清寒身边。
只是他的身份,从她的贴身保镖,变成了她的男朋友。
两人在一起之后,日子过得甜蜜又安稳。
苏清寒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只是在林默面前,永远都是那个会撒娇、会软乎乎地笑的小姑娘。林默也依旧是那个冷静靠谱的特种兵,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苏清寒。
他会陪她去公司开会,会给她做她爱吃的菜,会在她熬夜工作的时候,给她端来热牛奶,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
他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一年后,林默向苏清寒求婚了。
他在江边布置了满场的栀子花,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他单膝跪地,拿着戒指,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清寒,两辈子,我都想护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让我陪你一辈子吗?”
苏清寒哭着点头,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苏爷爷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所有的亲友都来祝福他们,看着这对新人,眼里满是羡慕。
曾经书里那个注定家破人亡、惨死收场的恶毒女配,最终没有走上既定的老路。她嫁给了那个两辈子都拼了命护着她的人,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新婚夜,别墅里灯火通明。
林默抱着穿着婚纱的苏清寒,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清寒,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现在,我想告诉你。”
苏清寒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你说,我听着。”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穿书来的。我原来的世界,有一本小说,叫《厉总的囚宠白月光》,你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厉封和白柔是男女主。书里写,你会为了厉封,和家里决裂,家破人亡,最后惨死在废弃码头。”
“我穿成了你的保镖,原主的结局,是被厉封沉江,死无全尸。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只想苟命,只想远离情节,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笑着说:“可我没想到,我会爱上你。我不想只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想护着你,想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结局。还好,我做到了。”
苏清寒听完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
她伸手,轻轻抱住林默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笑着说出了藏了整整两年的秘密。
那个关于两辈子的,关于他的,终极反转。
“林默,我不知道什么书,我只知道,我重活了一辈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字一句地,敲在林默的心上。
“上辈子,我为了厉封那个不值得的人,和家里决裂,众叛亲离,把所有对我好的人,都推得远远的。最后,我被他和白柔联手背叛,家族破产,我被他们虐杀在江边的废弃码头,连尸体都被扔进了江里。”
“上辈子,也有一个人,拼了命地护着我。他是我的保镖,也叫林默,和你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在所有人都离我而去的时候,只有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最后,为了救我,被厉封的人活活打死在我面前,到死,都把我护在身后。”
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抱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她第一眼看到他,就对他不一样。
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连他腰上的旧伤,肺不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放弃原情节里的所有作死行为,为什么她会那么厌恶厉封,为什么她会一次次地护着他。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苏清寒靠在他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声音哽咽着:“我重活一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你。我当时就在想,太好了,这一次,你还在。”
“这一世,我不想再为了不值得的人发疯,不想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我只想护住我的家人,护住你。我不想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从你第一次劝我不要去绑白柔,第一次拉着我回头,不让我往火坑里跳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小男孩,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真心对我好。”
“林默,两辈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光。”
林默听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孩,低头,吻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上辈子,我没能护好你。”
“没关系。” 苏清寒笑着摇头,伸手摸着他的脸,眼里满是爱意,“这一世,你护好了我。我们都有了最好的结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而缱绻。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是彼此两辈子的救赎。
兜兜转转,跨越生死,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
从此岁岁年年,平安顺遂,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