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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4-08 14:51:57

凌晨的老胡同里,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院墙,可《烟火人家》剧组租下的小院里,却热得像烧开了的沸水。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阮曼君手里的手机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晚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张弛手里的不锈钢水杯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吴桂兰老师,也停下了手里的保温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沉渊?

零片酬加盟?

这七个字像是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震得人头晕目眩。

谁不知道陆沉渊是什么人?

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大满贯影帝,出道十年,零绯闻,零烂片,每一部作品都是口碑票房双丰收,是业内公认的演技天花板,更是无数观众心里的 “内娱定海神针”。

他有多爱惜自己的羽毛,全娱乐圈都知道。

从不接烂片,从不客串流水线网剧,从不参加无意义的综艺,就连顶级大制作的电影,剧本不好他都直接拒绝,更别说他们这种被顶级资本全面封杀、总投资只有 300 玩的小成本网剧了。

现在,他不仅要加盟,还要零片酬出演?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阮曼君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

阮曼君抬眼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指尖划过接听键,开了免提。

下一秒,一道低沉、磁性,带着独特质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这道声音,无数观众在大银幕上听过无数次,温柔中带着力量,平静里藏着风骨,正是陆沉渊。

“阮制片,你好,我是陆沉渊。”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影帝的架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礼貌和欣赏,“完整的剧本我已经看完了,方谨言这个角色,我很喜欢。我想加盟《烟火人家》剧组,出演这个角色,零片酬。”

“我唯一的要求,是创作上完全尊重剧本原著,不随意加戏改戏,拍摄全程服从剧组的安排,不搞特殊化。不知道阮制片,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刮过院墙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阮曼君手里的手机,连心跳都快停了。

真的是陆沉渊!

他真的亲自打电话过来,要零片酬加盟他们这个小破剧组!

林晚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激动地尖叫出来,打断这通电话。

阮曼君靠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脸上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失态,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仿佛电话那头不是三金影帝,只是一个普通的试镜演员。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清晰,字字都带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陆老师,很感谢你对剧本的认可。有几个问题,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第一,方谨言这个角色,在剧中只是特别出演,戏份不多,全剧加起来不超过 80 场戏,不是男主,没有所谓的高光戏份和主角光环,甚至连完整的感情线都没有。”

“第二,我的剧组,规矩只有一条,作品至上。进组之后,所有演员一视同仁,没有特殊待遇,拍摄时间跟着剧组的统筹走,不能轧戏,不能带私人编剧改剧本,不能随意请假离组。”

“第三,这部剧的拍摄周期只有 45 天,拍摄条件很艰苦,没有五星级酒店,没有专属保姆车,甚至连拍摄场地都是老城区的民房,冬天没有暖气,条件很简陋。”

“这三点,你能接受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陆沉渊,主动零片酬加盟,阮星不仅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先提了这么多苛刻的要求?这要是换了别的制片人,早就跪着答应了,哪里还敢提条件?

就连电话那头的陆沉渊,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见过太多捧着他、顺着他的资方和制片人,却从来没见过像阮曼君这样,哪怕面对他这个三金影帝,也始终把作品放在第一位,不卑不亢,坚守自己的原则。

他见过太多娱乐圈的乱象,也见过太多为了流量和资本,放弃作品底线的人,阮曼君的这份坚守,像一股清流,瞬间击中了他。

“阮制片的这三点要求,我全部接受。” 陆沉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进组之后,我就是剧组的一名普通演员,所有安排都服从剧组的统筹,剧本一字不改,戏份多少全按原著来,不搞任何特殊化。拍摄期间,我会推掉所有其他的工作,全程待在剧组,随叫随到。”

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如果剧组有需要,我私人的造型团队、配音团队,都可以免费给剧组使用,不收取任何费用。”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彻底绷不住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免费提供团队?

这哪里是来演戏的,这简直是来给剧组扶贫的!

阮曼君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伸出手,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既然陆老师能接受我们剧组的规矩,那我代表《烟火人家》全剧组,欢迎你的加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阮制片。” 陆沉渊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笑意,“我明天上午就去剧组试镜定妆,麻烦你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整个院子里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差点把院子的房顶都掀了。

“卧槽!陆沉渊!真的是陆沉渊!我们剧组请到陆沉渊了!”

“零片酬啊!我的天!我这辈子竟然能跟三金影帝一起拍戏!我死而无憾了!”

“阮制片牛逼!太牛逼了!顾明远不是要封杀我们吗?我们现在请到了陆沉渊,我看他还怎么封杀!”

“这下稳了!这部剧必爆!绝对爆火全网!”

林晚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阮曼君,激动得又哭又笑,眼泪都掉下来了:“星星!你听到了吗!陆沉渊!他要加盟我们的剧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竟然能请到陆沉渊!”

张弛也冲了过来,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眶都湿了,对着阮曼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在抖:“阮制片!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张弛这辈子,能跟陆沉渊合作,能拍出这样一部作品,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值了!”

吴桂兰老师也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阮曼君的胳膊,眼里满是赞许:“曼君,你这孩子,真是了不起。沉渊那孩子,是个有风骨、有底线的好孩子,他能来,不仅是认可这个剧本,更是认可你这个人。”

阮曼君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众人,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

她前世在港圈打拼了一辈子,跟无数影帝影后合作过,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陆沉渊的加盟,在她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她太懂陆沉渊这种人了。

有风骨,有底线,对表演有极致的敬畏,厌恶娱乐圈的资本乱象,跟前世的她,是一类人。这样的人,只会被好的作品、好的剧本、坚守底线的同路人吸引,根本不会在意什么资本封杀,什么投资大小。

顾明远以为,封杀了平台,断了演员的路,就能让她的剧组彻底停摆。可他没想到,她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而这场和资本的战争,她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赢了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 陆沉渊 零片酬加盟烟火人家# 这个词条,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鲜红刺眼的 “爆” 字,直接把整个互联网都炸穿了。

陆沉渊的工作室,在早上八点整,发布了一条官宣微博:

【陆沉渊工作室 V:正式官宣,陆沉渊先生将加盟网剧《烟火人家》,饰演方谨言医生一角,零片酬出演。用心对待每一个角色,认真讲好每一个故事,期待与 @阮星 制片人的合作,期待《烟火人家》与大家见面。】

微博的配图,是《烟火人家》的剧本封面,还有方谨言这个角色的人物小传,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宣传。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瞬间就引爆了全网。

发布仅仅十分钟,转发量就突破了百万,评论量超过八十万,点赞量直接破了三百万,直接瘫痪了微博的服务器。

陆沉渊的粉丝,还有无数的路人网友,彻底疯了:

【卧槽!!!我没看错吧?陆沉渊?零片酬?网剧?!这是我 2026 年听到的最离谱的瓜!】

【哥哥!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从来不接网剧的吗?还是零片酬?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去看了《烟火人家》的剧本大纲,还有之前放出来的花絮,这剧也太牛了吧!吴桂兰老师,陈敬,现在又加了陆沉渊,全是实力派,没有一个流量!这是什么神仙剧组!】

【懂了!陆影帝这是遇到真正的好剧本了!之前放出来的片段,演技都炸了,剧本一看就很扎实,难怪影帝愿意零片酬加盟!】

【我真的哭死!内娱终于有不看流量、只看作品的剧组了!阮制片也太刚了!被盛世娱乐封杀,还能请到陆沉渊,这是什么神仙能力!】

【之前那些嘲讽这部剧必糊、说阮星玩票的资方,脸都被打肿了吧?有陆沉渊加盟,有吴桂兰老师坐镇,有抖乐 S + 级的扶持,这部剧不爆我倒立洗头!】

不仅是普通网友,整个娱乐圈都彻底震动了。

无数的导演、演员、资方,都被这条官宣砸懵了。谁都没想到,陆沉渊竟然敢顶着盛世娱乐的封杀,加盟这部小成本网剧,还是零片酬出演。

要知道,顾明远在业内一手遮天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作对,陆沉渊是第一个。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陆沉渊的背景,根本不是顾明远能动的。根正苗红的红三代,爷爷是开国功勋,父亲在文旅部任职,别说顾明远只是个影视资本大佬,就算是再大的资本,也动不了陆沉渊分毫。

顾明远想封杀《烟火人家》,可现在陆沉渊加盟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动陆沉渊参演的剧,之前的所有封杀令,瞬间就成了一张废纸。

之前那些跟风嘲讽《烟火人家》、说这部剧必赔的营销号,一夜之间全都删光了之前的微博,闭麦装死;那些之前不敢跟剧组合作的小公司、小平台,纷纷托关系找上门来,想要分一杯羹;就连之前被顾明远打了招呼的长视频平台,也纷纷联系林晚,想要买下剧集的二轮播映权,价格开得一个比一个高。

整个剧组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而此时,京城 CBD 顶层的盛世娱乐董事长办公室里,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被掀翻在地,价值百万的古董瓷器摔得粉碎,文件散落了一地,顾明远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猩红的怒火和杀意。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助理,歇斯底里地怒吼,“我让你去封杀他们!让他们拍不下去!结果呢?他们不仅找到了播出平台,现在连陆沉渊都加盟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助理吓得浑身发抖,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声音带着哭腔:“顾总…… 我…… 我也没想到啊!陆沉渊他……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们给所有平台、所有器材公司都打了招呼,谁知道他会零片酬加盟啊!他的背景,我们也动不了啊!”

“动不了?” 顾明远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怒吼道,“我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花了这么多钱,动用了这么多资源,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个阮星,靠着这部剧一飞冲天?!”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 19 岁的小姑娘,一个从香港来的阮家余孽,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封杀平台,她转头就跟抖乐签了 S + 合作;封杀演员,她不仅找到了被他雪藏的陈敬,现在连陆沉渊都主动零片酬加盟!

他花了几百万买水军黑她,结果反而给她做了免费宣发;他下了全行业的封杀令,结果反而让她的剧组热度越来越高!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离谱、最憋屈的事情!

顾明远喘着粗气,眼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道:“陆沉渊我动不了,难道我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剧组?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个 19 岁的丫头片子!”

他猛地看向助理,语气阴狠地吩咐道:“去!给我联系京市所有的影视器材租赁公司,还有所有的拍摄场地合作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绝对不能让他们租到任何器材,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拍摄场地!我要让他们开机了也拍不了,剧组直接停摆!我看她没有器材,没有场地,还怎么拍戏!”

助理连忙点头,像逃命一样跑出了办公室,生怕晚一步,就被怒火中烧的顾明远迁怒。

顾明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京城全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阮星,阮曼君的重孙女又怎么样?33 年前,我能把阮家连根拔起,33 年后,我照样能把你捏死在手里。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招,在阮曼君眼里,不过是前世玩剩下的把戏。

危机,在当天下午就全面爆发了。

先是器材组的组长慌慌张张地跑来找张弛,脸色惨白地说:“张导!不好了!之前我们谈好的器材租赁公司,突然全部毁约了!说就算赔双倍的违约金,也不把器材租给我们了!我联系了京市所有的大型器材租赁公司,全都一口回绝了,说什么都不租给我们!”

张弛的脸瞬间就白了。

拍影视剧,器材就是命根子。没有摄像机,没有灯光,没有收音设备,就算演员演技再好,剧本再扎实,也根本拍不了戏。

他立刻给相熟的器材公司老板打电话,结果对方一听到是《烟火人家》剧组,直接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一样的结果,明里暗里都在说,是盛世娱乐打了招呼,谁敢租器材给他们,就别想在业内混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负责场地的制片也跑了过来,急得满头大汗:“阮制片!张导!出事了!我们租的那个老小区的房东,突然说不租给我们了!让我们三天之内必须搬走!哪怕赔十倍的违约金,也非要解约!我们之前谈好的几个室内拍摄场地,也全都反悔了,不租给我们了!”

双重危机,瞬间砸在了剧组的头上。

没有器材,没有场地,刚刚步入正轨的拍摄,瞬间就面临着全面停摆的窘境。

整个剧组的人都慌了,议论声此起彼伏,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顾明远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没有器材,没有场地,我们还怎么拍戏啊?总不能用手机拍吧?”

“顾明远在业内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根本斗不过他啊……”

张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团团转,头发都快被他薅秃了:“怎么办?阮制片,现在怎么办啊?全京市的器材公司都被顾明远打了招呼,没人敢租给我们,场地也没了,我们总不能停拍吧?”

林晚也急得眼眶发红,咬着牙说道:“顾明远这个老东西,太不要脸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不行,我们去外地拍!去云城,去沪市,我就不信,他能把全国的器材公司都打了招呼!”

“去外地不现实。” 阮曼君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我们的剧本写的就是京市老城区的故事,换了地方,烟火气就没了,剧本的魂就丢了。而且去外地,成本会翻倍,时间也来不及,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啊?” 张弛急得都快哭了。

阮曼君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慌什么?不就是租不到器材,找不到场地吗?这点小事,就把你们难住了?”

“器材的事情,我来解决。晚晚,你现在帮我查两件事:第一,京市周边所有的影视器材仓库,尤其是那些大型影视公司、电影制片厂淘汰下来的二手器材,只要性能完好,能正常使用,不管是哪个年代的,全都给我找出来。第二,京市电影学院、传媒大学的实训器材仓库,有没有对外租赁的闲置器材,也一并查出来。”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顾明远能打通关照大型的商业器材租赁公司,但是管不到那些影视公司的闲置仓库,管不到学校的实训器材啊!

而且拍网剧,根本用不到最顶级的电影机,那些大剧组淘汰下来的二手器材,性能完全够用,价格还只有新器材的几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我这就去查!” 林晚立刻来了精神,拿着电脑就冲回了屋里。

阮曼君又看向负责场地的制片,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去把我们剧本里涉及的老城区街道资料,还有我们要拍摄的老字号店铺、特色景点,全都整理出来,做成一份详细的文旅宣传方案,半个小时后给我。”

制片虽然没明白阮曼君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阮制片!我马上就去!”

看着阮曼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原本慌作一团的众人,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他们相信,只要阮制片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不到半个小时,林晚就拿着整理好的资料跑了出来,兴奋地说道:“星星!查到了!中影制片厂的仓库里,有一批去年刚淘汰的摄像机和镜头,还有全套的灯光、收音设备,性能都完好,就是更新换代换下来的,正在找下家低价处理!还有电影学院的实训中心,有大量的闲置器材,寒暑假对外租赁,价格特别低!”

阮曼君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站起身:“走,跟我去中影的仓库看看。”

她带着器材组的组长,开车直奔中影制片厂的仓库,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敲定了所有的器材。

这批器材,是中影去年拍大制作电影换下来的,虽然是二手的,但是保养得极好,性能完全能满足网剧的拍摄需求,甚至比之前租的商业器材还要好。而价格,只有商业租赁的五分之一,阮曼君甚至直接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三台摄像机和一套镜头,比长期租赁还要划算,直接省了近百万的器材预算。

紧接着,她又联系了京市电影学院的实训中心,签下了长期的租赁协议,补齐了剩下的所有辅助器材,甚至还租到了专业的后期剪辑机房,价格低到几乎等于白送。

前后只用了半天的时间,顾明远费尽心机布下的器材封杀局,就被阮曼君轻描淡写地彻底破了,不仅没耽误拍摄,反而还省了一大笔预算,买到了属于剧组自己的器材。

当一车车的器材拉进剧组的院子里时,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器材组的组长摸着崭新的摄像机,激动得热泪盈眶:“阮制片!你太神了!我以为我们这次真的完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张弛看着满院子的器材,对阮曼君的佩服,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他在业内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哪个制片人,能有这么强的资源整合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了顾明远的全面封杀。

而场地的问题,解决得更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阮曼君拿着之前整理好的文旅宣传方案,直接去了老城区所在的街道办事处,找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她没有跟对方谈场地租赁,而是直接拿出了方案,开门见山地说道:“王主任,我们剧组正在拍摄的《烟火人家》,讲的就是咱们老城区的百姓故事,剧本里的所有场景,都是咱们街道的老胡同、老字号店铺、特色景点。”

“我们想跟街道办合作,拍摄的时候,把咱们老城区的文旅特色、非遗文化、老字号店铺,全都自然地融入到情节里,剧集播出的时候,相当于给咱们老城区做了免费的、覆盖全国的文旅宣传。同时,我们还可以联合抖乐平台,发起 #老城区烟火气# 的话题活动,带动咱们这里的旅游和消费,拉动周边商户的收入。”

“我们不需要街道办出一分钱,只需要街道办给我们提供合法的拍摄场地,协调周边的居民和商户,给我们的拍摄提供便利。剧集播出后,所有的宣传红利,全都是街道的。”

王主任拿着方案,越看眼睛越亮。

他们街道的老城区,是京市为数不多保留完整的老胡同片区,一直想做文旅宣传,但是苦于没有渠道,没有经费,根本做不起来。现在阮曼君的剧组,不仅能免费给他们做全国性的宣传,还能带动当地的消费,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更别说,这部剧现在全网热度爆棚,还有陆沉渊、吴桂兰这些国民度极高的演员加盟,播出之后,绝对能带火整个老城区的文旅!

王主任当场就拍板了,握着阮曼君的手,激动地说道:“阮制片!太感谢你了!这个合作,我们街道办接了!你们想在哪里拍,就在哪里拍!所有的公共场地,全部免费给你们使用!居民和商户的协调工作,我们街道办全权负责,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拍摄!”

不仅如此,王主任还主动提出,把街道办闲置的一栋老办公楼,免费借给剧组当室内拍摄场地,还安排了工作人员,全程配合剧组的拍摄工作。

原本被顾明远买通的房东,听说街道办都全力支持剧组,瞬间就慌了,连忙跑过来给阮曼君道歉,说愿意免租金给剧组使用,只求剧组不要搬走。

阮曼君直接笑着拒绝了:“不用了,我们已经有了更好的场地。当初你怕被盛世娱乐封杀,非要赶我们走,现在就别回头了。”

一句话,说得房东满脸通红,灰溜溜地走了。

前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顾明远费尽心机布下的场地封杀局,再次被阮曼君彻底碾碎。不仅解决了拍摄场地的问题,还拿到了街道办的官方支持,省了几十万的场地租赁费,甚至还给剧集拿到了官方的背书,彻底解决了拍摄期间的所有协调问题。

整个剧组的人,对阮曼君已经不是佩服了,简直是奉若神明。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阮制片不是在说大话,她是真的有本事,在一片废墟里,建起一个影视帝国。

而顾明远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等着剧组停摆的消息,结果听到助理的汇报,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直接晕了过去,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解决了器材和场地的危机,剧组的拍摄工作,终于步入了正轨,进展得异常顺利。

阮曼君的专业能力,在拍摄现场,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世她做了十几年的金牌制片人,从剧本创作、镜头设计、灯光收音,到演员表演、后期剪辑、宣发投放,没有一个环节是她不精通的。很多时候,张弛导演搞不定的镜头,演员入不了戏的情绪,灯光师调不好的光影,她只需要几句话,就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给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每次都让全场的人惊艳不已。

这天下午,剧组正在拍摄一场重头戏 —— 陈桂兰老人被骗了养老钱,周明宇律师帮她追回了钱款,把银行卡交到她手里的戏份。

这场戏是全剧的情绪核心之一,既要演出老人被骗后的委屈和自责,也要演出拿到钱后的释然和感动,情绪层次非常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演得过于刻意,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张弛拍了整整十六条,都觉得不对。

要么是吴桂兰老师的情绪过于外放,不符合人物隐忍的性格;要么是镜头的光影不对,氛围感出不来;要么是陈敬的节奏不对,两人的对手戏没有火花。

拍了一下午,整条戏还是没过,张弛急得满头大汗,吴桂兰老师和陈敬也越拍越疲惫,状态越来越差,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停!还是不对!” 张弛喊了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感觉总是差了一口气!”

吴桂兰老师也叹了口气,喝了口水,说道:“我总觉得,情绪没找对,演出来总觉得有点假,不落地。”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阮曼君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走到了拍摄现场。

她先是走到吴桂兰老师身边,轻声说道:“吴老师,陈桂兰这个角色,一辈子要强,当了一辈子的老师,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体面和尊严。她被骗了钱,最难过的不是钱没了,是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连骗子都能骗到她,还给年轻人添了麻烦,让小辈看了笑话。”

“所以这场戏,她拿到银行卡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激动,不是哭,是不好意思,是愧疚,是觉得自己给周律师添了麻烦。她的眼泪,是忍着的,是背过身去,偷偷抹掉的,不是当着人的面,放声大哭。她的感动,是藏在细节里的,不是喊出来的。”

几句话,瞬间点醒了吴桂兰老师。

她愣了几秒,随即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是我把情绪放得太开了,这个角色,一辈子要强,怎么会当着一个年轻律师的面,崩溃大哭呢?曼君,你说得太对了!”

紧接着,阮曼君又看向陈敬,说道:“陈老师,周明宇这个角色,他帮陈阿姨追回钱,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是出于律师的职责,是出于对老人的尊重。所以你递银行卡的时候,身体要微微前倾,双手递过去,眼神要平视,不能有丝毫的优越感,要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长辈,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同情的受害者。”

陈敬也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明白了阮制片!是我之前的姿态没放对,总觉得是我帮了她,少了那份平等的尊重!”

点完了演员的表演,阮曼君又走到灯光师和摄像师身边,说道:“把顶光全部关掉,只用侧逆光,打在吴老师的白发和肩膀上,勾勒出轮廓,正面用柔光补一点点,不要太亮,突出那种安静、温暖的氛围感。摄像用固定长镜头,全景,不要切特写,不要频繁切换镜头,就让演员在镜头里,自然地流露情绪,让观众自己去感受,而不是靠镜头去强行煽情。”

灯光师和摄像师连忙点头,立刻按照阮曼君的要求,调整了灯光和机位。

一切准备就绪,阮曼君对着张弛点了点头:“张导,可以开始了。”

张弛连忙拿起对讲机,喊道:“各部门准备!第十七场,第一次!Action!”

镜头缓缓推进。

陈敬饰演的周明宇,双手拿着银行卡,微微躬身,递到了吴桂兰老师饰演的陈桂兰面前,语气温和,却没有半分同情的施舍:“陈阿姨,钱追回来了,一分不少,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您的身份证后六位,您收好。”

陈桂兰看着递到面前的银行卡,愣了几秒,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着,却没有立刻去接。她抬起头,看着周明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眼里慢慢泛起了泪光,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一辈子要强,当了一辈子的老师,教了一辈子的学生,临老了,却被骗子骗走了一辈子的积蓄,还要麻烦一个年轻的孩子,跑前跑后地帮她追钱。她心里的愧疚和不好意思,远远超过了失而复得的激动。

最终,她双手接过了银行卡,紧紧地攥在手里,对着周明宇,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哽咽:“谢谢你,周律师,真的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抬起袖子,偷偷抹掉了眼角的眼泪,肩膀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哭声。

整个镜头,一分四十秒,一镜到底,没有切一个特写,没有一句多余的台词,却把人物的情绪,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卡!过了!完美!这条太完美了!”

张弛激动地喊了停,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疯狂地鼓掌。

现场所有人,都跟着鼓起掌来,掌声雷动,久久没有停下。

吴桂兰老师走到阮曼君面前,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赞许:“曼君,你真是个天才。就几句话,直接把这个角色给我点透了。你不光是个好制片人,还是个好导演,好老师。”

陈敬也走了过来,对着阮曼君深深鞠了一躬:“阮制片,谢谢您。您对人物的理解,太透彻了,我心服口服。”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陆沉渊,全程看着这一幕,手里拿着剧本,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动容。

他今天刚进组定妆,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原本以为,阮曼君只是一个有眼光、有风骨、懂剧本的制片人,可他没想到,她对导演、灯光、表演,竟然都精通到了这种地步。她对人物的理解,对镜头的把控,对情绪的拿捏,比很多从业十几年的老导演,还要精准,还要老道。

这个 19 岁的小姑娘,身上像是藏着无数的宝藏,每次接触,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他见过太多娱乐圈里的人,靠着资本和流量,沽名钓誉,却从来没见过像阮曼君这样,年纪轻轻,却对影视行业,有着如此极致的敬畏和如此深厚的功底。

他心里的欣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确定,自己零片酬加盟这个剧组,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拍摄休息的间隙,陆沉渊拿着剧本,走到了阮曼君身边,指着剧本里的一段戏,轻声问道:“阮制片,关于方谨言这个角色,有一段戏,我有点自己的想法,想跟你聊聊。”

阮曼君抬起头,接过剧本,笑着说道:“陆老师,你叫我阮星就好。有什么想法,我们一起聊。”

两人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一句一句地聊着剧本,聊着角色的情绪,聊着表演的细节。

他们的观点,出奇地契合,对作品的理解,对表演的敬畏,对行业乱象的厌恶,几乎一模一样。越聊越投机,原本只是聊十几分钟的戏,不知不觉,就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连夕阳落下,都没有察觉。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坐在一起聊剧本的两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

一个是三金影帝,演技天花板;一个是天才制片人,专业能力拉满。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气场契合,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就在剧组的拍摄顺风顺水,全网对《烟火人家》的期待值越来越高的时候,之前那些因为怕被封杀,临阵脱逃辞演的演员,还有之前嘲讽过剧组的资方,都纷纷找上门来,想要分一杯羹。

这天上午,剧组刚拍完一场戏,天娱传媒的项目总监刘凯,就带着人来到了剧组,手里提着昂贵的礼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一见到阮曼君,就连忙迎了上来:“阮制片!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之前被阮曼君当场拒绝的流量小花赵琳,以及几个之前辞演的演员,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看着阮曼君。

阮曼君靠在椅子上,连身都没起,端着手里的保温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刘总监有事?我们剧组小地方,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刘凯脸上的笑更谄媚了,连忙说道:“阮制片,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我给您赔罪了!我们天娱传媒,想给《烟火人家》投资 500 万,不要版权,不要话语权,只要能挂个联合出品的名字就行!另外,我们公司的艺人赵琳,还有这几个演员,都想加盟剧组,哪怕是演个小配角,跑个龙套都行,带资进组,一分钱片酬都不要!”

赵琳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说道:“阮制片,之前是我不懂事,说话太冲了,我给您道歉。我带 1000 万进组,只要给我一个女三号的角色就行,戏份多少都无所谓,我绝对服从剧组的安排,绝不改戏,绝不搞特殊化!”

之前辞演的几个演员,也纷纷开口,求着阮曼君给他们一个机会,哪怕是演个路人甲都行。

他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他们怕被盛世娱乐封杀,临阵脱逃,生怕跟这部剧扯上关系。可现在,这部剧不仅没被封杀,反而热度越来越高,抖乐 S + 合作,陆沉渊零片酬加盟,全网期待值拉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部剧播出之后,绝对会爆火。

能在这部剧里演个角色,哪怕是个小配角,都能跟着吃到红利,身价翻倍。所以他们才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哪怕带资进组,也要挤进来。

周围的剧组工作人员,都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嘲讽。

当初跑得多快,现在舔得多难看。

阮曼君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抬眼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刘总监,还有各位,当初我们剧组被封杀,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当初你们怕被顾明远针对,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跟我们扯上一点关系。现在我们剧组好了,热度高了,你们又回头来,想分一杯羹了?”

“我之前就说过,我的剧组,只看演技,不看资本,不看背景,更不收墙头草。我的剧组,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投资我们不需要,角色也没有多余的。”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琳身上,淡淡说道:“还有你,赵小姐。当初你带着 500 万进组,要抢女一号,我拒绝了。现在你带着 1000 万来,要女三号,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剧组,不看你带多少钱,只看你有没有那个演技。你的演技,撑不起我剧本里的任何一个角色。”

“所以,各位,请回吧。别耽误我们拍戏。”

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把所有人的脸都打肿了。

刘凯和赵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青一阵紫一阵,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他们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转身跑出了剧组,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整个剧组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解气。

阮曼君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当初他们落井下石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忙着拍戏的时候,陆沉渊已经通过自己的人脉,查到了当年阮家惨案的关键证据。

晚上收工之后,陆沉渊叫住了阮曼君,把她带到了剧组的休息室里,关上了门,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

“阮星,这是我托人查到的,关于 1993 年香港阮氏星曼影业破产的相关资料,还有资金流向的证据。” 陆沉渊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当年阮家破产之后,有一笔高达 5000 万的资金,通过三家海外空壳公司,层层流转,最终流入了顾明远的个人账户,这笔钱,就是盛世娱乐的启动资金。”

“还有,当年陷害阮家的,除了顾明远,还有一个叫阮明哲的人,是你的堂叔公,现在是盛世娱乐的第二大股东,一直躲在幕后。”

阮曼君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里面的银行流水、资金流向、公司注册信息,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33 年了。

33 年前,她的父母惨死,公司破产,她葬身火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证据,终于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顾明远,阮明哲。

这两个害死她全家,毁了她一生心血的仇人,终于被她抓住了铁证。

阮曼君的眼眶微微发红,指尖死死地攥着文件,指节泛白,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她抬起头,看向陆沉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无比坚定:“陆老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陆沉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紧,轻声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顾明远在业内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做了太多违法乱纪的事情,早就该付出代价了。如果你需要帮忙,我随时都在。”

阮曼君看着他,点了点头,眼里的恨意,渐渐化为了坚定的锋芒。

顾明远,阮明哲。

你们欠我阮家的血债,欠我的命,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剧组里一个负责整理剧本的场记,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把今天刚更新的剧本核心内容,全部拍了下来,发给了顾明远的助理。

办公室里,顾明远看着手机里的剧本内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阮星,你不是很能吗?

我倒要看看,你的剧本核心内容全部泄露出去,被人提前翻拍,你这部剧,还怎么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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