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道门出山
近日,西南边境某国与我们发生边境摩擦,我边防战士恪守边境准则,冷静应对.......,
“师父!您就准了弟子吧!”
话音刚落,一个颇有仙风道骨模样的老道士从电视机上移开了目光,转过身,注视着发出声音的弟子。片刻后,又一一扫过屋内跪着的其他弟子,随即开口道:“唉,罢了,罢了,作为大师兄,你有这份报国的志气,为师很欣慰,明日给祖师上过香后,我联系部队你便出发去边境吧。”
顿了顿,老道对着跪着的弟子们说到:“国危思良将,热武器咱们帮不上忙,但论拳脚功夫咱们是他们祖宗,不管输赢,都不能坠了咱们清风观的名声!”
“谨遵师父教令!”
众弟子齐声应道。
三日后,西南军区某机场,“王道长,我奉首长命令接你去边境。”
我循声望去,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年轻的少校,“麻烦你了,咱们现在出发吧。”
一路无话,傍晚坐直升机转到边境机场后,又乘军车到了边境边防某团,汽车刚停稳,便有几个军人走了过来,我下车后,居中的中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中气十足的说到:“欢迎王道长,我听说了您的事迹,感谢您为国防事业做出贡献!”
“您言重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保卫祖国的边疆是每个国人的职责,”我郑重的说道。
这句话让气氛活络了起来,两边的年轻战士两眼放起了亮光。
“好!这话有力量。”中校也激动的说道。紧接着中校又说到:“暂时给你编到警卫排,先适应适应,上车饺子下车面,炊事班专门给你煮了鸡蛋面,吃完好好休息。”
边疆的夜是干冷且肃穆的,望着军营外单调的荒漠,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亦或其它野兽的叫声,为这单调的边疆平添了一份孤寂。
我收回目光,在宿舍里我静心打坐尽力适应高原气候和反应,为边境的冲突做准备,回想起白日的见闻,看到那一张张稚嫩又坚定的年轻面孔,我默默下决心,更加坚定了保卫祖国边疆的决心。
很快边境便又接到了冲突预警,我们一行两辆军用吉普车跟随团长准备去冲突的边境一线,一路的颠簸仿佛像把人塞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尽力的拨弄方向盘稳定着车身,随着两声急刹声传来,前方传来司机的声音:“团长,前面浅滩和小山包,车过不去,只能到这里了。”
团长背着手看了一会,说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带着参谋和警卫员先去看看。”说完便毫不犹豫的带头朝浅滩走去。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对讲机里忽然传来急促的声音:“呼叫!呼叫!我们,我们被敌军巡逻小队包围了,快呼叫支援,我们现在被困在332河谷,重复,332河谷!”
“艹”留守的少校明显慌乱的骂了一声,“完了,完了,快呼叫团部调增援过来,”说完,便要朝着河谷的方向冲去,“张少校,还是我去吧,我带的有神行符脚力要比你们快,”少校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的说到,“那王道长,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团长救出来啊!”
我点点头,随即发现自己没有带兵器,四下望了望,说到:“挎包借我用一下,你们帮我捡点手指大小的石头放包里,”接着我对那个少校说到:“有冷兵器吗?”那个少校雷厉风行的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根一人高的实心钢管递给了我,男人的默契不需要我多说什么,我点点头准备出发,
“等等”
那个少校忽然叫住我,随即把一把制式手枪放在了我手上,我收好武器,眼神微动,没在多说什么,拿出两张符咒贴在左右双腿上便朝着河谷跑去。
2 第二章 血战河谷
顺着光秃秃的小山脊跑着,我心里想着几天前还在道观里修行,今天却身临边境一线,一时想起不禁有些恍惚。
正当我边赶路,边追忆时,右耳边忽然听到右侧后方传来一阵低沉而细密的奔跑声,我疑惑的转头向后望去,只见六只灰狼在稍远处盯着我奔跑,因为有任务,我不愿多事,加快速度想甩开他们,但它们像狗皮膏药一样,也加快了速度。
我知道这是被他们盯上了,但这些野兽很聪明,它们在敌我实力不明的情况下,并没有选择一拥而上发起进攻,而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你,试图耗尽你的体力或者等你露出破绽。
我暗暗想到今天不迎头痛击它们怕是不能善了了,我不动声色的稍稍侧头用余光打量它们,狼是群居动物,前排居中的体型最大的灰狼应该就是狼王了,只要搞定它,就能大大减少他们的威胁。
我观察着它的奔跑轨迹,左手在袋里摸到手枪,随后猛的举枪朝它射击,但是预想的枪响并没有听到,我心道坏了,不论是保险没开还是子弹卡壳,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用枪来解决了,为了节约宝贵的时间,我把包里的尖石捏在手里,只要在它们没有防备的时候给它们迎头痛击,就能解决这次危机。
我把尖石捏在手里,暗暗运转内力,忽然回头把尖石朝狼王射去,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内含内力的尖石精准的命中狼王的额头,狼王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击中,直接头一载翻了一个跟头。
紧接着,紧紧跟随着狼王的两头狼也跟着摔在了一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便瓦解了它们的进攻,剩余没有受伤的狼,失去头狼的领导,也慢了下来,围在了狼王的周围转圈。
我不再关注后面的状况,继续向332河谷赶去,用了半小时我到达了河谷附近的小山坡,天已经擦黑,放眼望去,河谷里面大约有十几人斗在了一起,不,准确的说不能是斗在了一起,因为人数差距,场面是人多的一方围攻人少的一方。
我暗骂了一声,稍微思量了一下,用手射出尖石,朝着敌军冲去,当用出第三个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山坡上的我,中间一个军官模样的敌人朝我这里指了指,就有三个士兵呼喊着朝我奔了过来。
我不退反进,拖着钢管也朝他们发起了冲锋,那三个敌人明显顿了一下,但是人数优势还是让他们鼓起勇气冲了过来。
等到双方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倒影的时候,我忽然变为正握着钢管,先是格挡住迎面扫来的狼牙棒,紧接着猫腰躲过扫来的钢棍,运力把钢管中间送到手心处,像发起进攻的毒蛇一样,把钢管的头部向着迎面而来的敌军胸部刺去,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接把他顶飞了出去,随后,借着余力,再次运劲用钢管尾部狠狠的击中另一个敌人的腹部。
等到我腾出手望向第三个敌人的时候,从他眼里我明显看到了慌乱,他小步的向后挪动,已然是士气尽失,我当然不会放任这样的有生力量再回去,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棍打腿防止逃跑,一棍打嘴防止乱叫,再给他们一人头上补一棍哄他们睡觉。
等解决这三个敌人后,我没作停留朝河谷里奔去,剩下的九个敌人显然没料到我能瞬间解决三个敌人,那个军官在犹豫了一下后,发号命令,留三个人和团长,警卫员和参谋对峙,其余六个人朝我走了过来。
我明白,人少打人多不管实力如何,一定要主动出击,才能有占据先机出手的机会,显然,他们没料到,我竟然还敢发起冲锋。
在双方距离五六步的时候,我突然改变方向朝他们右翼冲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聚在一起进攻的六人瞬间便乱了阵型,我瞅准破绽,一棍刺向离我最近的敌人,这一击让他整个人四脚朝天仰飞了出去,紧接着我故技重施,又横扫了第二个敌人,解决了他之后,我以棍杵地,全身来了一个180°的翻转,刺向了第三个冲来的敌人。
我越战越勇,握着钢棍解决了剩下的三个敌人,等到这边打斗结束,我腾出手冲向留守对峙的三人,三人见势不妙,转身要跑,我快速的冲了过去,稍微靠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猛的把前面的战友朝我推了过来,随后拔腿就跑,我一棍把跌过来的敌人扫开,随后把尖石握在手里,瞄准后,朝他们射了出去。
解决了战斗之后,我向后望去,警卫员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满脸鲜血,但还是紧紧护着团长,那个参谋横躺在不远处,已经不会动弹。
这时团长用破布捂着左边额头缓缓坐了起来,说到:“王道长,多亏了你及时赶到,要不然今天我恐怕要交待在这里了,”说完,他忽然又对警卫员说到:“快,快去看看张参谋怎么样了。”
我没回话,只是用钢棍轻轻把警卫员按下说道:“你也有伤,还是我去吧。”
等到我走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血人,我看到张参谋的样子,手不自觉的握紧了钢棍,其实我们三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是伸手像他脖子上的颈动脉摸去,冰凉的触感不带有一点代表生机的搏动,我还是不信邪,翻开了他的眼睑,看到已经发散的瞳孔,我缓缓的站起了身,冲远处的两人摇了摇头。
还不等我们悲伤,远处忽然传来大量脚步的声音,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神情中看到了凝重,我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远处尘土飞扬,大量敌军的身影在灰尘中若隐若现,总数恐有近百人。
“你带着团长先走,我尽量拖住他们。”我对着警卫员说道,警卫员还没说话,团长说道:“你快走吧,王道长,我们掩护你,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说完这些,团长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小谢,还有光荣弹吗?”对上警卫员肯定的点头,团长充满决绝的迎面看向冲来的敌军。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我说完后,也坚定的站在了他们身边。
“哈哈哈,好!好!如果能活着回去我要跟王道长不醉不归!”团长仰天大笑后接着说道。
直面死亡后,我们心态反而变的平静,待到只有二十步的时候,敌人停了下来,和我们对峙着。
“mumber,那个number three,放马过来怎么说?”我说完阿三后,转头问团长。
“我?我也不会,我是武将。”团长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我又看向警卫员“那个王大哥,我,我英语就没考过两位数。”
我沉默了几秒后说道:“come on boy”怕他们听不懂,我还贴心的给他们竖了一个中指。
这招果然有用,敌人人群中果然引起了骚动,但是碍于纪律,整个阵型没有散乱。
我不再抱有希望,看来言语攻击不能打乱他们的阵型了。
正当我们准备战斗的时候,敌方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说到:“你们,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勇气,现在放下武器,坐在地上。”
当我还在摸索尖石的时候,忽然一阵声音传来:“我去你的,放马过来,爷爷下辈子还是好汉!”
正当我们准备最后冲锋的时候,我们看到敌方队伍里明显有了骚动,前面的一排士兵,下意识的向后挤去。
“团长!团长!王道长!”我们回头望去,山坡上出现了大量拿着手电筒的同志,见讨不着好,敌人像潮水一样退去。
3 第三章 枪挑连营
等回到边境线,我看到边境线上已经挤满了人,有军人,当地的牧民,还有地方干部,人很多,但是没人说话,军人敬礼,百姓肃穆,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送戍边烈士回家!
几天后,我询问中校,部队里有马没有,得到回答是只有摩托车,但是可以问牧民等价购买,隔天跟随着地方干部,我们找到养马的家庭挨家挨户的看,但是结果不尽人意,大部分的马都不适应长途奔袭或作战,正当我们准备无功而返的时候,有个牧民说到:“阿良有,村尾的阿良有好马。”
但是,地方干部听到后并没有多激动,“阿良是村尾的鳏夫,平时经常和人发生冲突。”
“我们问问吧,来都来了,成不成都没事”我说道。
我们刚走到门前,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马蹄踏地的声音,
“好马”我不禁赞叹道。
地方干部表示先进去沟通一下,不一会里面便传出来争吵的声音:“我不管,什么王道长,王路长的,谁要是碰我的马,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说完便看到一个全身毛发花白的老人拿着一个瓷碗气冲冲的走了出来,“都看什么呢,老子还没死呢”说完不等众人回应扫视了一遍人群后就准备回去,但是看到我后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后,便走了回去。
这件事后,我不再找寻马匹,团里给我配了一个两轮踏板摩托供我出行和使用。
几天后的团长办公室,“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头上缠着纱布的团长感激的对我说到,“你言重了,老哥,当时那个场景,有血有肉的国人都会挺身而上的”有了过命的交情,我们的称呼更进了一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签订停战协议了,要重新划分好边境线。”
“太好了,这样我们的战士就不用整天精神高度紧张了”
“唉,就是老哥我要食言了,现在没办法喝酒,只能等我休假回去咱们再不醉不归了!”
“哈哈,那我等着老哥休假,咱们好好聚聚,这段时间,我也准备告辞了。”
不等团长有所回应,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上尉军衔的参谋推门而入:“报告”喊完这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团长,“讲,王道长不是外人”
“是”参谋紧接着说到:“今天上午阿三公然违背停火协议,有预谋,有目的的向我们边境发起了冲击”
“什么!动热武器了吗?有伤亡吗?”团长拍桌而起接着问道。
“两边都是冷兵器械斗,咱们伤重阵亡了3人,重伤5人,轻伤20多人,敌方已确定阵亡了19人,重伤44人。”
团长两手握拳杵在桌面上,两眉拧成了川字,见此情形,我握着拳头说到:“欺人太甚,毫无诚信可言。”我先出去了团长。
“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团长紧接着说到:“别莽撞,老弟。”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住处,我穿上制式防弹衣,拿着山上带下来的长枪,背上背了一把短刀,拿着刚从炊事班领的,罐头,压缩饼干,单兵军粮,和包装淡水,骑着摩托车叫上上次一起找马的干部走出了军事区。
“王道长,找马你拿着枪和刀干什么?”
我没多作回答,只是对着后座的参谋说到:“张参谋,帮我看下后轮胎是不是爆胎了。”
等到下来的时候,我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告诉团长,我要让他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的声音随着风声飘扬在高原上。
“喂!喂,王道长,小祖宗,你别看着我一个人霍霍啊,你让我怎么跟团长说啊。”也不知道我听到没有,但是此时此地,只剩一个孤独的张参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快到边境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小帐篷扎在路边,里面有一个人影闪动,旁边还栓了一匹马,等我摩托车走近后我看清了里面的人,是阿良,那个养着好马的老鳏夫。
“王道长,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戍边英雄”阿良涨红了脸说道,仿佛这句对不起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没事,良叔,你在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听到这句话,低头看着脚尖的阿良忽然抬起了头,我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我来送马,它应该驰骋在宽宽的戈壁上,踏动着最急的浅滩。”
“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这是我们全村给你缝的披风,你一定要收下它。”说完,他希冀的看着我。
我把披风披上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突然又同意了?”
“你走后,全村的人都过来说我,还把你的事迹给我说了,你是英雄,我的孩子跟着你不亏。”
说完,他不舍的摸了摸马的毛发,随后坚定的把缰绳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不再多言,收拾好东西,转身上马,“那个”阿良忽然又出声说道。
“怎么了,良叔?”
“能把摩托车给我吗?我回不去了。”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没问题,良叔”
看到我笑,他也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起来。
等到一切事了,我一拉缰绳冲了出去“走了,良叔”
临近下午的荒漠是热闹的,不少野兽和飞禽在戈壁滩上奔跑,觅食,我凭着在作战地图上看到的标识,去寻找着敌军营地,功夫不负有心人,翻过一座小山丘后,我看到了一支十二人的运输队,我提枪策马便冲了下去。
片刻间,我便冲进了车队中,得益于戈壁的复杂地形,敌军运输都用的小型单人车辆,我暗暗运力,枪出如龙,挑飞了近处的三名敌军,并且双手蓄力,挑翻了挡在面前的小型单人车辆,解决了他们之后,我顺着他们轮胎的印记,向他们的营地冲去。
与此同时,团长接到军区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我,整个边防团全装带实弹集结在了边境线上,军区也集结了快速反应部队,随时准备支援。
在双方高级别将领交涉后,我们的底线是,不能对我用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傍晚的时候,我顺着车轮轨迹和脑子里的地图,成功摸到了营地周围,此时是晚饭时间,我闻到了营地里香料的味道,我伸手去摸挎包,拿出食物和淡水,和马一起休整脚力,为最后的冲锋做准备。
等到他们喝的已经载歌载舞的时候,我知道时机到了,我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开始向着敌军营地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快至跟前的时候,打盹的敌方哨兵刚想说话,便被我射出的尖石击中,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我策马冲进了营地,一枪横扫开跳舞挡路的士兵,直接用枪把篝火挑了起来,顿时营地里浓烟大作,这个聚集百人的敌军营地乱作了一团。
我骑在马上,枪尖指向一个伙夫模样的士兵,指了指空酒瓶,然后说到:“it quickly”等到他拿过来的时候,我枪花一挽,把他挑飞,然后大口喝酒,“呸,一股酒精味,什么玩意!”
我嫌弃的扔了酒瓶,策马在营地里驰骋了起来,挡路的一枪挑飞,救火的,枪身迎头敲上,忽然我感受到了被人锁定,只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指挥着一个士兵瞄准我。
我顿时大感不妙,准备伏身赌一把,正当我准备冲过去的时候,传令兵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抬手把枪压了下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坐上吉普车走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在山丘上看着下方化为焦土的营地,骑着马,转身向着边境线走去。
数日后,“王道长,王道长,我们是总台的记者,听到您的保家卫国英勇事迹后,想对您进行专访。”几个记者举着话筒在机场堵住了我。
“不了,不了,我师父等着我回山里吃饭呢”
“听说您当时枪挑十八连营,被枪指着都面不改色,是真的吗?”
“别提了,当时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以后再也不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