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我是孟家买来的童养媳。
孟云庭却始终不肯让我近身。
我几次三番勾引,均被拒绝。
我便跑去外面传播他好男风的谣言。
孟母听到谣言后,逼我深夜爬床。
孟云庭看到家里被送来的男倌,小厮们躲闪的眼神。
终是忍不住,深夜跑来掀我被窝。
我的人生信条:我努力,我得到。
01
六岁那年,我被孟母看上,买来给她家儿子做童养媳。
她看我比普通农户丫头生的白净,脸肉肉嘟嘟的,便给我取名:珍珠。
那年,我六岁,孟云庭三岁。
那时孟家还没有发达,只能算是个小门小户。
我会帮着孟母看顾孟云庭,当然,包括给他洗澡擦身。
后来,孟云庭十分争气,科考一路顺利,17岁便中了进士,被人们称为天之骄子。
孟家也换成了孟府的牌匾,采买了小厮和丫鬟,两间小草房换成了两进三出的四合院。
看着孟云庭日渐长开的俊朗的面庞和健硕的身体,我常常馋的流口水。
之前因着他忙于科考,我不便打扰。
如今他功成名就,也该媳妇孩子热炕头了。
看着自己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我自信满满,觉得拿下孟云庭是分分钟的事。
一日,我穿了身轻薄透肤的衣裙,手里端着给孟云庭准备的银耳羹,腰身一扭一扭的走进他的书房,进门前还特意将开衫敞开了些,露出半边的傲人风光。
“少爷,这是奴家给您熬了一晚上的银耳羹,您尝尝看”。我努力夹出娇媚的声音,边说边朝他身侧靠近。
孟云庭只是抬头看了眼,直接拿本书盖住了我的‘风光’。
“你去门房领一两银子,别挂着两块布就在府里晃悠,不知道以为我孟府苛待了你。”
我抱着胸前的书,小声嘀咕:早知道现在说话这么难听,小时候直接毒哑你好了。
“嘀咕什么呢?!”孟云庭突然站了起来,朝我靠近说道。
我觉得耳根一热,摸着小脸,害羞道:“干什么呀~门还没关呢~”
他凑近我耳边低声道:“滚…”
我:………
“你再打扰我,我就把你偷溜出去看戏子的事告诉阿娘,她可不会容忍……”
我连忙双手合十,朝他哀求:“求您了少爷,别告诉夫人,她肯定会让我吃柳条炒肉的,我这就走!”
我端着银耳羹就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假装没有听见孟云庭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喊:“你走就走,把银耳羹给本少爷留下啊!”
“给狗吃也不给你吃。”我走到大黄的狗盆前,将银耳羹全部倒了进去。
等孟云庭追出来,看到大黄正摇着尾巴美滋滋的舔着银耳羹,当场脸黑成了锅底。
02
我的人生信条是我努力,我得到。
我就不信还拿不下孟云庭这个臭小子。
为此,我苦读言情话本,言情画册,化悲愤为食欲,狠狠的胖了两斤。
重振旗鼓后,我端着茶水又来到了孟云庭的书房门前。
这次我穿了身藕粉色衣裙,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透亮。
我直接将茶水放到孟云庭眼前,压住了他正在看的书。
孟云庭不耐烦的“嘶”了声,刚抬头想要祝福我的时候,我假装脚滑,顺势坐进了他的怀里,胳膊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伸出手指,慢慢的抵住了他的唇。
学着话本子里女主角的样子,柔声说:“别说话,云庭,吻我。别觉得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
还未等我说完,他直接反手一拨,将我脸扭了过去,顺势毫不留情的让我和地板亲密接触。
孟云庭疯了似的狂擦自己的嘴唇,崩溃道:“珍珠,你是不是摸完大黄又没洗手,手上都是狗味,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讪讪一笑,心想这怎么和话本上说的不一样。
“还有,我教你读书认字,是让你获得学识的,不是让你天天看那些无聊话本子的!”孟云庭气急败坏的朝我说道,“明日我就将你房中的话本子通通送到母亲那!”
我听到他的威胁,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朝孟云庭恭敬行了一礼:“少爷,奴家这就将那些话本子全都烧了,不用劳烦少爷的。”
再次灰溜溜的跑出了书房。
我虽为童养媳,孟母却从未轻视苛待于我,反而将我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教导,让孟云庭教我识字看书。而且有了丫鬟后,更是再没有让我干过粗活。
我在孟府没有事干(次要原因),再加上孟云庭不让我碰(主要原因!!),着实闲来无聊,总会偷看一些话本子或者偷溜出去看漂亮的男戏子——当然这些都是孟母不允许我做的,因为觉得这些事不是闺阁女儿该干的。
03
自从上次我落败而逃后,便再也没有去打扰过孟云庭。
这反常的举动,倒是让他心里没了底,在书房看书时会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瞄下门口。
有次甚至特意在书房门口前的走廊里背书,看到我只是逗着大黄玩,并未鸟他,倒让他一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晚,孟云庭吃完晚饭后,便想早早睡下。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站一会儿坐,总觉得身上烧得慌,恨不得扒光衣服吹风。
这种症状已经连续好几天了,而且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流鼻血。
孟云庭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
半夜起来翻看医书,看完后,更加肯定自己是得了绝症,决定明日找大夫看看。
第二日天刚微微亮,孟云庭便来给孟母请安。
孟母看到孟云庭通红的双眼,干燥起皮的嘴唇,也是担心起来:“庭儿,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呀,莫要这么用功了。”
孟云庭低头吸了吸鼻子,沉声道:“阿娘,儿子无碍,这几日定会早早休息。”
请完安便离开了孟母的院子,驱马车去最近的医馆瞧病去了。
到了医馆,一位经验老道的老大夫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给孟云庭摸脉。
用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他,缓缓道出:“用不着治了。”
孟云庭听到大夫的话,心中一紧,酸涩涌上心头,自己这么年轻,还未生子,还未尽孝,那个傻珍珠要当寡妇了……
“你这就是补药吃太多的缘故,别吃了就行了,没有治的必要。”
孟云庭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疑惑道:“补药?我没有吃过啊?”
老大夫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凑近低声道:“年轻人我摸你脉象,强稳有力,与老夫当年有的一拼,吃补药多余,如今你还得…嘿嘿…多败败火。”
这话听的孟云庭耳朵通红,道谢后,慌忙的离开了医馆。
回到孟府后,孟云庭立刻将他院子里的厨娘喊了过来。
“我问你,我最近的吃食可有什么变动?”孟云庭沉声问道。
厨娘低着头,恭敬答道:“并未有何变动,都是少爷您平日里爱吃的菜色。”
“胡说!”孟云庭气的拍向身旁的桌案。
吓得厨娘连忙跪下:“奴婢说的是实话,就是给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乱动主子的吃食啊!”。
说到此,厨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说道:“少爷,前几日珍珠姑娘来过厨房,她拿来了很多补药让我添进您平日爱喝的汤羹里,说是给您补身体的,让您将来能长大高个儿!”
孟云庭看了看自己足足五尺七八的个子,气的握紧了拳头,手指攥的发白,咬着牙问道:“她拿了哪些补药?”
厨娘认真的掰起手指数了起来:“有锁阳、肉苁蓉、黄芪、当归、枸杞、鹿茸、何首乌、党参……”
“够了!你下去吧!”孟云庭打断了厨娘的话,怕她一会手指不够数,再把鞋子脱掉,用脚趾凑数。
“这么多补药,就是一头牛吃了,流鼻血都能流成贫血!”孟云庭气的发狂。
我对此却是不知情的。
自从对孟云庭实施了两次‘勾引’失败后,我觉得孟云庭可能不是个男人,得补补。
不然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我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以及前凸后翘的身材,都无法把持的住。
所以我决定治标不如治本,先给他补好身体,他肯定就会对我有反应了。
我跟前几日一样,怀里抱着小山似的一堆补药,美滋滋地往厨房走去。
虽说花出去的银子疼得我心口直抽抽,可一琢磨那句至理名言——舍不得银钱,睡不着美男,瞬间又觉得血赚!
我刚来到厨房门前,却被吃了一记闭门羹。
我疑惑的朝里面喊道:“刘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珍珠姑娘,您自己看看门口的牌子吧!”
「珍珠与大黄禁止入内」——厨房门口赫然立着个木牌,气的我差点撅过去,这个孟云庭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气鼓鼓的找到大黄,牵着它在孟云庭的卧房门前拉了几泡屎。
孟云庭最是洁癖,我一想到他看到门前的狗屎抓狂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我乐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院子便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我放慢脚步,来到自己房门前。
看到了毕生最难以忘怀的痛苦场景。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里满含泪水。
“少爷不要,那个话本可是我托了好几个人才寻到的啊!”
“哦?是吗?那更得毁掉了~”孟云庭一脸奸笑的把话本扔进了火盆里。
“别!我真的求您了,那是个孤本,多少人重金求购,我都没舍得卖啊!”
孟云庭依旧无情的将话本丢了进去。
我哭的瘫坐在地上。
孟云庭嘚瑟的走到我身侧,对我说道:“你若是不想再失去那些破话本,就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我哭的梨花带雨,认命的点了点头。
孟云庭瞧我这副落败又憋屈的小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简直要飘起来。
当即叉着腰“哇哈哈哈哈哈”地仰天奸笑,走出了我的院子。
笑到太猛还呛得他自己猛咳了好几声。
“贱人,怎么不咳死你!”我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心里腹诽。
04.
自从“话本事件”发生后,我痛定思痛,决定要改变「睡美男」的策略,从舆论入手,若是孟母开口让我和孟云庭圆房,他自是不敢拒绝的吧。
说干就干!
我开始频繁找借口出府,并且在外面散播孟云庭不近女色,好男风的谣言。
为了让谣言更可信,我还斥巨资请了丰乐楼的说书先生早晚巡讲,让谣言传播的更广。
那日我特地跟孟母说城郊的栖霞寺据说保平安,求事业都很灵验。
孟母自然是欣然向往。
只是回来后,脸色一直很难看,晚饭都没有吃。
就在我以为孟母没有听到外面的谣言,决定明日加大宣传力度时,孟母身边的刘嬷嬷过来唤我去趟孟母的院子。
“珍珠,是我对不住你,我原以为云庭以前是忙于课业不想儿女之事,没想到…他竟然……这个不孝子!”孟母拿起手帕抹着眼角的眼泪。
我假装关心,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少爷惹您生气了?”
孟母牵住我的手,犹豫半天还是开口了:“珍珠,我今日出门,听到外面都在传云庭不近女色,爱好男风,还是趴下的那个…”
我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心想钱真没白花,那说书先生又给添油加醋了不少情节。
孟母看着我低头不语的样子,露出愧疚的表情。
“珍珠,你本也是庭儿的童养媳,名正言顺,如今我要交给你个任务,你可愿意?”
我心里在欢呼雀跃,表面却表现的很是平静。
“夫人,您待我如亲女,珍珠无有不愿的,您直说就可。”
孟母欣慰的看了看我,抬手示意让刘嬷嬷将‘东西’都抬到了屋子中。
有些东西甚至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眼前的‘东西’,脸腾得一下红了,虽说我十分馋孟云庭,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难免有点难为情。
“夫人,您拿这些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我假装扭捏的低声问道。
孟母安慰的轻拍了拍我的手:
“这都是给你和庭儿准备的,你本就是他的媳妇儿,和他行周公之礼更是人之常情,只是有点委屈你,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仪式名分,就得让你做这事…”
“不过,你放心,若是成了,我定让庭儿举办婚礼光明正大的迎你进门。若是那不孝子始终不从,未举行仪式,外人也不知内情,我便说你是我干女儿,再为你寻门好亲事。”
孟母的话,让我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夫人,我能叫您母亲吗?”
“傻丫头,当然可以,我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孟母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随后屋内三人便开始商量,如何让我爬床,掰直孟云庭。
嚏——!此时孟云庭在屋里一直打喷嚏,随后默默的给自己又加盖了一床被子。
孟云庭这几日上早朝,觉得其他同僚总是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
府里的小厮也都不敢和他单独回话,有的甚至躲着他走,搞的他一头雾水。
这日晚上,孟母特意喊来孟云庭和我,一同进餐。
席间,孟母让我给孟云庭频繁倒酒,理由是觉得最近他太累了,多喝点晚上睡的踏实。
孟云庭不疑有他,爽快喝下。
很快他便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脑袋晕乎乎的,尤其是我还坐在他旁边,若有若无的少女香气,时不时钻进他的鼻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结束了晚饭,回他自己的屋中了。
屋内烛光昏沉,缕缕檀香升起,光影沉沉,薄纱轻帐半掩,榻上男子仅着一袭亵裤,却仍觉得浑身燥热,左右来回翻身都难以消解。
孟云庭猛的坐了起来,想要叫小厮给他打盆冷水冲洗下,却觉得脑袋突然变得晕乎乎的,又倒在了榻上。
此时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的摸上了他滚烫的脸,带着凉意的指腹掠过了他的喉结,小手一路向下,抚摸着他坚挺的胸膛。
我带着微凉的小手让刚刚燥热的孟云庭觉得身体舒适了几分,难以压抑的闷哼了几声。
看到他的反应,我的胆子更大了,伸出另一只手朝深处探去,只轻轻一触,我的脸‘唰’一下的烧了起来。
我吓得缩回了手,却被孟云庭一把抓住,稍一使劲,我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我特意穿着薄款的睡衣,此时相贴般的触感,让孟云庭更加难以招架。
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孟云庭的脸——挺立的鼻梁,眉峰耸立,五官立体,就是京城中最美的男戏子也不及他容貌的半分。
我咬了咬牙,这样的美男子不睡白不睡,可不能便宜了外面的野狐狸。
我动作一气呵成,轻坐在他的身上,将薄纱的外衫褪去,只留了那件赤色薄纱肚兜。
孟云庭被身上轻柔重量与腿侧温软触感搅得心神大乱,再难自持,哑声低喃:“珍珠姐姐,给我……”
此时我也气血翻涌,兴奋的快要流鼻血,因为没有经验,也只是笨拙的摆弄着动作。
孟云庭此时觉得那肚兜甚是挡手,便想把它从我身上扯掉,我立刻抓住他的手阻止。
“这可是夫人花了三两银子淘来的呢,珍贵的很。”我心疼的摸了摸肚兜。
却被孟云庭抓住机会,转身把我放倒在榻上,他俯身上来,解.开了肚兜,终是感受到了那一片.柔软。
一夜无眠,床声摇曳,光是叫水就足足喊了六回,终是在我昏睡后,孟云庭才肯罢休。
晨光穿帐而来,轻洒在我颊边,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孟云庭嘴角上扬,轻轻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嘱咐我多休息会,自己则精神抖擞的上朝去了。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随后我揉着酸疼的腰,来给孟母汇报昨日的‘战况’。
孟母一脸欣慰的笑着,觉得我现在是她们孟府的大功臣,随即又赏了我好多衣服和首饰。
孟云庭知道昨日之事是孟母授意后,便也直接让我在他院子中住了下来。
自那夜温存过后,他已是食髓知味,日日都不曾停歇。
有次恩爱过后,他将我箍在他怀里,轻轻的拨弄着我的秀发。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小子如今这么主动,怎么之前我如何勾引,你都不肯呢?”
孟云庭轻哼了一声,缓缓道出真相。
“我自小便钟情于你,只不过有次我路过你房门,听到你和丫鬟在屋内讨论什么顾公子还是欧阳公子更配你,便以为你早已心有所属,又不想你真的离开,所以后面才对你爱搭不理。”
我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翻身起来,轻啄了下他的嘴唇:“傻小子,那是我和丫鬟在讨论话本子里情节。”
孟云庭听到此话,心里的石头终是落了个地,欺身上来,亲吻我的唇瓣,我也勾住他的脖颈,热烈的回应着。
似是要把之前‘欠’下的亲密,全都补偿回来。
05.
孟云庭官运亨通,一路升到了监察御史,上赶着巴结的人也越来越多。
翰林院掌院温大人的夫人过生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辰宴,邀请了许多达官显贵,孟云庭也在其中。
他知晓我最爱参加这种热闹的宴席,便也带我前往宴会。
我穿了一身水碧色罗衫配同色褶裙,料子轻软鲜亮,头上戴了支小巧珠钗,耳坠是水碧色的圆润玛瑙,整个人看着鲜活明媚,又带着几分闺阁女儿的雅致。
孟云庭一时看呆了,拉我进入马车后,便忙不及的想亲近我,我抬手拒绝。
“请住嘴,我可是打扮了整整一个时辰,别破坏我的妆容。”
孟云廷听到此话,则将我箍的更紧,低声在我耳边说道:“那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我状作娇羞的捶他胸口。
打闹间,马车已经来到了温府门口。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大的宴会,满座皆是世家子弟与名门闺秀,衣香鬓影,笑语声声。
孟云庭轻声对我说:“你且先自己逛逛玩耍,我有点事要和同僚说下,一会儿来找你。”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为了不辜负孟母的教导,在外头我始终都是乖巧文静的人设。
孟云庭宠溺的轻捏了下我的脸,随后转身找同僚商议事情去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转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忙躲在一根柱子后偷偷观察——孟云庭正在和一位贵女说话,看着那贵女娇羞的样子,气的我将那柱子挖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挖墙脚挖老娘身上了,我将那臭小子从开裆裤看顾到如今风流倜傥的样子,不是便宜给外人的!”我心中愤愤不平道。
不一会孟云庭便被同僚喊走说话了。
只留了那位贵女独自在廊下站着。
我瞅准机会,马上靠近了那位贵女,从夸她钗环好看为由头,开启了专属女子的谈话模式。
两人竟意外的聊得很合拍。
我不着痕迹的说出我是孟云庭童养媳的身份,并添油加醋说他好男风,平日里带着我,只是为了应付外面的谣言。
我边哭诉边拿手帕轻拭不存在的眼泪,把那贵女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假意拜托她不要将这个事情透露出去,跟她说这些,只是觉得两人很投机。
那贵女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告诉任何人。
随后她和我又聊了几句,以肚子有点不舒服为借口,溜走了。
孟云庭和同僚们商议完事情,便走过来找我。
只是一路上他又看到了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眼光,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他。
一些贵女们看到他,全都三五成群的低头窃窃私语,甚至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声。
这让孟云庭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后,我便搬离了孟云庭的院子,回到了自己屋中。
任凭他如何请求,我都不为所动。
第二日孟云庭刚起床,目瞪口呆的看到一群男倌儿站在他的床前搔首弄姿。
那男倌儿们个个涂的大白脸,红嘴唇,跟地狱里的小鬼一般无二。
孟云庭下意识的拧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快来人,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孟云庭大叫道。
清理完那些男倌儿们,孟云庭怒斥管家,为啥随意把这些妖魔鬼怪放进他屋中!
管家战战兢兢的答道:“这些男倌儿是翰林院几位大人们硬塞进府里来的,我以为您会中意,才做主让他们进来的……”
孟云庭怒不可遏:“我堂堂男子汉,怎会好男风!而且珍珠每日宿我房中,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跟你们说的这种无稽之谈!”
管家吓得急忙跪下,低声回道:“外头都是这么传的,说您…好男风,珍珠姑娘只是您应付外人的幌子。府中的小厮们也都以为是真的,所以都不敢靠近您院子,生怕……”
孟云庭被气到力竭,怪不得最近自己院子里基本都是丫鬟在干活。
刘嬷嬷此时正好过来,叫孟云庭去趟孟母院子。
孟云庭轻吐一口浊气,努力平复心情,才迈进了孟母的屋子。
“孟云庭,你这个不孝子,如今也就珍珠不嫌弃,愿意接纳你,你竟然还敢招惹其他女人和男人,惹她伤心,看我不揍死你!”
孟母抄起鸡毛掸子就朝孟云庭身上打去。
孟云庭被抽的满屋子跑,心里有苦难言。
记得上一次他被孟母这样打,还是小时候不懂事,把珍珠的红肚兜撕成布条,蒙眼玩捉迷藏,珍珠哭诉着找孟母告状,孟云庭被打的嗷嗷乱叫。
孟母打累了,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快去找珍珠道歉,否则我饶不了你!”
“阿娘,什么女人和男人,若说男人,那些男倌是管家不知情放进我屋里的;
若说女人,昨日宴会我只是跟赵家表姐说过几句话,问她闺阁中女子喜爱什么,我想给珍珠买来送与她。”孟云庭无奈的解释道。
孟母此时一脸懵,想到昨日珍珠过来找她哭诉,说孟云庭和其他女子说笑,恐是厌弃她了。
一时也不知该信谁。
06
孟母随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阿娘知道珍珠为何生气不理你了。”
孟云庭立刻直起身子,侧耳倾听。
“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要求娶她的事?也是怪我,最近忙,竟忘记了此事,女子最看中名声和身份,虽说儿时就是按童养媳养在孟家,终归没过明路,珍珠应当是觉得心中苦楚,才闹了脾气。”孟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孟云庭觉得确实如此,他要尽快安排此事。
当夜,我正趴在床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新淘来的话本子。
突然听到窗外异响,我下意识的吹灭蜡烛,将瓜子和话本子迅速藏进枕头底下,假装熟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孟云庭蹑手蹑脚的掀开我的被窝,钻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睡着了呀,可是我手里有东街最近很火的话本子,据说每日限量只卖10本,某人睡着看不了了,不如拿去给刘大娘添柴火吧~”
“别呀,你这是暴殄天物”,我听到此话,再也忍不了,‘腾’的坐起来将那话本放在怀中,美滋滋的摩挲着。
孟云庭用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没睡着,还生气吗?”
“哼~”我扭过头,不理他。
“宴会上跟我说话的是我的表姐,不是相好,小醋包你就别吃醋了。”孟云庭不顾我的挣扎,一把将我揽入怀里。
我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认命的任由他抱着。
“珍珠,你当我娘子可好?”
“嗯?我不就是你娘子嘛?难不成你一直拿我当娘?我虽然小时候是看顾了你……”我开始故意胡言乱语,害怕他只想纳我为妾。
孟云庭听的一脸黑线,拿嘴堵住了我的话。
“我想娶你为妻,是明媒正娶,做我孟府的当家主母,你可愿意?母亲为我们合了八字,下个月八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我必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家。”
听到孟云庭的话,我只觉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你此话可到真?不是哄我的?”
“当真,千真万确,不信你明日可以去问母亲。”
我喜不自胜,纵身拥入孟云庭怀中,一吻再吻,难掩心头雀跃。
流苏帐轻轻晃动,里头暖意融融,只闻得几声压抑又缱绻的轻喘,断断续续,缠缠绵绵。
转眼便到了八月初八的良辰吉日。
孟府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十里红妆迎亲,场面盛大风光。
新人一身吉服,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欢喜
孟母坐在主位,看着礼成的一双人,眼眶微红,终是喜极而泣,满心都是欣慰。
当夜洞房,孟云庭刚将床帐落下,我便直接扑上去骑在孟云庭身上,笑得一脸得意:
“夫君,从今天起,我要努力给你生娃娃啦~”
他被我逗得低笑出声,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伸手就将我紧紧搂住。
帐子轻轻晃了又晃,屋里顿时一片暧昧暖意。
「大结局完结」
番外:
01
孟母一脸生无可恋,看着满屋跑的孙子孙女。
“大宝,那是祖母的银簪,别扎着手。”
“二宝,不可以拿祖母的衣服擦手,我说过很多遍了…”
“别再吃了,三宝,你都喝了两碗银耳羹了,怎么和你爹小时候一样!”
“四宝乖,不哭了,快把奶娘喊来,四小姐饿了!”
屋子一片混乱,却也是孟母的每日日常。
孟母终是受不了了,觉得有必要喊来那对夫妻开个家庭会议。
我和孟云庭端正坐着,听着孟母训话。
“要我说,你们夫妻二人,没事多看看书,写几幅字帖,画几幅画,别光天天就会往屋子里钻。”
“母亲,儿子尽量吧,而且您不是之前一直想要孙子孙女嘛,如今,儿孙满堂,您不应该高兴吗?”孟云庭笑着说道。
我坐在一旁,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是喜欢孙子孙女,可是,你俩也不能给我生这么多啊,还全都交给我,你俩天天风花雪月挺美,我那屋子就没有一刻消停过!”
我和孟云庭讪讪一笑,表示会尽量控制自己。
02
我如往常般躺在躺椅上看着新买来的话本子。
突然被刚回来的孟云庭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这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你忘记母亲让咱们克制吗?”我惊慌失措的看着门口说道。
孟云庭快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我疑惑的看着孟云庭的动作,一头雾水。
他欺身上来,不由分说的胡乱亲吻我,一度让我喘.不过气。
结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朝他胸膛捶打了下:“你今天吃错药了?!”
孟云庭翻身过来看着我:“我今日才听说,原来当年传我好男风的人,竟然是夫人你啊!”
我惊慌失措的裹紧了被子,心虚道:“夫君,人家当时只是馋你身子,使了一些小小的手段而已啦~”
“哦?那正好,不如夫人再感受下你的夫君究竟是好男风还是好女风吧。”
“夫君英勇无比,肯定是喜欢女人的,别来了,我的腰都酸了。”我求饶道。
“不行,我今天必须给你教训,让你好好了解一下你夫君。”
说罢,孟云庭把我死死扒住床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我拖进了锦被中。
此时,孟母听到刘嬷嬷说我俩又钻进屋子了,一脸无奈的看着屋子里的娃娃们。
“刘嬷嬷,你再去多找两个奶娘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