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年代文 > 说好假结婚,冷面硬汉怎么求名分_第二十章 暧昧升温?

第二十章 暧昧升温?

更新时间:2026-04-12 19:59:33

第二十章 暧昧升温?

林惊蛰走到柜台前,将几张皱巴巴的钱币和那张肉票推过去。

老张手脚麻利地接过,转身从铁钩上取下半扇猪肉。

他眼神里透着恭维,手里的切肉刀下得极准。

“林同志,给您单挑的这块后腿肉,肥瘦最匀称。拿回去不管是炼油还是红烧,都香得很!”

老张麻溜地用油纸将肉包成一个结实的方块,又用麻绳绑了个十字扣,稳稳当当递出门面。

林惊蛰伸手接过,轻声道了谢。

供销社旁边堆着配给的煤球。

林惊蛰掏出煤票,又换了两块沉甸甸的黑煤球,左手拎着肉,右手提着煤兜子往家属院走去。

落日熔金,大院里飘起阵阵炊烟。

一楼的露天水槽边,几个军嫂正赶着洗菜洗衣服。

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众人,余光瞥见那抹洗得发白的身影,交谈声瞬间停滞。

短暂的安静后,气氛迎来了一个大转弯。

“贺嫂子,您回来啦!”

“哟,买这老些肉,今晚贺军长口福不浅啊。”

热情得甚至有些小心的招呼声,此起彼伏。

这些前几天还在背后嚼舌根的军属,此刻脸上堆满了真切的讨好。

刘红梅甩开手里的洗菜篮子,双手往围裙上用力抹了两把。

她快步跑到林惊蛰跟前,二话不说,直接从她手里抢过那兜煤球。

“这粗活哪能让您受累!我这就给您拎上去!”

林惊蛰没有推辞。

她任由刘红梅走在前面,顺着红砖楼梯缓步往上。

昨天那些铺天盖地的刁难与孤立,在几根银针散发的实力下,已经在这市井的烟火气中烟消云散。

......

夜幕彻底降临。

军用吉普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

几分钟后,三楼的家门被推开。

贺凌风带着一身初夏夜晚的清寒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军靴在水泥地上踏出沉稳的节奏。

方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

一大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旁边配着两碗温热的糙米饭。

贺凌风一言不发地拉开木椅坐下。

他抬起右手拿筷子,动作到一半却顿住了。

白天在军区连续开了五六个小时的高强度会议,右臂深处那股陈年的滞涩感此刻翻涌上来,酸胀得发沉。

林惊蛰坐在他对面。

两人隔着方桌安静地吃饭,空气里只有筷子偶尔轻碰瓷碗的细微声响。

这一顿饭吃得静谧,却透着两人独有的默契与安稳。

半小时后,林惊蛰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净。

她擦了擦手,转身走到挂在门边的挎包前,将伪装好的医书和针囊取了出来。

她走回方桌,拉开椅子,“右臂经络里的寒气,今晚需要排最后一次。拔了这轮针,才算除根。”

贺凌风半垂着眼眸。

他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抬手利落地解开军装衬衫的风纪扣。

纽扣一颗颗剥落,他将衣服脱下,单手搭在椅背上。

明晃晃的灯泡下,男人宽阔的肩背坦露无遗。

肌肉垒块分明,线条流畅有力。

几道陈年的刀伤和弹片留下的疤痕交错其上,透着一股肃杀的野性。

林惊蛰将针囊在桌面摊开,捻起一枚细长的银针。

她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探过去。

目光专注地盯着他右臂的肌理走向,寻找下针的穴位。

寻找穴位时,她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右臂坚硬滚烫的肌肉。

距离被拉得极近。

她低着头,平稳轻柔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贺凌风的肩膀。

贺凌风原本松弛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喉结在阴影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深邃半眯着的丹凤眼底,猛然翻涌起难以自控的暗潮。

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空白墙面,连呼吸的节奏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银针刺破皮肤,接连没入穴位。

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的咔哒声。

最后一根银针被缓缓拔出。

林惊蛰拿着酒精棉球,动作利落地将针眼处渗出的黑紫色淤血擦拭干净。

“好了。”

她轻声说道,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贺凌风握了握拳,随意转动了一下右臂。

经年累月盘踞在骨缝深处的滞涩与酸胀,竟然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条手臂的经络透着前所未有的畅通。

他抬起头,视线直白地落在林惊蛰的侧脸上。

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为生动,正在有条不紊地收纳银针。

贺凌风的眼神里,不自知地涌上炽烈。

他站起身,单手捞起挂在椅背上的衬衫,随意套在身上。

没系扣子,敞着结实的胸膛。

他转身走到衣架前,伸手在外套内兜里摸索了两下。

再转过身时,他手里多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厚实牛皮纸包。

贺凌风走回方桌前,将纸包直接推到林惊蛰面前的桌面上。

“顺路拿的。”

他硬邦邦地甩下四个字。

林惊蛰扫了那纸包一眼。她伸手拨开上面用麻绳系着的死结,揭开牛皮纸包的一角。

下一秒,一股浓郁醇厚的中药味顺着缝隙飘了出来。

林惊蛰看清里面的物件,动作顿住了。

纸包里码放着的全是上乘的中药材。

整条条的野生天麻,炮制极好的干品全蝎......

在当下这个无票不通的七十年代,这些东西根本不流通于市面。

哪怕手里攥着一沓大团结,去供销社排上三天三夜的队都买不到。

要凑齐这些成色极佳的稀缺药材,贺凌风必然是动用了军区总医院的特供渠道,甚至搭上了不小的人脉面子。

他这张嘴平日里硬得像块铁,却用实际的作为,撑起了她手里的医术。

林惊蛰心头不可控地跳了一拍。

清冷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抿了抿唇,将麻绳重新理好。

刚抬起头,准备开口向他郑重道谢。

余光顺着他高挺的腰线,无意间扫过了衣架上那件军服外套。

外套内侧的口袋边缘敞开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露出了一角。

钱包折叠的缝隙处,赫然露出了半张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苏晚晴那张温婉清冷的脸庞,猝不及防地戳破整个客厅里刚刚升温的暧昧。

那是与她本人生着七分相像的脸。

那盆名为白月光替身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兜头浇下。

林惊蛰眼底那丝刚泛起的涟漪,如同退潮般急速散去。

她的脊背在零点一秒内挺直,感性被理智瞬间绞杀得渣都不剩。

林惊蛰将牛皮纸包的边缘仔细叠得严严实实,甚至把上面那根麻绳系成了一个死结。

她重新抬起头,面庞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毫无破绽的微笑。

那笑容完美、礼貌,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这些药材很贵重,靠普通的票证根本换不来。”

她的声音清脆冷静,不带一丝温度,“这个情我记下了。药材算我暂借贺军长的,等以后我在厂里或者卫生所赚了津贴,会按市价折算还给您。多谢。”

前一秒还流淌着温情的方桌,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声字正腔圆的贺军长,以及那两个客套至极的折算,像两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贺凌风脸上。

贺凌风原本缓和的面容瞬间结了冰。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惊蛰在须臾间筑起的高墙。

前一刻还触手可及的人,此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防弹玻璃。

他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那道连绵到眉心的褶皱死死拧起,胸口涌起一股被硬生生推开的极度烦躁。

他盯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了两秒,下颌线绷紧。

没有多问半个字,冷着脸猝然转身,大步跨进了主卧。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带上。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夜,再次退回了微妙的拉扯与刺骨的僵持中。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起床号还没吹响。

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家属院的宁静。

“贺军长!贺军长在家吗!”

门房大爷气喘吁吁地跑上三楼,顾不上顺气,拳头把三楼的防盗门砸得震天响。

林惊蛰正准备把昨晚的剩饭热一热。

听到动静,她擦了手,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贺凌风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主卧拉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扣上的武装带。

门房大爷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举着一张盖着加急红戳的邮电局电报,径直递过门槛。

“京城连夜拍来的急电!电报局的小同志骑着自行车抢着送过来的!”

贺凌风长腿迈过方桌,一把接过那张电文薄纸。

视线从上方扫过,他那双丹凤眼瞬间眯得极紧,眼底划过一道罕见的凝重。

林惊蛰站在门后,隔着两步的距离。

她没有刻意去探看那张纸条的内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贺凌风的反应。

贺凌风将纸条折了两折,攥在掌心。

他转头看向林惊蛰,低沉的嗓门在大清早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压迫。

“家里来人了。”

“我爷爷和妹妹他们,已经在南下的火车上。明后天就到驻地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