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姐弟恋 > 喜欢被强制爱的我被迫走be情节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2 22:44:27

我是一名穿越者,被系统绑定,要去往架空朝代,走完一段强制虐心的BE情节。

换做旁人,绝不会爱上强暴自己的君王。

可我谢心许不一样。我是现代最缺爱的人,而他能给我极致浓烈的偏爱,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只是,我在现代有位救命恩人,只有完成系统任务,才能救活她。

对不起,周左横……

一

我叫谢心许,父母曾是外人艳羡的校园眷侣,也曾真心待我。

父亲谢铭,母亲许芷兰,从初恋走到婚姻,本该一生圆满。可我三岁那年,父亲带母亲出国参加公司团建,意外突生。母亲被暴徒挟持,国外警方不顾人质死活强行开枪,母亲当场殒命。

父亲痛失所爱,执念复仇,孤身留在异国,倾尽所有家产,还背上巨额债务,才终于为母亲报了血仇。

我八岁那年,满心盼着父亲归来,却等来了他在母亲离世之地殉情的死讯。

父亲留下的抚养费,成了我寄人篱下的枷锁。大伯一家本就刻薄,父亲死后,更是撕下所有伪装,对我百般苛待。

三岁前的温情记忆,早已模糊得抓不住。

十四岁那年,大伯大伯娘双双出轨,婚姻破裂,我只能跟着大伯生活。大伯娘在时,顶多让我做粗活、克扣口粮,可大伯是个好色的中年男人,从前碍于妻子看管,加之我瘦弱不堪,尚且有所收敛。

可我渐渐长大,身体开始发育,他的目光愈发龌龊,时常借着小动作猥亵我,说尽污言秽语。

直到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竟想强行玷污我。

万幸,隔壁小卖部的张倩茹姐姐找不到老板,无意间闯入院子,察觉不对后立刻喊人,才救下了绝望的我。

她眉眼温柔,紧紧牵着浑身发抖的我去警局,给我买温热的牛奶和松软的面包,轻声细语地安抚我崩溃的情绪。她才二十出头,是个温柔善良的幼儿园老师。

后来,我被送往福利院,终于不用再活在恐惧里。张倩茹姐姐成了我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她时常给我寄衣物吃食,抽空带着礼物来看我,一遍遍鼓励我好好活下去。

我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可十七岁那年,意外降临。

我在福利院门口等她,我们相距不过百米,我眼睁睁看着一辆超速机车呼啸而来,刺耳的撞击声炸开,血雾瞬间染红了我的视线。

“姐姐!小心!”

我撕心裂肺地呼喊,疯了一样朝她跑去,却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她。那场车祸,无人生还,夺走了我唯一的光,也带走了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姐姐……

我瘫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发不出半点声音,心脏像是被生生撕碎,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心许!心许!”

耳边的呼喊越来越远,最终归于死寂。

二

“宿主您好,这里是帝王救赎系统。与本系统绑定,前往古代救赎未来帝王,助他蜕变为一代明君,任务完成,即可回溯时光,回到车祸前,改写恩人命运。是否绑定?”

“我愿意,立刻绑定。”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即将传送至蜀闽大陆,祝您顺利。”

三

再次睁眼,我成了盘朝皇宫里的二等宫女,依旧是十七岁,连容貌都和现代分毫不差。

我身形纤细瘦小,身高堪堪一米六,长着一张圆中带尖的瓜子脸,糅合了少女的娇俏与憨态。上半张脸清纯干净,眉眼无辜,下半张脸却带着几分媚态,眼型是偏圆的桃花眼,垂眸时楚楚可怜,笑起来眼尾微挑,又藏着几分灵动的魅惑。

小巧挺翘的鼻子带着一点肉感,粉嘟嘟的嘴唇饱满莹润,生得极有辨识度。若不是原身是皇后身边的家生奴仆,这般容貌,早已在深宫招来祸事。

“宿主,您的救赎对象,是前朝大蜀皇太孙周左横。如今他隐姓埋名,混在太监堆里,化名小左子。”

“太监?他成了太监,如何登基?”我心头一震,失声问道。

系统缓缓解释:“如今掌权的是突厥人,他们血洗千年大蜀,改国号为盘。原身并非汉人,本系统已将您现代的身体置换过来,并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设定您为原身父母抱养的孩子。因为大蜀朝的皇太孙不可能爱上一个真正的突厥人。”

我这才明白,周左横并未被阉割,只是靠着周正的长相,以十四岁的年纪冒充十八岁,藏在太监堆里未曾被人发觉。

曾经鼎盛千年的大蜀,因子嗣单薄、十年大旱,再加上奸臣李泰来勾结突厥、暗中散播瘟疫引发内乱,最终国门被破,惨遭灭国。奸臣李泰来也在突厥称帝当日,被满门抄斩。大蜀名将几乎被屠戮殆尽,百姓死伤无数,唯有趋炎附势之徒苟活。

皇宫是乱世中难得的安稳之地,太监院更是隐蔽,大蜀残存旧部便将年幼的周左横藏于此,以预备太监的身份掩人耳目。

如今大蜀兵力残存无几,但百姓基数尚在。若想复国,将侵略者赶出故土,唯有暗中培养民间势力,而这一切的希望,都系于皇太孙周左横。

四

我见到周左横时,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在这群突厥宦官里,活得连尘埃都不如,不过是个最末等的杂役,宫里所有脏污、卑贱、累断筋骨的活计,尽数压在他单薄的肩头。

位高权重者视他为蝼蚁,几番蓄意构陷,次次都要置他于死地,而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蜀旧部,为了护他周全,一个接一个倒在了血泊里,用性命为他铺出一条苟延残喘的路。

彼时已是深冬,卯时的天沉得像一块浸了墨的棉絮,灰蒙蒙的,漫天浓雾裹着刺骨的寒意,将整座皇宫都笼在一片死寂里。

周左横孤身走在冰冷的高墙下,背影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提着一盏破了角的灯笼,烛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勉强映出脚下一小片路,却照不亮他眼前无尽的黑暗。

我心头一酸,故意从偏门快步窜出,装作脚下不稳,轻轻撞进他怀里,力道收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对不住,对不住,我走得太急了。”我慌忙起身,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衣袖,心底更是酸涩。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桃花酥,香甜得很,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我仰着头,眼睛里盛着满心的真诚与疼惜,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

他沉默片刻,薄唇轻启,吐出一句暗语:“山涧无人种树。”

我装作全然不解,皱着眉摇了摇头,伸手又把桃花酥往他手里送了送,语气熟稔又带着藏不住的心疼,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听不懂什么诗句,你快拿着吃,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他看着我,喉结微微滚动,极轻地动了动嘴唇,无声吐出两个字:“母后……”

我心头一震,却不动声色,掰下一半桃花酥自己先咬了一口,再把剩下的半块递给他,眼底满是坦荡,就是怕他疑心我下毒,不肯接受这一点微薄的暖意。

“你是汉人吗?在哪个宫当差?”他终于放下些许戒备,轻声询问。

“我是汉人,自幼被突厥人收养,如今在皇后宫里做二等丫鬟,宫里人都叫我桃樱,谢心许,是我亲生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我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将自己的身世坦然告知。

“谢心许,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小左子。”他接过那半块桃花酥,小心翼翼用随身的布帕层层包好,舍不得立刻入口,“我留着,过会儿再吃。”

“你坐下歇会儿吃吧,这些活我来帮你干。”我不由分说抢过他手里的扫把,拿起扫帚就卖力地清扫起来,语气爽快又真诚,“只因你我同为汉人,我见不得你受这般苦,只想帮你一把,让你能开心些许,往后,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他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底的防备一点点瓦解,终于慢慢打开布帕,小口吃起了那块桃花酥。我转头看向他时,他恰好对上我的目光,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了一抹极浅的笑。那笑容干净又纯粹,褪去了平日里的隐忍与麻木,终于像个真正的十四岁少年,眼底有了一丝微光。

再次见到他,是在一场盛大的宫宴上。突厥的七皇子年幼顽劣,忽然吵着要如厕,竟伸出小手,直直指向人群里不起眼的周左横,勒令他当众跪下,给自己举着尿壶。

我死死攥紧手心,指甲嵌进肉里都浑然不觉,目光紧紧锁在周左横身上。我清楚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浑身都绷成了一张蓄满张力的弓,满是屈辱与隐忍。可他终究还是缓缓弯下膝盖,挺直了脊梁,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默默举起了尿壶。

那一刻,我心疼得几乎窒息,仿佛那无尽的屈辱也加诸在我身上。他在这深宫之中遭受的磋磨,与我在现代经历的那些苦难相比,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过分的是,那七皇子故意使坏,将尿液尽数滋在他的脸上,还指着他放声嘲笑,骂他不过是一条低贱的牲畜。

我心头怒火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神情,险些失态。一旁的养母连忙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臂,用眼神提醒我,我才猛地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可那笑意冰冷刺骨,丝毫未达眼底。

我在心底急切地呼唤系统:“系统,他被如此欺辱,我们就不能出手阻止吗?”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可以阻止,但获得的积分极少。只有将他的好感度刷满,积攒的积分才能兑换他日后称帝所需的兵器、军粮,眼下实在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我压下满心的不甘与心疼,只剩无尽的无力。

宫宴结束后,我一路悄悄跟着他,看着他走到皇宫最偏僻的荷花池边,将整张脸埋进冰冷的池水里,拼命冲洗着脸上的污秽,仿佛要洗去这满身的屈辱。可他就那样一直埋在水里,久久不肯抬起头。

忽然,“扑通”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直直坠入了冰冷的池水之中。

“警告!警告!救赎对象周左横于荷花池轻生,剩余救援时间30秒!”系统的警报声在我脑海里急促响起。

我本就藏在不远处,闻言疯了一般冲向池边,毫不犹豫伸手,死死抓住他露出水面的双脚,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岸上拖。

将他拖上岸后,我立刻跪在他身边,颤抖着双手为他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后怕。

“噗——”他猛地吐出几口池水,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我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刘海被池水和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眼底满是猩红的担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落下。

他怔怔地看着我,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嘴唇,声音沙哑又难以置信:“你……你亲了我。”

顿了顿,他眼底又涌起浓浓的自卑与难堪,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身上……被突厥人的尿玷污过,你不嫌弃我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学着小时候姐姐哄我的模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里满是心疼:“乖,都过去了,没事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吃人的世道。你已经很勇敢了,方才我在一旁,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虽是被突厥人养大,可除了我的养父母和皇后娘娘,这里的突厥人,个个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他们都罪该万死。”

我就这样抱着他,哄了许久,直到寒风刺骨,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他才猛然回过神,小心翼翼拉着我,专挑偏僻无人的小道行走,冒着被突厥人发现的死罪,带我找到大蜀旧部,寻来干净的衣物给我换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还有所有大蜀的旧部,都彻底将我视作了自己人,视作了复国路上,可以托付的自己人。

五

后来,周左横悄悄告诉我,他们寻到了一种奇毒,无色无味,难以察觉,人服下之后,五脏六腑会慢慢衰竭,不出一个月便会暴毙而亡,不留丝毫痕迹。可几次刺杀皇帝,都以失败告终,每次行动,都有大批旧部为此付出生命,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才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忙寻得下手的机会。

我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包毒药。借着系统的实时监测与提示,躲过所有眼线,得知当晚侍寝的是丽妃后,我趁着夜色,悄无声息溜进丽妃寝宫,将毒药小心翼翼融进了她常用的口脂之中。

一切都如预料般顺利,丽妃与皇帝双双中毒,丽妃没过几日便撒手人寰,皇帝因剂量稍小,拖着一副残破的病体苟延残喘,却始终不肯退位。一时间,皇宫内乱作一团,皇帝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展开了惨烈的内斗,互相残杀。

可皇宫随即下令彻查投毒一案,我也渐渐陷入了危机。平日里与我有过节的宫女,趁机指认我当晚不在当值岗位,我瞬间成了最大嫌疑人,整日提心吊胆,却想不出万全的脱身之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准备坦然认罪时,周左横竟暗中安排人,替我顶下了所有罪名。那个顶罪的,正是当初冒险给我换干净衣服的心善小宫女小秋。再加上皇后娘娘从中周旋,力证我与那宫女素有过节,乃是被恶意栽赃,我才得以全身而退。

可小秋,却永远留在了那场残酷的清算里。

事情平息后,我满心愧疚与难受,趁着夜色,悄悄在宫墙角为小秋烧了些纸钱,祈求她来世能投个好人家,不再受这深宫苦楚。这一幕,恰好被寻来的周左横看在眼里。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低声安慰:“别难过,我们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护你我周全而生,这是他们的使命。”

我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他们为了顶替我认罪,我能明白,可他们为何要这般拼命护着我?”

“因为,若是他们不顶替你,我便会亲自站出来,替你担下所有罪责。”周左横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所以,他们必须这么做。”

我一时无言,满心苦涩。我清楚,这场局,终究是要有一人牺牲,不是我,便是他人,可小秋的死,依旧成了我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满是惋惜与自责。

六

往后两年,我一直陪在周左横身边,耐心安抚他,一点点驱散他心底的绝望。

在我的陪伴下,他终于彻底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不再想着一死了之,眼里渐渐有了活下去的光,开始充满朝气地与我商讨大蜀的复国计划,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一日,他忽然看向我,眼底带着少年独有的羞涩与期待,轻声问道:“心许,待我们成功复国,我登基为帝,你想要什么样的封赏?”

我望着他,眉眼温柔,语气认真而郑重:“我别无所求,只愿你能成为一代明君,开创太平盛世,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不负所有为复国牺牲的人。”

他微微垂眸,神色间掠过一丝失落,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问的是封赏,你就只想要这个吗?没有别的,更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心跳骤然加快,鼓起全部勇气,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没有想过……一直陪着我吗?”

我心头一软,笑着点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我当然会陪着你,陪着你一步步登上那至尊之位,我要亲眼看着你,远离所有苦难,活得幸福快乐。”

“好!”他眼中瞬间亮起光芒,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无比认真,“那你要答应我,一辈子都陪着我,陪我一起幸福快乐。”

我忍不住轻笑,轻轻抽回手:“怎么反倒变成我答应你了,你可是未来的皇帝呀。”

好在有系统全天候监测周遭,能精准察觉是否有人偷听,我们这般私密的对话,才从未被任何人发现。

七

我二十一岁这年,已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年,积攒的所有救赎值,尽数兑换成了兵器、粮草、铠甲,悉数送到了周左横手中,成为他复国最坚实的后盾。

此时的周左横,已然十八岁。两年前,他刚满十六岁,便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顺利逃出这座牢笼般的皇宫,在外暗中集结兵力,拓展势力。

而我则留在皇宫,依靠系统的监测,带领他留下的旧部隐秘行事,一次次化解危机,死死守住复国的秘密,不让突厥人察觉丝毫端倪。

这两年,我们未曾见过一面,连书信都不敢往来,只有极少数时候,能通过心腹传递一句平安。我知道,他在宫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拼尽全力积蓄力量,如今早已深得民心,手握重兵,只待一个最佳时机。

这一日,病入膏肓的突厥皇帝,强撑着病体主持宫宴。他坐在龙椅上,时不时躲在屏风后剧烈咳嗽,面色惨白如纸,早已是强弩之末。而他的儿子们,野心早已按捺不住,在这场宫宴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逼宫造反。

随着大皇子手中的酒杯狠狠摔碎在地,刺耳的碎裂声划破宫宴的喧嚣,大批私军瞬间涌入大殿,冰冷的兵器瞬间抵住了诸位皇子、妃嫔以及满宫宫人脖颈,大殿内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早已提前称病,躲进了只有我与周左横旧部知晓的密道之中。这条密道隐秘至极,突厥人穷尽心思,也不可能找到。

这般混乱凶险的局面,我若出去,只会沦为他人要挟的筹码,白白拖累周左横的复国大计。

就在大皇子残忍诛杀所有手足,步步紧逼,欲要逼皇帝退位之时,大殿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脚步声,伴随着倾盆大雨,密密麻麻的大蜀兵士如潮水般涌入,人人身披精锐铠甲,气势如虹,瞬间掌控了整个局面。

大殿内的人尽数傻眼,突厥皇帝更是满脸不可置信,在惊雷炸响的瞬间,他终于看清了为首那人的面容,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你是……”

周左横一身染血的铠甲,立于大雨之中,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声音冰冷刺骨,响彻整个大殿:“我乃大蜀皇太孙,周左横。拓拔石剑,你当年屠戮我大蜀七百万子民,欠下的血泪债,今日,该血债血偿了!”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皇帝惊恐万分,连连后退。

“死里逃生,只为今日取你狗命!”周左横眼神冰冷,一步上前,死死掐住他的下巴,手中匕首划过一道寒光,老皇帝的舌头瞬间被割落,只剩痛苦的唔咽声,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语。

而当年当众羞辱周左横的七皇子,此刻瘫坐在座位上,浑身瑟瑟发抖,吓得面无血色,连连磕头求饶:“小左子,我错了,我不该那般对你,求你饶我一命!”

周左横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寒意:“饶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们这些突厥皇室,欠下的血债,定要千刀万剐,受尽折磨而死,方能告慰我大蜀英灵!”

十八岁的周左横,脸上、身上溅满血水与泥泞,却身姿挺拔如松,身形魁梧修长,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与怯懦,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王英姿,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圆满完成救赎任务,请问是否即刻脱离本世界?”

我刚在心底回应,密道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道耀眼的光线倾泻而入。

周左横刚简单擦拭过脸上的血迹,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眼底满是久别重逢的狂喜与温柔,快步朝我走来。

“暂时不脱离。”我立刻对着系统,出声说道。

“心许,你在和谁说话?”我缓缓转过身,方才还满眼笑意的周左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布满阴霾与不安,紧紧盯着我。

“我们……赢了吗?”我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问道。

“嗯,我们赢了。”他步步走近,语气带着极致的慌乱与恐惧,“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我没有,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我下意识摸了摸耳垂,眼神微微闪躲,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准你走!”他上前一步,猛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两年未见,他早已长得高大魁梧,双臂有力,将我整个人牢牢裹在怀里,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你是我认定的皇后,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

“皇后?我何时答应过你?”我心头一紧,故作不解地反问。

“你亲过我,还说过要陪我一辈子,亲眼看着我幸福快乐。”他紧紧抱着我,语气带着偏执的认真。

“我……我从未有过那样的心思,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弟弟,只想看着你平安登基,成就大业。”我咬着唇,一字一句说出违心的话。

其实我心底,早已深深爱上了这个历经磨难、步步成长的少年帝王,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注定要离开,我不能给他任何虚妄的承诺,不能让他在拥有一切后,再承受失去我的锥心之痛。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你不答应我,就别想走出这条密道!什么时候答应做我的皇后,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他红着眼眶,语气带着近乎绝望的偏执。

“我不会答应你的。”我垂下眼眸,眼底满是隐忍的泪光,语气却异常坚定。

对不起,周左横。在现代,我还有要拯救的人,我的姐姐还在等我回去,我们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此生注定无法相守。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宿主,你仅剩七天停留时间,无论你是否愿意,七天后都将被强制脱离本世界,永不再归。”

“我知道了。”我在心底默默回应,满心都是苦涩与绝望。

他终究舍不得将我独自困在冰冷的密道里,小心翼翼将我带出密道,时刻带在身边,就连上朝理政,都要让我伴在身侧,寸步不离,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彻底消失。

而我,始终对着他淡淡浅笑,心底爱意翻涌,却始终不敢说一句喜欢。我怕,怕自己一旦说出心意,他便会倾尽所有执念,待我离开后,他会彻底崩溃,重蹈轻生的覆辙。

一日夜晚,月色皎洁如水,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温柔得不像话。

周左横从身后轻轻揽住我,与我一同抬头望着漫天星辰,沉默许久,忽然低头,在我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卑微:“心许,你说愿我成为一代明君,如今我做到了,大蜀在我手中日渐安稳,你能不能,答应做我的皇后?”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眼底蓄满了泪花,“第一次在高墙下,你撞进我怀里,递我桃花酥的时候,你身上的气息,就像一注安神香,治愈了我所有的恐惧与绝望。

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是你的出现,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让我敢踏上这条艰险的复国路。若不是你,我根本得不到那些兵器粮草,更不可能赢下这江山。我知道你身上藏着很多秘密,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我只想留住你。”

他抬起头,深情的眼眸紧紧盯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我只想问你一句,是不是因为你身上的秘密,所以你才不肯喜欢我?”

我看着他眼底的泪光,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良久,才轻声开口:“我说不是,你信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慌乱取代,紧紧抓住我的手,近乎哀求:“心许,朝中开国大臣屡屡要给我塞选妃,你能不能,假装做我的妻子,帮我挡掉所有桃花,求你了。”

话已至此,我再也无法拒绝,只能轻轻点头。心底却泛起无尽的酸楚与期待,或许,在离开之前,能以这样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圆他一个念想,也圆我自己一场短暂的梦,只是这梦醒来,留给他的,只会是无尽的痛苦。

婚期定在我离开前的第六天,时间仓促,却也办得极尽体面。他昭告天下,言明没有谢心许,便没有大蜀的复国,更没有如今的新帝,我是当之无愧、独一无二的中宫皇后。

八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融融。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亲手挑开我的红盖头,动作轻柔地为我拆下头上繁琐沉重的珠钗,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时候不早了,你在床上歇息吧,我去外面铺个小床便好。”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把他当成弟弟对待,转身便要离开。

可他却忽然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用力将我圈回床边,不等我反应,便俯身按住我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来。唇齿相依,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偏执,缠绵不休。

“乖,别动。”他学着我从前安抚他的语气,轻声哄我,声音沙哑又带着极致的深情。

我羞愤交加,拼命克制着心底的爱意,冷着声音说道:“我早已说过,我不可能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一直都只把你当成弟弟,只想看着你成家立业,安稳一生。”

“你好残忍。”他红着眼眶,语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偏执,“朕这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你不肯给我,朕便一辈子不碰任何女人。你想当姐姐?好,姐姐……你就成全朕,好不好?”

我再也演不下去,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却又不敢任由情绪失控。我怕,怕此刻贪恋他的温柔,待我离去后,他会陷入更深的绝望,再也无法自拔。

他轻轻扯坏我的嫁衣,泪水顺着我的脸颊,一颗接一颗滚落。这眼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满心的不舍与心疼——再过一日,午夜十二点,我便要永远离开他,留他独自一人守着这万里江山,他该怎么活下去?

“朕就这样,将你牢牢留在身边,一辈子好不好?就算你心里讨厌朕,朕也认了,只要你能留在朕身边,朕什么都愿意。”少年帝王满怀赤诚,动作虽带着急切,却处处小心翼翼,始终顾及着我的感受,寻着我最舒服的姿态,生怕弄疼我。

那一夜,红烛摇曳,情深几许。我累得筋疲力尽,终究是沉沉睡去。他看着我恬静的睡颜,满眼都是满足与珍视,紧紧搂着我,安然入眠。

次日一早,他亲自喂我吃下饭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语气带着宠溺:“朕发现,只有在这般时候,你才肯卸下伪装,说一句喜欢。这三日婚假,朕定要好好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周左横,没有第三日了。

当天夜里,我借口起身更衣,走到殿外,望着漫天星辰,泪流满面。在午夜十二点到来的那一刻,我留下一封写满歉意与不舍的书信,在系统的牵引下,彻底脱离了这个世界,回到了现代,再也没有回头。

九

回到现代,一切都如从前一般。车祸前一天,我给姐姐打去电话,告诉她课业繁忙,让她不必特意来看我。

第二天,那辆失控的机车依旧飞驰而来,我站在姐姐当年必经的路口,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无辜的路人,也替姐姐,彻底解开了这场生死因果。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来到福利院,再也不用经过这个致命的路口,往后余生,都能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而我与周左横,那段跨越时空的爱恋,那场刻骨铭心的救赎,终究成了我心底永远的秘密。我护了他一生安稳,助他坐拥万里江山,却终究没能陪他走完余生,留他在那个世界,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念着一个永远不归的人。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