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痛,好痛!!!”
“哪个傻逼玩意儿???”
“别动,朕,刚进去……”
什么情况??
秦峥是被痛醒的,他感觉自己被撕裂了,而且撕裂的位置很尴尬,是……
今天是秦峥拿下帝奥顶奢代言的庆功会,自己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酒,迷迷糊糊回了酒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疼痛的来源是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他第一时间断定自己应该是被侵犯了,可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对他,秦峥,当今娱乐圈里的顶流艺人下手。
他想回头,但是身后之人力道沉如磐石,死死将他压制,殿内弥漫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暖意,却压不住浑身刺骨的痛感,他实在和身后人的力量相差太过悬殊,看来,以后他要加倍撸铁了。
可是就这么让这王八蛋拿走了他的清白,他怎么能甘心?
怎么能让这么荒唐的事继续?
秦峥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后挥拳,手刚扬起,就被后面的人狠狠握住。
“秦统领,朕才刚进去,你现在要朕出去,你这分明是在弑君。”
“什么玩意儿?朕?弑君?Cosplay?”
“你再不拿出去,我告你强奸。。。”
“强奸?你,不舒服?你不是应该很享受吗?那只能说朕的技术不行,看来还得练。”
“别他妈废话,滚下去。老子快他妈疼死了。”
秦峥被那撕裂般的疼折磨得满头冷汗,额角碎发黏在肌肤上,身下铺着的明黄织锦褥子柔软却冰冷,绣着的五爪金龙纹样在朦胧光影里,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身后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峥这么一折腾没了兴趣还是真的怕被告强奸,总之是抽身下去了。
秦峥回头看这个犯罪分子,他要把这个王八蛋送进监狱,让他今生都不能出来,他一个笔直的男人居然被一个男人侵犯了?
“秦统领,放心,你是朕的人了,以后朕会护你平安。”
“你他妈你演戏演上瘾了吧,还朕,我他妈还是太上皇呢,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爸爸啊?”
秦峥可不管对方是谁?他有顶级的律师团队,不管对方是谁?今天,死定了。
秦峥勉强撑起身,回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人,目光扫过殿内陈设,鎏金蟠龙烛台燃着烛火,光晕昏黄,映得四壁雕花木梁泛着温润光泽,白玉螭龙摆件静立在紫檀木案几上,古雅华贵,全然不是现代酒店的模样。
那张脸生得太过出色,眉目俊朗,骨相清绝,明亮的眼眸里闪着冷冽的光,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艳色,他抬眼时自带三分慵懒、七分威压。
长发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妖冶又凌厉,艳骨天成,一抬眸便摄人心魄,既妖且贵,叫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一眼望去,竟让秦朗忘了呼吸。
我靠,这人也太美了,一个大男人竟生的如此美艳,居然比我还妖艳。
秦峥正失神,萧景辞伸手捏住秦峥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
“你敢骂朕?是你自己爬上朕的龙榻,怎么后悔了?平时你不一直在觊觎朕的美貌,今天朕就圆了你的梦。”
秦峥被捏的痛叫一声,
“拿开你的脏手。”
萧景辞眼眸里的杀意瞬间溢出,殿内烛火似被寒气拂得微颤,鎏金器物的冷光更甚,
“你敢命令朕?你不要命了?要不是看在你刚刚被朕宠幸的份上,朕现在就可以叫人把你拖去斩了。”
秦峥甩开萧景辞的手,
“你是谁?之前在圈里没见过你,你是哪家娱乐公司的?让你们老板准备请律师吧,我要你将牢底坐穿。”
萧景辞理了理散落到额前的发丝,玄色绣龙常服垂落,衣料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金光,
“什么律师?什么公司?你在那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朕听不懂。”
秦峥看着眼前人,又被周围的环境夺走了注意力,鎏金器物错落摆放,白玉摆件温润剔透,巨大的寝床围拢着层层明黄纱帐,帐幔上绣着隐在云雾里的腾云金龙,针脚细密华贵,殿内龙涎香的醇厚气息弥漫不散,窗棂是雕花古木样式,透进的微光带着古旧的暖意,全然无半分现代气息。
这是拍戏?
不对,拍戏也不会真进去啊?
秦峥大脑飞速运转,难道穿越了?
之前有导演邀请他演穿越剧,他觉得可笑,都给拒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秦峥深吸一口气,试着用平静的语言和面前这个妖艳的自称是朕的人沟通,
“你是谁?现在是何朝何年?”
萧景辞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失忆的禁军副统领,身后侍立的鎏金仙鹤熏炉轻吐青烟,更衬得殿内肃穆,
“景国。秦副统领忘了国号,那可是大罪。”
秦峥僵在龙榻上,脸色一点点变白,因为他此刻的大脑正飞速运转,秦汉唐宋元明清……翻来覆去,没有景国这个国号。
一个历史上从未记载,凭空出现的一个陌生王朝。
完了……秦峥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身下明黄褥子的纹路硌着肌肤,殿内的华贵陈设,此刻都成了困住他的牢笼。
萧景辞已经整理好了衣袍,玄色龙服规整挺括,周身贵气逼人,看着呆若木鸡的秦朗,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峥试着坐起来,可是屁股刚要坐,钻心的疼痛袭来,
“啊呜!!!”
萧景辞被秦峥的叫声吓了一跳,门外传来声音,
“皇上,您没事吧?”
萧景辞平复了一下声音慢慢开口,
“没事,秦统领初经人事,还不适应,以后就好了。”
初经人事?我去你妈的……
萧景辞走过来语气放缓一些,目光扫过帐外垂落的明黄流苏,随风轻晃,
“秦统领,你是想让皇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了是吗?朕不介意,你可以大声喊出来。”
秦峥身处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始终保持清白,难能可贵,可是,当下情况是他一个笔直的男人,居然被男人破了身,这要是被爆出来,他能一直挂在热搜上下也下不来。
可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他要先保命,毕竟,在古代,一个君王是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的,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自己就小命不保了,他要活命,他要回去,可是,怎么回去呢?
殿外隐约传来宫人的轻步声,更添几分宫廷的森严。
萧景辞看着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的秦峥,眼底露出一丝怀疑,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每次见到朕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话从来没有大声过,而且,从秦峥看他的眼神里,他知道,秦峥是断袖,有龙阳之癖。
可是今天,他从秦峥的眼睛里居然看到了对他的厌恶,他要搞清楚这一切。
萧景辞刚要说话,秦峥打断他,
“皇上请您先出去,我心里有点乱,给我点时间……”
萧景辞看着秦峥,没有因为称呼问题为难他,敢自称我,好大的胆子,算了饶你一次,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目光扫过殿门紧闭的雕花木门,
“来人,看着秦副统领,不许他踏出寝殿一步,他有什么需要都要满足他,不得怠慢。”
外面传来尖尖的声音,
“是。”
萧景辞安排完走出寝殿,朱红殿门轻合,隔绝了殿外的宫道声响,只留秦峥一人在龙榻上凌乱,帐幔轻垂,烛火摇曳,满殿华贵,只剩他一人满心茫然与剧痛。
秦峥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穿进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朝代?
这个原主本身是谁?
也姓秦?
难道是他的上一世?
好吧,穿越的通病就是不仅同姓还同名。
他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试图回忆起原主的记忆,至少他能暂时保住性命,可是,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