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不敢坐着说,想跪在地上说,萧景辞拦住试图下跪的秦峥,
“朕许你坐着说。”
秦峥从心底里感激了一下,
“回禀皇上,属下叫秦峥,是另一个世界的艺人,因为喝多了误打误撞穿越到了您的禁军副统领身体里,我真的不是我!”
萧景辞:
穿越?艺人?这些词没听过,好像挺有意思,
“什么是穿越?艺人是什么人?朕不懂,你可否愿意为朕解惑?”
秦峥看萧景辞没有怪罪的意思,继续解释,
“穿越就是我的灵魂进入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您看到的人不是您看到的人……艺人是一种职业,可以扮演很多角色。”
秦峥以为自己解释的很明白,可是萧景辞听的一头雾水,
“艺人,朕懂了,可以扮演禁军,可以扮皇帝,也可以扮演宫人。”
“可是,朕看到的人不是朕看到的人,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人?”
秦峥揉了揉额头,自己也很迷糊,不知道再怎么解释,
“就是,就是,我现在不是你认识的秦峥,我是来自遥远世界的秦峥。”
萧景辞看着一本正经解释给自己听的人,一把捏住秦峥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
“很好,以前的你朕觉得特别无趣,只知道言听计从,现在的你更合朕的口味。”
萧景辞说完在秦峥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秦峥……
我靠,他居然亲我,一个男的,居然亲我?
秦峥条件反射般举起拳头朝着萧景辞的面门砸来,纵使萧景辞在景国是第一高手,正温存的他也没反应过来。
一拳下去,萧景辞的鼻子瞬间就鲜血直流,秦峥打完也蒙了,自己打了皇上,完了,这回小命是真的不保了。
【宿主,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可是皇帝,这回谁也救不了你了。】
系统哀嚎着,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这么暴躁的主儿,我该怎么办啊……】
系统的哀嚎声,萧景辞的鼻血都在告诉秦峥一件事,就是他真的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他了。
萧景辞也被打懵了,温热的血珠顺着人中往下流,滴在明黄的龙袍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萧景辞的四个暗卫:
玄春,玄夏,玄秋,玄冬四兄弟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寝殿,其中玄夏的刀已经在秦峥的脖子上了,下一秒就要划过去,另外三人把萧景辞围在中间,
“停,都退下。”
暗卫首领玄春不解,
“皇上,您的伤……”
萧景辞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怎么?连朕的话也不听了,不要声张。”
玄春等人立刻跪下,
“属下不敢,可是,”
“没有可是,退下。”
“是。”
几人瞬间又消失不见了,跪坐在地上的秦峥还没反应过来,寝殿里就只剩他和皇上两个人了。
萧景辞没抬手止血,也没动怒,只是微微垂眸,视线牢牢锁在秦峥的脸上,喉节轻轻的滚动了一下,将方才那股帝王威信压了下去,只剩几分怔然和哑意,
“下手这么重……看来,你真的不是朕提拔的那个副统领,有意思,起来吧,朕还挺喜欢你这个肆无忌惮不怕死的样子。”
“不,不,我,不是,臣,不是,属下,怕,怕死,怕的要死。”
秦峥跪在那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皇帝会做什么?
萧景辞看着现在知道害怕的秦峥,对他的好奇心又加了几分,
“你起来,过来给朕止血,再流一会儿,朕就晕过去了。”
“哦,哦。”
秦峥连滚带爬的起来举起自己的袖子就去擦萧景辞的鼻血,萧景辞看着认真擦血的秦峥,抬手朝着秦峥的手蹭了蹭,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
“告诉朕,你的手疼不疼?是朕刚刚冒犯你了,如果你不解气,你再打几下,但不能打出血,朕是皇上,让别人知道了,你的罪过就大了。”
秦峥还处在惊恐中,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拿着匕首抵在自己的动脉上,虽然他以前参演过类似的电视剧,但是真的匕首和道具的触感是不一样。
听到萧景辞这么低声的和自己说的话,他惊愕的抬头,撞上萧景辞烫人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没事了,你别有负担,今天的事朕就当没发生过。”
【宿主,皇上他真的原谅你了,哇,这个皇上也太好了吧,怎么我上级就说这个皇帝是个暴君呢,哪暴了?好温柔啊,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磕你俩,我给你们取个CP名吧,辞心向峥怎么样?】
“什么?辞心向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你能不能别瞎起名,这回我是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下回呢?就我这暴脾气,估计过活不了几天。唉!这个世界的人活着也太难了!”
秦峥在脑子里和系统疯狂辩论,但无济于事,他的系统随时关机睡觉,秦峥还在絮絮叨叨时,系统已经睡着了。
没人能理解他现在的心烦意乱,他只能自己面对眼前的难题,不,是男人,一个琢磨不透的男人。
“皇上,您身边没有贴身太监吗?我以前演电视剧时,皇上身边都有贴身太监。我怎么没看到您身边的太监呢?”
秦峥看萧景辞没有追究的意思,也就大着胆子问点不出格的问题。
“派他去辰王府了,辰王,也就是朕的亲兄弟刚打了胜仗回来,功劳很大,朕要赏他。还有,你说的电视剧,是什么?”
萧景辞慢条斯理的说着,刚说完,外面传来一声听上去上了年纪的声音,
“皇上,奴才已将恩典传至辰王府。王爷感念天恩,涕泗叩谢,言道必当忠心侍主,恪尽职守,以报陛下隆宠,特命奴才回宫复命。”
皇上的贴身太监来福在门外通报,萧景辞也不抬头,
“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喳。”
萧景辞淡淡一笑,又碰了碰秦峥的鼻子,
“这就是朕的贴身太监,来福,你还想问什么?”
秦峥条件反射往后躲,这皇上怎么这么爱动手动脚的,我得躲着点,不然一会儿再没忍住对他动手,自己的小命可就不好说了,
“没,没什么了。”
“你没有,那朕有,你可否愿意满足朕的好奇心?”
萧景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想反抗却不敢反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