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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魔气碎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秦苍的脸上。
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血色瞬间褪尽。
苏长青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白渊一个箭步上前，捡起那块碎片，灵力一探，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看向苏长青，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苏家的蚀骨印，长老，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苏长青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铁证如山，再无狡辩的余地。
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剥开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肮脏的血肉。
一直被魔气侵蚀，在地上抽搐的苏晴雪，突然停止了嘶吼。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清丽可人的脸上，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扭曲的疯狂与怨毒。
“凭什么！”
她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彻底撕下了伪装。
“我为宗门在凡间苦熬十年！凭什么比不上一个刚入门的丫头！”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那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既然早就该坐化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挡我的路！”
“你去死！都去死！”
林辰身上的魔气，在秦白渊的灵力下早已被驱散。
他刚刚撑着身体站起来，就听到了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状若疯魔的苏晴雪，又缓缓转向血泊中站立的我。
那熟悉的，清冷又带着一丝暖意的气息......
他终于想起来了。
百年前，那个在他经脉闭塞，痛不欲生时，用三昧真火为他疏通经脉，温柔地告诉他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师祖。
那个身影，和我此刻浴血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噗通。”
林辰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祖师......”
他泣不成声，一遍又一遍地磕头，直到额头血肉模糊。
“弟子......罪该万死......弟子......有眼无珠......”
我没有看他，我的目光落在了秦苍身上。
“秦苍。”
秦苍浑身一颤，老泪纵横，同样跪了下来，深深叩首：
“弟子......知罪。”
我懒得再看这些人的丑态。
我手腕一翻，腰间的软鞭惊鸿如灵蛇般落入掌心。
“苏家，凡参与此事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剑宗半步。”
话音刚落，我手中软鞭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过苏长青等几位长老的丹田。
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瞬间变成了毫无修为的废人。
我的目光转向秦苍。
“秦苍，身为二代弟子，不辨是非，欺师灭祖，本座罚你......”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剥夺执法堂大长老之位，入后山禁地思过百年，永不复出。”
然后，是苏晴雪。
我一步步走向她，她惊恐地向后挪动，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我一鞭抽出，直接打断了她的双腿。
“苏晴雪，心术不正，构陷同门，以下犯上，引魔入宗。”
“废去修为，锁入锁魔塔最底层，日夜听魔音灌耳，永世不得超生！”
鞭影落下，直接搅碎了她的丹田。
最后，我停在林辰面前。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眼中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林辰，愚蠢无知，助纣为虐。”
我看着他，冷冷开口：
“罚你入凡间，以普通人之躯行侠仗义百年，百年之内，不得再以剑宗弟子自居。”
他闭上眼，两行血泪滑落，重重叩首：
“弟子......领罚。”
我手持软鞭，亲自执行了所有刑罚。
每一鞭落下，都带着我百年的伤痛与身为开山祖师的无上威严。
整个刑堂，乃至整个剑宗，所有弟子齐齐跪伏在地，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抬头。
我收回软鞭，目光扫过匍匐在地的众人，最终落在了秦白渊身上。
“白渊。”
“弟子在！”
秦白渊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怯生生却始终站着的叶灵犀，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这掌门，你还想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