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夫君,这一世我重生回来,我要所有一切回归正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死后飘荡在虚空,看着一本小说内容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是小说中的人物。你李婉儿重生后抢了我的男人,还陷害我,把我嫁给一个家暴男,害我屈辱而死,如果重来一世,该我做主了。
“嘶…哎,好痛。”我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额头处传来隐隐作痛感。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猛地起身,顾不上脑袋上的疼痛,我抓起床头洗的泛白的外套,冲出房间,往小树林里走去。
果不其然,在小树林外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一个男人。我来不及多想,忍着脑袋上的剧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男人背在身上,往树林深处走去。
在我前脚刚把人拖走,刚才男人躺着的地方出现了一女子,看起来柔柔若若的,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旧衣服,看起来挺美的但是眼神的算计让人忽略了外表的美感。
女人在小树林周围找了几圈,没有找到想要的,气急败坏的走了。
我回忆着熟悉的记忆,找到了树林外小山坡上的一个山洞,刚走到山洞里,砰的一声,我和男人一起瘫倒在地。
来不及多想,突然男人起身把我扑倒在身下,男人迷迷糊糊嗯哼呢呢着,全身发红发烫,随着本能往我身上蹭,想找到让自己舒适的源泉。
“唔…”我睁大了双眼,男人的嘴唇压在了我的薄唇上,炽热而又陌生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口腔,在我嘴唇上摩擦。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用手使劲掐男人的胳膊,男人有了一丝清明,我对男人说:“你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看向了身下的我,认真的对我说:“芷花,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再次倾身而来,把我完全包裹住,随着他的动作我也忍不住沉沦其中。
噼里啪啦,柴火的炸裂声音充斥在耳边,我的眼皮动了动。
“醒了。”一道低沉醇厚,裹挟着几分硬朗的阳刚气,磁性十足的声音撞在我的耳畔,干净又有穿透力。
随着声音的响起,我的脸颊刷的一下红透了,我起身转向说话的声音处,身上的一阵阵剧痛袭来,像被卡车碾压过似的,我眼睛恨恨且娇羞的盯着男人。
六次,整整六次,把我折腾的够呛,这还是在后面男人看我实在受不了刻意收敛的情况下,这药下的也是够劲呀。此时的我天真的以为是药的作用,之后只想给当时这样想的自己一巴掌。
男人被我盯的不好意思,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忙说道:“那个,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你…你身上还疼吗?”
我转过头不想搭理他。男人急着道:“芷花我是你南木哥,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我家情况你也知道,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姐姐,已经嫁到了县城里,我现在是正营级,工资大概60元每月,不包含其他补贴,你不要担心,我可以养活你的,以后工资都交给你。”
我眼睛微红,看着霄南木:“南木哥,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结婚的还是因为……”我没说话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霄南木走过来抱着我,爱怜摸摸我的小脑袋,“乖,我这次本来就打算回来向你提亲的,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你可能不知道,在很小的时候看着你软软可爱的我就喜欢你了。”
说着抱的我更紧了,“还好今天来的是你。”轻轻的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炙热而留恋。
“南木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昏倒在小树林那边。”我抬头询问道。
霄南木抬头望向洞外,眼神瞬间冰寒,变得阴鸷,低声说道:“是该算算这笔账了。”
“芷花,天色渐晚了,咱们该回去了。”
“嗯嗯,好的,是该回去了,不然到时候天黑了就不好不好认路了。”说罢,霄南木起身将火焰熄灭,拉着我的手,我和他一起往外走去,进入渐渐漆黑的小竹林里去。
“芷花,你先回去,明天我就去县城发电报打结婚报告。”我望着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嗯了一声。
他留恋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向黑夜中走去。
我推开门是堂屋,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墙,墙上糊着旧报纸,最显眼的是屋里的一张老式八仙桌,实木打造,没有上漆,漏出原木纹理,桌角被磨的圆润,搭配四条长板凳,桌上还有一个搪瓷缸,上面印着“光荣之家,军烈属留念“几个大字,这是属于父亲的荣誉。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厨房和厕所,这是当时分家时,父母想着过年过节回家有个住处,单独修的房子,现在变成了我唯一的住处。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我久久难以回神,不知不觉眼泪布满了脸颊。五年前父亲在前线因为救人而牺牲,一年前母亲为了保护一批医疗物资与特务纠缠也不幸牺牲了,只留下了我。无奈只能回到老家,住进了现在的老房子里。
回家后不到半年爷奶得知父亲去世,悲痛欲绝,不久也过世了。关心我的一个人都不在。只剩下大伯一家,夏婉儿就是这时对我嘘寒问暖,我才对她不设防,当成我最好的姐妹。结果没想到我居然被我认为最好的姐妹背叛了。
我忍不住抱头痛哭,上天啊,既然让我重生为什么不能让我回到父母去世之前,说不定,说不定……我还可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是1976年,局势还是很紧张。但能重来一次,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我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如今,除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李婉儿和郑建国,我就一脸愤恨。前世,李婉儿从小就嫉妒我得到父母关爱,吃穿不愁,可以穿小裙子,吃好吃的,而她只能在农村老家做农活,被父母使唤,被亲弟弟欺负,所以在我不好的时候内心别提多开心了,最终设计把我打下泥潭。
李婉儿为了嫁给霄南木,和郑建国合谋给南木给下药,把南木哥拖进小树林,李婉儿趁机和南木哥发生关系,之后结婚了,婚后传出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南木哥好像也没有搭理过李婉儿,看来南木哥当时是不得不承认那场婚姻,被算计了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呢。
而我呢,李婉儿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还不愿放过我,设计把我嫁给郑建国,郑建国那个家暴男,动不动对我拳打脚踢,两次害我流产不说,在得知我不能生育后竟然将我暴打之后关进柴房,不闻不问,我本来就重伤在身,又遇到冬天没有厚实的衣服,又饿又冷终究是香消玉殒。
这一次我绝不放过他们两个人,贱男贱女直接锁死的了。说着我眼中露出冷光。
我实在太累了,快速将暖水壶里的水倒出来擦洗下身体,喝了一点麦乳精吃了点桃酥,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砰砰砰,“表姐,表姐,你开开门,我是婉儿呀……”频繁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听着屋外的声音,我冷笑一声:呵,我没去找你你还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李婉儿,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表姐,你昨天去哪里了,下午去找你你都没在家。”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李婉儿愣愣的看着我,心想:表姐这是怎么了,平时对我说话都很热情的呀。
“表姐,我听说河边可以捞鱼,很鲜美,下午咱们去好不好?我可是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叫你了。”李婉儿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我,期待着我答应。
来了来了,前世就是这时,李婉儿和郑建国设计霄南木得逞后,就想把我也设计给郑建国,前世我不知道,我欣然答应了。
这一世,既然你局都给我设好了,我怎么不送还给你呢。
想着我微笑的答道:“好呀,婉儿你真好,有这种好事都想着我。”
李婉儿见我同意了,顿时开心了,欢快的说道:“好的,表姐,那下午吃完饭我来叫你,我们一起去河边吧。”
“嗯,好的。”我也回应道。
“表姐你怎么都不请我进去呀,在门口都站那么久了,怪冷的。”李婉儿委屈的说道。
前世不管李婉儿对我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她这次进来估计是闻到了我房间有麦乳精的味道,也想吃一点吧。这小心思,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我前世居然还不自知,真想骂自己是蠢货。
那么多次李婉儿找了各种理由骗去了我的吃的喝的穿的,我居然都没发觉,这样想着,我表情严肃的对她说道:“不行,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李婉儿一愣,刚想要生气,想着下午还有事要办,就哼的一声跑远了。
李婉儿走了没多久,霄南木就过来了。手里提着麦乳精,桃酥,巧克力,鸡蛋糕,肉,一大堆进了我的房间。
“南木哥,你怎么买那么多东西?”我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不多不多,你看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长点肉。之前你在家属院都没那么瘦,这回来才一年就瘦了那么多。”霄南木认真的对我说道。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收下了。“霄南木宠溺的笑笑。
霄南木16岁时经我父亲介绍入伍,如今25岁,经过几年的拼杀,在部队是营长级别,因为是同村的,在部队时我们也经常往来。
“对了,南木哥。李婉儿刚过来对我说,待会吃完饭后叫我去河边捕鱼,待会你先回去,我怕你和她撞上了。”
“河边捕鱼,我觉得这事不简单,待会我跟在你后面,看看她有什么招数。”
“南木哥,你怎么知道她居心不良的。”
“呵,昨天我倒在小树林估计就是你那个表妹的手笔,我倒要看看他们今天两个要干什么。”霄南木冷声道“那我先走了,我待会跟在你后面,你也小心一点。”
“嗯嗯,好的南木哥。晚上你来我这里,我给你做红烧肉吃。”
“嗯,好。”说罢转身走了。
初冬的正午,日头懒懒的悬挂在半空,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晃晃悠悠,这时李婉儿东张西望从远处跑来。
“表姐表姐,咱们快走吧,现在捞鱼正是时候,不冷不热。”
我漫不经心的起身,轻轻嗯了一声“走吧。”
“表妹怎么今天想着带我一起去河边呢?平时连去县城都不愿和我一起呢。”
“表姐,那,那还不是看你回来都瘦了,想着捞点鱼给你补补。”李婉儿心虚到,眼神还左右到处瞟。
“哦,是吗?”
“嗯嗯,是的。”表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语气怪怪的,哎呀,不管了,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
我边走边侧目观察她,这李婉儿的表情里的恶意都那么明晃晃的表现出来了,我前世居然看不清,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李婉儿指着河边的渔网说道:“表姐,渔网在那里,你去拿一下。”
我看了看四周,看见河对岸不远处草丛里,有东西在晃动,有一个衣角,呵,估计就是郑建国了。
我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准备去拉渔网,这时李婉儿蹑手蹑脚走到我身后,手抬起来,正准备推我,我余光瞥到,向右侧身,李婉儿控制不住力道往水中倒去,一霎那间,李婉儿另一只手想把我也拉下水,这时霄南木刚好跑到我身边,把我往身后一拉。
哐当,李婉儿落入了河中。与此同时,和对面的郑建国看见有人落水了,以为计谋大成也跳入了水中往李婉儿的方向游去。
“救命啊,救命,我不会游泳。”李婉儿在水中上下起伏,扑腾着呼喊。
这时路过村长家的媳妇刚好路过,看到这情况也大声呼叫:“快来人呐,有人落水了。”
河中的李婉儿都快力竭了,喝了好几口水,看着旁边的郑建国朝她游过来,她下意识往反方向划动,但是她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哪敌得过水性极好的人,没有五秒,郑建国就来到了李婉儿身边,看到是李婉儿稍微愣了一下,复露出邪邪的微笑
心想:老子要的是媳妇,李婉儿长得也不赖,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想罢,大手还粗鲁的往李婉儿胸前薅了一把,那手感,软软的,弹弹的,把人使劲往自己怀里一揽。
此时的李婉儿还想挣扎,郑建国故意松了一下手,把李婉儿往水里一按,看李婉儿都要晕过去了,眼睛一转,装满黑黄的大牙齿的嘴堵住了李婉儿的嘴,美其名为:渡气。
亲罢还咋吧了两下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便宜占到了,还是不忘正事,拖着李婉儿往河边游来。
李婉儿这下是真的晕过去了,是气的。
河边此时已经站满了人,村医也拿着医药箱过来了。众人见郑建国游了过来,纷纷道:“快,快上来,小姑娘都晕过去了。”
有的妇人道:“这是谁家闺女呀,怎么掉河里去了。”
“我看这有点像李铁柱家的大闺女呀。”
“嘿,你别说,还真是。”
“这小姑娘刚刚被郑建国又搂又抱又亲的,估计郑建国家要有喜事了。”
顾不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此时郑建国抱着李婉儿坐在地上,村医拿着银针给李婉儿扎了两下,醒了。
李婉儿醒来的瞬间,马上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吃掉。此时村长也来了,问到:“这是怎么回事呀?”
李婉儿瞬间眼泪汪汪的看着村长:“村长大叔,是我表姐推我的,她故意把我推下水的。”
“婉儿,你怎么可以污蔑我呢,明明是你叫我去拉渔网,然后你悄悄走到我身后,我正转身之际你就掉进水里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那么说我呢,亏我还喊大家来救你呢。”我低声说道,眼睛也微微红了。
臭白莲,你以为只有你能装柔弱呀,姐也行。
“表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是好心去帮你然后你推我下水的。”李婉儿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婉儿,我真的没有,刚才南木哥和村长夫人都看到了。我本来为了你的面子都不想说的,既然……既然你如此说我,那我也不顾忌你了。” 说罢我用手帕擦拭着眼泪,看向村长夫人,“婶子,你来说吧,还是不用隐瞒了。”
“刚刚芷花来悄悄跟我说,不要说出来,既然你那么急着污蔑芷花,那也别怪我了。”村长夫人说着这话白了李婉儿一眼。
“刚刚我正好路过,看见婉儿丫头伸手想去推芷花丫头下水,刚好芷花丫头躲过去了,因这力道,婉儿丫头就控制不住掉进去了,这还不够,掉下去瞬间,婉儿丫头还想把芷花丫头拉下水,被赶来的南木小子救了。”
哗……瞬间一片哗然,大家纷纷说道,婉儿丫头心也太狠了,这是想把芷花丫头害死呀。
此时的李婉儿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僵住了,脸也更白了,瑟瑟发抖起来,嘴巴里喃呢着:“不是的,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
“婉儿,好歹你也是我妹妹,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你和郑建国同志又搂又抱的,这该怎么是好?”
这时我那大伯和大伯娘也站了出来,对着李婉儿一堆臭骂,“不知检点的东西,简直不要脸。”
啪,大伯给了李婉儿一巴掌,李婉儿的脸瞬间肿起来了。
这时郑建国看见了忙道,“叔,婶,你们可不能再打她了,这可是我救上来的媳妇儿。”说着痞痞一笑,露出大黄牙。
“你,你……”大伯气的指着郑建国说不出话来。
“好了,这事芷花都原谅你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你们家女儿谋害芷花是事实,芷花还是烈士之女,即使你们是亲戚也不能就此放过。你们家赔芷花20块钱吧,这事就到此为止。”村长叔叔说道。
“什么!20块钱!太多了,我们家没有!”我大伯情绪激动道。
“没有?那就从工分里面扣。”村长摆手,“此事就这么说定了。看明天你们把20块钱拿到我这里来,还是我从工分里扣,你们自己决定。”
“对了,你俩,要是不想背上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的话,明天记得过来找我开证明去结婚领证。”村长叔指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说罢村长转身走了。
待人群散开,我俯身来到表姐身边低声说:“表妹,河水的滋味如何?你想算计我,就要承受后果。”
李婉儿听完,眼神狠狠的瞪着我,似要把我穿个洞。我无所谓一笑,也转身走了。
“李芷花,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用阴毒的眼神盯着走远的两人的背影。
“霄南木,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你也休想和李芷花在一起,咱们走着瞧。”说着甩开郑建国的手,愤愤的跑开了。
郑建国才不管呢,只知道自己有媳妇了,跟在李婉儿后说道:“婉儿,明天我去接你开证明结婚哈,你不要忘了。“李婉儿跑的更快了。
郑建国吹着口哨,愉快的回家了。
隔天一早村长叔叔就把20元给我送来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议的,郑建国家给了大伯家20块彩礼,他们用来赔偿给我了,李婉儿拿着自己的几件破衣服昨晚就去了郑建国家,两人也扯证结婚了。
我都有点期待李婉儿被家暴的生活了。
七天后,霄南木的结婚报告下来了。我和他去找村长叔开结婚证明,整个村子都震惊了。
“芷花丫头和南木小子啥时候的事,怎么那么快就结婚了。“
“不过这样也好,芷花丫头也有靠山了。”
“这么说芷花丫头要去随军了?”
……
村子里各家说法不管,此时我和霄南木正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互相看着对方。
“结婚证我收着,别掉了。”说着从我手里拿了过去,像宝贝一样,放在胸口的口袋里,还拍了几下。
我看着他那傻样心里暖暖的,真好,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也有自己的家了。
“走吧,芷花,咱们扯结婚证发了一些糖果之类的票据,咱们去花了买点糖果发给村子里的人吧。”
“行走吧。对了,南木哥,在村子里我都没什么亲人了,酒席咱们就不办了吧,如果你要办的话,咱们去到部队请你领导和战友一起乐呵乐呵,你看咋样?”
“也行,就是委屈你了。不过三转一响咱们去部队我都给你配齐,家属院那里房子我已经申请好了,到时你去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到了咱们再去供销社购买。还有我的存折也给你,里面有2000块钱,是我这些年的积蓄,你都收好”。说着,把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塞到我手里。
“好的,南木哥。谢谢你。”
“傻丫头,客气什么,以后我可是你的靠山了。”说着摸摸我的脑袋。
“嗯嗯,咱们走吧。顺便去把后天去部队的火车票买了。”
新婚的两人,幸福的一边走一边说着以后的规划,羡煞旁人。
在不远处一个破旧小房子拐角处,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穿着破旧,狠狠的盯着两人。
“李芷花,你想去部队过好日子,我偏不让。”说着转身往一个巷子里走去。
“牛哥,我听说你还差一个人,不然不好往上面交差。我发现一个绝色,你要是搞到手,肯定能挣不少钱,要不要干一票,我帮你引出来。”李婉儿看着面前凶恶的男人,她现在满脸仇恨,看的人恶心。
“哦?你说的是谁?”男人不屑的问道。
“那人叫李芷花,是霄南木的对象,听说你和霄南木之间有点仇……”此话一出,叫牛哥的男人唰的眼神扫向李婉儿,把李婉儿吓得一哆嗦。
“你说的可是真的?”
“牛哥,你相信我,千真万确。”
啊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呀,上次老子又一批货就是被霄南木这小子给截了,还损失了两名我的兄弟,这次新仇旧恨一起报,老子也让他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好,那这样,你去把她引到……老子等你的好消息,别给我搞砸了”。男人威胁道。
“好牛哥,你放心。”李婉儿心里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害怕。
傍晚,李婉儿来到我屋前。此时霄南木不在,他手里有一些事要处理,先去忙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表姐,表姐,我错了,你帮帮我,郑建国他打我,我太疼了……”说着她跪在我面前痛哭。
“那是你的生活,不关我的事,你走吧。”我冷冷的道。
“表姐,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郑建国他找我拿钱去堵伯,我没钱,他把我从你这里拿的勋章拿走了,那是金子做的,那,那好像是你父亲的遗物……”
我神色大变,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之前被李婉儿骗去了,现在还没拿回来。
我顾不上太多,拿上衣服和李婉儿说道,“走吧,去找郑建国,我要拿回我爸爸的勋章。”不过我走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抓了一把辣椒面用小包装上。
因为着急,此时我没注意,李婉儿阴狠的眼神露出得意的笑。
“报告营长,我们收到内线消息,说是他们今晚有一个报复你的行动,好像要抓你的对象。”薛强急切的跑到霄南木身边说道。
“什么!”说着跑了出去。
“芷花,芷花,你在家吗?”霄南木飞快的跑到房间,没有找到人,心都凉了。
“营长,人不在这里,那肯定要去那边老巢了,我去集合队伍,咱们今晚杀过去救嫂子。”
“好,速战速决,注意安全。”我强忍着害怕和慌张部署着。
“收到,营长!”说着薛强向我敬礼。
此时李婉儿带着我走到一个狭窄逼仄的巷道深处,里面藏着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墙面斑驳剥落,泥土地面坑洼不平,门窗歪斜破败,透着一股阴冷萧索的气息,四周荒芜人员。我打了一个冷颤。
不耐的问:“李婉儿,怎么还没到,你是不是在狂骗我。”同时也不忘警惕四周。
“呵呵,表姐,别慌呀,马上就到了。”说着阴恻恻的笑了。
她猛地推开破败的门,顺手拉过我把我推了进去,这时从里面走出来几个男的,为首的是一个凶悍且粗鲁的男人。
“牛哥,我没骗你吧,这就是霄南木的对象,接下来交给你们,我就走了。”
牛哥看了一眼左边的男人,男人示意,在李婉儿正得意的时候,那男人拿出一把刀,把李婉儿捅了个对穿。
“你…你怎么可以杀我?”李婉儿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我牛哥最讨厌你这种背叛亲人的渣渣,一刀解决你都是看你帮了我的份上,不然你当时来找我的时候就别想着回去了。”牛哥不屑的撇撇嘴道。
李婉儿不甘的睁大着双眼盯着牛哥,在濒死之际似乎是醒悟了,居然带着歉意的看着我,嘴角喃呢道:“对不起……”
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生不出半点怜悯之心。
“不愧是霄南木的对象呀,这胆量可以呀。”牛哥盯着我说道。
“我都来到这里了,哭闹或者是喊救命有用吗?我还不如省点力气呢。”牛哥听罢。
啪啪啪,”不错,是个有胆量的女人,我喜欢。把他带进去,我们等着霄南木到来。”牛哥一边说一边鼓掌。
“不要碰我,我自己进去。”说着防备的看着这几个男人。
进入房间,我被推倒在墙壁的角落,有一个男的拿着一把木仓站在我面前,“盯着她,不要让她跑了。”牛哥对着他说道。
“好的,大哥。”说着那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环顾着四周,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我的内心还是很害怕,四面都是墙壁,只有一扇破败的窗户在另外一侧,我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只有等,希望霄南木早点找到我。
“营长,我们找到了嫂子在哪里。”霄南木拿起桌上的木仓,组织大家一起向着目的地出发。
“一组,往房子后侧进入,二组掩护,三组跟我一起冲进去。”霄南木沉声安排道。
“是。”几人齐声回答。
霄南木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牛哥一行人,一个个手上拿着木仓,警惕的望着他们。
“哟,霄营长,你终于来了。舍不得娇妻了吧,啧啧啧,真是深情呀。”牛哥痞痞的说道。
“陈大牛,你犯的是死罪。你现在投降为我们提供消息,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是想拉着你的兄弟去死吗?”霄南木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闻声立马站起来,喊道:“南木哥,别管我,我不怕。”霄南木看见了我,眼眶瞬间红了,充满了杀意凝视着对面的陈大牛,准备着往里面冲进来。
“别动,再动我的人一木仓崩了你媳妇。”陈大牛大吼道。
同时,屋内的男人把木仓口对准了我。
“陈大牛,你和我的事想怎样都行,放过我媳妇,他是无辜的。”霄南木看着他道。
“哼,无辜不无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毁了我好不容易搞到的机会,你让我损失那么惨重,我只想报复你。怎样?霄南木,难受吧,你跪下来求我呀……”说着陈大牛疯狂的笑了起来。
“把枪都放下,不然先拿你媳妇开刀。”
“行,你别冲动。”说着霄南木和他的战友缓慢蹲下准备放下枪。
这时从墙后过来的一组来到窗户侧面,我看到了,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摸出辣椒面,撒向面前的男人。
“啊!我的眼睛……”一声惨叫声打破了僵局。
这时迟那时快,霄南木与其战友迅速起身,砰砰砰,招招毙命,陈大牛与其同伙纷纷死在他们的木仓下。
霄南木飞快的闯进屋,冲向我来,把我揽入怀中:“芷花,你没事吧?”
我瞬间眼泪飙出,“南木哥,我没事,他们要拿我威胁你,不敢把我怎样。”
“对不起,这次是我连累你了。”霄南木愧疚的道。
“不怪你,这也是你不想的。”我回抱着他,低声说着。
“对了,是李婉儿骗我过来的,但他也被陈大牛杀死了。就在院子外面。他老公郑建国堵伯去了,他把我爸爸的勋章拿走了。”我委屈的向霄南木说着。
“没事,这事我来解决。我们回家吧,今天你受惊了。”说着带着我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霄南木只有晚上回来看看我,然后又匆忙的离开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在忙这件事去了。
我们去部队的时间也延迟了,十天过后,霄南木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回来了。
“芷花,来,勋章给你。郑建国因为堵伯被判20年,你以后不用担心了。”
“谢谢南木哥,你辛苦了。”
第二天我和南木哥带着行李踏上了前往部队的路途,六天过后,看着面前崭新的家属院,我知道我们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彻底迎来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