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悬崖归魂!红绳里的秘密
悬崖的风还在耳边呼啸,王建国家那张狰狞的脸,刘春花藏在袖里的匕首,还有那句淬了毒的话 ——“老东西的秘密,就该跟着你一起烂在崖底!”
我最后一眼,看到刘春花扑进王建国家怀里,赵德发从他手里接过那半张皱巴巴的分布图,笑着说:“这五十万,咱们哥几个分了,以后再也不用待在这破地方了。”
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的钝痛瞬间袭来,刺目的阳光晃得我眼睛发酸。
眼前不是冰冷的崖底,而是我住了二十年的土坯房,八仙桌上摆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王建国家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溅在我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上:“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招工名额让我妹去,以后还能帮衬咱们家,你凭什么不同意?”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重生了。
回到了 1977 年的这个午后,回到了我前世噩梦开始的这一天。
上一世,我傻了一辈子,以为王建国家是真心待我,以为刘春花是贴心小姑子,我把爷爷留下的抚恤金掏出来给他们买礼,把自己熬夜半个月才考上的招工名额让给刘春花,最后却发现,他们早就勾搭上了!
更可怕的是,我临死前才知道,爷爷当年根本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而我手里那半张爷爷留下的边境珍稀药材分布图,就是他们要抢的东西!
他们把我推下悬崖,就是为了抢我手里的线索,拿着那半张图,去换黑影组织的五十万巨款!
【清鸢,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七零遗愿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斩断孽缘,与王建国家解除婚约!】 【任务奖励:启动资金 100 元,缝纫技能 MAX,解锁爷爷记忆碎片 * 1】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我却愣住了。
不是冰冷的机械音,是爷爷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暴富系统?是爷爷的遗愿系统?是爷爷在另一个世界,陪着我?
我猛地低头,看向手腕上那串王建国家送我的红绳 —— 前世我戴了一辈子,直到死都没摘下来,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定情信物!是他们用来监视我的东西!红绳里藏着爷爷当年留下的追踪符的另一半!当年爷爷把符分成两半,一半给了我,一半给了老战友,就是为了防人!
原来他们早就用这个盯着我,就等我找到那半张分布图!
“苏清鸢你哑巴了?说话啊!” 王建国家见我半天没反应,伸手就要来抓我。
我猛地抬手,一把扯下手腕上的红绳,狠狠砸在他脸上!
那串廉价的红绳弹在他额头上,掉在泥地里,我看着他瞬间变绿的脸,冷声道:“婚,我不结了。”
话音落,我从炕席下摸出那个褪色的蓝布包,掏出里面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又摸出那张我重生第一时间翻出来的、他们俩私会的纸条,“啪” 的一声全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掉了瓷的搪瓷碗都晃了晃:
“招工名额是我凭本事考的,你和你妹,想都别想。这五十块是我攒的钱,跟你王家一毛钱关系没有。还有这个,你们俩的奸情,全村人都看看!”
我拿起纸条,对着门口围观的村民念了出来:“建国家哥,我等你晚上来我家,我妈不在家……”
瞬间,全村人都炸了!
“我的天!刘春花居然跟她未来嫂子的未婚夫搞上了?” “怪不得王建国家非要把招工名额给她!原来早就有一腿了!” “王家这一家子,也太不要脸了!”
五十块钱在七十年代,够普通人家过两个月!王家三人瞬间傻了眼,王母的骂声戛然而止,指着那叠钱嘴唇哆嗦,脸都绿了:“你…… 你……”
王建国家和刘春花更是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光明正大赚的,比你儿子坑蒙拐骗强。” 我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根红绳,转身就扔进了灶膛里!
火苗瞬间舔上红绳,只听 “咔哒” 一声,那根红绳里掉出了一小块薄薄的木片,上面刻着半个模糊的 “山” 字!
【清鸢,你做得好!解锁爷爷记忆碎片:1965 年,边境,赵德发……】
赵德发?
就是供销社那个赵副主任?!
我心里猛地一震,原来爷爷的死,真的和他有关!
王建国家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打我:“你个赔钱货!敢毁我名声?我打死你!”
我侧身躲开,顺手操起炕边的鸡毛掸子,指着他的鼻子:“你动我一下试试?现在全村人都在门口听着,你要是敢打人,我就去公社告你家暴,告你乱伦,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当工人!”
门外传来几声哄笑,王建国家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工人名额,怎么可能敢冒险?
刘春花见状,眼眶一红,就要往我身上扑:“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建国家哥对你那么好……”
“别叫我姐,我嫌脏。” 我抬脚往后退了半步,让她扑了个空,“想当工人,自己考去;想嫁人,找别人去。我苏清鸢的人生,再也不会跟你们这种人渣纠缠!”
王建国家气得浑身发抖,撂下一句 “离了我你烂一辈子”,就带着他妈和他妹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抬。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世,我不仅要报前世的仇,还要把爷爷的冤案查个水落石出!那些害了爷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清鸢,奖励已经给你放口袋里了,爷爷相信你!】
口袋里多了一叠崭新的十块钱,脑海里涌入了无数缝纫的技巧,我刚攥紧拳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陆霆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身姿挺拔得像棵白杨树,眼神冷冽地扫过王家三人的背影,看到我,喉结动了动,耳根悄悄红了,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全村人都怕的冷面阎王,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那半块刻着 “山” 字的木片,浑身发冷 —— 原来爷爷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已经盯上我了。
2 反手诬告!赵德发的马脚
“苏清鸢同志,有人举报你私藏巨款,意图投机倒把,跟我们去公社一趟!”
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刚走进院子,为首的李干事就掏出了笔记本,语气严厉。而他身后,赵德发居然也跟着来了!
就是那个供销社的赵副主任!前世我到死都没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王母立刻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哭诉:“李干事!您可算来了!这丫头不知廉耻,退了婚还藏着五十块钱,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来的!她还说要做生意,这不是明目张胆搞资本主义吗?”
赵德发站在一旁,摸着下巴,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我的屋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心里冷笑,果然,他就是冲着爷爷的线索来的!王建国家那蠢货,肯定是把我退婚、手里有钱的事告诉他了,他以为我找到爷爷的东西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来抓我,想搜我的家!
【清鸢,别怕,爷爷在呢!触发新任务:反击诬告!揭穿赵德发的阴谋!】 【任务奖励:合法经营许可证,解锁爷爷记忆碎片 * 1】
“李干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从容不迫地拿出那五十块钱,又从枕头底下摸出大队开的抚恤金证明,“这五十块是我爷爷临终前留给我的,革命烈士的抚恤金,您可以看看。至于投机倒把,纯属诬告。”
李干事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王母急了:“这证明是假的!她就是想骗您!”
“是不是假的,您问问大队书记就知道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正好,书记也来了。”
大队书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脸色难看:“李干事,苏清鸢同志的爷爷是革命烈士,抚恤金确实是大队按规定发的,证明没问题。”
赵德发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刚要说话,我就趁热打铁,拿出了那张王建国家让我签字的自愿放弃招工名额的协议:
“李干事,其实举报我的人是谁,您心里清楚。王建国家为了让他表妹顶替我的招工名额,逼我退婚不成,就想栽赃陷害我!还有赵副主任,” 我转头看向赵德发,眼神冷了下来,“您不好好在供销社待着,怎么跟着过来了?我记得我爷爷当年的抚恤金,就是您经手的吧?当年您说我爷爷的遗物都上交了,可我怎么听说,我爷爷从边境带回来的药材,少了一半?”
赵德发的脸瞬间白了!
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提这个!李干事也愣了,转头看向赵德发:“赵副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我…… 我就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赵德发连忙摆手,“苏同志你可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私藏药材了?”
“有没有,您自己心里清楚。” 我冷笑一声,把那张协议递给李干事,“王建国家私下转让招工名额,已经违反了公社的规定,您是不是该带他回去问问?至于赵副主任,当年我爷爷的事,我迟早会查清楚的。”
李干事看着协议,脸色越来越沉,转头对着王建国家厉声道:“王建国家同志,你跟我回公社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王建国家吓得腿都软了,赵德发也不敢再多待,灰溜溜地跟着走了。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我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他就是当年害爷爷的凶手之一!
【清鸢,你太厉害了!奖励已发放,解锁记忆碎片:药材,后山……】
后山?
我心里一动,爷爷当年把剩下的药材藏在后山了?
刚想完,我就感觉身后有人,一转头,陆霆深居然站在我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递到我面前:“喝口水,别气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缩回手,脸瞬间红了。
他也愣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别过脸,声音还是冷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 我刚打了热水,路过。”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全村人都怕的冷面阎王,居然会害羞?
赵德发的眼神扫过我的屋子,我心里冷笑,你以为你那点手段,能瞒得过我?等着,我迟早把你当年做的事,全都抖出来。
3 黑市捡漏!老部下的线索
县城的集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黑市藏在集市最里面的角落里,专门交易粮票、布票和一些紧俏的旧物件。
我穿梭在人群里,目光不停扫视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老汉。
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面前摆着几个旧银镯子、银簪子,低着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就是他!上一世,就是他在这里卖爷爷留下的银饰!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装作随意地拿起一个银镯子:“老汉,你这银饰怎么卖?”
老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我身后,压低声音:“银镯子二十块一个,银簪子十五块,姑娘,你要哪个?”
【清鸢,就是这个!检测到老物件,已自动鉴定:苏老战友遗留信物,内含密信!】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我心里一稳,果然没错!
“我都要了。” 我咬了咬牙,“还有你这的粮票,我要一百斤,你给我算便宜点,我身上就四十五块钱了。”
老汉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飞快地把银饰和粮票包起来,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说:“姑娘,拿着,晚上别出门,有人盯着你。”
我心里一动,刚要问他是谁,他就收拾好东西,转身钻进了人群,不见了。
我攥着那个布包,快步走到没人的地方,打开一看,果然,那个银簪子的柄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是爷爷的字迹:“清鸢吾孙,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赵德发勾结黑影组织,抢我药材,害我性命,后山藏有另一半分布图,找陆霆深,他是老陆的儿子,可信。他小时候见过你,喜欢你好多年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陆霆深?!
原来他是爷爷老战友的儿子?!所以他才会一直暗中保护我?!原来他暗恋我好多年了?!
我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爷爷,原来您早就安排好了!连我的终身大事,您都替我想好了!
我擦干眼泪,拿着银饰去了古玩店,老板给了我二百五十块,净赚了二百块。揣着钱,我刚要去布店买布料,就看到王建国强阴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是王建国家的堂哥,那个好吃懒做的混混!
“小贱人,把钱交出来!” 他伸手就要抢我的包,“我知道你卖了东西,那钱本来就是我们王家的!”
我侧身躲开,刚要喊人,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王建国强的手腕,只听 “咔嚓” 一声,王建国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是陆霆深!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胆子不小。”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里的寒意吓得王建国强脸都白了。
“陆霆深!这是我和她的私事,跟你没关系!” 王建国强疼得嗷嗷叫。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霆深手腕微微用力,王建国强直接跪倒在地,“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松开手,王建国强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他,刚要说话,他就伸手,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灰。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也愣了,手停在半空中,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忙收回手,声音都有点抖:“对…… 对不起,我看你脸上有灰。”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这就是脸红心跳的感觉?
原来爷爷说的,是真的。
4 碎花棉袄!供销社的试探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陆霆深会一直出现在我身边,原来他早就受了他父亲的嘱托,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还暗恋了我好多年!
“那…… 赵德发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 我抬头问他,声音还带着点没平复的颤音。
“我查了他好几年了。” 陆霆深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冽,只是耳根还泛着红,“他这些年靠着你爷爷的药材,升官发财,还跟黑影组织勾结,做了不少坏事,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
我心里一松,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了陆霆深帮忙,查案的事就好办多了!
当天,我买了布料回了村,陆霆深帮我把布料扛回了家,那么重的一匹布,他扛着跟玩一样,额头上出了点汗。
我给他倒了杯水,又拿了毛巾给他擦汗,他接过毛巾,碰到我的手,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手,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晚上做饭的时候,我掀开锅,发现锅里多了两个煮鸡蛋,我愣了一下,转头就看到陆霆深挠了挠头,小声说:“部队发的,我吃不完,给你留的。”
我心里一动,部队的鸡蛋,他自己舍不得吃,攒给我?
那天晚上,我熬夜赶工,有了系统给的缝纫技能,我手速快得很,陆霆深就在院子里帮我劈柴,月光洒在他身上,侧脸的轮廓分明,好看得要命。
我看着他,手里的针都扎到了手,疼得我嘶了一声。
他立刻冲了进来,抓着我的手,紧张地问:“怎么了?扎到手了?”
他的手好大,把我的手整个包在里面,温热的体温传过来,我看着他紧张的脸,心跳得快,脸又红了,连忙抽回手:“没…… 没事,就是不小心扎了一下。”
他看着我,眉头皱了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我贴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这个冷面大佬,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两天后,十件碎花棉袄就做好了,款式新颖,针脚细密,比市面上的棉袄好看太多了。
赶集那天,我推着自行车去了县城的集市,陆霆深不放心,跟着我一起去,帮我看着摊子。
刚把棉袄挂好,就有一群妇女围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姑娘,你这棉袄真好看,多少钱一件?”
“三十块一件。” 我笑着说。
话音刚落,就有人掏钱了:“我买一件!这么好看的棉袄,三十块值了!”
不到一个小时,十件棉袄就被抢光了,我手里攥着三百块钱,心里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供销社的王主任走了过来,看着我,笑着说:“苏清鸢同志,你的棉袄卖得不错啊,我们供销社想跟你合作,你给我们供货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王主任?赵德发的手下?
果然,他是来试探我的!
“王主任,合作可以啊。” 我笑着说,“不过我的棉袄,二十五块一件,而且我不搞独家供货,你要是同意,咱们就签合同。”
王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强硬,刚要说话,就看到王建国家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钱:“这些钱本来就是我的!你把钱给我!”
陆霆深上前一步,一把把我护在身后,抓住王建国家的手腕,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老实点!”
我靠在他背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跳得快,脸又红了。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指责王建国家,王主任见状,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赵德发,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难住我?等着吧,我迟早会把你当年做的事,全都抖出来!
回到村里,我刚把开手工坊的消息说出去,就有几个妇女找上门,想要跟着我干。张婶还带了个远房表妹,叫刘翠兰,我一看,就知道是王母派来的眼线。
不过我没拆穿她,正好,我还想借着她,给赵德发放个假消息呢。
5 假欠条!内鬼的破绽
手工坊开工那天,我把布料分给大家,张婶和李嫂学得很认真,只有刘翠兰磨磨蹭蹭,一会儿说布料不够,一会儿说针线不好用。
到了傍晚交活的时候,她拿出了一件缝得歪歪扭扭的棉袄,针脚稀疏,棉花都露出来了:“苏清鸢,我做好了,给我工资。”
我拿起棉袄,冷笑一声:“这样的活,你也好意思要工资?”
刘翠兰立刻变了脸,坐在地上撒泼,还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你欠我五百块钱!你想赖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王母也闻讯赶来,跳出来指责我:“苏清鸢你个黑心肝的!欠我侄女的钱不还!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果然,他们是想把我搞臭,让我开不成手工坊,这样我就没能力查爷爷的案子了。
【清鸢,别生气,触发新任务:整顿手工坊,揭穿内鬼!】 【任务奖励:10 平随身空间,解锁爷爷记忆碎片 * 1】
我拿出那张欠条,对着阳光照了照,上面的墨水都还没干,明显是刚写的。
“这欠条?昨天张婶才把你带来我这,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上个月就欠你钱?” 我晃了晃手里的欠条,“还有,我的字是这样的,你看看,和这欠条上的字,是一个人写的吗?”
众人一看,瞬间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伪造的!
刘翠兰的脸瞬间白了,王母也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
不过,正好,我刚才故意在刘翠兰面前,放了一张假的后山分布图,就是为了引赵德发出手。
他要是拿到假的分布图,肯定会去后山找药材,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他个现行!
【清鸢,你太聪明了!奖励已发放,解锁记忆碎片:黑影组织,北京……】
北京?原来黑影组织的总部在北京?
我转头看向陆霆深,他也皱起了眉头:“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赵德发要是拿到分布图,肯定会跑回北京的。”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再等了。
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对着煤油灯复习,他给我讲数学题,呼吸扫过我的耳朵,痒得我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我红了的耳朵,声音放软:“怎么了?痒?”
我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脸都红透了,他低笑了一声,凑得更近了点,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小声点,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我心跳得快要炸了,连忙推开他:“你…… 你别靠这么近!”
他看着我脸红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耳根也红了。
6 高考恢复!双线并行的逆袭
没过多久,一个重磅消息传来 —— 高考恢复了!
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激动不已,尤其是那些年轻人,都想抓住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也很激动,上一世,我因为嫁给王建国家,放弃了高考,这一世,我不仅要考上大学,还要去北京!
因为黑影组织的总部在北京,我去北京,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陆霆深也很支持我:“我陪你一起复习,我当年在部队,学的东西还没忘。”
从那天起,我一边打理手工坊的生意,一边努力复习,陆霆深每天都会陪我看书做题,我们的感情,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升温。
王建国家听说我要参加高考,特意跑来嘲笑我:“苏清鸢,你别自不量力了!你一个农村丫头,还想考上大学?做梦!我已经找人替考了,这次的名额,肯定是我的!”
我冷笑一声:“能不能考上,不是你说了算。等着瞧,我不仅要考上,还要考上北大!至于你,替考的事,我已经告诉公社了,你等着被抓吧。”
他不知道,我去北大,不仅仅是为了上大学,更是为了去北京,查黑影组织的线索!
王建国家瞬间傻了眼,灰溜溜地跑了。
高考报名那天,我和陆霆深一起去了公社,没想到遇到了刘春花,她也想报名,还想抢我的名额:“苏清鸢,这个名额是我的!你一个开手工坊的,考什么大学?让给我!”
我直接推开她:“高考是凭本事报名的,你有本事自己考,别在这耍无赖。”
她气得脸都绿了,却拿我没办法。
报名完回来,我刚到村口,就看到赵德发带着几个人,偷偷摸摸地往后山去了!
果然!他拿到我放的假分布图,真的去后山找药材了!
我和陆霆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鱼,上钩了!
7 后山抓现行!赵德发落网
我们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果然,赵德发带着几个人,拿着锄头,正在我标记的那个地方挖呢!
“快点!找到药材,我们就能去北京领赏了!” 赵德发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那老东西藏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便宜了我们!”
他的手下也兴奋地挖着,嘴里说着:“赵哥,等拿到钱,我们就去国外享福,再也不用待在这破地方了!”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周围立刻冲出来一群公安和部队的战士!
“赵德发,你被捕了!”
赵德发瞬间傻了眼,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脸色惨白:“你们……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以为我们的假分布图,是白给你的?” 我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冽,“当年你害死我爷爷,抢他的药材,勾结黑影组织,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赵德发瘫坐在地上,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
公安上前给他戴上手铐,他看着我,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黑影组织的老大不会放过你的!他在北京,你迟早会栽在他手里!”
我冷笑一声:“我等着他。”
【清鸢,爷爷的冤案,终于昭雪了!奖励已发放:空间升级到 50 平,农业种植技能 MAX!】
爷爷的冤案,终于昭雪了!
我站在后山的巨石前,眼泪掉了下来。爷爷,您看到了吗?害您的人,终于被抓了!您的名誉,也恢复了!
陆霆深走到我身边,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好了,都过去了,我们去北京,把剩下的坏人,全都抓起来。”
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心跳得快,脸瞬间红了,伸手抱住他的腰,点了点头。
他的怀抱好暖,好有安全感。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考上了北京大学!
整个县城都轰动了,公社书记亲自上门祝贺,说我是全县的骄傲。
出发去北京的前一天,夕阳下的麦田金黄一片,陆霆深拿着一个红布包,单膝跪地,对着我,手都在抖,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
“清鸢,等我们把坏人都抓完,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拿出那个用子弹壳打磨的戒指,又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上海牌手表,小声说:“这个戒指,是我在部队的时候,亲手打磨的,这个手表,我攒了三年的津贴买的,要是你嫌子弹壳寒酸,这个……”
我直接把戒指戴上,抱住他,眼泪掉了下来,脸红得快要滴血,用力点头:“好!我都要!”
他猛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脸红心跳,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8 北京风云!清鸢品牌的崛起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入北京站,我靠在陆霆深的肩膀上,睡得正香。
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一动不敢动,胳膊都麻了,还怕吵醒我,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我盖着,自己冻得搓手,正小心翼翼地帮我挡着阳光。
我看着他,脸瞬间红了,连忙坐起来:“对不起,我靠了你一路,你胳膊都麻了吧?你怎么不叫醒我?”
他揉了揉胳膊,笑着说:“没事,只要你睡好就行。”
报到那天,我遇到了秦振邦,爷爷当年的老战友,他早就等着我了,还给我带来了爷爷当年托他保管的东西 —— 另一半药材分布图,还有一封信。
“清鸢,你爷爷当年就说,你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秦振邦看着我,笑着说,“你想做什么,秦爷爷都支持你。”
有了秦振邦的帮忙,我很快就在北京站稳了脚跟。我开了一家手工坊,卖我设计的衣服和护肤品,没想到,一下子就火了!
京圈的名媛们都抢着买,我的 “清鸢” 品牌,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北京。
陆霆深也调到了北京军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可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北京国营第一服装厂的厂长,说我抄袭他们的款式,要下架我的产品,还要抵制我。
我冷笑一声,就这点手段?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厂长,居然是黑影组织的余党!他想抢我的技术,献给组织!
陆霆深立刻帮我联系了军嫂展销会,展销会那天,他把我护在身后,帮我挡开那些闹事的人,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脸红得不行。
军嫂们都喜欢我的产品,纷纷帮我撑腰,那个厂长最后只能低头道歉,还赔了我一千块钱,我当场就把他的身份揭穿,把他送进了公安局!
我的品牌,反而因为这件事,名声大噪,越来越多的商场来找我合作,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而黑影组织的人,也终于出现了。
那个王建国华,王建国家的堂兄,居然找上门来,想跟我合作,其实就是想抢我的分布图!
还有林薇薇,我的室友,居然是内鬼,帮他偷我的资料!
不过,我早就料到了,我将计就计,带着假的资料,把他们引了出来,终于抓住了黑影组织的老大 —— 张叔,秦振邦的老部下!
原来他就是当年害我爷爷的幕后黑手!当年他被黑影组织胁迫,家人被抓,才不得不帮着抢药材,害了我爷爷,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愧疚里,直到最后,才被我们抓了现行。
9 上交国家!民族品牌的未来
抓住了张叔,黑影组织终于彻底覆灭了!
我把爷爷留下的药材和分布图,全都上交给了国家,国家的领导亲自接见了我,握着我的手说:“苏清鸢同志,你爷爷是英雄,你也是!这些药材,能救几十万的老百姓,你为国家立了大功了!”
还给我发了「爱国企业家」的奖章,那一刻,我看着爷爷的照片,眼泪掉了下来。
爷爷,您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而我的 “清鸢” 品牌,也越来越大,我建了药厂,研发出了特效药,不仅造福了国内的百姓,还出口到了国外,赚了大量的外汇。
我还建了药材种植基地,带动了十万农户致富,清鸢集团,成为了全国最大的民营企业,我也成了中国首富。
王建国家因为诈骗和替考,被判了刑,刑满释放后,他来我的厂里当清洁工,看着我带着陆霆深和孩子视察,连头都不敢抬。
刘春花抢了招工名额,最后因为没文化,被工厂开除,嫁给了一个家暴的老光棍,过得穷困潦倒,看到我上了报纸,躲在巷子里不敢出来。
善恶有报,从来都不会缺席。
多年后,清鸢集团成为了世界五百强,我和陆霆深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们带着孩子,去了爷爷当年战斗过的边境,站在界碑前,给孩子讲爷爷的故事。
孩子仰着头,看着我,认真地说:“妈妈,我以后也要像爷爷和爸爸妈妈一样,保护国家!”
夕阳下,陆霆深牵着我的手,孩子在身边蹦蹦跳跳,风吹过边境的草原,像极了爷爷当年说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重生一世,我不仅报了仇,赚了钱,还完成了爷爷的心愿,守护了国家的利益,也收获了最真挚的爱情。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重生虐渣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坚守、关于信仰、关于家国的传奇。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我们去闯。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