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最强外挂，物理雷达
“想挣钱吗？”
三首领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怎么挣钱？”
楚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软件，递过去。
“你知道网络直播吗？”
三首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
“我们的发言人每次发言都会录视频发出去。你是说这个？”
“差不多，但不完全是。”楚意收回手机，“我需要你们去注册其他国家的账号。东国的哔哩哔哩、小红薯、抖音、微博、微视，北熊国的VK，还有其他国家的平台，能注册的都注册。”
三首领眉头皱了一下。
“有什么用？”
楚意点开一个视频，递回去。
屏幕上一个蒙面的人扛着火箭筒，对准远处的坦克。画面晃了一下，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去，正中坦克侧面，火球腾空。
“刷一发大火箭，我就给你们表演用火箭筒轰坦克。”
三首领盯着屏幕，喉结滑动了一下。
“这......这真可以吗？”
“当然可以。”楚意收起手机，“账户的钱不就来了吗？而且也能节省你们的军费开支。”
三首领想了想，又皱眉。
“可是有个问题。我并没有这么多武器啊。”
楚意笑了笑。
“我之前那些煤气罐不就是吗？你们把煤气罐的价格定低一点，挂在平台上卖。我们合伙——你们出人，我出煤气罐。然后在平台上注册账号，直播打赏，卖货，都能来钱。”
三首领眼睛亮了。
他转头叫来一个年轻的副官。
“去，赶紧按照和平先生说的，把这些账号注册了。速度要快。”
“是，三首领。”副官转身就跑。
楚意抬手叫住他。
“等等。”
副官停住。
楚意看着三首领。
“不过，并不是叫你们漫无目的地打。合作，就得有合作协议。”
三首领点头：“那是自然。是不是又要给我们指定目标？”
楚意点头。
三首领笑了，笑得很畅快。
“说吧。我相信你的目标，那一定都是计算好了的。就和这一次一样——我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把那个空军基地给炸平了。”
楚意看着他，没接话。
“对了——”三首领突然想起来，“你们拍视频了吗？赶紧叫人去把炸平的视频拍了，要第一时间宣传。”
他转头又叫了一个副官过来。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首领。和平先生。”
副官连跑带奔，脸上带着兴奋，和通讯兵说了几句，又叫上一个扛摄像机的士兵，就要往外跑。
“回来回来。”楚意叫住他们。
三首领疑惑地看着他。
楚意从旁边拎起一个背包，手伸进去——实则是打开空间——从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的单反相机，镜头粗大，机身崭新。
“你们这个相机我看着不太好。用这个。”
副官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亮了。
“尼康D850？这是好东西啊。”
“会用吗？”
“会会会。我们之前用的就是尼康的，没这个好。”副官举起来试了试，“这个能拉很远，拍得清楚。”
“那就好。拍清楚点，拉远一点拍。”
副官点头，扛着相机跑了。
三首领看着楚意。
“这要是搞宣传——”
“自然是搞宣传。”楚意说，“不过还有其他的用途。今天晚上，必须把视频剪辑好。我让你们发布的时候，你们再发布。”
“明白了。”三首领转头对身边人吩咐了几句。
楚意又走到仓库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堆着已经改装好的煤气罐和还没改装的毛坯。他转身走进仓库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
心念一动，空间打开。
他从空间里又取出五万个煤气罐，整整齐齐码在空地上。
五万个。加上之前拿出来的，空间里还剩八万个。
煤气罐后面，露出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天文望远镜——银白色的镜筒，三脚架折叠着捆在旁边，一千台，占了大半个空间。
楚意盯着那些望远镜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出隔间，关上门。
小丽正在车间里指挥工人调试设备，看见他出来，跑过来。
“大老板，三首领的人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和吃的都备了。还有什么吩咐？”
楚意看了看时间。
“我去新买的那块地皮看看。待会儿这轮生产煤气罐的工人休息之后，让一百个人到地皮那儿去。地址你知道吧？”
小丽点头：“知道。”
楚意走出厂房，上了一辆皮卡，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片空旷的戈壁上。
周围没有建筑物，地面平整，远处是连绵的矮山。头顶的天空很干净，没有云，月光洒下来，把地面照得发白。
楚意下车，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后，心念一动，空间打开。
他开始往外搬望远镜。
一台，两台，十台，一百台......
银白色的镜筒和三脚架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千台望远镜，从空间里搬出来，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楚意直起腰，额头上有细密的汗，脸色有些发白。
连续从空间里调动大量物品，精神消耗不小。他揉了揉太阳穴，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折叠椅，坐下来，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戈壁上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两小时后，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楚意睁开眼，站起来。
三辆皮卡停在路边，马哈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五个安保人员和一百个工人。三首领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快步走过来。
“和平先生，这就是你说的那块地？”
楚意点头，指了指地上码放整齐的望远镜。
“把这些按照图纸安装好。位置、间距、朝向，图纸上都标了。”
马哈接过图纸，展开看了一眼，递给工人们。
工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么多望远镜？”
“这是天文望远镜吧？”
“装这个干啥？”
马哈咳嗽一声：“都别废话。大老板说了，加班费每人二十美金。干好了还有。”
工人们立刻不说话了，搬起望远镜，按图纸上的位置开始安装。
三首领站在旁边，看着工人们忙碌，又看看那一千台望远镜。
“这些望远镜能干啥？”
楚意没回答，转头看向马哈。
“你以前是雇佣兵？”
马哈愣了一下，点头：“在北非干过几年。”
“如果没有雷达，用什么瞄准飞机？”
马哈想了想：“光学瞄准镜？但那玩意儿倍数有限，而且手抖一下就偏了。”
“如果是望远镜呢？天文望远镜。”
马哈皱眉：“天文望远镜倍数够，但抖动太大了，根本没法跟踪移动目标。”
“一千台呢？”
马哈愣住了。
楚意没再解释，转身走向旁边一栋简易的铁皮房——那是之前就建好的，用作控制室。
三首领跟在后面，若有所思。
工人们干得很快。一人二十美金的加班费在这边顶得上大半天工资，没人偷懒。打桩的、固定的、调角度的、接线的，分工明确。
两个小时后，一千台望远镜全部安装完毕。
整整齐齐的阵列，银白色的镜筒指向天空，在月光下像是某种神秘的装置。
楚意走进控制室。
里面很简陋，一张长桌上摆着几台显示器和一台主机。线路从地下穿进来，接到主机上。
他按下开机键，打开自己写的控制软件。
屏幕上跳出阵列的画面——一千个分屏，密密麻麻。
他滑动鼠标，点击“全选”，再点击“同步校准”。
屏幕上，一千个画面同时开始调整，焦距、方向、角度，自动对齐。
三首领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