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交锋，假面之下
凌皇高校门口人声鼎沸，新生报到的热闹几乎要掀翻天空。豪车排成一排，家长们衣着华贵，低声交谈，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未来的高中生活充满期待。鲜花、笑脸、喧嚣，构成了一幅热闹的青春画卷。
唯有冰凌霜，一身黑色校服，身姿纤细却挺拔，眉眼冷冽，一步步往前走，周身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喧嚣、热闹、目光全都隔绝在外。她像一朵开在寒冬里的霜花，绝美，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通路，无人敢上前搭话，无人敢轻易打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黏在她身上，好奇、敬畏、惊艳，各种情绪交织。
就在她即将踏入校门的瞬间，一道桀骜不驯、带着明显挑衅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打破了这份沉寂：
“喂，你就是冰凌霜？”
冰凌霜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不远处，一个少年倚在一辆黑色法拉利旁，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眉梢眼角都带着玩世不恭的嚣张。一身同款的凌皇高校校服，被他穿出几分痞气，领口随意敞开，袖口挽起，看上去就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头。
凌夜。
凌氏集团独子，校内早已闻名的混世魔王，打架斗殴、顶撞老师、无视校规，桀骜难驯，是校长和老师最头疼的学生，也是无数女生偷偷暗恋的对象。所有人都知道，凌夜不好惹，脾气暴躁，冲动易怒，从来没有人敢无视他。
冰凌霜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底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这种幼稚的挑衅，她在商界见得太多，早已懒得回应。在她眼里，凌夜的行为，就像小孩子的无理取闹，毫无意义。
凌夜被她那淡漠的眼神看得一僵，心底莫名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尤其是被一个传闻中手段狠厉、和他身份相当的少女无视。他见惯了别人的敬畏与讨好，却从未有人像冰凌霜这样，把他当成空气。
他很快收敛那一丝异样，恢复成嚣张跋扈的模样，快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意冲得厉害：“我叫凌夜，凌氏集团的凌夜。早就听说冰凌集团小总裁手段狠厉，不过我告诉你，在这凌皇高校，可不是你冰凌集团，不是你说了算。这里的规矩，我来定！”
他在试探。试探她的脾气，试探她的实力，试探她来学校的真实目的。同时，他也在演戏——演给藏在校园里的眼线看，演给凌氏家族内部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看，继续维持他胸无大志、只会惹事的纨绔人设。只有这样，才能麻痹对手，暗中布局，保护自己与父母的安全。
冰凌霜依旧沉默，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转身就要继续往前走。
无视。彻底的无视。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连让她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凌夜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沉稳算计取代。他故意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装作恼羞成怒的混混模样——实则是试探她的身手，也是做给周围可能存在的眼线看。他想知道，这个传闻中手段狠厉的少女，到底有多少底牌。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她衣袖的刹那——
冰凌霜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同时，她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力道稳、准、狠，瞬间让凌夜皱紧眉头，倒吸一口凉气。那力道，绝不是普通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拥有的，沉稳、有力、带着一击制敌的狠劲。
“别碰我。”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不容抗拒的警告，清晰地传入凌夜耳中，也传入周围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
凌夜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女。
他心底瞬间了然：——这个女人，身手极好。——这个女人，冷静狠厉，绝不简单。——这个女人，来学校绝对另有目的。
他顺势装作挣扎不开、疼得脸色发白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快速的盘算。
周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连老师都敢怼、连校长都不放在眼里的凌夜，居然被一个刚入校的女生单手制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冰凌霜冷冷看着他几秒，确认他没有再挑衅的意图，缓缓松开手。
凌夜踉跄后退几步，揉着被捏红的手腕，故意摆出一副又气又恼、敢怒不敢言的混混模样，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冰凌霜……果然是个意外之喜，也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冰凌霜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进校门，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她的步伐依旧平稳，神情依旧冷漠，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不见，凌夜脸上的怒容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内敛的笑。他轻轻摩挲着被捏红的手腕，指尖传来淡淡的痛感，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一棵梧桐树后，微不可察地示意了一下。
树后一个穿着不起眼校服、混在人群中的男生立刻躬身，悄然退去。那是他安插在校园里的暗线，负责排查凌氏旁支安插的眼线，也负责暗中留意冰凌霜的一举一动。
刚才这场冲突，一半是试探，一半是演戏。他桀骜冲动、易怒好斗的纨绔人设，再次被坐实。而冰凌霜，已经被他列入重点观察名单，甚至，悄悄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不远处的树荫下，苏慕言静静站着，手中捧着一本书，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冰凌霜身上。他身着白色衬衫，气质温润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疏离，看上去温和无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底藏着深深的探究。
他认识冰凌霜。祖父苏振海，当年正是冰凌霜父母车祸案的核心经办人。祖父临终前反复叮嘱他，若有机会，一定要暗中帮助冰凌霜，查清当年被掩盖的真相。
所以他来了凌皇高校。所以他一直在关注冰凌霜。
他很清楚，冰凌霜来这里，绝不是为了读书。
人群中，夏晚星死死盯着冰凌霜的背影，漂亮的脸上满是嫉妒与怨毒。她是顶流明星夫妇的女儿，从小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从来只有别人让着她、捧着她。可冰凌霜一出现，就抢走了所有目光，还轻轻松松压制了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凌夜。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拥有绝美的容颜、强大的家世、惊人的气场？凭什么她能轻而易举地成为全场焦点？
“冰凌霜……”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给我等着，在凌皇高校，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而此刻，校长办公室。
张校长捏着四份新生资料，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无奈与崩溃。
第一份：凌夜，凌氏集团独子，刺头校霸，桀骜难驯，背景滔天。
第二份：苏慕言，书香门第苏家嫡孙，随性难测，偏爱挑战权威，无人能管。
第三份：夏晚星，顶流明星之女，张扬骄纵，爱惹是非，人脉复杂。
第四份：冰凌霜，冰凌集团掌权人，冷漠狠厉，智商超群，手段强硬。
四个祖宗，四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求求你们，安分一点吧……”张校长长叹一声，看着窗外，只觉得未来三年，暗无天日，凌皇高校注定不会平静。他甚至已经能预想到，未来校园里会掀起怎样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