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刘大力,原本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结果因为当了一辈子好人,在大街上和公司后辈以及他的女朋友聊天被坏人莫名其妙捅死了(淦了,劳资辛辛苦苦上了十几年班都没找到!!!可恶的现充!!!),玉帝老儿觉得我英年早逝实在不该!(其实是见我倒霉透顶,又命数未绝),于是给我安排到了一个异世界当史莱姆……
哈哈哈
逗你的
你还真TM想看史莱姆啊。
想啥呢版权不允许
就给了我一个默默给我补充内心os和修为提示的沙雕系统,以及一身绝顶剑道天赋把我丢到了天庭下属的小世界之中,混沌大陆玄洲大地之上第一堂口!(bushi)第一宗门!云山密宗!
刘大力到这个世界已然五百年了,这个世界沿用的修行体系与天庭相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渡劫,化神,最后成仙飞升去天庭混个编制。
而我们的主角刘大力也不愧玉帝给他的一身剑道天赋,五百岁这年已经横压一个时代的绝世天骄,成为五百岁元婴后期第一人。
刘大力觉得,穿越这事儿吧,最爽的瞬间不是学会御剑飞行的那天,而是学会之后的每一天。(装逼太爽了~~~)
尤其是现在——脚下的仙剑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匹被驯服的野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过云山密宗的千仞绝壁。罡风灌进领口,吹得白色宗服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拉成一条直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修仙太爽啦!!!”
“师兄~~~你好快~~~我好喜欢啊~~”
站在剑上的是大力的小师弟时安,是他上辈子最讨厌的类型——现充。
小师弟出身枫云帝国的时家被我的街(gai)溜子师傅叶不休(不是天天窝网吧那个)捡(求)了回来。
还记得那是一个午后,阳光打在师傅脸上,门的阴影又遮住了一部分,导致大力不大记得师傅具体的表情了但是依稀记得是猥琐的,嗯,没错,猥琐的。
“嘿嘿嘿,徒儿”
“嘿嘿嘿,我滴好徒儿诶。”
“……”
“干啥!说!”
“师傅给你捡了个家里做生意的小师弟叫时安,枫云帝国时家!!!以后咱们小雄峰就不缺灵石啦!!!哈哈哈哈!!!”
大力看着师傅旁边牵着的小孩儿,时安生得精致小巧,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想护在身后的小正太(前世的大力不懂,现在他悟了)。
五官清秀如同瓷娃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睫毛又浓又翘,眨动时像两把小扇子。他个子在同龄人中偏矮,身形纤细,穿着云山密宗的白色道袍显得空空荡荡,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他有一头微卷的软发,平时用一根素色发带随意束着,总有几缕碎发不服帖地翘在耳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让人完全没办法对他生气。
一身金线绣边的红色锦袍腰带是灵蚕丝织的,靴子上镶着品阶不低的灵石,连发冠都是纯金打造、嵌了三颗碧眼灵珠的款式。(屮!有钱人真可恶!)
看着小师弟精致的样貌(金线)
Q弹的脸蛋(灵蚕丝腰带)
小巧的身材(纯金发冠)
怯怯的说了句“师兄”
直接露出姨母笑“诶~~~小师弟好啊~~~(⁎⁍̴̛͂▿⁍̴̛͂⁎)*✲゚*”
刘大力掐了掐他Q弹的脸,一把把时安抱了起来:“以后就跟着你大师兄我混了!!!”
时安看着笑的肆意大师兄一时间也有些痴了:这就是大力师兄嘛……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师父在家里跟父亲交谈的样子。
“师弟,你当年要下山经商我不拦你,你要娶一个凡人女子做媳妇我也不拦你,你后面要上山去给弟妹求一粒黄泉丹师兄我也帮你了,你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拦着我收个弟子吧!”
“没得商量!沁儿就给我留了这一个儿子,我可不愿意他跟着你受苦!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小雄峰都穷成什么了!啊?!大力一天到晚都得自己去打猎,去炼丹养你们几个师徒!我都看不下去!”
说罢,时安就看着原本一身白衣高高在上的英俊仙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着父亲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出来 (*꒦ິ⌓꒦ີ)
“求你了师弟啊!师哥就你这么一个亲师弟你不帮我,我怎么活啊!你放心你把钱,啊不是,孩子交给我,我这一身本事全都传给他!”
“哼!交给你还不是甩给大力”
此刻的叶不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对啊!你不信我还不信大力嘛!”
时天昱望着自己不着调的师兄无语了
但是他确实是放心刘大力的,剑道天才,举世无双,一人横压一世的顶尖天赋,由他去教自己的儿子,那就算给自己大师兄一点钱也是笔不错的买卖。
而且自从沁儿走后,这府上就在没人能陪自己儿子去玩儿,时安已经变得愈发沉默了。
想到这儿时天昱抱起了时安。
“儿子,愿意去爹爹以前修炼的宗门去修行嘛,可以当仙人哦~”
“而且云山密宗还是当世五大仙宗之一,修行资源丰富,师资力量雄厚,典籍众多,十二峰如天上星座巍然耸立,什么丹峰,符峰,刑峰……尤其是小雄峰那可真是……”叶不休滔滔不绝的吹着,听的时天昱额头上青筋暴起呵斥一声“别说了!吵死了!”
时安看着呵斥自己师兄的父亲和不断道歉的仙人,不禁的笑了,想了想父亲常常和自己提起的宗门剑道天才大力师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憧憬之情。
“爹!我想去!”
就此进入了云山密宗的山门学习修行之法,到了宗门的每一天,时安都很快乐。
尤其是师兄大力,对自己非常好,虽然时不时会说出一些听不懂的话什么“今天的KPI还没完成啊。”
什么“意大利四十二号钢筋就应该跟这只凤羽青目鸡一起烤着吃。”但是除此以外大师兄没有任何缺点了!
至少在从仙剑上跌落前的那一刻他是这么想的。
“让一让让一让——”他拖长了声调,故意擦着一位外门长老的光头飞过去,那老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宗门前不准超速!”
刘大力充耳不闻,对着小师弟说了句“抱紧了”,反手给自己加了个加速诀。剑身猛地一窜,他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压向后方,差点没抓住剑柄,嘴里飙出一句:“卧槽——”
剑尾扫过藏经阁的飞檐,掀翻了两片瓦。底下传来宗门师兄弟们惊恐的叫声:“大师兄又在宗门御剑了!快收衣服!”
“什么御剑,我这叫飙车!”
“大师兄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刘大力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剑上,双手抱胸,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他的道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穿越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了,他已经把“飙剑”发展成了宗门特色景观。宗主训过他无数次,他抄过的门规已经被刑峰的长老摞在了苦刑殿门口当景点对外展出了,他还给起了个名字叫“门规斜塔”,紧闭室更是跟家一样温暖,走路?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走路的,只能御剑飞一飞这样子。(上辈子在地球,他连考驾照都挂了三次,没想到这辈子直接无证驾驶上了天,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爽,真他妈爽。)
前方就是云海翻涌的断崖,再往外就是宗门之外的无主空域了。刘大力犹豫了零点几秒,心想反正今天也闯了不少祸,不差这一桩。
“师弟!坐稳了!”
“嗯!”时安乖巧的问答道,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抓住了师兄的衣襟。
“呜呼!。”
于是剑尖一偏,冲进了茫茫云海之中。
云层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凉意,将他们的身影彻底吞没。
穿过云海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下方是绵延数千里的青山绿水,远方有仙鹤成群飞过,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大片移动的光斑。刘大力深吸一口气,觉得胸腔里满是灵气的芬芳——这玩意儿比负氧离子带劲多了。
“嗯?”他忽然眯起眼睛。
“师弟。”
“师兄咋了。”
“为兄眼睛近视看不清,你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啊。”
“……”时安虽然不知道近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跟了大师兄也这么多年了,也能猜到大师兄在说什么。
时安也学师兄眯起眼睛看了看“师兄好像是有个人哈”
前方大约三里外的空中,有什么东西在高速移动。一道流光,粉色的,拖着长长的尾迹,像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刘大力本能地减了速,凝神细看,发现那是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剑,剑身上站着一个……人?
粉色流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在空中划了个优雅的弧线,不闪不避地朝他飞来。刘大力挑了挑眉,心想这是要来对头?他转生过来那么多年了,还没遇到过敢跟自己对头的!呦呵!狂妄!(劳资前世战雷空战五千小时玩家就没怂过!)
“呀勒呀勒,竟然不逃跑反倒是向我冲来嘛,有意思!”“那就来吧!”
大力笑着喊出了话,抬手一个大加速诀!直冲对面飞了过去!
这一举动吓坏了后面的时安
“不不不不…不要啊师兄!会坏掉的!!!”
时安:礼貌你吗
两方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刘大力终于看清了对面剑上的人——是个女的。一袭浅粉色长裙,腰束得极细,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五官看不太清楚,但光看轮廓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就在两人即将交错而过的瞬间,那女修忽然偏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然后刘大力就看见她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脚下的玉剑猛地一歪——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他的方向栽了过来。刘大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温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两个人像两只失控的风筝一样纠缠在一起,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以极其狼狈的姿势砸进了一片竹林里。
竹枝噼里啪啦地折断,惊起一群飞鸟。刘大力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一丛竹根上,疼得龇牙咧嘴。身上还压着个人,压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咳……咳咳……”那人也呛出了声,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却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刘大力的脸上,五根手指正好盖住了他的口鼻。
刘大力闷哼一声,伸手拍掉那只手,大口大口地喘气:“你……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那女修终于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低头看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愕,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上。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大力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怎么说呢,好看是真好看。眉目如画这个词用在别人身上可能是夸张,用在她身上那就是写实。但此刻他顾不上欣赏美貌,因为他注意到一个更要命的细节——这女的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认识他?
不过倒也合理,毕竟他到这个世上都五百多年了,自己扬名天下也近四百年了,整个混沌大陆哪个不知道云山密宗有一个剑道天才叫刘大力
“那个……”他试探着开口,心想先发制人总没错,“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歪了?我脸上有字吗?”
女修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从他的眉眼扫到鼻梁,从鼻梁扫到嘴唇,最后落在他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上。她的表情变化极其微妙——瞳孔先是猛地放大,然后又迅速收缩,像猫在黑暗中捕捉到猎物时的反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刘大力更加困惑的事:她迅速收敛了所有表情,换成一张冷淡的脸,声音清冽得像山泉水:“抱歉,方才灵力不稳,失态了。”
灵力不稳?刘大力心里呵呵。刚才她那道流光飞得又稳又快,分明是个御剑老手,灵力不稳这种借口,骗鬼呢?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竹叶和泥土,正打算说两句场面话然后各走各的,余光忽然瞥见她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玉佩的样式他见过——桃花岛,修仙界五大宗门之一,以女修为主,功法走的是清灵一路,与云山密宗的厚重刚猛截然不同。
桃花岛的人,跑云山密宗附近来做什么?
女修也站了起来,动作间裙摆轻扬,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刘大力赶紧移开目光,心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虽然他刘大力没什么节操,但好歹是名门正派的大师兄,不能丢份儿。
“在下云山密宗首席弟子,刘大力。”他拱了拱手,态度端正了几分,“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女修垂眸整理衣袖,淡淡道:“桃花岛,褚坔。”
刘大力点点头,心想名字挺好听,就是人有点冷。他正准备告辞,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褚坔”这两个字的时候,发音有点奇怪。不是奇怪,是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
等等,褚坔。褚坔。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字,“坔”,在修仙界倒不罕见,但他记得在地球上,这个字几乎没人用,因为它是个生僻字,念“dì”,古同“地”。
也就是说,褚坔这个名字,如果放到地球上去理解,就是“褚地”——一个姓褚的,名字里带了个“地”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只是巧合。
但刘大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巧合。
因为就在刚才她撞过来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听见她骂了一句。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吞没,但他穿越前在网吧里浸淫了二十年,什么口音没听过?那不是修仙界的通用语,那是——
中文。
标准的,不带任何口音的,普通话。
“操**的!”
她骂的是这一句。
刘大力的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褚坔,后者正弯腰捡起掉落的玉剑,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声粗口不是她爆的一样。
她是穿越者。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刘大力的脑海,炸得他头皮发麻。woc!老乡啊!!!
不对,冷静,冷静。就算她真的是穿越者,那又怎样?大家都是穿越的,各穿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好紧张的?
刘大力刚有一些看见老乡的激动之情
但紧接着,沙雕系统就紧跟着冒了出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天道。系统警告他:天地间不可有二,若有二异数并存,天道必除其一,即使你是玉帝走后门的也不行。意思很明白,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穿越者,两个同时存在,天道就会判定为“系统错误”,然后像杀毒软件一样,把其中一个当作病毒清理掉。
“怎么清理?”
“天劫哦亲亲。”
“天劫劈的动我嘛”
“不是普通的雷劫哦,是专门针对穿越者的、避无可避的、九死一生的天劫。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世间只能有一个异数,这是玉帝设置的程序哦”
“……”
“死老头玩我呢!!!”
现在倒好,另一个穿越者直接撞到了他脸上。(狗槽的玉帝什么意思!!!)
“褚姑娘,”刘大力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方才的事纯属意外,在下绝无不敬之意。既然你我都没受伤,不如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恨不得御剑光速逃离现场。
“等等。”
褚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刘大力脚步一顿,心里疯狂祈祷:别问别问别问,千万别问我任何关于地球的事。
“刘公子,”褚坔绕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探究,“你这御剑的姿势……是跟谁学的?”
刘大力一愣:“宗门教的啊。”
哦?”褚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云山密宗的御剑术,讲究‘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御剑时身体应与剑身平行,双手负于身后,以意驭剑,不动如山。可你刚才——”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刚才那姿势,分明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前倾,双手虚握——这不叫御剑,这叫骑摩托。”
竹林里忽然安静了。
风穿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一片竹叶飘飘悠悠地落在刘大力的肩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骑摩托。
她说骑摩托。
一个修仙世界的女修,知道什么是摩托。
刘大力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赛。正方说:完了完了完了,她发现了我也是穿越者,快跑快跑快跑。反方说:别慌别慌别慌,她只是在试探,你不承认她就没办法。裁判说:你刚才那个姿势确实像骑摩托,这不能怪她看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褚姑娘,何为‘骑摩托’?”
褚坔眯了眯眼。
那一刻,刘大力清楚地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那是兴奋、紧张、怀疑、期待、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光芒,像一个赌徒在翻开最后一张牌前的表情。
然后她也笑了,笑容淡得像清晨的薄雾:“没什么,随口一说。刘公子既然不知道,那便算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迅速弹开,像两块同极的磁铁。
他们在同一秒做出了同一个决定:打死不认。
刘大力弯腰捡起自己的剑,抱拳道:“后会有期。”
褚坔拂了拂裙摆,淡淡道:“后会无期。”
两道剑光同时亮起,一道银白,一道莹粉,朝着相反的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刘大力飞出去不到三里地,就开始后怕。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好几次差点从剑上栽下去。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弹窗:【警告!检测到另一异数存在!天道感应指数上升中!建议立即远离!距离越远越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刘大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你他妈别吵了!我在跑!”
【天道感应指数:17%……19%……21%……还在上升!】
“上升你妈!我不是在远离吗?!”
快跑啊要出人命了!!!
此时,还在地上的小师弟弱弱的举起了手“师兄……我…我还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