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特种兵锋 > 凤谋天下:特种兵妃不好惹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03 01:19:08

第一章 猎手与猎物

痛,剧痛。

这是苏茉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作为21世纪最顶尖的特种兵“孤狼”,她在执行一次跨国斩首任务时遭遇埋伏,引爆身上的高爆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没想到,再睁眼时,竟然没去阎王殿报道,反而来到了一具娇弱不堪的身体里。

“姐姐,你快喝了吧。这药是梁王殿下特意为你求来的补药,喝了它,今晚你们就能……”

一道甜腻却透着阴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茉猛地睁开眼,眼底瞬间迸射出一道寒光,那是长期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杀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红烛摇曳,喜字成双。而站在床边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脸上挂着看似关切实则催促的笑容。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宋,镇国将军府。她是嫡长女苏茉,而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庶妹叫苏简。

原主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对梁王萧景桓情根深种,甚至因为庶妹的挑拨,认定太子是个残暴的疯子,一心想要扶持梁王夺嫡,只为能嫁给梁王做正妃。

苏茉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苏简的脸。

特种兵的本能让她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那药汤里不仅有催情的曼陀罗,还有一股极淡的、属于男人的麝香味。

这哪里是补药,分明是催命符。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简被苏茉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药碗晃了晃。

“是不舒服。”苏茉缓缓坐起身,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冽,“不舒服到……想杀人。”

苏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纤细却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啊!”苏简单惊呼一声,药碗脱手而出。

苏茉顺势接住药碗,看都没看,直接扣在苏简的头上,将那滚烫的药汁尽数泼在了她精心打扮的发髻和脸上。

“烫!烫死我了!”苏简惨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

“闭嘴。”苏茉冷冷吐出一句,反手一拧,将苏简整个人按在床上,膝盖狠狠顶住她的后腰,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你是谁?你不是苏茉!”苏简惊恐地尖叫,她从未见过嫡姐露出这种凶狠的神情,简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苏茉凑到她耳边,低语如恶魔,“这药里加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梁王呢?他在隔壁等着看好戏?”

苏简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茉冷笑一声,手指在苏简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那是随时可以切断她呼吸的位置,“你们这对狗男女,想毁我清白,逼我父亲交出兵权支持梁王?做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压低的笑语。

“王爷,大小姐真的喝了药吗?”

“那是自然,那个蠢货对本王言听计从。等生米煮成熟饭,沈老将军为了家族颜面,只能逼她嫁入梁王府。到时候,太子那个位置,本王坐定了!”

是梁王萧景桓的声音。

苏茉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好一对奸夫淫妇,好一个“言听计从”。原主真是瞎了眼,才会为了这种垃圾不惜与家族为敌。

她松开已经吓晕过去的苏简,随手扯过床幔上的流苏绳,三两下将苏简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又顺手扯下她头上的金簪,握在手中。

金簪的尖端,锋利如刀。

“既然你们这么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出。”

苏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将金簪藏在袖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

她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走廊尽头,梁王正带着一群家丁和几个不知从哪找来的乞丐,一脸淫笑地走来。而在那群人身后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高大男子,面容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但那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让苏茉本能地警觉起来。

那是……太子萧景琰?

苏茉脑中灵光一闪。

记忆中原主对太子厌恶至极,从未正眼看过。但此刻,苏茉敏锐地发现,梁王走路时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太子的视线,而那几个乞丐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她苏茉。

“原来如此。”苏茉瞬间看穿了全局。

梁王不仅要毁了她,还要嫁祸给太子!

一旦她在这里被乞丐玷污,而太子恰好“路过”被当场抓获,那么太子不仅名声扫地,还会彻底得罪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府。

好算计!

“想拿我当棋子?”苏茉冷哼一声,手指摩挲着袖中的金簪,“老子这辈子,只当猎手,不当猎物。”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原本凌厉的气势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表情。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苏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像是受惊的小鹿,直接扑向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人——正是那个一身玄衣、气场冰冷的太子萧景琰。

“救命!有刺客!有人要害我!”

她一把抱住萧景琰的腰,整个人颤抖不已,声音带着哭腔,但只有萧景琰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正以一种极快的手法,将一枚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腰带里。

那是苏简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装着梁王私通的证据。

萧景琰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传闻中痴恋梁王、愚蠢至极的沈家大小姐。

此刻,她正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爱慕或愚蠢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狡黠、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太子殿下,救我。”

苏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只有特种兵之间才能听懂的暗号意味:

“合作吗?我帮你抓鬼,你帮我杀人。”

萧景琰瞳孔微缩。

这苏茉,疯了?还是……换了个人?

还没等他开口,梁王已经带着人冲了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太子皇兄?你……你怎么在这里?茉儿,你为何抱着太子?”

苏茉躲在萧景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指着梁王身后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乞丐,大声尖叫:“是他们!梁王带人来抓我!还要……还要对我用强!太子殿下是来救我的!”

梁王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约我……”

“约你?”苏茉冷笑一声,突然从萧景琰身后走出,一把扯住梁王的衣领,动作粗暴得不像个大家闺秀,狠狠将他甩向那几个乞丐,“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就跟你的好狗一起玩吧!”

混乱中,她袖中的金簪寒光一闪。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梁王捂着血流如注的裤裆,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全场死寂。

苏茉拍了拍手,站在月光下,一身红衣似火,眼神冷若冰霜,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子殿下,这出戏,您还满意吗?”

萧景琰看着她,良久,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妙。”

这一夜,将军府的别院血流成河。

而大宋的朝堂,也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乱了套。

苏茉并不知道,她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不仅救了自己,也彻底勾起了这位冷面太子从未有过的兴趣。

更不知道的是,当她扑进萧景琰怀里的那一刻,萧景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药香。

那是三年前,他在尸山血海中救下那个小女孩时,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原来,一直都是你。

第二章 洞房花烛,旧梦惊鸿

将军府的别院此刻已被禁军团团围住。

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梁王萧景桓捂着下半身,脸色惨白如纸,躺在担架上被太医匆匆抬走。那几个被苏茉废了的乞丐,此刻正像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苏简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原本精致的妆容被药汁糊了一脸,狼狈不堪,看向苏茉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苏茉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碎梁王命根子的人不是她。

“苏大小姐,好手段。”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茉回头,看见太子萧景琰正站在回廊的阴影处。他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谬赞了。”苏茉挑了挑眉,“比起殿下‘请君入瓮’的局,我这不过是小儿科。”

刚才那一出,她虽然反杀成功,但也看出来了,萧景琰才是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他故意让梁王以为计谋得逞,引蛇出洞,就是为了抓个现行。

而她,不过是恰好撞上了枪口,顺便借了他的势。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苏茉,不仅身手诡异,这脑子似乎也换了个人。以前的她,蠢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今却能一眼看穿他的布局。

“你不怕孤?”萧景琰走近几步,身上带着迫人的威压。

“怕有什么用?”苏茉耸耸肩,那双特种兵特有的冷静眼眸直视着他,“怕,就能活命吗?太子殿下,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梁王废了,但没死。为了让他彻底翻不了身,你我……恐怕得绑得更紧些。”

萧景琰眯起眼:“你想如何?”

“赐婚。”苏茉吐出两个字,语气笃定,“梁王想毁我清白逼宫,那我就做他的皇嫂。太子殿下,这顶绿帽子,您戴得也不亏吧?”

萧景琰愣住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个女人会主动提出嫁给他。

“苏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苏茉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殿下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我父亲手里的三十万镇北军,只有我这个嫡女能调动。这笔买卖,殿下不亏。”

萧景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那是他找了整整三年的味道。

三年前,他在北境战场身中剧毒,被仇家追杀至悬崖,是一个不知名的女医救了他,为他吸出毒血,并在临走前留下了一个绣着“茉”字的药囊。

那个药囊,后来被梁王拿着,说是他救的人。

萧景琰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猛地扣住苏茉的手腕,声音沙哑:“你……当真愿意?”

“为了赢,我什么都愿意。”苏茉回答得毫不犹豫。

就在这时,皇帝的圣旨到了。

……

三日后,太子大婚。

这一场婚礼办得仓促却极尽奢华。满朝文武都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梁王重伤,镇国将军府倒向太子,这大宋的天,要变了。

东宫,太子寝殿。

喜烛高照,龙凤呈祥的红烛燃得噼啪作响。

苏茉顶着繁重的凤冠,坐在喜床上,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盖头,扔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这破规矩真多,累死个人。”她嘟囔着,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景琰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繁复的朝服,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长发随意披散,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俊美。

看到苏茉这副模样,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哪有新娘子在大婚之夜玩匕首的?

“怎么,后悔了?”萧景琰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后悔什么?后悔没把梁王直接宰了?”苏茉收起匕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殿下若是来叙旧的,就免了。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正事?”萧景琰挑眉。

“当然是圆房啊。”苏茉一脸坦荡,仿佛在谈论天气,“既然结了婚,这戏就得演全套。不过殿下放心,我对这种没感情的事没兴趣。咱们可以……各睡各的。”

说着,她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甚至还把被子卷了卷,给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殿下若是累了,就睡软榻吧。”

萧景琰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可爱的样子,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苏茉愣了一下:“什么?”

萧景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你干什么?”苏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摸向了枕头下的匕首。

萧景琰冷笑一声,猛地拉开衣襟,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在他的左侧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呈爪状的伤疤,贯穿了整个胸膛。

看到那道伤疤的瞬间,苏茉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北境尸横遍野。

她在死人堆里捡到了一个重伤濒死的男人。那男人浑身是血,胸口被野兽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高烧不退。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救活,给他缝合伤口,喂他喝药。

那个男人昏迷前,死死抓着她的衣角,用沙哑的声音说:“活下去……等我……”

后来她为了找药离开了一趟,回来时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染血的玉佩。

原主一直以为那个玉佩是梁王的,所以才会对梁王死心塌地。

可是……

苏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伤疤。

位置、形状、深浅……分毫不差。

“是你……”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那个被我救活的……是你?”

萧景琰抓住了她的手,掌心滚烫。

“苏茉,你眼瞎心盲,整整三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委屈,“你为了那个拿着我玉佩招摇撞骗的萧景桓,不惜与家族为敌,甚至想要杀我。”

苏茉羞愧得无地自容。

该死的原主!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一直把恩人当仇人,把仇人当恩人,还差点为了仇人把恩人给坑死?

这脸打得,简直啪啪响。

“我……”苏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语言苍白无力。

“现在知道了?”萧景琰欺身而上,将她压在喜床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名为占有欲的火焰,“晚了。”

“等等!殿下!有话好说!”苏茉看着他那危险的眼神,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虽然你是恩人,但咱们也没必要非得……”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萧景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声音低沉而魅惑:

“这是大宋的规矩,我的太子妃。”

红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这一夜,苏茉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千万不要惹男人,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权倾天下、还记仇的男人。

她不仅把自己赔了进去,还赔得心甘情愿。

因为当萧景琰在她耳边低语,唤她“茉儿”的时候,她那颗在21世纪早已冰封的心,竟然可耻地……跳漏了一拍。

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第三章 烽火连城,红衣修罗

大婚后的第七日,喜字未干,边关急报已至。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北狄二十万铁骑,一夜之间连破三城!镇北军主帅苏成(女主父亲)突发急病昏迷,如今燕云关危在旦夕!”

兵部尚书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奏折像是千斤重的石头。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谁都知道,这是梁王余党勾结北狄设下的局。苏老将军一倒,大宋北境便如不设防的羔羊。

“朕的三十万镇北军,难道要拱手让人吗?!”承瑞帝拍案而起,双目赤红。

“臣,愿往。”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响起。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身绯红宫装的太子妃苏茉,正缓步走出列班。她未施粉黛,眉宇间却凝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胡闹!”兵部尚书怒斥,“太子妃千金之躯,怎可上战场?况且兵者诡道,岂是儿戏!”

“儿戏?”苏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兵部尚书,“北狄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赌的就是大宋无人。他们以为镇北军群龙无首,以为我父亲病重,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谈情说爱的蠢货。”

她大步走到御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父皇,儿臣虽是女流,却也是苏家血脉。镇北军的虎符,如今在儿臣手中。”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的虎符,高高举起。

那是老将军在昏迷前,拼死让人送回来的。

承瑞帝看着那枚虎符,又看了看殿下那个眼神坚定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太子妃,北狄凶悍,你……”

“父皇。”

一直沉默的太子萧景琰突然开口。他走上前,站在苏茉身侧,玄色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皇帝,目光坚定:“儿臣请旨,愿为太子妃押运粮草。”

承瑞帝深吸一口气,最终挥了挥手:“好!朕便封苏茉为征北大元帅,赐尚方宝剑,先斩后奏!萧景琰为监军,即刻启程!”

……

三日后,燕云关。

城楼之上,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苏茉一身银色轻甲,外罩红色披风,立于城头。她身后,是瑟瑟发抖的三千残兵,以及城下黑压压望不到边的北狄大军。

“元帅,撤吧!”副将满脸是血,哭喊着,“敌军有十万之众,还有投石车,我们守不住的!”

“守不住?”

苏茉冷冷地看着城下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你们不懂打仗。”

作为特种兵,她最擅长的就是以少胜多,斩首行动。

“传我将令。”苏茉的声音穿透了风声,清晰地传遍全军,“全军偃旗息鼓,偃甲息声。打开城门。”

“什么?!”众将大惊失色,“元帅,这是自寻死路啊!”

“执行命令!”苏茉厉喝一声,眼神如电。

众将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下令。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扬起漫天尘土。

城下的北狄主帅拓跋烈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大宋没人了吗?竟然派个娘们来送死!传令下去,踏平燕云关,鸡犬不留!”

十万铁骑,如黑色潮水般冲向城门。

然而,就在他们冲入城门洞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轰——!”

地面突然塌陷,无数陷坑翻起,里面插满了削尖的竹签。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跌入坑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点火!”

城头之上,苏茉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早已埋伏在城楼两侧的火箭手同时放箭。那些火箭并非射向敌军,而是射向城门上方早已准备好的油囊。

“轰隆隆——”

火油倾泻而下,瞬间被火箭点燃。一条巨大的火龙从天而降,将狭窄的城门洞变成了炼狱。

“啊——!”

北狄先锋军瞬间被火海吞噬。

“杀!”

苏茉没有躲在后面,她一把扯下披风,露出里面轻便的劲装,手持一杆银枪,直接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是的,跃而下。

她利用绳索滑翔,如同一只红色的猎鹰,直接冲入了敌阵。

“噗!噗!”

银枪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生命。她的身法诡异至极,在千军万马中穿梭自如,专挑敌军将领的咽喉下手。

“那是谁?!拦住她!”拓跋烈惊恐地大吼。

然而,无人能挡。

苏茉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血花飞溅,残肢断臂横飞。

“她是修罗!她是魔鬼!”北狄士兵开始溃逃。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取苏茉的后心。

“小心!”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至。

萧景琰挥剑挡开冷箭,顺势揽住苏茉的腰,将她护在身后。他一身白衣染血,宛如地狱中走出的谪仙,手中的长剑却快得让人看不清。

“不是让你在后面押粮吗?”苏茉有些气喘,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粮草到了。”萧景琰淡淡道,目光却死死盯着拓跋烈,“剩下的,交给我。”

他打了个响指。

远处,尘土飞扬。

大宋的援军到了。

不是普通的步兵,而是萧景琰秘密训练的“玄甲铁骑”,装备了苏茉提供的改良过的连弩。

“杀——!”

铁骑如洪流般冲垮了北狄的阵型。

苏茉看着萧景琰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拖后腿,反而给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拓跋烈的人头被挂在旗杆上时,夕阳已将燕云关染成了一片血红。

苏茉坐在城楼上,擦拭着枪上的血迹。

萧景琰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

“累吗?”

“累。”苏茉仰头喝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但很爽。”

萧景琰看着她沾满血污却依然明艳动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这才是他的太子妃。

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盛开在战火中的红莲。

“茉儿。”

“嗯?”

“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回家。”

苏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她穿越以来,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好,回家。”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拓跋烈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正躲在暗处,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

而那个人,竟然是……

第四章 绝杀之局,凤临天下

燕云关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不过三日,一道密旨便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萧景琰手中。

“父皇病危,急召太子回京继位。”

看着那明黄色的圣旨,苏茉却皱起了眉头。

作为特种兵的直觉告诉她,这太巧了。前脚刚打完胜仗,后脚皇帝就病危?而且送旨的人,不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而是太师赵普的心腹。

“景琰,这圣旨有问题。”苏茉按住萧景琰的手,目光如炬,“不能回京。一旦我们离开大军,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萧景琰看着地图,脸色阴沉:“不回京,便是抗旨,便是谋反。赵普这是把刀架在父皇脖子上,逼我就范。”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苏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回去。”

“什么?”

“赵普以为我们回京必经‘断魂谷’,那里地势险要,最适合埋伏。”苏茉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你率大军佯装回京,走大路。我带一支奇兵,抄近道直插京城,从内部攻破城门!”

“太危险了!茉儿,我不许!”萧景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慌乱。

“景琰,这是唯一的赢面。”苏茉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相信我,没人能抓得住我。”

萧景琰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最终咬牙点头:“好。若你三日未至,我便踏平京城去寻你!”

……

京城,玄武门外。

夜色如墨,大雨滂沱。

太师赵普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空荡荡的官道,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

“太子殿下,老臣在此恭候多时了。”

他身后,是整整五万禁军,弓弩上弦,刀枪出鞘。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太子的仪仗,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

玄武门厚重的城门,在一团巨大的火光中轰然倒塌。

烟尘散去,一道红色的身影骑着黑马,手持银枪,宛如地狱修罗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普,你的欢迎仪式,太简陋了。”

苏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身后是三百名身穿北狄服饰、手持火器的死士——那是她从战俘营里挑出来的“亡命徒”,用现代特种兵的战术训练了三天,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尖刀。

“苏茉?!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赵普惊恐地尖叫,“太子的大军明明在东面!”

“声东击西,懂吗?老东西。”

苏茉一夹马腹,率先冲入敌阵。

“杀!”

三百死士紧随其后,手中的火铳喷吐着火舌。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赵普的禁军从未见过这种武器,瞬间被打得溃不成军。苏茉如入无人之境,枪挑守将,刀斩旗手,直逼城楼。

“放箭!给我放箭!”赵普歇斯底里地吼道。

漫天箭雨倾泻而下。

“小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只见东面的官道上,尘土飞扬,萧景琰竟然去而复返!

他根本不信苏茉能独自面对五万大军,他带着玄甲铁骑,硬生生撞开了赵普布置在东面的防线,赶回来了!

“茉儿!”

萧景琰挥舞长枪,挑飞了射向苏茉的十几支利箭,策马冲入箭雨之中,与她并肩而立。

“让你别来,你偏来!”苏茉气得咬牙,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萧景琰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光,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两人背靠背,在尸山血海中相视一笑。

“赵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苏茉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那是她用军中火药简易制作的“震天雷”。

她拔掉引线,用力掷向城楼。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城楼瞬间崩塌。

赵普在亲信的拼死保护下狼狈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镇北军老将一刀斩于马下。

黎明时分,雨停了。

皇宫,金銮殿。

承瑞帝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

“父皇。”

萧景琰和苏茉一身血衣,跪在殿前。

“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降罪。”

承瑞帝看着这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起来吧。”老皇帝颤巍巍地坐起身,“这大宋的江山,朕守不住了。以后,交给你们了。”

他看向苏茉:“茉儿,你不仅是大宋的功臣,更是……萧家的好媳妇。”

苏茉心中一暖,重重叩首:“父皇保重。”

……

三个月后。

新帝登基,改元“景鸿”。

这一日,京城十里红妆,比大婚那日更加盛大。

不是因为册封太子妃,而是因为新帝萧景琰下旨:废六宫,立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仪宫内。

苏茉正对镜梳妆,看着镜中那个头戴凤冠、身穿明黄凤袍的女子,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

萧景琰从身后走来,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做梦。”

“不是梦。”萧景琰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茉儿,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苏茉转身,看着这个深爱她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景琰,以后不许再冒险了。”

“好。”萧景琰低头,吻上她的唇,“以后,换我守护你,守护这万里江山。”

窗外,阳光明媚。

两只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过宫墙,飞向辽阔的蓝天。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