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
米粒不敢相信真的是自己被选中了。
她声音带着不敢置信:“麻辣兔头老师,真的是我吗?”
蓝钰点头:“没错就是你。”
看着米粒不自信的样子,蓝钰鼓励道:“我觉得你是最适合这首歌的,你也要相信自己,我们正式开始录歌吧。”
闻言,米粒给蓝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谢谢老师,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
基于你还爱我......”
米粒的低音完成的比蓝钰想象中还要好。
人们普遍意义上认为高音比低音难,但是蓝钰却觉得低音要比高音难得多,毕竟高音能训练,而低音更依赖天赋。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听到这句,蓝钰真的觉得自己的眼光太棒了,米粒真的很适合这首歌,遗憾、悲伤的情绪在一点点堆叠。
“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
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
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
基于你还爱我......”
直接翻八度这么难的演唱竟然被米粒就这么轻松的唱上去了,蓝钰在底下听的直起鸡皮疙瘩。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米粒的高音简直稳如老狗,牛牛牛,随着鼓组的加入,米粒的情绪仿佛也被感染了。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
唱着唱着米粒直接哭了起来。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哽咽跟蓝钰道歉:“老师,对...对不起,我实在没控制住。”
蓝钰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调整一下情绪,我们一会儿再继续,前面的部分表现的非常好。”
“对不起老师,我想到我前男友了,我会赶快调整情绪的。”
蓝钰其实能理解米粒的感受,上辈子她也在失恋的时候听过泡沫这首歌,当时哭的昏天黑地,这首歌的画面感太强了,一个听众都会被感染,更别提米粒这个演唱者呢。
蓝钰倒了杯水递给米粒,“先喝口水,缓一缓,刚刚那段你的感情表达的非常好的,正因为你想到你的经历,你唱这段时候才是更有感染力、更有画面感的,但是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你自己的声音,让情绪为你的歌声服务。”
米粒喝了水,缓了缓对蓝钰说:“老师,我可以了。”
“好,从上一段‘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开始。”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
好好好,太好了,蓝钰差点忍不住给米粒鼓掌。
用近乎质问的语气来表达这里,太棒了,仿佛地球上的邓老师也跟着来了一样。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
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
才如此难过......”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
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
转音都表现的如此完美,米粒简直绝了,蓝钰敢肯定,这首歌一发,米粒就会成为下一个邓老师。
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
才如此难过.......”
“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
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
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
我宁愿你沉默......”
最后这段又回到了最初感觉,就像是情感经历了高峰后再回落到一地鸡毛的感觉,绝,简直太绝了。
一曲结束,蓝钰又让米粒调整了几处小细节。
凌晨两点录音结束。
蓝钰不想吝啬自己的表扬,“米粒,你表现的很好、特别好。”
米粒觉得有些地方自己表现的不完美,“老师,刚刚有两处,我没控制好情绪,有点带着哭腔,用不用重新录一下啊。”
“不用,要的就是那个哭腔,能直接把听众的情绪代入,这首歌目前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表达了,米粒自信一点,你完成的非常好。”
米粒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谢谢麻辣兔头老师给我这次机会。”
“机会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好了,唱这首歌很耗费精神的,快去休息吧。”
录音的时候,蓝序一直在蓝钰身后坐着,全程没有吭声,他看着蓝钰一句一句指导调整。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妹妹真的长大了,他也知道妹妹的选择没错,换一个人一定唱不出这种效果。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一定不敢相信,刚刚那个专业果断的人是自己需要继承的淘气包妹妹。
蓝钰又把全曲重新听了一遍,满意的不得了,可以说米粒的表达几乎达到邓老师的百分之九十了,在文娱产业匮乏的蓝星绝对是吊打的水平。
蓝钰把完整版交到蓝序手里,“蓝总,歌录好了。”
由于有外人在,蓝序客气道:“好,辛苦麻辣兔头老师了,你早点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蓝钰功成身退回家了。
蓝时序则带着夜宵去作曲部走了一趟。
此刻作曲部的气氛压抑地要命。
作曲部总监陈志海更是一脸疲惫,看起来有几天都没睡好了。
蓝序知道,最近给他们作曲部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过现在已经有了小钰的歌顶上,他们也该轻松一下了。
陈志海看到蓝序带着夜宵来看他,心里更加愧疚了,要不是自己没留住人,也不至于让公司这么被动。
“蓝总,我这又收上来几首新歌,可是时间太赶,水平还不如咱们备用的那首,要不你听听看。”
蓝序拍了拍陈志海的肩膀、把他的电脑关机,又把夜宵打开摆在了他面前。
“好啦,别担心了,歌已经有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吃夜宵,然后下班回家睡觉。”
“有歌了?哪来的?是哪个作曲人的歌啊?录了吗?现在时间马上来不及了,得赶紧去录了。”陈志海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
但蓝序没有一丝不耐烦,他耐心地向他解释:“我从外面找的作曲人,歌已经录好了。”
陈志海迫不及待道:“录好了,快给我听听。”
蓝序把成品放给陈志海放了一遍。
陈志海听哭了,哭的老大声了,外面吃着夜宵的作曲部其他人都听到了,他们还以为总监被训了,他们嘴里的夜宵瞬间不香了。
陈志海哽咽着:“蓝总,公司有救了,我敢说这首歌一定能登榜首。呜呜呜呜,我不用失业了。”
“蓝总你哪找来这种天才啊?这个词曲简直太绝了。”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