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之快被折磨疯了,于是在师尊提出用师妹的灵脉复活连师姐时,他欣喜地抬起头:“真的吗?师尊,这样就能复活连师姐吗?太好了!可是,师妹,师妹她定然是不愿意的。”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极怕师尊被说服,连忙补充道:“但连师姐的魂体已然不稳,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师姐待我极好,我是如何也不能看她就此丧命的,只能委屈师妹了……我会想办法补偿师妹的!”
这个时候无尘仙尊已经明白女主的心意了,虽觉荒唐而疏远了女主,但是听着段景之这般为师妹做主的话,占有欲作祟,眉头拧着:“不用,我自会给她。”
原来是一个被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被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折磨疯了的故事。
悬玉哑然,搜寻了一下记忆。
“其实我晚上只休息了半刻钟就起来修炼了,只是师兄你没看到而已。”
“我也并非三年筑基,只是意外误入一个秘境,外面一年,里面十年。因此算下来,我也耗费了二十三年才筑基。”
卷王在哪里都遭人恨。
听了这话,段景之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意识混沌。
却见悬玉长剑一挥,击碎了玉佩。
段景之骤然瞪大双眼,但他的意识已然陷入昏迷,因此成为了悬玉见过的第一个睁着眼昏睡的人。
“喂喂喂,师兄,你这样有点吓人啊。”
悬玉蹲下身像帮逝者闭眼那样,帮段景之的眼皮盖了下去。
“孽徒,还不放开你师兄!”
威严的喝声从天外传来,转身便见一白衣似雪,不染纤尘的男子立在门口。
他眉眼冷淡梳理,薄唇微抿,发丝用一根玉簪半挽,随风而动,一眼便知是位遗世独立的谪仙。
悬玉好奇地往他身后望去,无尘仙尊面色无悲无喜,悄悄用神识探查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悬玉挠挠头:“我看有没有鼓风机,你的头发和衣角是怎么飘起来的,外面风也不大啊?”
“孽障!还不跪下!”无尘仙尊似乎恼羞成怒了,周身风力散去,徒手一握便出现一把闪着寒芒的剑。
看来真的是特效,风扇关了都没那么仙气飘飘了。
悬玉也握住长剑,咳道:“不是不跪,是缓跪、慢跪、优跪,有次序地跪;让有能力的人先跪,让富裕的人先跪……”
无尘仙尊这下是真的怒了,化神期威压散开,压得昏迷的连心和段景之皆吐了口血。
悬玉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把剑当成砍刀劈向无尘仙尊。
无尘仙尊皱眉迎上,悬玉知道真相心中有怨,因此伤了师兄师姐,他也是能理解的,本不欲如何罚她,没想到,她不自量力挥剑而来。
罢了,给她个教训也好。
待受些苦头,才能安安分分待在宗门里。
看来灵脉尽毁对于小徒弟的打击还是太大了,才会从原来那个善良活泼的女孩变成这样,不过他之后会寻仙丹秘药为她重塑灵脉的,即使无法重塑,也会给她仙丹法宝,保她一世无忧。
正想着,忽然一道剑意袭来,削去了无尘仙尊的发簪,满头青丝披散,竟让谪仙般的人物染上一丝媚意。
悬玉吹了个口哨,不错嘛,比她们现代好些明星都漂亮了。
无尘仙尊面色微恼,不再轻敌。
方才悬玉能斩下他的发簪,证明对方是能刺中他额心的,虽不知小徒弟如何来的这逆天实力,但对方既然留恋二人情谊不愿伤他,他便得借此机会捉拿住她。
届时一是审问这法力如何而来,二是命其向师兄师姐道歉。
如果悬玉能恢复到原来那样乐观又善良的模样,他也不是不能允她留在身边。
悬玉却心下大骇,她方才已完全融入了古神血脉,用了九成功力却和男主这个大乘期打得不分你我。
难道这就是所谓大女主文里的女主强得超出天际,但男主更强?
真是气煞她也。
一道道剑气挥出,悬玉也捉摸了出来,有一道气运在护住无尘仙尊,使得她无法伤到无尘的要害。
接着二人对战时,无尘仙尊的衣襟被一层层划开,里衣若隐若现,身上不少剑伤,从单薄的里衣间渗出血来,外衫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脸上还添了一道剑伤,更显楚楚可怜。
悬玉不为美色所动,一剑刺中无尘仙尊肩膀。
无尘仙尊长剑擦过悬玉侧脸,接着一个翻转,直接向她脖颈而来。
悬玉微惊,侧身躲过,差点没闪了腰。挥剑迎上,结果这桃花剑质量太差,直接被砍碎,断成了一截一截的铁片。
她跌在地上连连翻滚,躲过接连挥来的剑意。
“系统,确认一下,在任务世界死了不会有啥影响吧?”
系统急得在系统空间乱跳:“啊宿主没关系的我们可以读档重来,下辈子你一定要好好攻略男主别这么犟……。”
悬玉满屋打滚,终于等无尘仙尊换招时找到机会,起身蓄力一掌劈在无尘仙尊肩膀伤处,然后直接起跳将对方扑倒,一拳头一拳头地砸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个老男人,勾引小姑娘,让小姑娘伺候你洗澡?骚得要死是不是,没女人疼就这么寂寞?连小女娃都不放过?”
“整天卖弄风骚的,穿这么透给谁看?”
悬玉一边打一边骂,把那张她自己都觉得好看的脸打成猪头模样。
女主被无尘仙尊救下的时候就16岁了,这几年,她本就对救自己于水火的无尘仙尊有好感,更何况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对别人冰山冷脸,只对自己温柔以待。
平时还让女主伺候他泡温泉,修炼时摸摸小手,疗伤时也不顾男女之防。
看女主自己春心萌动,煎熬痛苦,不跟女主讲其中道理厉害也不严厉拒绝,徒留无尘仙尊的教师资格证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