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胸前的一等功勋章沾染着边境的泥土。我瘫倒在地板上。亲妹妹张雪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我面前。张雪丢下水杯。玻璃杯砸在地上，碎裂开来。张雪举起棒球棍。棒球棍砸向我的双膝髌骨。骨头碎裂。我张开嘴。张雪转过身，走向山本。张雪抱住山本的胳膊。
“山本干爹，我哥是龙国兵王，这下只能给您当狗爬了！”张雪说。
我咬紧牙关。我盯着张雪。
山本穿着木屐，走到我面前。木屐踩在我的断骨处。山本向下用力碾压。
“龙国军人，骨头不过如此！”山本说。
张雪拿出一把武士刀。张雪递给山本。张雪指着我的脖子。
“干爹，砍下他的头，给您北海道的别墅当标本！”张雪说。
山本举起武士刀。山本挥下手臂。刀刃劈开我的颈骨。我的头颅滚落在榻榻米上。视线翻转。我盯着张雪和山本。鲜血淌进地缝。我张开嘴，咬住榻榻米的边缘。我要将你们生吞活剥。
听觉恢复。张雪坐在北海道别墅的沙发上。张雪翻动着钞票。
“哈哈哈！”张雪说。
我趴在榻榻米上。我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美洲大蠊。我振动双翅。地板下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回音。我注视着榻榻米上的两人。
“孩儿们，顺着七窍钻进去，一点点啃光脑髓！”我说。
【第1章】
山本放下清酒杯。他转过头，扫视四周。
“八嘎！什么动静？”山本问。
张雪贴近山本。张雪的胸口蹭着山本的胳膊。
“干爹别怕，估计是下水道的老鼠！我这就开超声波驱虫网！”张雪说。
张雪抬起手，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我振动双翅。高频声波穿透我的复眼。我的神经传来刺痛。地板下方的蟑螂大军发出爆裂声。绿色的体液渗出木地板缝隙。体液散发着腥臭味。我晃动头部。虫族精神链接断开。
“看吧干爹，最新型的次声波防御系统，连苍蝇都飞不进来！”张雪说。
张雪扭动腰肢，走向墙角。张雪停下脚步。我的头颅落在墙角。双眼睁着。张雪抬起右腿。张雪展示着定制的高跟鞋。鞋跟对准我头颅的眉心。鞋跟踩了下去。我的鼻骨断裂。骨头发出脆响。
“看什么看！死都死了，还瞪我？！”张雪问。
张雪用鞋跟碾压我脸颊上的皮肉。
“每个月就给我转那十万块钱的死工资！你挡了我的路，你就得死！”张雪说。
我趴在榻榻米上。声波带来刺痛。我咬紧口器。我挥动带刺的虫腿，向前爬行。我张开口器。
山本抽出一根雪茄。山本剪开雪茄一头。
“雪儿，不要对垃圾发脾气！会弄脏你的新鞋！”山本说。
张雪转过身。
“干爹说得对！我哥这种穷当兵的，一辈子也就是个炮灰的命！”张雪说。
张雪踢开我的头颅。张雪走到桌边。桌上放着我的个人一等功勋章。张雪拿起勋章。张雪在手里抛接勋章。
“这破铜烂铁看着就碍眼！干爹，拿来给您垫桌脚好不好？”张雪问。
张雪把勋章塞进红木茶几的缝隙里。
我的复眼充血。视野变成暗红色。我发力向前。我拖着躯壳，冲向那张茶几。我爬出阴影。张雪低下头。
“呀！好大一只蟑螂！”张雪说。
张雪抬起脚，踩在我的后背上。甲壳碎裂。我左侧的两条虫腿断裂。绿色的血液溅在她的鞋面上。我浑身抽搐。我咬住口器。
“真恶心！跟我哥那个贱种一样，生命力真贱！”张雪说。
张雪碾动脚尖。我的甲壳发出碎裂声。
山本吐出烟圈。
“龙国的虫子，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山本说。
山本拿出一个玻璃罐。山本用镊子夹住我的半边翅膀。我腾空而起。我落进密闭的玻璃罐里。罐子里爬行着几条毒蜈蚣。张雪凑到罐子前，敲击玻璃。
“干爹，把这虫子和我哥的头一起泡进福尔马林里吧！”张雪说。
【第2章】
山本晃动玻璃罐。
“泡进福尔马林太便宜它了！我要让我的宝贝蜈蚣，把这只龙国虫子一口口吃掉！”山本说。
我落在罐底。断裂的虫腿流出体液。体液沾在玻璃上。三条毒蜈蚣扭动百足。蜈蚣朝我爬来。蜈蚣张开毒颚。我注视着它们。我张开口器。我挥动右侧的虫腿。我刮擦着玻璃罐的内壁。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拖着一个男人走进来。男人身上沾满鲜血。鲜血滴落在榻榻米上。
“老板，人带到了！”保镖说。
保镖松开手。男人摔在榻榻米上。我看清男人的脸。是赵强。赵强双臂被钛合金锁链反绑。锁链缠绕着他的手腕。肩胛骨上插着两根电击针。电击针连接着导线。赵强喘着粗气。赵强的胸膛起伏。赵强抬起头。赵强看向墙角的头颅。
“队长！”赵强喊道。
赵强向前扑去。保镖按住赵强的肩膀。保镖将赵强压在地上。张雪走过去。张雪看着赵强。
“哟，这不是赵副队长吗？怎么趴着？”张雪问。
赵强盯着张雪。
“张雪！你这个畜生！队长为了供你出国，连命都不要了！”赵强说。
张雪转过身。
“他自己愿意当舔狗，关我什么事！”张雪说。
张雪走到火盆前。张雪拿起一根烧红的烙铁。烙铁散发着热气。
“我今天叫你来，是让你认清现实的！在认罪书上签字，承认张峰是通敌叛国被击毙的！”张雪说。
烙铁靠近赵强的脸。赵强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落在张雪的裙子上。
“我呸！队长是龙国的英雄！你们这对狗男女，迟早要下地狱！”赵强说。
张雪把烙铁按在赵强的肩膀上。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赵强咬紧牙关。赵强握紧拳头。赵强的手臂颤抖。
我在玻璃罐里看着这一切。一条蜈蚣爬上我的背。毒牙咬进我的甲壳。麻痹感传遍全身。我没有躲避。我转动头部。我咬住蜈蚣的七寸。蜈蚣扭动身体。毒液灌进我的体内。我吮吸着蜈蚣的血肉。我吞咽着毒液。
山本走到赵强面前。山本用木屐挑起赵强的下巴。
“龙国军人的骨头，确实硬一点！”山本说。
山本拔出武士刀。刀锋闪烁着寒光。
“不过，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寸寸敲碎硬骨头！签了字，我给你留条全尸！”山本说。
山本把刀尖抵在赵强的大腿根部。赵强仰起头。赵强看着墙角的头颅。
“队长！猎鹰小队，没有孬种！”赵强说。
张雪走上前。
“干爹，别跟他废话了！直接砍了他的手脚，看他还嘴硬不硬！”张雪说。
我吞噬着蜈蚣的血肉。毒液在我的体内产生反应。我的外壳从暗褐色变成黑金色。山本举起武士刀。山本双手握住刀柄。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把张峰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他看着！”山本说。
【第3章】
张雪拍手。
“好主意！我早就看那双眼睛不顺眼了！”张雪说。
张雪走到墙角。张雪从果盘里拿起一把削皮刀。赵强挣扎起来。保镖的膝盖顶住赵强的脊背。保镖压住赵强的手臂。
“张雪！你敢动队长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赵强说。
张雪蹲在头颅前。张雪双手握着削皮刀。刀尖扎进眼眶。血水溅出。血水落在张雪的脸上。张雪用力一剜。眼球连着神经滚落到榻榻米上。张雪站起身。张雪踩在眼球上。汁水四溅。
“做鬼？他现在连全尸都没有，拿什么做鬼？”张雪问。
张雪擦去手上的血迹。张雪丢下纸巾。
“你们这群当兵的，就是脑子有病！整天把国家大义挂在嘴边，能当饭吃吗？”张雪问。
张雪走到赵强面前。张雪揪住赵强的头发。张雪拉扯赵强的头皮。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张峰吗？我谈了个富二代男朋友，人家嫌我没背景！我让张峰去给人家家里当保镖，他居然拒绝了！他说他是国家的人，不能给私人卖命！”张雪说。
张雪松开手。赵强的头砸在地上。
“他不卖命，我就得被人甩！他断了我的路，我就断他的腿！”张雪说。
赵强流下眼泪。眼泪混着血水滴落。
“队长把每月的津贴全给你买了特效药！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赵强问。
“那是他欠我的！谁让他是我哥！”张雪说。
张雪抱住山本的胳膊。张雪摇晃山本的手臂。
“还是干爹好，直接送我一栋北海道的别墅！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张雪说。
山本挥动武士刀。刀刃划破空气。
“雪儿放心！等我解决了他，就把猎鹰小队的人全抓来给你玩！”山本说。
玻璃罐里，我吞噬了最后一条蜈蚣。我的体型变大。黑金色的甲壳上浮现出血色纹路。被踩断的虫腿重新长出。虫腿边缘长满倒刺。我挥动虫腿。我撞击玻璃罐。
山本走到赵强身边。刀锋对准赵强的右臂。山本举起武士刀。
“最后一次机会！签不签？”山本问。
赵强闭上眼睛。赵强深吸一口气。
“我签你祖宗！”赵强说。
山本握紧刀柄。山本咬紧牙关。
“找死！”山本说。
山本猛地劈下武士刀。我撞向玻璃罐的内壁。玻璃罐出现裂纹。山本停下动作。山本转头看向桌子。
“纳尼？这虫子居然没死？”山本问。
张雪后退一步。张雪躲在山本侧后方。
“干爹，这玻璃可是防弹的！”张雪说。
我后退。我蓄力。我撞击玻璃罐。玻璃罐碎裂。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我振动双翅。我飞向山本的面门。山本挥刀格挡。刀刃砍在我的甲壳上。我的口器咬在武士刀的刀刃上。刀刃出现缺口。山本后退两步。山本看着手里的刀。
“今天，我就要用你们龙国兵王的血，来祭我的妖刀村正！”山本说。
【第4章】
张雪躲到保镖身后。张雪抓住保镖的衣角。
“干爹！这虫子变异了！快烧死它！”张雪说。
山本站稳身体。山本收起武士刀。
“拿火焰喷射器来！连这个废物一起烧了！”山本说。
一个保镖走向柜子。保镖打开柜门。保镖拖出一套火焰喷射器。保镖背上气罐。赵强看着半空中盘旋的我。赵强张开嘴。
“山本，你们今天全得死！”赵强说。
山本踢在赵强的胸口上。赵强咳嗽。
“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烧！”山本说。
保镖扣动扳机。火焰喷涌而出。火焰冲向半空。我迎着火焰俯冲下去。黑金色的甲壳在烈焰中发出声响。我张开双翅。我挡在赵强面前。我承受着火焰的灼烧。
“队长！”赵强喊道。
我的甲壳碳化。体液蒸发。我拖着躯壳。我爬向墙角。我爬到人类头颅旁。张雪看着我。张雪指着我。
“这虫子知道找个死人头当陪葬！”张雪说。
我将虫族口器刺入人类头颅的眉心。黑色的血液流出。血液滴落在我的甲壳上。火焰席卷而来。赵强闭上眼。赵强低下头。
“队长，我来陪你了！”赵强说。
头颅发出爆裂声。黑色虫卵从七窍中喷涌而出。虫卵接触到火焰。虫卵孵化。黑甲虫爬出虫卵。黑甲虫铺满房间。超声波驱虫网的指示灯闪烁。驱虫网炸成碎片。保镖松开扳机。火焰喷射器掉落。黑甲虫爬上保镖的身体。保镖倒在地上。保镖变成白骨。
张雪跪倒在地上。张雪双手撑着地面。山本握紧武士刀。我操控虫子。虫子在半空中汇聚。虫子拼凑成一张人脸。
“张雪，你以为你烧死的是虫子吗？你唤醒的，是地狱！”我说。
【第5章】
张雪瘫坐在地上。张雪看着半空中的人脸。张雪的身体颤抖。
“哥……是你吗？！”张雪问。
虫群发出嗡鸣声。玻璃窗震动。山本后退一步。山本握紧刀柄。
“装神弄鬼！给我拿液氮喷雾来！把这些虫子全部冻死！”山本说。
两名保镖冲向地下室。保镖跑到门边。保镖伸出手。黑色的虫潮顺着墙壁攀爬而上。虫潮包裹住保镖的手臂。虫潮蔓延至保镖的全身。保镖倒在地上。虫群散开。地上留下两具白骨。张雪捂住眼睛。张雪转过头。赵强躺在地上。赵强张开嘴。
“队长！干得漂亮！”赵强说。
我分出虫群。虫群飞向赵强。虫子咬断绑在赵强身上的锁链。锁链掉落在地上。虫子分泌出绿色黏液。黏液涂抹在赵强的伤口上。烧焦的皮肉开始愈合。
山本双手握紧武士刀。山本对着虫群劈砍。刀刃划过虫群。
“八嘎！给我去死！”山本说。
虫子顺着刀刃爬上山本的双手。虫子咬破山本的皮肤。山本扔掉武士刀。山本拍打手臂。我收拢虫群。虫群在大厅中央汇聚。三米高的黑色虫人拔地而起。我站在山本面前。我俯视着山本。
“山本，你不是喜欢龙国军人的骨头吗？现在，轮到我尝尝你的了！”我说。
虫人的手臂化作长鞭。长鞭抽在山本的膝盖上。骨裂声响起。山本跪倒在地。山本双手撑着地面。
“放过我！我给你钱！我把整个山口组的财富都给你！”山本说。
我操控虫人走到山本面前。我抬起脚。我踩在山本的背上。
“钱？你觉得我现在需要那种废纸吗？”我问。
我转头看向张雪。
“你不是最喜欢他的钱吗？过来！”我说。
张雪摇头。张雪贴着墙壁。张雪向后退。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被他蛊惑的！”张雪说。
张雪扑到我脚边。张雪抱住我的腿。虫子身上的倒刺扎破她的皮肤。鲜血流出。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哥，咱们是亲兄妹啊！血浓于水啊！”张雪说。
我看着她。我抬起腿。
“亲妹妹？敲碎我髌骨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哥？”我问。
【第6章】
张雪指着地上的山本。张雪擦去脸上的血迹。
“那是因为……因为我被他下了药！对！是他逼我的！”张雪说。
山本咬紧牙关。山本抬起头。
“贱女人！明明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说只要弄死你哥，你就带我去找边境的布防图！”山本说。
赵强站起身。赵强握紧双拳。赵强走向张雪。
“张雪！你居然敢出卖国家机密！”赵强说。
张雪摇头。张雪摆动双手。
“我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布防图！哥，你信我！”张雪说。
我抬起虫人的手臂。我指向地上的山本。
“孩儿们！开饭了！”我说。
黑甲虫从我的指尖飞出。黑甲虫落在山本的脸上。山本张开嘴。
“不要！滚开！你们这群恶心的虫子！”山本说。
虫子顺着山本的鼻腔钻进去。虫子钻进山本的耳朵。我操控虫子。虫子避开大血管。虫子啃食神经。
“啊——”山本喊道。
山本的身体弓起。山本双手抓着榻榻米。山本的手指用力。指甲翻卷。鲜血流出。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山本说。
我站在一旁。我看着山本。
“你不是喜欢一寸寸敲碎别人的骨头吗？这点痛就受不了了？”我问。
我让虫子顺着山本的脊椎往下爬。虫子咬断神经。山本瘫痪在地上。山本的四肢停止抽搐。张雪跪在一旁。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张雪看着山本。张雪张开嘴。
十分钟后。山本的叫声停止。我收回虫群。虫子飞回我的体内。山本断气。我转过身。我看向张雪。张雪把头磕在地上。张雪的额头撞击木板。
“哥，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张雪说。
我走到张雪面前。我停下脚步。
“痛快？那怎么行！”我说。
我踢翻茶几。茶几砸在地上。包包、项链、黑卡散落一地。
“你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今天，我让你吃个够！”我说。
我捏住张雪的下巴。我强迫她张开嘴。
“吃！”我说。
【第7章】
张雪挣扎。张雪抠着我的虫爪。张雪扭动身体。
“不……我不吃！”张雪说。
我手指用力。张雪的下颌骨发出脆响。下颌骨脱臼。我捡起钻石戒指。我塞进张雪的嘴里。
“给我吃下去！”我说。
张雪干呕。我捂住她的嘴。
“你不是喜欢这些吗？今天，我要你的五脏六腑，都装满你求之不得的荣华富贵！”我说。
张雪吞下钻石。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我拿起黑卡。我折断黑卡。我塞进张雪的嘴里。我拿起珍珠项链。我塞进张雪的嘴里。我拿起翡翠手镯。我砸碎手镯。我把碎片塞进张雪的嘴里。
赵强站在一旁。赵强看着张雪。
“队长，对这种畜生，不用脏了你的手！”赵强说。
我松开手。张雪瘫倒在地。张雪捂着肚子。张雪在地上翻滚。张雪张开嘴。
“哥……救我……”张雪说。
张雪伸出手。张雪的手上沾满鲜血。我看着她。我后退一步。
“下辈子，别再做人了！”我说。
我打了个响指。幼虫涌来。幼虫顺着伤口钻进张雪的体内。张雪的身体抽搐。张雪的皮肤下隆起鼓包。鼓包移动。张雪睁大眼睛。张雪停止呼吸。
我转过身。我走到红木茶几前。我用虫爪劈开木头。木屑飞溅。一等功勋章躺在缝隙里。我捡起勋章。虫爪上的黏液脱落。我把勋章递给赵强。
“带回龙国！交给我父母！”我说。
赵强双手接过勋章。赵强握紧勋章。
“队长！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军区那边，我会去解释！”赵强说。
我摇头。我张开双臂。
“我回不去了！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我说。
防空警报声响起。警报声回荡。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夜空。螺旋桨的轰鸣声传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扬声器里传出日语。
赵强握紧拳头。赵强走向窗边。
“队长！小日子的自卫队来了！”赵强说。
我走到窗前。我看着外面的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
“赵强，跟紧我！今天，我们要让整个北海道，寸草不生！”我说。
【第8章】
“开火！”指挥官喊道。
子弹倾泻而下。子弹打在墙壁上。防弹玻璃碎裂。玻璃碎片掉落。火箭弹砸进大厅。爆炸声响起。屋顶掀翻。火光冲天。赵强摔在墙角。赵强捂住头部。
“队长！”赵强喊道。
赵强咳嗽。赵强挥动手臂。
“我没事！”我说。
赵强抬起头。黑色虫茧绽放。虫茧裂开。我站在虫茧中央。我张开双臂。背后的甲壳裂开。黑色虫翼伸展开来。虫翼拍打空气。
“这群蠢货！真以为现代武器能对付得了虫族吗？”我问。
我振动双翼。狂风吹散浓烟。我冲天而起。我悬浮在半空中。探照灯的光柱集中在我身上。光柱移动。
“那是什么怪物？”士兵问。
“开炮！快开炮！”指挥官喊道。
装甲车的主炮调整角度。炮管转动。我发出虫鸣。泥土翻滚。下水道的井盖顶飞。变异黑甲虫从地底涌出。虫群扑向装甲车队。虫群淹没装甲车。
“啊！虫子！到处都是虫子！”士兵喊道。
士兵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焰。子弹打在虫群上。虫群覆盖装甲车。合金装甲撕裂。装甲板掉落。
武装直升机拉升高度。直升机倾斜。我下达指令。飞蠊腾空而起。飞蠊撞进直升机的螺旋桨和发动机里。螺旋桨卡住。
“引擎故障！失去控制！”飞行员喊道。
直升机冒着黑烟。直升机坠毁在别墅区。火光亮起。爆炸声传出。我降落在赵强身边。我收起双翼。虫群让开道路。
“走吧！这只是个开始！”我说。
赵强咽下唾沫。赵强站直身体。赵强敬礼。
“是！队长！”赵强说。
我转过头。我看向京都的方向。
“报告长官！怪物……怪物朝着京都的方向飞去了！”观察员喊道。
【第9章】
日本，京都。防卫省地下指挥中心。电子屏幕闪烁。屏幕上，代表北海道驻军的光点熄灭。光点消失。
“八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大队就这么没了？”防卫大臣问。
防卫大臣拍打桌子。桌子震动。技术人员敲击键盘。键盘发出声响。
“报告大臣！卫星图像显示，有一股不明生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京都推进！”技术人员说。
屏幕切换出高空俯拍画面。黑色阴影贴着地面移动。城市、村庄、军事基地化为废墟。建筑物倒塌。
“放大画面！”防卫大臣说。
画面拉近。防卫大臣跌坐在椅子上。防卫大臣指着屏幕。
“虫子……全是虫子！”防卫大臣说。
我带着虫群，向前推进。战斗机飞来。战斗机发射导弹。导弹在虫群中炸开。火光闪烁。虫子填补空缺。虫子吞噬辐射和热能。虫子的体型变大。
“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生物！”防卫大臣说。
我悬浮在虫群中央。我俯视着城市。
“曾经，你们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今天，我让你们血债血偿！”我说。
我下达进攻指令。虫群涌入京都的街道。高楼大厦倒塌。砖块掉落。交通瘫痪。车辆相撞。电力中断。路灯熄灭。坦克掀翻。士兵变成白骨。
我操控变异甲虫。甲虫爬上靖国神社。甲虫推平建筑。石碑碎裂。牌位化为齑粉。我挥动双翼。骨灰卷入空中。虫群吞噬骨灰。
我转向皇居。防卫省的指挥官们下达命令。指挥官拿起对讲机。
“启动最终预案！保护天皇陛下撤离！”指挥官说。
虫群包围皇居。黑色虫墙高达百米。我降落在皇居前的广场上。虫足踩在青石板上。青石板碎裂。赵强跟在我身后。赵强攥着一等功勋章。
“里面的老东西听着！”我说。
声音响彻皇居。窗玻璃震动。
“滚出来！跪下！”我说。
【第10章】
皇居的大门打开。木门发出声响。内阁大臣簇拥着天皇走出来。天皇跪在地上。天皇的膝盖磕在石板上。内阁大臣跪倒一片。大臣把头埋在地上。
“伟大的神明！请平息您的怒火！”天皇说。
天皇举起双手。天皇奉上降书。
“大日本帝国，愿意无条件臣服！”天皇说。
我抬起虫足。我走到天皇面前。地面震颤。我看着降书。
“一百多年前，你们也是这样，拿着所谓的条约，践踏龙国的土地！今天，你们觉得一张纸，就能洗清你们的罪孽吗？”我问。
我抬起脚。我踩碎天皇头顶的皇冠。金色碎片刺破天皇的额头。鲜血流出。鲜血滴在降书上。天皇磕头。天皇的额头撞击石板。
“求您开恩！我们愿意赔偿！要多少钱都可以！”天皇说。
“钱？张雪喜欢钱，她已经死了！山本喜欢钱，他也死了！你们这群只会吸血的寄生虫，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我说。
我转头看向赵强。
“赵强，把勋章拿出来！”我说。
赵强走上前。赵强捧着一等功勋章。赵强举起勋章。勋章停在天皇面前。
“看清楚了！这是龙国军人的荣誉！”我说。
我俯下身。口器贴近天皇的脸。
“记住，龙国军人的脊梁，你们永远也压不弯！今天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着，看着你们的国家，永远生活在虫族的阴影之下！再敢对龙国有一丝一毫的觊觎！灭种！”我说。
天皇瘫倒在地。屎尿流出。液体染湿了石板。
我振动双翼。我抓住赵强的肩膀。我带着赵强，冲天而起。虫群跟随着我。虫群飞向高空。我们消失在云层深处。我不再是张峰。我是虫群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