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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7 10:53:01

我,江砚,一个只想准时送单赚房租的摆烂外卖员。

路过凶案现场吃瓜,心里随口吐槽了两句凶手特征。

谁料下一秒,那个冷得像冰山的警花当场下令抓人,十分钟神速破案!

01

【倒霉,这雨下这么大。前面堵成这样,这单超时要扣八块,今天白跑两趟了。】

我正准备拐进旁边的小巷绕路,眼角余光瞥见3栋楼下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察正围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东西忙碌,周围围了一圈撑着伞看热闹的居民。

【啧,又出事了。看这阵仗,应该是死人了。】

我脚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不是爱看热闹,是前面的路彻底被堵死了,只能等警察清场。

我靠在电动车上,点了根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现场。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几个大妈为了看得更清楚往前挤,一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身影没站稳,踉跄着向后倒来,额头“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我的外卖箱上。

“嘶——”

我赶紧掐灭烟,伸手扶住她:“警官,小心点。”

抬头的瞬间,我挑了挑眉。

这女警长得是真不错。

皮肤白得晃眼,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雨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冷艳。

她就是市局那个传说中的最年轻女队长陆知鸢吧?果然名不虚传。

【颜值确实能打。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这么拼,风吹日晒的,再过几年就该长皱纹了。】

陆知鸢原本正揉着额头,听到这个声音,动作猛地一顿。

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扫过我:“你说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摊摊手:“啊?我没说什么啊警官,我说您没事吧?”

我明明没张嘴。

陆知鸢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确认我没有说话,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以为是刚才撞得太狠出现了幻听。

可下一秒,那个清晰又带着点痞气的男声,又毫无预兆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有这么疼吗,这小妞不会要扣我车吧。】

陆知鸢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的!真的是这个外卖员的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她脑海里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年轻警员小陈跑过来汇报:“陆队!初步判断是意外坠楼。死者李娟,32岁,独居,邻居说她下午一直在擦玻璃,应该是失足掉下来的。”

陆知鸢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意外?不可能。】

陆知鸢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正靠在电动车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看起来对现场毫不在意。

但我的目光,却在不着痕迹地扫过死者的身体。

【死者穿的是家居服和粉色拖鞋,但只有左脚穿着。如果是擦玻璃失足,另一只拖鞋要么掉在楼下,要么在阳台边缘。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陆知鸢立刻看向死者的脚,果然只有一只拖鞋。

她又抬头看向三楼死者家的阳台,窗户大开着,边缘干干净净,没有拖鞋掉落的痕迹。

【再看她的右手,指甲缝里有一点蓝色的东西。不是泥土,是油漆,而且是水性漆,干了之后会形成一层薄膜。】

【这小区最近只有12楼在装修,我昨天送外卖上去过,他们用的就是这种天蓝色的水性漆。】

【还有,死者的脖子左侧有一道很浅的红印,被头发挡住了。不是坠楼造成的,是掐痕。力度不大,应该是凶手怕留下明显痕迹,先把她掐晕了,再扔下楼的。】

陆知鸢的呼吸都屏住了。

她快步走到尸体旁,轻轻拨开死者的头发。

一道淡红色的掐痕赫然在目。

她又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死者指甲缝里的蓝色物质,放在指尖捻了捻。

确实是水性漆。

【凶手应该是那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站在人群最左边,戴蓝色安全帽那个。】

陆知鸢立刻顺着声音的指示看去。

一个穿着灰色装修工作服的男人正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看他的左手手腕,用创可贴贴着。创可贴边缘有血迹渗出来,是新鲜的抓痕。应该是死者被掐的时候,挣扎着挠的。】

【还有他的右口袋,鼓鼓囊囊的,死者耳朵上少了一只珍珠耳环,另一只还在耳朵上。】

【他刚才一直在偷偷看警察,手指不停地搓衣角,脚还在不自觉地往后挪,明显是想跑。】

一连串的推理,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没有任何主观臆断,全都是基于现场能看到的细节。

陆知鸢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外卖员,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观察力,比她这个刑侦队长还要敏锐十倍!

“小陈!”陆知鸢立刻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去死者家阳台,仔细找另一只粉色拖鞋!再把这个样本拿去化验,确认是不是12楼装修用的油漆!”

小陈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跑了过去。

陆知鸢一步步走向那个装修工,声音冰冷刺骨:“站住。”

装修工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警官,怎么了?”

“把你的安全帽摘下来。”陆知鸢说。

装修工犹豫了一下,慢慢摘下了安全帽。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和陆知鸢对视。

“左手伸出来。”

装修工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抓住他!”

陆知鸢话音未落,两个早有准备的警员立刻扑了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装修工疯狂挣扎。

陆知鸢蹲下身,一把扯下他手腕上的创可贴。

一道新鲜的、带着血痕的抓痕赫然在目。

她又伸手从他的右口袋里一掏,掏出了一只珍珠耳环。

和死者耳朵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死者的耳环,你怎么解释?”

装修工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全场哗然!

从陆知鸢下令到抓住凶手,全程不到十分钟!

所有警察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陆知鸢。

“陆队牛逼!”

“陆队你也太神了吧!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陆知鸢没有回答。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刚才那个外卖员站着的地方。

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还留着一个刚掐灭的烟头。

我骑着电动车,已经拐进了小巷。

【还好跑得快。再晚一步,被那个女警盯上就麻烦了。】

【不过说真的,这警花倒不是什么花瓶,竟然跟我想的一样。】

【算了不想了,赶紧送单去,再晚就真的超时了。】

陆知鸢站在暴雨中,听着脑海里渐渐消失的声音,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刚才已经看到了他胸前的工牌。

江砚。

“江砚。”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发亮,“你跑不掉的。”

第二章 警花堵门,手铐拷上了

晚上十点,我拧开出租屋的门锁,刚把外卖箱靠在墙边,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疾不徐,带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声响。

我没回头,反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断案经验,我从脚步声就能听出熟人。

“江砚。”

清冷的女声在楼道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

陆知鸢就站在楼梯口,一身黑色运动服,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昏黄的声控灯落在她脸上,把那双锋利的杏眼照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我,没有拐弯抹角:“和平小区的案子,你帮了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陆队说笑了。我一个送外卖的,哪有那本事。我昨天就是路过堵了会儿车。”

【她肯定是看到我当时在观察现场了。】

陆知鸢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她的手指纤细,指节分明,翻页的动作干净利落。

“死者左脚穿粉色拖鞋,右脚赤裸,另一只拖鞋在阳台第三个花盆后面。指甲缝残留天蓝色水性漆,匹配1203户装修用的立邦新款。脖子左侧有1.2厘米浅掐痕,皮下出血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她抬眸看着我,一字一句:“凶手是装修工张磊,左手腕抓痕,右口袋藏死者珍珠耳环。这些,你当时都看出来了,对不对?”

我笑了,把烟摁灭在墙上的烟灰缸里。

“陆队观察力不错。不过这些,不也都是你查出来的吗?”

【有意思。这是想在我面前炫耀?还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我?】

陆知鸢合上笔记本,往前走了两步。她的身高到我肩膀,站在我面前时,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我的眼睛。

“江砚,别装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需要你帮我破案。城东支行今晚有抢劫案,线报说凌晨一点动手。队里人手不够,而且对方有枪。”

“没兴趣。”我转身就要关门,“我明天还要早起跑早高峰。”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门板。

紧接着,“咔哒”一声。

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低头看了看。

一副锃亮的手铐,一端铐在我的左手腕,另一端,铐在了陆知鸢的右手腕上。

我挑了挑眉,看着她:“陆队这是玩哪出?非法拘禁可是犯法的。”

【果然。她就是想追我。】

【为了拉我出去约会,连手铐都用上了。够拼的。】

陆知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面无表情:“要么,跟我去现场。要么,我就铐着你在这里站到天亮。明天你的邻居上班,都会看到你被警察铐在门口。”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行吧。

看在她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费尽心思的份上。

“行。”我抬手晃了晃手铐,“反正今晚也没什么大单。陪陆队走一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这个冰山警花,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陆知鸢松了口气,打开手铐。但她没有收起来,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走吧。”她转身下楼。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点意思。】

第三章 银行劫案,下意识的保护

深夜的城东支行一片寂静。

陆知鸢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熄了火。

“劫匪开一辆白色金杯,车牌尾号372。一共四个人,三个进去抢钱,一个望风。”她低声说,“支援在两条街外,等他们动手再过来。”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养神。

【金杯车减震偏软,坐四个人的话,车身会明显下沉。】

【有枪的那个应该是望风的,不会轻易进去。】

陆知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昏暗的路灯下,我的侧脸线条锋利,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痞气,多了几分安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白色金杯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停在了银行侧门的阴影里。

我睁开眼睛,目光扫过车身。

“副驾驶那个是枪手。”我淡淡地说,“等下先解决他,别让他有机会开枪。”

陆知鸢猛地看向我。

我靠在座位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她肯定又在惊讶。其实这些都是警校最基础的观察课。】

【不过她反应倒是挺快,一点都不怀疑我怎么知道的。看来是真的很崇拜我。】

陆知鸢没有说话,拿起对讲机,低声布置了任务。

十分钟后,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从金杯车上下来,撬开了银行的侧门,钻了进去。

“行动。”陆知鸢对着对讲机说。

警车立刻从两条街外冲了过来,警灯闪烁,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副驾驶的枪手听到动静,立刻推开车门,手里举着一把自制手枪,就要朝着警车射击。

“小心!”

两个警察立刻卧倒。

就在这时,我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我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在枪手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一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陆知鸢看呆了。

【发什么呆?赶紧铐起来啊。】

陆知鸢回过神,立刻跑过来,掏出手铐,将枪手铐住。

里面的三个劫匪听到外面的动静,拿着砍刀冲了出来。

看到同伴已经被制服,他们慌了神,转身就跑。

其中一个劫匪急红了眼,看到陆知鸢背对着他,举起砍刀就朝着她的后背砍去。

“陆知鸢!”

我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冲过去一把将她拉开。

砍刀划过我的胳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黄色外卖服。

“江砚!”

陆知鸢脸色煞白,转身一脚踹在劫匪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其他警察立刻冲上来,将三个劫匪全部制服。

陆知鸢跑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样?!疼不疼?!”

我皱了皱眉,看着胳膊上的伤口:“没事。划了一下而已。”

【说了让你小心点。就是不听。】

【还好躲得快,不然这一刀砍在背上,你今天就得躺进ICU。】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

陆知鸢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但她能听到我心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不是怕自己受伤,是怕她出事。

陆知鸢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微颤抖。

“跟我去医院。”她包扎完,不容置疑地说。

“不用了。”我摆摆手,“这点小伤,回去自己处理就行。”

“不行。”陆知鸢瞪了我一眼,“必须去医院打破伤风。”

【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不过,算了。看在她这么担心我的份上,就听她的吧。】

我没有再反抗,乖乖地跟着她上了车。

车缓缓驶离银行,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一片寂静。

陆知鸢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

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江砚,谢谢你。”

我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为了正义而已,身手下滑了。”

陆知鸢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四章 逼考辅警,反将一军

医院里,医生给我缝了四针,又打了破伤风针。

陆知鸢全程陪着我,跑前跑后,一句话都没说。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送你回去。”陆知鸢说。

“不用。”我点了根烟,“我自己打车就行。你赶紧回警局处理后续吧。”

“不行。”陆知鸢拉开车门,“我必须把你安全送到家。”

我挑了挑眉,没再拒绝,弯腰坐进了车里。

回到出租屋,陆知鸢跟着我走了进去。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书架上摆满了刑侦和推理类的书籍。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上。

盒子里,放着一枚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奖章,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

合影里,我穿着警校制服,站在一群人中间,笑容灿烂。

【还是被她看到了。】

【算了。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走过去,把盒子盖上,语气平淡:“以前的东西。”

陆知鸢没有追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辅警报名表。”她看着我,眼神认真,“江砚,考辅警吧。”

我笑了,拿起报名表,随手翻了翻:“陆队,你这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啊?”

【果然。她就是喜欢我。】

【先是找借口约我出去破案,现在又想让我跟她一起上班。】

【这追求方式,还挺特别的。】

陆知鸢的脸微微一红,强装镇定:“你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在送外卖上。你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

“当警察有什么好的。”我把报名表扔回桌子上,“工资低,加班多,还危险。不如送外卖自由。”

“自由?”陆知鸢挑眉,“你所谓的自由,就是每天被平台算法压榨,超时就扣钱,被客户刁难还要赔笑脸?”

我沉默了。

【她说的没错。】

【可是,三年前的事,我忘不了。】

陆知鸢听到了我心里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失望和痛苦。

“江砚,我知道你心里有坎。”陆知鸢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是,你不能因为一个坏人,就否定所有的警察。你看,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在努力做正确的事。”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笑了笑:“陆队,你就这么想让我当辅警?”

“是。”陆知鸢毫不犹豫地说。

“那行。”我拿起笔,在报名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考。”

陆知鸢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刚要说话,就听到了我的心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考个辅警玩玩也不错。】

【顺便,还能天天逗逗这个喜欢我的冰山警花。】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陆知鸢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瞪了我一眼,一把夺过报名表:“少废话!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我来给你辅导功课。”

“不用了吧?”我一脸无奈,“这些东西我早就背熟了。”

“不行。”陆知鸢说,“我必须盯着你,确保你一次考上。”

【还挺霸道。】

【不过,我喜欢。】

陆知鸢的脸更红了。她转身就走,生怕我再说出什么让她脸红的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说:“等你考上了,我请你吃火锅。”

“好啊。”我笑着说,“我要吃最贵的那家。”

陆知鸢没说话,关上门走了。

我靠在门上,看着桌子上的辅警报名表,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三年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上警服。

没想到,居然因为一个暗恋我的警花,重新走上了这条路。

我拿起那个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奖章。

【江砚。】

【再试一次吧。】

【这一次,应该会不一样。】

第五章 警局报到,全队磕疯了

周一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市局刑侦支队门口。

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没穿外卖服,头发也随便抓了抓。

【要不是看在某人这么费尽心思的份上,我才不来这鬼地方。】

【希望今天别太无聊。】

刚掏出手机想给陆知鸢发消息,就看到她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星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

【啧,穿警服还挺好看的。】

【比昨天穿运动服更有味道。】

陆知鸢的脚步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

她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跟我来。”

我挑了挑眉,跟在她身后。

走进刑侦支队的办公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好奇、惊讶、还有几分八卦。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陆知鸢提前跟他们说了。】

陆知鸢带着我走到办公室中间,拍了拍手:“大家安静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江砚,以后就是我们队的辅警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哇!陆队居然招辅警了!”

“长得好帅啊!陆队从哪挖来的?”

“我就说陆队最近不对劲,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陆知鸢的脸一沉:“别胡说。江砚是我特意请来的,观察力很强,以后大家多照顾。”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你就坐我旁边那个空位吧。”

我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刚放下包,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不错啊!我是队长王建国,你叫我王队就行。早就听知鸢说你很厉害,以后好好干!”

我笑了笑:“谢谢王队。”

“王建国,45岁,警校毕业二十年,破案率还行,就是体能太差,跑两百米就喘。上次抓小偷,追了三条街没追上,最后还是小偷自己跑不动投降的。”

陆知鸢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王队一脸疑惑:“知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陆知鸢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呛到了而已。”

【装,继续装。明明就是听到我吐槽王队了。】

【看来她对王队的糗事也心知肚明。】

陆知鸢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紧接着,一个顶着黑眼圈的年轻警员凑了过来:“砚哥你好!我叫李哲,你叫我小李就行!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你好。”我点点头。

【李哲,23岁,刚毕业一年,业务能力一般,但是游戏打得特别好。昨天晚上肯定又通宵打《英雄联盟》了,看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陆知鸢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了一道。

小李还在滔滔不绝:“砚哥,你不知道,我们陆队可厉害了!就是太凶了,队里没人敢跟她说话。你是第一个敢坐她旁边的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何止是敢坐她旁边。她还铐过我,给我做过饭,天天晚上要给我辅导功课呢。】

【说出来吓死你。】

陆知鸢的笔尖“咔嚓”一声,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小李:“李哲,昨天让你整理的案卷呢?还没弄好?”

小李脸色一变:“啊!马上!我现在就去弄!”

说完,一溜烟跑了。

我强忍着笑意,拿出手机假装刷新闻。

【活该。谁让你多嘴。】

陆知鸢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默念:江砚,你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挺帅,就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气。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太友好:“你就是江砚?”

“是。”我抬眸看着他。

“我叫赵宇,是队里的副队长。”他抱着胳膊,“听说你很厉害?不过我提醒你,辅警就是辅警,别以为有陆队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宇,26岁,局长的侄子,业务能力马马虎虎,就是眼高于顶。现在看我坐在这里,把我当情敌了。】

【有意思。】

陆知鸢皱起眉:“赵宇,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啊。”赵宇笑了笑,“我就是跟新同事打个招呼而已。”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知鸢:“陆队,你的追求者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陆知鸢的脸微微一红:“别理他。”

【吃醋了?看她脸红的。】

【果然,她心里只有我。】

陆知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放在我面前:“别废话!看案卷!今天必须把这十本看完!”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遵命,陆队。”

第六章 随手破案,情敌破防了

上午十点,办公区的电话突然响了。

陆知鸢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站起身:“所有人注意!城南珠宝店发生盗窃案,价值五百万的钻石项链被盗!立刻出发!”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赵宇第一个冲了出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我一下。

【幼稚。】

陆知鸢拿起外套,看向我:“江砚,你跟我一起去。”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个辅警,不用去现场吧?”

“让你去你就去。”陆知鸢不容置疑地说。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顺便看看这个赵宇能搞出什么名堂。】

二十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城南珠宝店。

店里一片狼藉,玻璃柜台被砸碎了,地上散落着很多首饰盒。

店长哭丧着脸跑过来:“警官!你们可来了!那条钻石项链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啊!一定要帮我们找回来!”

赵宇立刻开始指挥:“小李!去查监控!王队!带人去周围走访!我去看现场!”

陆知鸢没说话,只是看向我。

我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在店里逛了一圈。

【不是外贼。是内鬼干的。】

【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报警器也没有响。只有内部人员知道报警器的密码。】

【柜台玻璃是用专业工具划开的,切口很整齐。而且小偷只拿走了那条钻石项链,其他更贵的首饰都没动。说明他目标很明确。】

【看那个女店员,穿的是最新款的耐克鞋,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根本买不起。她的手指上有玻璃划伤的痕迹,还在流血。而且她一直在偷偷看我们,眼神躲闪。】

陆知鸢的眼睛亮了。

她走到那个女店员面前,冷冷地说:“把你的手伸出来。”

女店员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警官,怎么了?”

“让你伸出来就伸出来。”陆知鸢说。

女店员没办法,只好慢慢伸出手。

她的食指上,果然有一道新鲜的玻璃划伤。

“这条项链,是你偷的吧?”陆知鸢说。

女店员立刻哭了起来:“警官!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不是你?”陆知鸢挑眉,“那你告诉我,你的手是怎么划伤的?还有,你一个月三千块工资,怎么买得起八千块的耐克鞋?”

女店员的哭声戛然而止。

赵宇走了过来,皱着眉说:“知鸢,你别乱猜。监控里明明看到有个蒙面人进来偷走了项链。”

“那个蒙面人是她的同伙。”我淡淡地开口,“监控被人动过手脚,少了三分钟。她先关掉报警器,打开门让同伙进来,然后同伙砸碎玻璃拿走项链,她再把门锁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胡说!”女店员尖叫道。

“我有没有胡说,查一下你的银行账户就知道了。”我说,“你昨天刚收到一笔五万块的转账,是你的同伙打给你的。还有,你男朋友今天早上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现在应该还在机场。”

陆知鸢立刻拿出手机,给队里打电话:“查一下张萌的银行账户,还有她男朋友的购票记录。立刻派人去机场拦截!”

十分钟后,消息传了回来。

“陆队!查到了!张萌昨天确实收到了五万块转账!她男朋友已经在机场被抓住了,项链就在他身上!”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赵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查了半天都没头绪的案子,居然被一个刚来的辅警随口几句话就破了。

店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小伙子!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不客气。应该的。”

【小场面。】

陆知鸢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他真的好厉害。】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

赵宇坐在副驾驶,一句话都不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养神。

【赵宇现在肯定气死了。】

【活该。谁让他刚才那么嚣张。】

陆知鸢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回到警局,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砚哥!你也太神了吧!”

“是啊!几句话就破了五百万的盗窃案!”

“陆队果然有眼光!”

赵宇听着这些话,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江砚,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我挑了挑眉:“比什么?”

“比射击。”赵宇说,“下午去靶场,谁输了,谁就主动离开刑侦队。”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赵宇是队里的射击冠军。

陆知鸢立刻说:“赵宇,你别胡闹。”

“我没胡闹。”赵宇看着我,眼神挑衅,“怎么?不敢?”

我笑了笑,站起身。

“好啊。我跟你比。”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忘了告诉你,我当年是警校射击比赛的第一名。】

陆知鸢听到这话,心里瞬间踏实了。

她看着赵宇,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可怜的赵宇。

你惹谁不好,偏偏惹江砚。

第七章 靶场封神,旧敌归来

下午的市局靶场。

赵宇举着枪,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十环制,每人五发子弹,总分高者胜。"

我点点头,拿起一把92式手枪,掂量了掂量。

【手感还行。就是好久没摸了,不知道手生了没有。】

陆知鸢站在旁边,心里有点紧张。

【别紧张。赢他绰绰有余。】

陆知鸢听到心声,松了口气。

赵宇率先开枪。

"砰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

"49环!"报靶员喊道。

全场一片欢呼。

"赵队牛逼!果然是射击冠军!"

"这下江砚悬了啊!"

赵宇放下枪,得意地看着我:"该你了。"

我笑了笑,走到射击位。

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报靶员看着靶子,愣住了。

"多少环啊?你倒是说啊!"赵宇不耐烦地喊道。

报靶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50环!全部十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放下枪,吹了吹枪口的烟:"承让了。"

【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当射击冠军。】

【我当年警校毕业考核,打了三个满环。】

陆知鸢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

赵宇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从那天起,赵宇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而我,也成了刑侦支队的传奇人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陆知鸢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每次出警,我心里想到什么,她就立刻行动。

队里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一对。

只有我自己知道,陆知鸢只是暗恋我,不好意思表白而已。

直到这天。

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

王队接完电话,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知鸢,江砚,出大事了。三年前畏罪潜逃的建筑商周明远回来了,还杀了当年的一个证人。"

我手里的笔猛地一顿。

【周明远。】

【终于回来了。】

陆知鸢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看向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年前,就是他买通了我的导师,诬陷我收受贿赂,泄露案件机密。】

【害得我被警校开除,身败名裂。】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陆知鸢的心里一阵刺痛。

她终于知道,江砚为什么那么抵触当警察了。

原来他承受了这么多委屈。

第八章 生死绑架,最后的营救

我们立刻展开调查。

很快就锁定了周明远的藏身地点——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

陆知鸢下令:"所有人注意!周明远手里有枪,而且非常狡猾。大家一定要小心!"

我们兵分两路,包围了仓库。

我和陆知鸢一组,从正门进去。

仓库里一片漆黑,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

"小心点。"我低声说。

【周明远就在里面。他肯定设了埋伏。】

陆知鸢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就在这时,仓库的灯突然亮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我们。

正是周明远。

"江砚,好久不见啊。"他阴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再当警察了。"

"周明远,你跑不掉的。"我冷冷地说。

"跑?我为什么要跑?"周明远笑了,"我今天回来,就是要跟你算总账的。"

他突然抬手,朝着我开枪。

"小心!"

陆知鸢一把推开我。

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打在了后面的铁桶上。

就在这时,几个埋伏在暗处的手下冲了出来。

枪声大作。

我和陆知鸢立刻找掩体躲了起来。

激战中,陆知鸢为了保护我,被周明远打晕抓走了。

"江砚!想要救她,就一个人来顶楼!"周明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我看着空荡荡的仓库,眼神冰冷。

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周明远坐在中央的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陆知鸢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额头有血迹。

"江砚,你终于来了。"周明远抬起头,阴笑着,"我等你三年了。"

"放了她。"我举着枪,声音冰冷,"你的对手是我。"

"放了她?可以啊。"周明远踢了踢脚下的一个黑色箱子,"看到这个炸弹了吗?C4炸药,威力足以炸平整个仓库。倒计时还有三分钟。"

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箱子上的红色数字立刻跳动起来:02:59。

"密码只有我知道。"周明远说,"你把枪扔了,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告诉你密码。不然,你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

我没有动。

【他在撒谎。这不是密码炸弹,是线控炸弹。】

【他故意说有密码,就是想羞辱我。】

【看炸弹侧面的散热孔,里面有六根线,红、蓝、黄、绿、黑、白。】

【常规C4是剪红线,但他肯定做了手脚。】

【线路板上有灼烧痕迹,第三根红线是后接的,才是真正的引爆线。】

【剪其他任何一根,都会立刻爆炸。】

陆知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跳动的数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慢慢放下枪,蹲下身,假装要磕头。

就在这时,周明远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的胸口。

"去死吧!"

枪声响起。

陆知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身体挡在了我面前。

子弹打在了她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后倒去。

我趁机冲过去,一拳打在周明远的脸上,夺过他手里的枪,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周明远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立刻跑到陆知鸢身边,扶起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防弹衣..."陆知鸢喘着气,指着炸弹,"还有...还有三十秒!"

我低头一看。

00:28

我立刻蹲在炸弹前,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军刀。

【冷静。江砚,冷静。】

【第三根红线。没错,就是第三根。】

【手别抖。一刀剪断。】

就在这时。

"不要!"

陆知鸢突然尖叫起来。

我猛地回头看着她。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这根!是左边第三根!你手里拿的是第四根!"

我愣住了。

炸弹的线路在箱子内部,只有我能看到。

她被绑在椅子上,离我三米远,根本不可能看清里面的线路。

00:15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里面有六根线?】

【她怎么会知道我要剪第四根?】

陆知鸢看着我震惊的眼神,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00:07

"江砚!相信我!左边第三根红线!快剪!"她哭喊着,"剪完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没有再犹豫。

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

红线被剪断。

仓库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慢慢放下军刀,看着陆知鸢。

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肩膀微微颤抖。

"现在,"我声音沙哑地说,"你可以告诉我了。"

第九章 读心秘密,终于揭晓

警察们冲了上来,将周明远和他的手下全部带走。

天台上,只剩下我和陆知鸢两个人。

我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要剪哪根线的?"

陆知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会知道?】

【我刚才根本没说出来。】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

陆知鸢看着我震惊的眼神,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江砚,对不起。"

"从第一次在和平小区,你外卖箱磕到我额头的那一刻起。"

"我就能听见你的心声了。"

我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暗恋我。

原来她不是和我心有灵犀。

原来她一直都能听见我心里的话。

所有的疑惑,瞬间都解开了。

为什么她总能精准地说出我心里的破案思路。

为什么她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对我好。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知鸢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怕你知道了,会讨厌我,会再也不理我。"

"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从第一次听到你心声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你的毒舌,喜欢你的漫不经心,喜欢你嘴硬心软的样子。"

"我喜欢你在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保护我。"

"江砚,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一边哭,一边说着。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的那点不满和惊讶,瞬间烟消云散。

我走上前,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傻瓜。"

"哭什么。"

陆知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其实,我也喜欢你。"

"从你用手铐铐住我的那天起。"

第十章 圆满结局

三个月后。

周明远和当年陷害我的导师,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的冤屈也被洗清了。

警校给我补发了毕业证,还邀请我回去当教官。

我拒绝了。

我还是喜欢待在刑侦支队,待在陆知鸢身边。

这天,我和陆知鸢一起出警。

处理完一个小偷小摸的案子,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陆知鸢靠在我的肩膀上,吃着冰淇淋。

"江砚。"她突然说,"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能听见你的心声,很奇怪?"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

"不会啊。"

"这样挺好的。"

"我不用说,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多省事儿。"

陆知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外卖平台的推送。

"您有一个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我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还是送外卖自由啊。】

【天天加班,累死了。】

陆知鸢听到心声,笑着捏了捏我的手。

"别吐槽了。"

"下班我请你吃火锅。"

"最贵的那家。"

我眼睛一亮,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

"好啊好啊!"

"那我们现在就下班吧!"

陆知鸢看着我财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一个只想摸鱼的前警校天才。

一个会读心术的冰山警花。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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