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破塑料小人碎了你咋还哭呢?"
继母带来的女儿方圆圆,正踩着我价值八十万的绝版手办残骸嗑瓜子。
她人设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
砸东西是不小心,闯祸是没心眼。
我爸搂着她:「圆圆不懂事,你当姐姐的别计较。」
试婚纱那天,她穿着大裤衩闯进来,勾着我未婚夫霍深的胳膊:
"霍深哥,姐姐是不是整过?我大大咧咧说话直,她鼻子我越看越假。"
订婚宴上,她踩着人字拖,端起话筒对着三百位宾客喊:
"我这人藏不住话!姐姐之前那个病,治好了吗?就是那种……会传染男人的。"
霍家当场掀桌。
我爸一巴掌扇过来:「丢人现眼的东西,滚!」
三天后,我被人捅了十七刀,死在出租屋。
再睁眼——
订婚宴,方圆圆正举起话筒。
我一把夺过来,笑着开口:
"各位长辈,我也藏不住话。我妹的亲生父亲,现在在座。"
01
“沈清黎,你是不是疯了!”沈建国猛地夺过我手里的话筒,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台下三百位宾客鸦雀无声,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捂脸,而是慢慢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父亲。
“爸,我没疯。”我扯起嘴角,目光直直地刺向躲在沈建国身后的方圆圆。
“我只是觉得,既然妹妹这么坦诚,连我会传染男人的病都能当众编造出来,那我作为姐姐,怎么能不礼尚往来呢?”
方圆圆穿着那双不合时宜的人字拖,往后缩了缩。
她眼眶瞬间红了,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人就是大大咧咧,心里藏不住事。”
“你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拿我妈的名节开玩笑啊。”
“我拿你当亲姐,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我们母女?”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未婚夫霍深的身后躲。
霍深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眉头紧锁地盯着我。
“清黎,你今天太过分了。”
“圆圆只是个没心眼的小女孩,她懂什么?”
“你作为长姐,不仅不包容她,还在这里信口雌黄,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我看着这个前世眼睁睁看着我被捅死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教养?”我冷笑出声,手指指向站在宴会厅边缘,正准备悄悄溜走的司机王建。
“王叔,你跑什么啊?”
“你亲生女儿今天订婚宴上这么出风头,你不留下来喝杯喜酒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秃顶男人身上。
王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开车的,我哪有这个福气啊!”
他浑身发抖,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继母刘琴身上瞟。
刘琴脸色煞白,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沈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刘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弱无骨地瘫倒在沈建国怀里。
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
“来人,把大小姐带下去,关进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沈建国,你被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还不自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放开我!你们去验DNA啊!去验啊!”
霍深冷着脸走上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沈建国。
“伯父,您先别生气。清黎最近状态一直不对。”
“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
“医生说,她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患上了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经常会出现幻觉和被害妄想。”
霍深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诊断书。
“霍深,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去过精神病院!”
“你为了包庇这个贱人,竟然伪造病历!”
霍深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虚伪的怜悯。
“清黎,你病了,需要治疗。”
“你放心,就算你疯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方圆圆从霍深背后探出头,擦了擦眼角的鳄鱼眼泪。
“姐姐好可怜啊,原来是脑子有病。”
“我不怪姐姐了,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犯法,乱说话算什么呢。”
她的话像是一根毒刺,彻底将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沈建国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下去!”
保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强行拖出宴会厅,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针管朝我走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冰冷的针尖刺入我的静脉。
男人的声音机械而冷酷。
“沈小姐,别挣扎了,睡一觉就好了。”
视线逐渐模糊,我咬破了舌尖,将方圆圆和霍深那得意的笑脸死死刻在脑海里。
“你们……给我等着。”
02
再次醒来时,四周一片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灰尘味。
我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关在沈家别墅最顶层的杂物阁楼里。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前世,我就是在这个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的地方,被方圆圆找来的人捅了十七刀。
刀刃刺破内脏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铁门外传来锁孔转动的声音。
刺眼的走廊灯光倾泻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哎呀,姐姐醒了?”
方圆圆的声音伴随着嗑瓜子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穿着一条极其宽松的男式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霍深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清黎,你感觉怎么样了?”
“医生说你情绪太激动,需要静养。”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没有说话。
方圆圆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正好落在旁边一个防尘罩上。
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高定礼服,我一直视若珍宝地收藏着。
“方圆圆,把你的脏嘴闭上,滚出去。”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方圆圆撇了撇嘴,故意又往礼服上吐了一口。
“姐,你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啊?”
“我这不是好心来看看你嘛,你这衣服反正也穿不上了,沾点瓜子皮怎么了?”
“我大大咧咧惯了,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吧?”
她一边说,一边装作不经意地伸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红木匣子。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里面装着一只成色极好的帝王绿翡翠玉镯。
“啪嗒”一声脆响。
匣子落地,玉镯滚了出来,碎成了好几截。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红了。
“方圆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她扑过去。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方圆圆尖叫一声,灵活地躲到了霍深身后。
“霍深哥,救命啊!姐姐又要打人了!”
霍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推倒在地。
我的额头磕在木地板的边缘,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沈清黎,你闹够了没有!”
霍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圆圆只是不小心,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沈家大小姐的体面?”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地上碎裂的玉镯,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不小心?”我咬着牙,死死盯着霍深。
“她连我妈的遗物都砸了,你管这叫不小心?”
“霍深,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看不出她是个什么货色?”
霍深眉头皱得更紧了。
“清黎,你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
“圆圆就是个没心眼的女汉子,她平时跟我也这么打打闹闹的。”
“你为什么非要用你那肮脏的心思去揣测她?”
方圆圆从霍深背后探出头,可怜巴巴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霍深哥,你别骂姐姐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手脚这么笨。”
“等姐姐病好了,我赔她一个玻璃的,保证比这个还亮。”
她的话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滚。”我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说。
“带着你的好妹妹,给我滚出这里。”
霍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我的冥顽不灵感到彻底失望。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反省吧。”
“对了,伯父已经决定,暂时取消我们的婚约。”
“等你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谈。”
说完,他拉着方圆圆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黑暗重新吞噬了我。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玉镯碎片,紧紧攥在手心里。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掌心,鲜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霍深,方圆圆。”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03
阁楼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我只能通过门缝底下送饭的次数,判断大概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绝食抗议。
我安静地吃下每一口馊掉的饭菜,积蓄着体力。
前世,母亲在去世前,曾秘密立下过一份遗嘱保护条款。
只要我遭遇人身限制或生命威胁,这份条款就会自动激活,将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移到我名下。
这份遗嘱,目前由母亲生前最信任的陈律师保管。
我必须逃出去,找到陈律师。
深夜,我摸索着拆下了一截生锈的铁丝衣架。
前世在出租屋里被软禁的那段时间,我学会了怎么撬锁。
虽然手法生疏,但对付这种老式的铜锁已经足够。
“吧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了。
我推开铁门,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沈家别墅。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雷声轰鸣。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跑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不敢停下。
凌晨两点,我终于敲开了陈律师事务所的后门。
“陈叔,是我,清黎。”
我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看着开门的陈律师,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陈律师看到我,脸色变了变,连忙将我拉了进去。
“大小姐,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拿来一条干毛巾。
我紧紧握着水杯,声音发颤。
“陈叔,我爸把我关起来了,他们要抢我妈的股份。”
“您快帮我启动那份遗嘱保护条款,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陈律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躲闪。
“大小姐,你先别急,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座机电话。
我以为他要联系公证处,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了他压低的声音。
“沈总,大小姐在我这里。”
“对,刚到,您放心,我稳住她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叔……你出卖我?”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人。
陈律师挂断电话,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大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总给的条件太丰厚了,我没理由拒绝。”
“你妈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这沈氏集团,早就是沈总的天下了。”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比外面的雨水还要冷。
不到十分钟,沈建国的车就停在了事务所门口。
他带着几个保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逆女!还敢跑出来丢人现眼!”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方圆圆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从沈建国身后走出来。
她穿着名牌风衣,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骚扰陈律师干什么?”
“爸血压都被你气高了,你真是一点都不孝顺。”
沈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仇人。
“我告诉你,沈清黎。”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沈建国的女儿!”
“你不是喜欢跑吗?那你就给我滚!永远别回沈家!”
他转头看向保镖。
“把她给我扔出去!”
我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回了暴雨中。
事务所的大门在我身后无情地关上。
我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路过一个昏暗的巷口时,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挡住了我的去路。
“哟,这妞长得不错啊,就是穿得少了点。”
“大半夜的在街上晃悠,是不是寂寞了?哥哥们陪你玩玩?”
他们搓着手,一脸淫笑地逼近。
我认出了其中带头的那个,正是前世方圆圆找来捅死我的凶手之一。
“滚开!”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死死盯着他们。
“哟,还挺辣。”
黄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方小姐说了,只要不弄死,随便我们怎么玩。”
“兄弟们,上!”
04
冰冷的刀光在雨夜中闪烁。
我握紧手里的板砖,肾上腺素飙升。
“别过来!”我厉声警告。
黄毛根本不吃这一套,狞笑着扑了上来。
我侧身躲过他的刀,狠狠一板砖砸在他的肩膀上。
黄毛惨叫一声,捂着肩膀退后两步,眼神变得凶狠。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她!”
另外两个混混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我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他们按倒在泥泞的积水里。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抠进黄毛的手背。
“啪!”黄毛反手给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划花你的脸!”
冰冷的刀刃贴上了我的脸颊,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幽灵般驶入街道,刺眼的车灯直直地照了过来。
混混们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抓住机会,连滚带爬地冲向那辆车,死死扒住引擎盖。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车子平稳地停下,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冷峻到极致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霍京渊,霍深的亲小叔,京圈最深不可测的太子爷。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眼神淡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濒死的流浪狗。
“沈大小姐,大半夜在街上玩这种把戏,很有趣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死死盯着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霍先生,救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霍京渊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你现在自身难保,能给我什么?”
“一个疯子的承诺吗?”
那几个混混见车里只有一个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喂,少管闲事!这女人是我们先看上的!”黄毛拿着刀走过来,嚣张地敲了敲车窗。
霍京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黄毛怒了,举起刀就要扎向车胎。
下一秒,劳斯莱斯的车门猛地推开,一个黑衣保镖如鬼魅般出现,一脚将黄毛踹飞出三米远。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吓得拔腿就跑。
危机解除,但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车窗边,看着霍京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霍先生,我知道霍家内部有人在洗钱,并且我手里有那份名单。”
霍京渊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这份名单,足够你彻底清除霍家的毒瘤,稳固你的家主之位。”
“只要你给我提供庇护,名单就是你的。”
霍京渊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上车。”他终于开口。
我松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开着暖气,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司机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条肮脏的街道。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转头看向窗外。
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一条娱乐新闻。
“沈氏集团千金方圆圆与霍氏集团继承人霍深,将于下月举行盛大订婚仪式。”
屏幕上,方圆圆穿着洁白的礼服,依偎在霍深怀里,笑得像个胜利者。
“怎么?心痛了?”霍京渊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我只是在想,送他们一份什么样的订婚贺礼比较合适。”
“霍先生,合作愉快。”
05
霍京渊的私人别墅位于半山腰,安保森严。
我被安排在一间客房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佣人送来的干净衣服。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我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
前世的懦弱和隐忍,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我彻底抛弃。
门被敲响,霍京渊的助理递给我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和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沈小姐,霍总说,您需要的设备都在这里了。”
“谢谢。”
我接过电脑,迅速开机。
前世,为了查清母亲车祸的真相,我暗中资助了一个顶尖的黑客团队。
只不过那时我太轻信霍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最终导致团队被他瓦解。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熟练地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登入了一个加密的暗网论坛。
“老大,你终于上线了!”对话框立刻弹了出来。
“启动‘清道夫’计划,给我盯死沈建国和霍深的所有资金流向。”我快速敲击着键盘。
“收到!不过老大,霍深最近有一笔海外资金很可疑,似乎是在填补某个窟窿。”
我冷笑一声。
霍深那个草包,挪用公款去投资虚拟货币被套牢,前世还是我挪用母亲的遗产帮他补上的。
“把证据打包,发到我邮箱。”
半小时后,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文件,走进了霍京渊的书房。
他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翻阅着一份文件。
“霍先生,这是我的投名状。”
我将文件推到他面前。
霍京渊扫了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霍深挪用公款的证据?”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我。
“不仅如此,还有他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我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
“霍先生,我知道你一直想把霍深踢出核心管理层,这份文件,足够他进去蹲几年了。”
霍京渊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沈清黎,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出席方圆圆的二十岁生日宴。”我一字一顿地说。
“并且,我要以你女伴的身份出席。”
霍京渊挑了挑眉:“你想借我的势?”
“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不是吗?”我毫不退缩。
“好,我答应你。”霍京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如果你敢在宴会上搞砸了我的名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别墅里,遥控黑客团队收集更多的证据。
与此同时,方圆圆的生日宴正在大张旗鼓地筹备着。
沈建国为了弥补她“受到的委屈”,不仅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还广发请柬,邀请了所有名流。
他在媒体面前大肆宣扬,方圆圆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而我,只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宴会当天傍晚,霍京渊的私人造型师带着一排高定礼服来到了我的房间。
“沈小姐,霍总吩咐了,今晚要让您艳压全场。”造型师笑着说。
我挑了一件深红色的丝绒长裙,剪裁贴身,将我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颈间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简单却极具攻击性。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红唇似火。
“走吧。”我挽上霍京渊的手臂,走出了别墅。
今晚,我要让方圆圆和沈建国,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准备好了吗?”车厢里,霍京渊淡淡地问。
“好戏,马上开场。”我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笑容冷厉。
06
七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方圆圆穿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钻石皇冠,正挽着霍深的手臂,在宾客中穿梭。
“圆圆,你今天真漂亮。”
“沈总好福气啊,有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周围的奉承声不绝于耳,方圆圆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各位叔叔阿姨过奖了,我这人就是大大咧咧,不懂什么规矩,以后还请大家多包涵呢。”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毕竟我姐姐身体不好,以后沈家的担子,恐怕都要落在我肩上了。”
众人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在这时,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两名门童缓缓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挽着霍京渊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深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霍京渊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那不是沈清黎吗?她不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吗?”
“她身边那个男人……天哪!是霍家那位太子爷!”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霍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和霍京渊交叠的手臂,脸色铁青。
沈建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大步走上前来。
“沈清黎!谁让你来的?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
霍京渊微微侧身,将我挡在身后,眼神冷冷地扫过沈建国。
“沈总,我的女伴,你也敢动?”
只一句话,沈建国扬起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霍……霍先生?您怎么会和这个逆女在一起?”
“逆女?”霍京渊冷笑一声,“沈总好大的威风,连我霍京渊看上的人,也敢随便指责。”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方圆圆见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踩着小碎步跑过来,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绿茶模样。
“姐,你病好了?怎么随便勾搭男人啊!”
“霍先生可是霍深哥的小叔,你这样缠着人家,多不合适啊。我说话直,你别介意啊。”
她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啪!”
这一声极其清脆,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方圆圆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
“一口一个勾搭,一口一个随便,方圆圆,你妈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霍深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冲上前。
“沈清黎,你疯了!敢打圆圆!”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领子,却被霍京渊身后的保镖一脚踹在膝盖上,狼狈地跪了下去。
“霍深,注意你的分寸。”霍京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霍深疼得呲牙咧嘴,却敢怒不敢言。
刘琴见女儿被打,哭着扑了上来。
“清黎,你心里有气冲我来,圆圆可是你妹妹啊!”
“妹妹?”我冷笑出声,挣脱霍京渊的手臂,走到大厅中央。
“好啊,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宴会厅里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
只有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各位,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我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暂停的视频画面。
07
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这是沈家主卧的大床。
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动作不堪入目。
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粗喘声通过宴会厅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建国那个老东西,哪有你厉害啊……”
“死鬼,你轻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方圆圆都是老子的种,他沈建国还不是像个傻子一样替我养了二十年女儿!”
视频里的女人,正是平时端庄温婉的继母刘琴。
而那个男人,则是沈建国的贴身司机,王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哗然声。
“天哪!这……这也太劲爆了!”
“沈总居然被自己的司机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
“搞了半天,这个方圆圆是个野种啊!”
沈建国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关掉!给我关掉!”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冲向控制台。
但我早有准备,控制台的线路已经被黑客锁死,除非切断酒店总电源,否则视频会一直循环播放。
刘琴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沈建国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建国!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这是沈清黎找人合成的!”
“她恨我,她想毁了我们这个家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
方圆圆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连滚带爬地跑到刘琴身边,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清黎,你太恶毒了!为了陷害我妈,你居然用AI换脸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说话直,你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她转头看向霍深,哭得梨花带雨。
“霍深哥,你快帮帮我,姐姐她疯了,她要逼死我们啊!”
霍深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虽然蠢,但不是瞎子。
视频里的声音、神态,甚至刘琴腰间那颗标志性的红痣,都清晰可见,根本不可能是合成的。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清黎,就算你对伯母有意见,也不能在圆圆的生日宴上放这种伪造的视频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沈家的声誉!”
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忍不住笑出了声。
“伪造?AI换脸?”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刘琴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那麻烦你们告诉我,这三份盖着三甲医院公章的DNA亲子鉴定报告,也是我伪造的吗?”
我指着地上的文件,声音掷地有声。
“第一份,方圆圆与沈建国,亲权概率0%。”
“第二份,方圆圆与王建,亲权概率99.99%。”
“第三份……”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霍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第三份,是霍深和方圆圆的开房记录,以及方圆圆上个月在私立医院做人流的手术单。”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沸腾了。
“什么?霍深和方圆圆早就搞在一起了?”
“还打过胎?这俩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沈清黎这是被未婚夫和继妹联手绿了啊!”
沈建国看着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刘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贱人!你竟然敢骗我!”
08
刘琴被沈建国这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哀嚎。
“建国,你听我解释,那报告肯定是假的!是沈清黎买通了医生!”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沈建国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冲上去,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刘琴的脸上。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沈建国养了你们母女二十年,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场面一片混乱,名流们纷纷后退,生怕沾染上这豪门狗血。
方圆圆尖叫着去拉沈建国,却被沈建国一把推开。
“滚开!你这个野种!别碰我!”
方圆圆跌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头上的钻石皇冠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她的“父亲”,眼泪终于不再是伪装,而是充满了恐惧。
霍深站在一旁,脸色灰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霍家的几位长辈也出席了宴会,此刻他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霍老爷子拄着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丢人现眼!真是丢人现眼!”
他指着霍深,气得浑身发抖。
“霍深,你这个逆孙!我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从今天起,取消你和方圆圆的所有婚约!你给我滚回祠堂跪着去!”
霍深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悔意。
“清黎……清黎,你听我解释。”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方圆圆勾引我的!她说她喝醉了,我……”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霍深,别把责任推给一个女人,你管不住下半身,就别装什么深情。”
“你以前不是说,方圆圆只是个没心眼的女汉子吗?”
“怎么?女汉子还会勾引人啊?”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霍深的脸上。
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隐忍退让的沈清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在上、将他踩在脚底的女王。
“清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霍深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痛哭流涕。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倒胃口。
“霍深,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们之间只是出轨这么简单吗?”
我转头看向霍京渊,他微微颔首,打了个手势。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押了上来。
正是准备卷款潜逃的司机王建。
“王叔,你跑什么啊?好戏还没演完呢。”
我走到王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小姐饶命!都是刘琴那个贱人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另外一份文件。
“你不知道?那你账户里昨天多出来的那五百万,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和霍深、方圆圆在暗网雇佣杀手,准备制造车祸意外弄死我的聊天记录,你也不记得了?”
此言一出,霍深和方圆圆同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09
“杀人未遂?”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彻底炸开了锅,有人甚至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报警。
沈建国停下了殴打刘琴的动作,呆滞地看着我手里的文件,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霍深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我……清黎,你听我说,是方圆圆!是她出的主意!”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疯狂地指着方圆圆。
“是她说只要你死了,沈家的财产就全是她的,她还说会把钱分给我填补亏空!”
“我只是帮她联系了人,我没想真杀你啊!”
方圆圆猛地抬起头,原本楚楚可怜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霍深!你放屁!明明是你挪用公款被发现,怕我姐查账,才提议弄死她的!”
“你现在想把脏水全泼我身上?门都没有!”
两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曾经的恩爱和海誓山盟,在利益和生死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合谋,用十七刀结束了我的生命。
这一世,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情,提前曝光在阳光下。
“够了。”我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这些话,你们留着跟警察去说吧。”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带队的警官环视四周,目光威严。
我走上前,将手里的证据递了过去。
“警官,我要实名举报霍深、方圆圆以及王建,涉嫌买凶杀人。”
“这是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以及暗网交易凭证。”
警官接过文件,粗略地翻看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把嫌疑人全部带走!”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冰冷的手铐戴在了霍深、方圆圆和王建的手腕上。
方圆圆彻底崩溃了,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又哭又闹。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我是沈家大小姐!”
“爸!你救救我!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啊!”
沈建国转过头,闭上眼睛,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喊。
霍深被拖走时,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清黎……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宴会厅外。
刘琴趁着混乱,想要悄悄爬走,却被两名警察按在了地上。
“刘琴女士,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刘琴绝望地尖叫了一声,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渐渐散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和霍京渊,以及瘫坐在地上的沈建国。
沈建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灵魂,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沈氏……完了……”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搀扶。
从他纵容刘琴母女欺辱我,甚至想夺走母亲遗产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父亲。
“结束了?”霍京渊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方干净的手帕。
我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空气。
“不,这才刚刚开始。”
10
三个月后。
沈建国因涉嫌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等多项经济犯罪,被正式批捕。
沈氏集团宣告破产,名下所有资产被法院强制拍卖。
而霍深和方圆圆,因为买凶杀人未遂,证据确凿,分别被判处了十年和八年有期徒刑。
至于刘琴和王建,也在牢狱中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了代价。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彻底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
我站在沈氏集团大楼的顶层,看着落地窗外熟悉的城市天际线。
今天,是我正式接手这栋大楼的日子。
在霍京渊的帮助下,我用母亲留下的信托基金,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沈氏的核心资产。
我将公司更名为“黎明资本”,彻底抹去了沈建国的痕迹。
“沈总,这是下个季度的投资计划,请您签字。”
助理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钢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门被推开,霍京渊穿着一身挺括的高定西装,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挥了挥手,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霍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我的小公司?”我笑着调侃。
霍京渊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我。
“我来看看我的合作伙伴,有没有过河拆桥的打算。”
“霍总说笑了,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转身走向吧台,倒了两杯红酒。
“说吧,那份名单帮你清除了多少障碍?”
霍京渊接过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沿。
“足够让我彻底掌控霍家。”
他抿了一口红酒,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沈清黎,你是一个天生的猎手。”
“彼此彼此。”我笑了笑。
我们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前世的屈辱、痛苦、绝望,仿佛都成了一场遥远的梦。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霍京渊突然问。
“好好经营公司,把属于我妈的东西发扬光大。”我看着远方,眼神坚定。
霍京渊转过身,面向我。
他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在我不解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一枚璀璨夺目的粉钻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有没有兴趣,把我们的合作关系,再升级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愣住了,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他那张冷峻却专注的脸。
“霍京渊,你这是在求婚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微微挑眉,“毕竟,除了我,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跟上你的节奏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没有感天动地的誓言,也没有做作的浪漫。
只有势均力敌的契合。
我伸出左手,看着他将那枚戒指稳稳地套进我的无名指。
大小刚刚好。
“合作愉快,霍先生。”
“余生请多指教,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