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医判死刑？我判他生
赵紫萱没有放林烨走。
她直接叫来了两个保安，把急诊室门口的区域拉起了警戒线。刚才那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患者已经被紧急推去了检查室，准备做最全面的心脏彩超和全套血检。
“你给我在这儿等着结果出来。”赵紫萱双手环胸，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走廊里，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锐利眼眸死死地盯着林烨，“如果待会儿的检查结果，跟你刚才说的心脏没有器质性损伤不一样，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非法行医，足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林烨没有反驳，只是极其随意地靠在走廊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从兜里掏出那个屏幕都有些开裂的旧手机，百无聊赖地单手刷着新闻。
林清雪则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半米处，目光平静地看着如临大敌的赵紫萱。
赵紫萱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极度出色的女人，在急诊室略显苍白的灯光下，就这么隔着空气对视了两秒。
一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是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冰山女王；一个锋利执拗、英姿飒爽，是手握手术刀、跟死神抢人的急救室一把刀。两个女人都是各自领域里站在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极其强大的不认输气场。
空气里，隐约有火花在无声地碰撞。那种只有同级别美女之间才能敏锐察觉到的、隐秘的交锋。
“你是他什么人？”赵紫萱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我请的私人医生。”林清雪的声音淡得像是一杯没有任何温度的白开水。
“私人医生？他看起来连大学都没毕业！他有医师执照吗？”
“他的医术，不需要那种盖着钢印的纸来证明。”
赵紫萱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刚想开口反驳这种毫无医学常识的荒谬言论，检查室那扇厚重的防辐射门，“滴”的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影像科主任推着一辆移动阅片车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赵主任，加急结果出来了。”
赵紫萱一把抢过那叠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报告单。
心脏彩超：左心室收缩功能正常，各瓣膜未见异常反流，心肌无坏死灶，冠状动脉无明显狭窄！
血检报告：心肌酶谱全部在正常指标范围内！肌钙蛋白阴性！
所有能查的硬性指标，全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一个在十分钟前心率疯狂掉到12次/分、心脏几乎已经停止跳动、连除颤仪都准备上了的濒死之人，他的心脏竟然没有任何的器质性损伤！
这在现代医学的认知里，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悖论！
赵紫萱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看了整整十秒钟，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后，她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靠在墙上依然在慢吞吞划着手机屏幕的林烨。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林烨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了四个字。
“看？你当你是CT机还是X光透视仪？你用眼睛就能看透人体的心脏有没有器质性病变？！”
“差不多吧。”
“这绝对不可能！这不符合科学！”赵紫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手里攥着的那几张纸，就是证据。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只能说明你们的科学，还不够发达。”林烨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赵紫萱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拿着那份报告看了又看，试图从那密密麻麻的专业数据中找出任何一个跟这个年轻人的说法相矛盾的漏洞。但找不到！每一个指标都在极其残酷地打着她这个西医专家的脸，全部吻合！
就在赵紫萱的世界观摇摇欲坠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重症急诊抢救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生命监护仪一级警报！
“哔——哔——哔——哔——！”
那是心跳即将停止、血氧极速下降的夺命警笛！
赵紫萱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的职业本能让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猛地转身，踩着高跟鞋疯狂地冲了过去！
推开抢救室的门，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两个护士正在手忙脚乱地准备各种抢救器械。
病床上，躺着另一个患者。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瘦得简直可以说是皮包骨头。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土黄色，眼窝深陷，整张脸几乎找不到一丝血色。她浑身上下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呼吸机的指示灯正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频率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赵紫萱冲到床边，一把抓起病历本。
“血压突然急剧下降！心率严重不稳，血氧饱和度已经掉到80以下了！”旁边的护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和绝望，“赵主任，宋阿姨她......她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赵紫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病床上的这个女人叫宋玲，36岁，是她手里负责的一个极其特殊的棘手病例。宋玲是一家大型药企的临床试验志愿者。三个月前，在参加了一种所谓的新型靶向药人体测试后，突然开始出现全身性的器官功能极其诡异的衰退。
肝脏、肾脏、心脏，三大核心器官都在以一种现代医学无法解释、也无法逆转的恐怖速度迅速退化！
在这三个月里，那家药企请来了三拨国内最顶尖的内科专家团队，甚至连京城协和的院士都亲自飞过来进行了两次线上会诊。
但所有专家给出的结论出奇的一致：未知药物中毒导致的多器官不可逆衰竭。无药可救。只能下达死亡倒计时通知书。
但赵紫萱骨子里的那股轴劲让她死活不肯放弃。她顶着巨大的压力，申请了这最后一次综合抢救。可是从昨天到今天，她几乎用遍了现代医学药典里所有能想到的抢救药物组合方案，全部如同泥牛入海，甚至遭到了患者身体极其强烈的排斥！
宋玲的身体就像是一台被彻底植入了混乱代码的超级计算机。任何外来的救命药物打进去，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引发极其剧烈的过敏和排异反应！
她手里的牌，已经全部打光了。
“肾上腺素准备一毫克静推！”赵紫萱死死地盯着监护仪，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多巴胺，直接按最大剂量往里推！”
“赵主任！不能推啊！上次用多巴胺她直接出现了过敏性休克......”
“那就换利多卡因！先想办法把心律稳住再说！快！”
护士咬着牙，手脚麻利地开始推药。
抢救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监护仪那冰冷的电子音在滴答作响。
五秒。
十秒。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不仅没有因为那些强效抢救药物的注入而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就像是一团彻底缠死了解不开的乱麻！
赵紫萱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甚至连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所有她引以为傲的西医抢救手段，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产。
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手里流逝，这是作为医生最大的折磨。
“赵主任......”护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声音里透出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赵紫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倔强的眼角滑落。
就在她准备痛苦地宣布抢救无效、准备死亡宣告的时候。
抢救室的感应门再次无声地滑开。
当赵紫萱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到了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站在了病床的另一侧。
林烨。
他竟然跟进了抢救室。
他没有看那些闪烁的、代表着死亡的高科技仪器，只是目光极其深邃地盯着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赵紫萱本能地想要呵斥他，让他滚出这个绝对无菌的抢救重地。但当话已经到了嘴边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了刚才在门外，他用一根银针将那个心梗老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的不可思议的画面。
犹豫，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你......你又想干什么？”赵紫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烨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直接走到了病床的跟前。
在常人无法察觉的维度里，林烨的双眼深处，一抹刺眼的金色神芒轰然爆发！
气运天眼，全功率开启！
在天眼的俯视下，宋玲体内的状况，简直堪称一场史无前例的恐怖灾难！
她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已经被那种极其阴毒的所谓“实验药物”给彻底摧毁了原有的秩序！她全身的气血运行轨迹完全乱套了。就像是一条原本平稳流淌的江河，被人强行扔进了成百上千颗炸弹，到处都在发生严重的堵塞、逆流和气血风暴！
但是！
在林烨那如同雷达般精准的扫视下，他极其敏锐地发现，在宋玲丹田气海的最深处，那象征着人体最核心本源的地方。
依然还极其顽强地、死死地护着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纯粹的生机之火！
那团生机虽然微弱得就像是狂风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但它确确实实还在跳动！只要本源不灭，在气运仙尊的手里，就没有救不回来的人！
林烨沉默了三秒钟。
“还没死透。还有救。”
极其平静的七个字，在充满绝望的抢救室里，简直就像是平地炸起了一声惊雷！
赵紫萱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荒谬。
“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全国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都已经给她判了死刑！京城协和的刘院士亲自看过的片子，说她的器官衰竭是绝对不可逆的！你凭什么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还有救？！”
“因为你们这群所谓的专家，全都是一群只懂看表象的庸医。”林烨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一种绝对的蔑视，“她的脏器根本就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坏死。她现在所有器官衰竭的表象，根本原因不在脏器本身，而在于她体内的气血运行被那股阴毒的药力给彻底逆转了！”
赵紫萱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又一次从这个年轻人口中听到了“气血”这种在她看来虚无缥缈的伪科学词汇。
“那种未知的实验药物，强行打乱了她全身气血的正常循环。她的身体现在不是在自然衰竭，而是在陷入极其恐怖的自我混乱和内耗！血在往错误的方向倒流，气在往错误的死穴里乱窜！而你们这些庸医，用的所有刺激性药物，虽然是想把她往正确的方向推，但她的身体中枢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是正确的方向了！”
林烨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直刺赵紫萱的灵魂：“所以，你们推得越用力，给的药越猛，她的身体就死得越快！”
赵紫萱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这段堪称离经叛道、完全打败了现代西方医学理论体系的言论，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篇国际顶尖的核心期刊论文里见过，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专家敢提出这样的假设！
但是......但是如果顺着这个荒谬的逻辑去反推！它竟然完美地、天衣无缝地解释了为什么宋玲会对所有外来抢救药物产生如此恐怖的排异反应！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认识什么是“正常”了！
“让开。别妨碍我救人。”
林烨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忤逆的霸道威压。
赵紫萱看着他。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报警，理智告诉她，让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陌生男人在正规医院的抢救室里，去给一个濒死的患者扎那些看起来极其可笑的银针，这是足以吊销她行医执照、甚至让她面临牢狱之灾的天大违规！
但是，当她的目光扫过监护仪上，那已经掉到71、并且还在继续往下降的血氧饱和度数值时......再降下去哪怕一点点，患者就会彻底脑死亡！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你......你有几成把握？”赵紫萱听到了自己颤抖到极点的声音。
“七成。”
“七成太低了！这可是一条人命！”
“如果按你的方案，她活下来的概率是零成。”
林烨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残酷的真相。
赵紫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她死死地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猛地后退了一步，让出了最佳的抢救位置！
“你最好祈祷你真的能救活她。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林烨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他反手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极其珍视地取出了那卷泛黄的布卷。手腕一抖。
三根散发着幽幽寒光、篆刻着古老符文的太乙玄针，赫然出现在他的指间！
“第一针，定海！膻中穴！”
林烨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第一根玄针极其霸道地刺入了宋玲胸口正中的膻中穴！这一针，是为了强行稳住她即将彻底崩溃的心脉！
“第二针，归流！天枢穴！”
第二根银针紧随其后，精准无误地刺入她腹部的天枢穴！这一针的作用，是为了强行梳理她那已经乱成一锅粥的肠胃气血，切断混乱的源头！
“第三针，锁元！太溪穴！”
最后一针，直刺脚踝内侧的太溪穴！固肾安元，死死地锁住丹田气海里那最后一丝微弱的生机！
三针落定的瞬间！
林烨猛地伸出双手，分别死死地按住了宋玲左右手的前臂内侧脉门！
“给我——破！”
他低吼一声，体内那好不容易恢复了五成的气运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三根太乙玄针的针身，疯狂地倒灌进宋玲那破败不堪的身体里！
这些极其精纯霸道的气运之力，就像是一支装备精良的超级工程队，在宋玲的体内横冲直撞。它们以一种极其蛮横却又极其有效的手段，将那些被药物逆转的错乱气血一条条强行捋直，把被掀翻的生命铁轨一根根重新摆回原位！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死寂的抢救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滴”声。
紧接着，那个原本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些原本杂乱无章、几乎快要变成一条直线的波形。
竟然开始发生变化了！
从毫无规律的疯狂乱跳，渐渐地......慢慢地......竟然开始拉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但却无比清晰的正弦波形状！
心率：48......55......62......68......72次/分！
血氧饱和度：74......79......85......91......96%！
血压：从濒临休克的80/50......一路极其稳健地爬升到了110/70的正常健康范围！
赵紫萱死死地盯着那台冰冷的监护仪，一双漂亮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在剧烈地收缩颤抖！
她做了整整七年的急诊科一线抢救。她经历过无数个惊心动魄的不眠之夜，见过无数次把人从死亡线上艰难拉回来的时刻。
但她用她的职业生涯发誓，她从来、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种堪称神迹的画面！
没有开胸手术！没有注射任何强心剂药物！甚至连最基本的除颤仪都没有动用！
仅仅只是三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旧银针！一双除了修长之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手！
就这么极其不可思议地、硬生生地，将一个被全国最顶级的医疗专家团队联名判了死刑的人，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生命体征！
旁边那个一直端着托盘的护士，已经彻底看傻了。手里的肾上腺素注射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甚至都忘了去捡。
病床上，奇迹还在继续发生。
宋玲脸上那种死人般的土黄色和蜡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其健康的浅粉色红润！她原本急促、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深长。
甚至，她那沉重闭合的眼皮，也极其吃力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赵紫萱张大了嘴巴，她想说点什么，想大喊大叫，但她的嗓子就像是被人用一块破布给死死地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林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动作利落、极其潇洒地拔出了那三根太乙玄针，随手在旁边的酒精棉上擦拭了一下，重新收入布卷之中。
这一次强行拨乱反正，消耗了他刚刚恢复的两成气运，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去看病床上苏醒的病人，而是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带着无与伦比压迫感的眼神，看向了依然处于石化状态的赵紫萱。
“刚才你让她去做的那些彩超和血检。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新的结果出来了，你好好看看。你会发现，她体内所有因为气血逆流而导致的所谓‘器官衰竭’指标，全部都会奇迹般地恢复正常。”
林烨顿了顿，语气极其狂傲。
“别拿你们那套所谓的西医科学，来衡量我。西医判的死刑，我林烨，判她生！”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懒得去看赵紫萱脸上的表情，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抢救室。
赵紫萱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她的眼眶，渐渐地红了。
那绝对不是因为被感动的泪水。而是因为她引以为傲、坚持了十几年、甚至奉为圭臬的现代西医认知体系，在这个男人的三根银针面前，被彻底、无情地击碎成了粉末！
她需要时间，去在废墟中重新建立自己崩塌的世界观。
抢救室外。
走廊里，林清雪依然安静、遗世独立般地站在那里等他。她透过抢救室门上的玻璃反光，将刚才里面发生的一切神迹，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带着浓烈探究欲的光芒。
“弄完了？走？”她看着走出来的林烨，语气依然平淡，但少了最初的那种冰冷。
“嗯。”
两个人并肩，朝着医院的玻璃旋转大门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
身后，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赵紫萱像疯了一样追了出来。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她在空旷的走廊里大喊。
林烨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林烨。”
“林烨！你给我等一下！！！”赵紫萱踩着高跟鞋，不顾形象地想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林烨身旁的林清雪，突然极其细微地加快了一点点脚步。
她的肩膀，在走路的摆臂过程中，极其自然、却又极其刻意地与林烨的手臂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安全距离之内。
她没有转头看身后的赵紫萱，更没有让开半步。
林烨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身后的赵紫萱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并肩离去的背影，前进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突然，她像是在原地发泄一样，重重地跺了一下脚！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攥紧了拳头，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急诊大楼顶层的院长办公室！
院长室里，满头白发的老周院长正悠哉悠哉地用紫砂壶泡着上好的大红袍。
“砰！”
办公室的门被赵紫萱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甚至连敲门的流程都省了。老周院长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差点洒在裤裆上。
“老周！出大事了！”赵紫萱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带着极度的亢奋和不可思议，“一楼急诊刚才来了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他用三根破银针，把宋玲那个病人从死亡线上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是宋玲！那个被协和刘院士判定多器官衰竭必死的宋玲！”
“三根针！两分钟！没有注射任何一滴西药！人直接清醒了！”
老周院长手里端着紫砂茶杯的动作，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停住了。
“你......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真的？！”
“我亲眼所见！全过程的生命体征数据现在还在监护仪的硬盘上存着！你现在就可以下去调录像看！”
老周院长猛地放下了茶杯，由于力度太大，茶水溅了一桌子。
“那个人长什么样？他叫什么名字？！”老周的声音也在发抖。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他说他叫......林烨。”
“林烨......”
老周院长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那绝对不是听到医学奇迹时的单纯震惊。
而是一种极深的、仿佛触碰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和回忆般的......敬畏与狂热！
“三根银针......起死回生......太乙玄针......”老周院长的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三十年了......上次听到这种通天彻地的针法，还是三十年前，在那个人的手里......”
“他......他到底是谁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