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学校作为百年老校,坐落于市中心地带,周边配套齐全,环境干净卫生,非常繁华。
沈星言沿着街边商铺慢慢走着,打算提前熟悉一下新学校的周边配置。
隔了一条街的方向有家网咖,旁边开着一家网红奶茶店,想了想拐去旁边的奶茶店买了杯奶茶,提着奶茶走进了网咖。
网咖里没几个人,他让网管开了台机,把书包和奶茶放到桌旁,戴上耳机登陆自己的游戏账号。
余光里看见旁边座位来了人,抽出空档头也没扭把书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又沉浸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最后一把被击杀后,沈星言气地皱眉,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退出游戏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肚子有点饿,索性离开网吧,找地方去吃饭。
打车去了最近的商场吃了饭,又去电玩城玩了几个小时,下午四点钟,沈星言精力终于发泄得差不多,感觉有点累了便打车回家。
刚打开家门,孟姨牵着旺仔准备出门。见沈星言回来,笑呵呵的关心他:“言言回来了,在新学校还适应吗?”
“孟姨,今天没上课就报了个道,我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
沈星言蹲下身摸着旺仔的狗头,旺仔见小主人回来尾巴高兴的摇来摇去。
“旺仔从刚刚就哼哼唧唧的在我跟前转悠,估计是又想出门遛弯。我正准备带它溜一圈,既然你回来了,你带旺仔去吧,我在家准备晚饭。”
“行,”沈星言接过狗绳,把书包递给孟姨,“这是学校发的校服,辛苦孟姨帮我洗了。”
沈星言牵着旺仔在别墅区里瞎转悠,临近黄昏,路上还有积雪,冬日的天又黑的早,夜色沉沉的。
他总觉着这一天感觉有点点怪怪的,让他说出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人在窥视着他,周身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怪诞感。
大概是今天天气太冷,冷空气冻的脑袋发懵,所以才让他胡思乱想。
溜着旺仔转了半个多小时,见天彻底黑了下来,便哄着旺仔回了家。
到家之后给旺仔喂了水,一人一狗又玩闹了一会,孟姨便催促他赶快吃晚饭,吃完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
沈星言乖乖听话地去吃饭,饭后又陪着旺仔玩了会,这才心满意足地上楼去睡觉。
第二天早晨,沈星言正窝在香软的被子里睡地上,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半天,手机也响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摸索到手机,按下接听键。
洛嘉寒欠揍的声音从头听筒传来。
“喂?言言,起床了没,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上课,等下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学校,我要亲自把你送到班级。”
“……”
“喂?言言你在听吗?不会还没起吧?新学期新气象,你可不能转学第一天就迟到,要给三班同学和老师留下好印象啊!”
洛嘉寒像操碎心的老母亲,深怕他家狗儿子在新学校里第一天就因为迟到就给老师留下坏印象,从而阻碍了他蓬勃肆意的发展,在电话里千叮万嘱。
最后沈星言也没能再睡会懒觉,被上楼喊他吃饭的孟姨从被窝里揪出来,不情不愿的洗漱吃饭。
临走前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嗯,普普通通衣服都挡不住他的帅气,完美。
美滋滋的接过孟姨递过来的书包,坐上洛嘉寒的车去了学校。
车上,洛嘉寒表现的比沈星言还激动,一直拉着他说话
“时隔一年半我们又可以一起上下学了。”
沈星言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很高兴,他和洛嘉寒从记事起就在一起玩,两家父母关系也好,两人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
只是中考后,洛嘉寒父母送他去了京海学校,沈星言去了国际学校,在国际学校待了一年多,由于学校里几个富二代打架闹得沸沸扬扬,沈家父母担心沈星言在学校里受影响,又决定为沈星言转学到京海。
虽然京海的富家子弟也很多,但到底教育资源和人脉关系更为强大一些。
沈星言一开始是不太情愿的,毕竟和同学们相处了这么久,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忽然让他转学到新环境重新开始,心里自然是抗拒的。
但父母一番苦口婆心,从他们经常满世界出差,不能时时刻刻能了解到他的情况;到学校管理不到位,二代子弟随心所欲闯祸,最后在爸妈一脸担忧的表情中,沈星言败下阵来。
只是换个学校而已,反正在哪里他都能适应,他这样安慰自己。
如今听洛嘉寒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转学过来是对的,毕竟自己最好的兄弟在这里,以后又可以一起玩耍了。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洛嘉寒看了眼手机,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便决定先去超市买瓶可乐,顺便带着沈星言熟悉下路线。
买完可乐从超市出来,正巧碰到了洛嘉寒的同学,三人便停下脚步聊起天来。
沈星言百无聊赖的听着洛嘉寒两人的谈话,忽然敏锐的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他警惕的观察四周,在离他不远处,果然捕捉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看来他就是让自己感到不适的罪魁祸首,真没礼貌。
对面的男生见沈星言发现他后,不但没有避开目光,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看,沈星言皱眉表示警告,对方还是没有转移目光,赤裸裸的挑衅,忍无可忍,沈星言迎着他的目光,挑衅的朝着对方竖起了中指,口形吐出俩字。
“傻逼。”
对方猛得眯起眼睛,一股锐利的攻势一闪而过,与此同时,他的嘴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沈星言眼中这就是明晃晃的宣战他冷哼声,继续与之对峙。
刚和同学说完话的洛嘉寒注意到了沈星言的动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言仔,这是鄙视谁呢?我看看——看、看、看……嘶……快放下。”
洛嘉寒急忙把沈星言的手按下去,脸上布满了紧张和不安。
扯着沈星言低声呵斥:“快放下。知道那是谁吗?你就朝人家比中指。”
沈星言不以为意:“谁呀?还能是皇帝不成?”
洛嘉寒生无可恋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