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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社会伦理 > 高考解锁投资系统,嫁新贵赚两亿不高考也罢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1 10:17:14

我高考前解锁了"神级投资系统",但系统要求我每天在课本上画满各种鬼画符。

这导致我成绩一落千丈,父母宁愿全力培养年级第一的妹妹,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后来妹妹傍上了本市最有前景的科技新贵,更是成了家里的红人。

可高考前夕,新贵的研究项目却突然宣告失败,欠下了数亿债务。

豪门要求妹妹履行婚约时。

妹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想让我一毕业就背上几个亿的债?做梦!"

"我才不要为了废人搭上一辈子,我死都不嫁!"

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新贵头顶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该目标的研究其实已经突破关键瓶颈,只是故意示弱。】

【只要宿主主动嫁给他,系统将奖励现金两亿元!】

我眼睛一亮,不等众人反应举手:

"我嫁!"

不仅新贵夫人我要当,这两个亿我也要。

01

"姜棠,你脑子是不是被那些鬼画符画坏了?"

姜瑶的声音比窗外的蝉鸣还刺耳。

她盯着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道错题。

我没搭理她。

因为我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陆衍头顶那行只有我才能看见的金色提示上。

小字跳了跳,又多刷出一行新内容:

【目标正在评估宿主价值。当前好感度:3/100。建议宿主表现出更多诚意以推进任务。】

三分。

我人都说嫁了,才给三分?

"闹够了没有?"我妈扯住我的胳膊往后拽,"人家陆总还没开口呢,你上蹿下跳像什么样子。"

"妈,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你还认真?"我爸站起来,手指戳着我额头,"你成绩倒数,天天在课本上画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现在还要嫁给一个欠了几个亿的男人——你是铁了心要把这个家拖进沟里?"

我差点笑出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算"这个家"的成员了?

陆衍从头到尾没吭声。

他站在客厅正中间,西装笔挺,领带规整,脸上淡得像一面白墙。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刚被宣告项目失败、负债数亿的人。

可在场所有人都信了——因为今天上门逼婚约的债权方代表,阵仗确实不小。

姜瑶率先恢复了从容,轻挽住我妈的胳膊,嘴角挂着标准的优等生微笑:

"妈,算了,别跟她计较。"

"她要嫁就让她嫁。反正那个分数,高考也就那样了。不如早点找个归宿,还省得在家白吃白喝。"

她停了一秒,压低嗓门——音量刚好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嫁给一个欠了几亿的男人,也就她这个排名才配得上了。"

有人笑了。

是姜瑶带来的同学,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又小心翼翼。

指甲掐进掌心的时候,疼。

系统弹出新提示:【宿主情绪波动超出安全阈值。提醒:当前首要任务为完成婚约,请保持冷静。】

我吸了口气,直视陆衍的方向:"陆总,你还没回答我。我说了,我愿意嫁。"

四周死静。

陆衍终于动了。

微微偏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三秒,像在确认我神智是否清醒。

然后嘴角提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行。"

一个字。

比整间客厅的喧闹加起来都炸。

姜瑶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

"我说行。"陆衍重复,语气平淡得像在预约一杯美式,"姜家不愿意履行婚约,她主动补上,我没理由拒绝。"

"她是年级倒数!连二本都摸不着边!她配不上——"

陆衍看了她一眼。

仅仅一眼,没有攻击性。

姜瑶的话硬生生截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配不配得上,"他的声音不大,客厅温度好像降了两度,"已经不需要你来评判了。"

他转向我爸妈:"婚约细节我让助理跟你们对接。现在,我带她走。"

"这也太……"我妈犹豫了三秒,到底没拦。

甩掉一个成绩垫底的大女儿,在她的账本里大概不算亏。

临出门时姜瑶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得皮肤发白。

"姜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又低又狠,"你在给一个负债几个亿的男人当免费保姆,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的反面教材。"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瑶瑶,你说得对,我成绩确实差,脑子也不够灵光。"

"但至少——我不像某些年级第一,连看人的眼光都是零分。"

她的脸色精彩极了。

我没再看她,跟着陆衍的背影走出家门。

系统在视野角落刷出金字:【婚约任务第一阶段触发。请在三十天内完成正式结婚登记。两亿奖励将在任务全部完成后发放。】

三十天,两个亿。

怎么算都值。

但下了楼,陆衍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盯着我。

那目光冷得像实验室的金属操作台。

"姜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

02

我盯着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

总不能说"因为你头顶飘着一行字告诉我你其实没破产"。

"因为你需要一个愿意嫁给你的人,而我刚好愿意。"

教科书般的废话。

他没追问,转身上了车。

全程没给我开门。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城南一片老旧小区门口。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住这儿?"

"欠了几个亿的人,没什么资格挑住所。"陆衍丢下这句话先进了单元楼。

没电梯,六楼。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家具像是上个世纪的残留物。墙皮脱了一半,灶台上油渍斑驳。

系统在这时候弹了一条让我心跳骤停的提示:

【检测到该建筑地下二层存在隐蔽空间,内含价值约4.7亿的精密科研设备。宿主权限不足,暂无法查看详细信息。】

四点七亿。

就藏在这栋脱了皮的老楼下面。

这人演起落魄来,比姜瑶演孝顺女儿还敬业。

"你的房间。"他推开右边那间,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盏台灯。干净归干净,但跟"豪门"不沾一丁点边。

"谢谢。"

他的助理在这时进了门。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胸牌上写着"秦择",看我的眼神比看空气多不了半分感情。

"陆总,这位就是……替补新娘?"

连我名字都懒得问。

"对接结婚登记的材料,三天内准备好。"陆衍扔下吩咐,进了自己房间。

门关得干脆利落。

秦择推了推眼镜,正眼看我:"身份证户口本明天带过来。"

"还有——别进陆总的书房,别碰他的东西,别问不该问的问题。听明白了?"

"明白。"

他走后,我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来。

天花板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条蜿蜒的河。

手机震了。

姜瑶发来语音,我点开,笑声几乎穿透屏幕。

"姜棠你真的住进去了?那个小区我路过一次都嫌膈应,你居然住得下去?"

"要不要我给你寄两箱方便面?就当妹妹的乔迁贺礼。"

没回。

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你走之后爸妈可高兴了。我妈说家里终于清净了,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他们今天给我加了五千块的高考冲刺班——以前一直说钱不够,原来只是不想花在你身上罢了。"

她笑得很开心。

我按灭屏幕。

晚上九点,我妈打来电话。

以为她会问我住不住得惯。

"棠棠啊,你跟陆总住一起了,能不能想办法先借点钱出来?你妹妹的冲刺班还差一万。"

"妈,他欠了几个亿。"

"我知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他好歹是搞科技的,总有点现金周转吧?你帮瑶瑶问一问。"

"反正你在那也不用花钱,就当帮家里一个忙。"

"妈,帮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爸的声音挤进来:"帮不了?吃人家住人家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正要开口。

抬头发现客厅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衍。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房间,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水。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目光却停在我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

不清楚他听到了多少。

他也没问。

杯子放在茶几上,淡淡丢了一句:

"你房间门没关严,隔音很差。"

03

那天晚上失了眠。

不是因为床硬,是系统提示一直在闪。

【日常任务:请于明日在课本上完成第147组符文绘制。未完成将扣除宿主当前投资收益的30%。】

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我还得回学校上课。

早上出门时陆衍已经不在了。秦择在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自己喝。

"我那份呢?"

他看我一眼,比看空气多了约一分温度:"冰箱里有面包,自己拿。"

我拿了两片白面包出了门。

到学校的时候,教室的气氛比平时诡异许多。

走到座位途中,至少三拨人在窃笑。

"看到没?就是她,嫁给那个破产的。"

"负债好几亿她也敢接盘,脑子真不太行。"

"她妹妹姜瑶多精明,跑得比谁都快。"

我坐下来,翻开课本画今天的符文。

然后发现班级群炸了。

姜瑶昨晚发了一篇长帖。

标题赫然写着——《我姐姐嫁给了一个负债数亿的男人,我很心痛》。

文章写得极好。好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姐姐姜棠从小性格偏执,成绩一落千丈后整个人越来越极端。全家人都很担心她,但她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这次她不顾全家反对执意嫁给一个负债累累的人。作为妹妹我既心疼又无奈。"

"我只希望姐姐能早日清醒,也希望大家不要因此对她恶语相向。她只是——太缺爱了。"

末尾配了一张她眼眶泛红的自拍。

评论区已经爆了。

"天哪姜瑶太善良了,有这样的妹妹真是你姐的福气。"

"这个姜棠听起来不太正常吧,谁会主动嫁给欠债的人?"

"姐妹俩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倒数,差距也太大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捏得指节发白。

她永远知道怎么把刀捅进来之后,还让围观的人给她鼓掌。

一整天我都在被围观。

上课画符文的时候后排有人偷拍。下课去食堂,有人故意放大音量讨论我的事。

就连班主任看到我的课本都皱了眉:"姜棠,你这些课本……怎么画成这样了?"

中午我妈又来了电话。

不是关心。

"你爸说了,瑶瑶那篇文章影响力很大,你别去跟她闹。"

"妈,她在造谣说我性格偏执——"

"有什么好造的?你天天在课本上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偏执是什么?"

"你要是觉得委屈,倒是拿出一个像样的成绩让我们看看啊。"

我挂了电话。

放学回到那间小公寓,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陆衍的"债主"。

"陆衍在吗?他今天的还款方案还没答复。"

"不在。"

"那你呢?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老婆。"

两个人上下打量我。

其中一个挑了下眉毛,嘴角带笑:"陆衍穷成这样,找老婆也就这条件了?"

我攥紧拳头。

系统及时弹出提示:【检测到面前两名目标为陆衍集团安保部成员,正在执行伪装测试任务。】

所以连"债主"都是演的。

他在试探谁?还是在试探我?

我维持住表面的客气,把两个"债主"请走了。

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

姜瑶。

"姐,我帮你问了一个心理医生朋友,说你的情况可能需要专业干预。"

"明天我带爸妈去看看你,一家人好好谈。"

"别怕——我们是关心你。"

04

第二天是周六。

不用上课。

但我宁愿上课。

因为姜瑶说"一家人好好谈"这种话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开门的一瞬间姜瑶就像主人一样挤了进来,身后跟着爸妈,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这是周医生,"姜瑶用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介绍,"省精神卫生中心的主治专家。"

"我说了我没问题。"

"姐,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她拉住我的手拍了拍,"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判断,好不好?"

手温热干燥,力度刚好。

动作完美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我把手抽开:"不好。"

"姜棠!"我爸的声音碾过来,"你妹妹好心帮你找医生,你还摆什么脸色?"

"你看看你那些课本!"我妈从房间翻出一摞满是符文的教材,甩到茶几上,"这是正常人干出来的事吗?"

符文密密麻麻铺在课文上面,有些像电路图,有些像数学公式的变体。

每天两个小时,雷打不动。

系统逼的。不画扣收益。

可这些话我没法跟任何人解释。

姜瑶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姐,你看,这些符号没有任何逻辑规律。你不觉得这已经不正常了吗?"

课本递给周医生。

厚框架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看了半分钟,对我爸妈开口了:

"初步判断,这种反复的、无意义的仪式性书写行为,属于强迫症范畴。"

"如果伴随妄想——比如患者认为这些符号有特殊功能——则需要进一步排查更严重的精神障碍。"

"建议住院观察。"

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没有精神分裂。"

"你看,"姜瑶面露为难地看向周医生,"她的反应也比较激烈。"

周医生点头,记在了本子上。

我的否认,反而成了她们眼里的"症状"。

"姜棠,我们是为你好。"我妈按住我的肩,"你真没问题,去检查一下又怎么了?查完出来不就得了?"

"万一把我锁进去呢?"

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姜瑶率先打破:"姐你想多了。"

"想多了?你先在网上把我塑造成偏执的精神病,然后找了个精神科医生上门,现在告诉我想多了?"

"你不就是怕——万一陆衍哪天翻盘了,我占着你的位子?"

"翻什么盘?"她笑了,"负债几个亿的人,你嫁给他才真的需要看医生。"

笑容完美。牙齿整齐,眼角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从小到大她就是靠这副皮囊赢得所有偏爱。

我爸已经不耐烦了:"够了,别费口舌,直接带去检查。我签字。"

"你没有权利强迫——"

"你未满十八周岁,我是你法定监护人。"

他是对的。

我还差十七天才成年。法律上,他可以替我做主。

两只胳膊被按住往门口拖。

系统在这时弹出了一条红色警告——

是我第一次看到系统用红色。

【紧急任务:检测到陆衍核心实验室将在12小时内遭到内部人员破坏。目标:窃取"岐元"项目的核心算法数据。成功阻止可额外获得五千万现金奖励。】

【破坏者身份:陆衍集团前研发主管,当前正与外部势力接洽。】

【提示:该破坏者的引荐人,为姜瑶当前追求者——周启铭。】

心跳如擂鼓。

五千万。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最后那个名字。

姜瑶的新追求者?

这个人不仅在追姜瑶,还在暗中安排人破坏陆衍的实验室?

系统冷冰冰地开始倒计时。

【11小时59分58秒……】

我被按着胳膊推向门口。

门外是周医生和想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的父母。

门内是一条通往陆衍秘密实验室的路。

两个亿和五千万,此刻全悬在一线之上。

姜瑶歪头看我,笑意盈盈:

"姐,别挣扎了,我们走吧。"

05

"不走。"

我猛地挣开我妈的手。

力气大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姜棠——"

"让我说完。"

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角落跳动,每一秒都踩着心口。

被拖去精神卫生中心,哪怕只是"检查",也要折腾一整天。

等我脱身的时候,陆衍的实验室可能已经被搬空了。

核心算法一旦被偷,他的项目就不是"假装失败"——而是真的完了。

到时候我的两个亿,也跟着打水漂。

不能让任何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我带走。

"周医生,"我转头看向那个中年女人,尽量让自己的语速平稳,"您的专业我很尊重。但我有一个问题——您是谁介绍给我妹妹的?"

周医生推了推眼镜:"姜瑶同学通过一位朋友……"

"哪位朋友?"

"这个嘛……"她看了姜瑶一眼。

"一个学长介绍的,怎么了?"姜瑶的笑容没变。

"那位学长,是不是叫周启铭?"

空气突然换了质感。

姜瑶的笑容裂开一道缝,虽然只是一瞬。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猜的。"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瑶瑶,你那位新追求者到底是干什么的?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姜瑶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

"你才认识他多久?你了解他吗?"

"够了!"她突然拔高音量,"你在转移话题——今天说的是你的问题!"

"在课本上画几个图就够进精神病院了?"我从茶几上抓起那本被她甩出来的教材举起来,"你们谁告诉我,这些符号到底哪里不正常了?"

"我画了这些之后伤害过谁吗?有自残倾向吗?有暴力行为吗?"

周医生张了张嘴。

被我的目光堵了回去。

"如果都没有——仅凭几页图画就建议住院,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爸还想再说什么。

公寓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陆衍。

他一眼扫过客厅里的阵仗——我爸妈、姜瑶、陌生的周医生,满茶几散落的课本。

然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怎么回事?"

姜瑶最先抢答:"陆总,我姐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们想带她——"

"她精神状态有没有问题,我天天跟她住一个屋檐下,比你清楚。"

声调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姜瑶被噎住了。

他看了周医生一眼:"你是谁叫来的?"

"姜瑶同学——"

"出去。这是我家,未经我同意不接受任何上门诊疗。"

周医生识趣地走了。

我爸涨红了脸:"陆总,我们是为孩子好——"

"你们为了哪个孩子好,"陆衍的目光切向姜瑶,"我看得出来。都请回。"

连客套话都省了。

爸妈铁青着脸拖着姜瑶往外走。

姜瑶临出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没有丝毫姐妹情分,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门关上后陆衍坐到沙发上,沉默了十几秒。

"周启铭这个名字——你从哪听来的?"

他也知道。

而且从他的语气来判断,他知道得比我多。

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角落无声闪烁。

【10小时41分07秒……】

我做了一个可能会暴露一切的决定。

"陆衍,你的实验室今晚有人要动手。"

06

他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甚至没追问"什么实验室"或者"你怎么知道"。

只是看着我——像审视一道复杂方程,试图找出隐藏变量。

"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的项目没有失败。"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我就清楚,退路已经没了。

但两个亿加五千万摆在那,退路也不值钱。

"你欠的那些债,包括上门的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你的核心算法已经突破了瓶颈。"

"你对外宣称失败,是因为你要看看——谁会在你最难的时候离开。"

客厅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衍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波动,虽然只是瞳孔微缩了一下。

"消息来源。"他的语气不像在问,像在通牒。

"不能说。"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

"那你可以选择不信。"

我和他对视了五秒。空气里的压强大得像深海。

"但如果你不信我,"我一字一顿,"你可以今晚自己去实验室看看。看看你的前研发主管是不是正打算把'岐元'的代码整份拷走。"

"看看居中牵线的人——姓周,正在追我妹妹。"

陆衍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沙发扶手。

只敲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去阳台打了一通电话。听不清内容,通话只有两分钟。

挂断后走回来,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信任。

是一种评估完毕、准备启用的审视。

"跟我来。"

那天晚上我跟着他下了老楼的地下通道。

安全门层层打开,暗沉的灯光照亮一整片精密设备的时候——即使系统提前剧透过,我还是愣住了。

规模远比我想象的庞大。

陆衍的安全团队已经部署到位。

晚上十一点零三分,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用备份门禁卡刷开了侧门,身后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人,包里装着便携硬盘。

当场被控制。

帽子男被按倒时还在喊:"周总说了会保我——你们不能——"

"你说的周总,"陆衍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全名周启铭,对吧。"

帽子男的脸彻底白了。

陆衍没再看他,转向我。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五官的轮廓被切割得极鲜明。

"姜棠。"

"嗯。"

"你救了我整个项目。"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激涕零的表情,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但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的信息来源暂时不方便透露。等哪天方便了,一定告诉你。"

"一定?"

"一定。大概。可能。"

他盯了我三秒。

然后居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节性的弧度——是真的,带了点温度的那种。

"行,我等你方便的那天。"

他往实验室深处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

"你妹妹那个周启铭我查过了。欠了六家借贷公司的钱,追她是因为你们姜家的关系渠道。"

"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她。"

我想说我知道。

但忍住了。

如果表现得"什么都知道",他可能会把我当成比内鬼更危险的人。

我老实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要不要告诉她?"

陆衍看了我一眼,神色里带着微妙的审视。

"你觉得呢?"

07

没有告诉姜瑶。

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直接说"你新追求者是骗子",她只会觉得我在报复。

况且她的性格,你越拦她越往死里冲。

但事情比我预料的发展得快。

三天后本市科技圈的一个匿名论坛上出现了一篇帖子。

标题——《陆衍的"岐元"项目,真的失败了吗?》

不长,信息量却很大。有人分析了陆衍公司近半年的专利申请记录,发现"失败"之后反而新增了十七项核心专利。

"如果项目真的完了,为什么还在大量申专利?"

四个小时转了上万次。

陆衍没做任何回应,那天回得很晚。书房里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姜瑶来了。

没提前通知,直接敲门。

新裙子、精致妆容,手里还提了两袋水果。

"姐。"

声音软到发甜。

距离上次她带着周医生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还不到一个星期。

"来看看你和陆总,也没带什么,就一点水果。"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说吧,什么事。"

"怎么这么冷淡?不能来看看你吗?"她眨眨眼,"我看了网上的讨论……陆总的项目是不是有转机了?"

"不知道。"

"跟他住在一起还不知道?"她凑近一步,"姐你帮我跟陆总说一声,上次是我不懂事——我不该那么冲动拒绝婚约的。"

语速越来越快,眼眶漂亮地红了一圈。

"我那时候是被吓到了,几个亿的债谁不害怕。但我一直在后悔,我一直——"

"停。"

我打断她。

"上周你来的时候说的原话是——'你嫁给他才真的需要看医生'。"

"一星期前你还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现在风一变,你就来送水果了?"

她的表情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成无辜的弧度:"姐,那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嘛。"

我没接。

但让她进了门。

因为系统在她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弹出了一条提示:

【警告:检测到目标姜瑶随身携带微型窃听设备。型号:HC-7Pro。有效收音半径15米。状态:已激活。】

我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门把手。

在我家装窃听器?

让她在客厅坐了半小时,倒了茶,聊了些有的没的。

她很自然地把那袋水果放在了电视柜旁——那个位置正处于客厅中央,收音角度极佳。

走之前她热情地抱了我一下。

"姐,我们好好的。以后再也不让你为难了。"

门关上后我盯着那袋水果看了五秒。

系统已经精确定位了设备位置——苹果和橘子之间一个保鲜袋的夹层暗扣里。

晚上陆衍回来时,我没有开口。

递给他一张纸条。

纸上写着:客厅有窃听器。水果袋里。

他的目光从纸条移到我脸上,再移到那袋水果上。

沉默五秒后拿出手机,给秦择发了条消息。

二十分钟后一个技术人员上门确认了设备的存在。

陆衍坐在沙发上,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铁。

"你妹妹装的?"

"除了她,今天没别人进过这扇门。"

他不说话了,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过了一阵,他说了句让我意外的话——

"姜棠,你在那个家里受过的委屈,比你告诉我的多得多吧。"

08

我没有回答。

有些事说出来像撕开愈合到一半的伤口,还不到时候。

陆衍也没追问。

三天之后一切都不需要回答了。

因为消息炸了。

陆衍集团凌晨发布正式声明——

"岐元"项目不仅没有失败,核心算法已完成全部测试,性能指标超预期目标三百倍。估值调升至六十二亿。

同步公布的还有一份战略合作协议,合作方是国内前三的科技集团。

声明最后一句简短有力:

"此前关于项目失败的信息,均为公司主动发布的保护性策略,旨在测试合作伙伴及内部人员的忠诚度。测试已完成。"

十二个小时内,公寓门口堆满了鲜花和礼盒。

陆衍的电话响个不停。投资人、媒体、行业组织排队约见。

秦择从凌晨开始没合过眼,手机举着打电话,活像一座人形信号塔。

他路过我身边时罕见地点了下头。

"早。"

比前两周加起来对我说的话都多。

我在客厅刷手机,热搜第一条是#陆衍项目骗局反转#。

评论清一色震惊:

"装了这么久?牛逼。"

"之前跑掉的人不是尴尬死了?"

"他那个未婚妻当初公开拒婚,这下脸往哪搁。"

我刷着刷着看到了姜瑶的名字。

有人翻出她那篇《我姐嫁给了负债数亿的男人,我很心痛》的帖子,截图被到处转。

评论从同情变成了嘲讽。

"年级第一的脑子也就这样了,最有眼光的反而是她口中的差生姐姐。"

"典型的丢了西瓜捡芝麻,不对——连芝麻都没捡着。"

我妈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犹豫三秒,接了。

"棠棠!妈看到新闻了!陆总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比蜂蜜甜——上次听到这种甜度,还是姜瑶考年级第一那天。

"我跟你爸说了,当初就不该拦你!你的眼光比你妹妹强太多了!"

"妈妈一直都相信你!""

我没说话。

手慢慢收紧。

"棠棠?你在听吗?"

"妈,上周你在这里翻出我的课本,对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那头愣了几秒。

"那不是气话嘛——"

"让周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的时候呢?也是气话?"

"爸按着我胳膊要把我拖去精神卫生中心的时候呢?"

"算了。我不想吵。你以后别打了。"

我挂了电话。

抬头时陆衍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不知道站了多久。

"什么时候领证?"他忽然问。

以为听错了:"什么?"

"结婚登记。你说你愿意嫁给我。"

"任务规定三十天,"他看了看日历,"还剩十一天。"

我张着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反应。

他补了一句:"别误会,只是按约定办事。"

但说完的时候他耳尖——微微红了。

我第一次在系统提示之外的地方看到了信号。

一个比两亿还让人心跳加速的信号。

"那……明天去?"

他移开目光走回了卧室,留下一句几乎听不见的:

"你定。"

09

第二十七天。

一个普通的周三上午。

秦择开车把我们送到民政局。

陆衍穿了件白衬衫,没打领带。我穿了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没太旧的连衣裙。

签字,按手印,拍照。

拍照时机器要求笑一下。

陆衍的嘴角大概抬了1.5毫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系统在我眼前弹出金色提示:

【婚约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发放中……请稍候。】

三秒后——

【叮——两亿元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翻开手机银行的那一刻腿差点软了。

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余额栏里。

200,000,000.00。

反复刷了三次确认不是bug。

两个亿。到了。真的到了。

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

陆衍斜我一眼:"这么高兴?"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你老婆了。"

真心话。不过只说了一半。

下午陆衍集团办了一场投资人答谢会,规格不大但来的全是行业里说得上话的人。

秦择给我准备了一套衣服,比我之前穿过的所有加起来都贵。

"陆太太,请更衣。"

这声"陆太太"叫得板正认真,跟一个月前叫我"替补新娘"的人判若两人。

会场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顶层。

陆衍没搞盛大入场,牵着我的手走到人群里跟各路投资人打招呼。

对每个人说同一句话:"这是我太太,姜棠。"

没有修饰,没有头衔。

但那两个字,比所有形容词都管用。

酒会进行到一半,电梯门开了。

姜瑶走出来。

身后跟着我爸妈。

三个人穿得很正式精心打扮过,我妈甚至提了个红色礼盒。

"陆总!恭喜恭喜!我们是棠棠的家人,来道喜的!"我妈的笑容比节日彩灯还灿烂。

"当初我们就说了这桩婚事好——"

"你们怎么进来的?"秦择拦在前面。

"门口保安放行的,说了是新娘家属。"

我爸也堆着笑:"女婿,不介意这么叫吧?你跟棠棠的婚事我们全家支持——"

"如果我没记错,"陆衍松开我的手,语气冷淡,"一个月前你要把你女儿送进精神病院。"

我爸的笑凝固了。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陆总,那是误会——"

"你说她在课本上画符号是精神病。你签字同意她住院观察。你当着她妹妹的面说她天生就是废物。"

"哪一件是误会?"

会场的静默像深井里的水,层层往下沉。

"陆总,家丑不可外扬……"我妈脸涨得通红。

"你们的家丑,"我终于开口了,"不是外不外扬的问题。"

"从头到尾你们只把我当一个随时可以丢的麻烦。现在值钱了又来捡回去?"

姜瑶站在后面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在发抖。

系统在她头顶弹出了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目标姜瑶"年级第一"成绩存在重大异常。经交叉比对该校考试监控数据库,发现近三次大型考试中监考摄像头在特定时段被人为关闭,时长与目标答题时间高度吻合。】

【关联人员:该校教务处信息科副主任,与目标父亲存在利益往来。】

心跳慢了一拍。

她的年级第一——是作弊得来的。

她引以为荣的、用来压了我一辈子的身份标签。

是假的。

我看着我爸。

他还在对陆衍赔笑。

这些年他说过的话一句句闪过——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

"同一个爹妈怎么差这么远。"

"你有她一半的脑子我也不至于不管你。"

我闭了一下眼睛。

"爸。"

"嗯?"

"你帮姜瑶改考试监控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大家?"

10

我爸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像一块被抽掉电源的屏幕——上一秒还亮堂堂地赔着笑,下一秒灰了。

"你……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比我清楚。"

语气平缓得连自己都意外。

大概有些话憋得太久,说出来反而不需要力气了。

"教务处信息科的周副主任,你高中同学,运动会那天你俩还一块喝过酒。姜瑶最近三次大考的考场监控,恰好都在她答题时间段出了'故障'。"

"需要我说得再细一点吗?"

会场落针可闻。

投资人、媒体、行业大佬,全拿着酒杯愣在原地。

姜瑶崩了。

"你胡说!"她冲上来,眼眶通红,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我凭自己实力考的!你考不过我就造谣对不对?"

"瑶瑶,"我直视她的眼睛,"你现在很慌。"

她嘴唇在抖。

"你一直拿年级第一压我。一直用成绩证明你比我优秀,证明爸妈偏爱你是天经地义。"

"但如果这个第一是假的——你还剩什么?"

"闭嘴!你闭嘴!"她扑过来想捂我的嘴。

秦择一只手就把她拦住了。

"你们都疯了!"我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姜棠你就是嫉妒你妹妹,你从小就——"

"够了。"

陆衍的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从内袋拿出手机递给秦择:"大屏。"

五秒后会场投影切换了画面。

一份技术分析报告——时间线、监控日志、系统操作记录,条理清晰到让人窒息。

"这是我安全团队排查内鬼时的附带发现。"陆衍的声音没有温度,"周启铭利用姜家的关系网接近我的研发主管。这条关系网的起点——就是这位在教务系统里有门路的姜先生。"

他看了我爸一眼。

"想否认可以,但建议先找律师。"

我爸的腿软了,被我妈扶着才没倒下去。

姜瑶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妆花了一半。

她看着满屏的证据,嘴唇翕动,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妈终于哭了:"棠棠,妈知道错了,以前不应该——"

"妈。"我平静地打断她。

"你不用道歉——因为道歉不会改变任何事。"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没有关系了。"

转身的时候余光瞥见系统弹出一条淡蓝色提示:

【支线任务"破茧"完成。宿主情感独立性提升至MAX。解锁新功能:长线价值预判。】

破茧。

这两个字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晚宴结束后回到车上,陆衍递给我一条手帕。

"我没哭。"

"你手心全是汗。"

低头一看——确实,指尖几乎能拧出水来。

原来我刚才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平静。

"你课本上那些符号,"他看着前方路面,"我让人分析过。"

心跳骤然加速。

"其中几组的逻辑结构,和我的算法框架高度相似。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我张了张嘴。

符文是系统要求画的。从没想过它们和'岐元'的算法有关联。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他轻声说,"我等你知道的那天。"

车窗外灯火斑驳。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高考后天就开始了。"

"嗯。"

"我那二十七本课本全被画满了,一个字都没法复习。"

他沉默了两秒。

"二十七本课本的空白处全被你画了,你还打算参加?"

"两个亿又不能替我活一辈子。"

他好像被这句话逗到了,嘴角的弧度比拍结婚照那天大出不少。

两天后我走进了考场。

坐定翻开试卷的一瞬间,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日常符文任务已全部完成。符文编码知识解锁并同步至宿主记忆。当前知识储备值:98.7/100。】

【祝宿主考试顺利。】

手微微发抖。

整整一年画的鬼画符——不是无意义的仪式。

每一笔,都在往我的记忆里写入知识。

低头看向第一道题。

答案在脑海里清晰得像打印出来的。

走出考场那天,陆衍靠在车边等我。

他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了,问都没问。

只说了一句:

"回家吃饭,今天我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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