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裁办第一战
早上七点半，陈天被闹钟叫醒。
他轻手轻脚洗漱完毕。
出门前把昨晚剩下的番茄鸡蛋面热了一碗。
吃完后把碗洗干净。
谢婉怡的房门还关着。
她昨晚改简历改到很晚。
陈天没有吵醒她。
轻轻带上门离开。
嘉盛大厦38层。
陈天到的时候是七点五十分。
沈雨晴已经在工位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
正在整理晨会要用的文件。
看到陈天，她抬了抬下巴。
“晨会八点准时开始。你坐那个位置。”
她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一个工位。
“那是特别助理的位子。”
“李总出门你跟着，李总开会你记着，李总交代的事你办着。”
“二十四小时待命。”
“有问题吗？”
“没有。”
陈天坐下。
电脑已经配好了。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嘉盛近三年的年报和主要项目资料。
他点开，开始快速浏览。
系统强化过的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远超常人。
厚厚几百页的资料。
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扫完了。
核心数据全部印在脑子里。
八点整。
李子卿从电梯里走出来。
黑色西装，红底高跟鞋。
长发盘起，露出锋利的颌骨线条。
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办公室。
路过陈天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
“晨会。带上笔记本。”
说完推门进去了。
陈天拿起笔记本和笔。
跟了进去。
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各部门的负责人。
看见陈天进来。
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带着好奇、审视和一丝敌意。
总裁办特别助理这个位置。
以前从来没有过。
凭空冒出来一个年轻人。
谁都不会舒服。
陈天在李子卿侧后方的位置坐下。
沈雨晴坐在他旁边。
压低声音说：“今天主要讨论新能源项目的推广方案。上周的方案被李总否决了，市场部重新做了一版。等会儿可能会吵起来。你别插嘴，只记录。”
陈天点头。
晨会开始。
市场部总监赵东来打开投影。
开始讲解新方案。
和上周那份否决的方案相比。
这一版确实有了不少改进。
成本核算更扎实了。
推广节奏也更合理。
但陈天一眼就看出了新的问题。
赵东来讲了二十分钟。
讲完后信心满满地看着李子卿。
“李总，这一版方案我们内部过了三遍。预算控制在五千万以内，预计三个月能覆盖主城区的核心点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子卿没有立刻表态。
她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方案比上周有进步。但有一个问题，你们谁看出来了？”
没人说话。
赵东来脸色微变。
“李总，我不太明白......”
“你们把所有的充电桩都规划在地面停车场和商场周边。”李子卿翻开方案，指着地图上的点位，“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需要充电桩的人在哪里？”
赵东来愣住了。
“真正的电动车用户，大部分住在老旧小区。这些小区没有固定车位，更不可能安装私人充电桩。他们充电只能在公共区域解决。但你们的方案，所有点位都集中在商业区和高档住宅区。这些人家里本来就有充电桩。”
“你们做的不是雪中送炭，是锦上添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赵东来额头冒汗。
“李总，老旧小区的场地租赁成本太高，而且电网接入也很困难......”
“困难就不做了？”
李子卿的声音冷下来。
“嘉盛做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挑容易的事做。”
赵东来不敢说话了。
就在这时。
陈天开口了。
“赵总监的方案不是不能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沈雨晴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陈天没理会。
他站起来。
走到投影幕布前。
“老旧小区的充电问题，不一定非要在小区里解决。”
“可以在小区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的路边停车位部署快充桩。成本比进小区低得多，电网接入也更容易。最重要的是——不涉及物业谈判，审批流程快。”
“按照这个思路，赵总监方案里百分之七十的点位可以保留。只需要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调整为老旧小区周边的路边点位。预算不会超，工期也不会拖。”
赵东来的眼睛亮了。
“路边停车位......我怎么没想到......”
他看向陈天的眼神完全变了。
从敌意变成了某种敬意。
“这位是？”
“陈天，总裁办特别助理。”李子卿淡淡介绍，“今天第一天上班。”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李子卿没有理会。
她看着陈天。
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方案按陈天的思路改。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新版。”
“散会。”
所有人鱼贯而出。
赵东来临走前专门走到陈天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陈，今天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陈天笑笑。
“应该的。”
沈雨晴收拾好文件。
经过陈天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第一天就抢风头，你胆子真大。”
语气里没有责怪。
反而带着一丝佩服。
【他居然敢在晨会上直接发言......】
【而且说得确实有道理......】
【李总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陈天回到工位。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完成隐藏成就：职场首秀！】
【获得部门负责人认可！】
【奖励积分+500！】
【当前总积分：23500点！】
【读心术（临时）剩余时间：6小时！】
陈天嘴角微扬。
刚坐下，内线电话响了。
李子卿的声音。
“进来。”
他走进总裁办公室。
李子卿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他。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轮廓。
“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李总。”
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脸上。
“但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昨晚绑我的那两个人，查出来了。”
“他们是一个叫‘宏盛’的小公司的员工。”
“公司法人叫王宏盛。”
“但背后真正的主使，是恒宇集团的少东家——王少华。”
陈天皱眉。
“恒宇集团？”
“嘉盛在新能源领域的竞争对手。我们拿下了一个核心专利，他们没拿到。王少华想用下三滥的手段逼我让步。”
李子卿的眼神冷得像冰。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恒宇的势力不小，我需要时间布局。”
“叫你来是想提醒你——你救了我，王少华可能会查到你。你自己小心。”
陈天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李子卿叫住他。
“陈天。”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愿意跟你说这些？”
陈天想了想。
“因为李总信任我。”
李子卿微微一怔。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很淡。
但确实笑了。
“出去吧。”
陈天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
读心术捕捉到李子卿最后的心声。
【他猜对了......】
【我确实信任他......】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天回到工位。
沈雨晴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放在他桌上。
“李总特批的。总裁办每个人都有。”
陈天接过来。
“谢谢。”
沈雨晴没走。
站在他工位旁边。
假装翻看手里的文件。
【想问他中午吃什么......】
【不行太刻意了......】
【算了直接问吧......】
“那个，中午一起吃饭？员工食堂，我带你去。”
陈天点头。
“好。”
沈雨晴转身走了。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耳根微微泛红。
陈天喝了一口咖啡。
苦中带甜。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把整层楼照得亮堂堂的。
新生活。
真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