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开：“警告！S级任务‘卑微的爱’已加载。当前世界：豪门虐恋。任务目标：攻略男主顾寒舟并完婚。任务限制：必须维持‘卑微舔狗’人设，不得OOC（角色崩坏），否则抹杀。”
江妄睁开眼，入目是暴雨如注的落地窗。
她正跪在顾家别墅冰冷的地砖上，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记忆涌入——原身是顾寒舟的未婚妻，因为嫉妒女主，被顾寒舟罚跪在门口淋雨，只求他不要退婚。
“啧，这开局，有点费膝盖。”江妄漫不经心地想。
系统001急了：【宿主！请立刻开始表演！按照情节，你应该哭着抱住男主的腿求原谅！】
江妄没理会系统的聒噪，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破碎，眼角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她没站起来，而是顺从地往前膝行了两步，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顾寒舟正坐在沙发上擦拭手上的水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厌恶：“江妄，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为了不退婚，连脸都不要了？”
按照原情节，这时候原身应该哭喊着“我只要你”。
江妄却只是静静地跪着，雨水打湿了她单薄的真丝睡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汪死水，声音轻得像羽毛：“顾寒舟，雨太大了，能不能……给我一条毛巾？”
顾寒舟愣住了。
他预想过她的撒泼、她的哭闹，甚至预想过她的以死相逼，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平静。那种平静里，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意味？
“你在玩什么把戏？”顾寒舟眉头紧锁，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没有把戏。”江妄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看起来脆弱极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退婚能让你开心，我没意见。只是……能不能让我擦干头发再走？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系统001在她脑子里尖叫：【宿主！你在干什么！你要挽留他！你要当舔狗！】
江妄在心里冷笑：闭嘴，看着。
顾寒舟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句“我没意见”像一根刺，扎进了他习惯了被讨好的自尊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明明在发抖，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死抓着他的裤脚。
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度不适。
“江妄，你以为这样欲擒故纵就有用？”顾寒舟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江妄顺势倒向他，却在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停住，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眼神里是极度的压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顾先生想多了。”她轻声说，“舔狗也是有尊严的，雨太大了，我只是……有点冷。”
顾寒舟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狠狠扔在她头上，遮住了那张让他心烦意乱的脸。
“滚去洗澡。”他声音冷硬，却转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别死在我家，晦气。”
江妄抓着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嘴角在布料下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第一步，打破他的掌控欲。
既然要当舔狗，那就当一只让他咬不到、甩不掉，甚至还会反过来咬他一口的疯狗。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丝寒意，却冲不散江妄脑子里盘算的计划。
系统001还在她脑海里喋喋不休：【宿主，你的行为严重偏离了舔狗人设！顾寒舟给你扔衣服、倒热水，这已经是超常发挥了！你应该趁热打铁，继续卑微求和！】
“闭嘴。”江妄关掉花洒，随手扯过浴巾裹住身体，对着镜子审视原身这张脸。
不得不说，这张脸生得极好，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只是常年被“舔狗”人设拖累，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卑微和讨好，生生糟蹋了这份美貌。
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剩下算计和兴味。
“舔狗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他习惯你的好，而是让他离不开你的‘坏’。”江妄对着镜子勾起一抹冷笑，“顾寒舟不是喜欢白莲花吗？我就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白莲花，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她记得情节，今天顾寒舟的“白月光”——林薇薇，会“恰好”出现在顾家别墅。林薇薇是顾寒舟大学时的学妹，一直以“红颜知己”自居，表面温柔善良，实则心机深沉，原身没少被她暗中使绊子。
按照原情节，林薇薇会假意安慰原身，实则暗讽她不知廉耻，然后被顾寒舟撞见，顾寒舟会毫不犹豫地指责原身“无理取闹”。
“呵，真是老套的戏码。”江妄擦干头发，换上了一件顾寒舟扔给她的、属于他的白衬衫。衬衫宽大，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既清纯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