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急得眼眶通红，看着我脸上浮现的指印，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笑着摇摇头，拿出一块素净的帕子递给她，示意她擦擦。
活了三百年，我什么没见过，虽然挨了一巴掌，我却没法对一个小孩子生气。
我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满脸防备的小姑娘，语气依旧和缓：“青鸢，这位小师妹是……”
青鸢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回道：“回大师姐，这是今年新招进来的小师妹，叫陆宁宁，是山下陆员外的嫡亲孙女，因为是单灵根，所以是掌门师尊收了，做亲传弟子的。”
听到“掌门师尊”四个字，我心下恍然，看着陆宁宁的目光不由得又柔和了几分。
原来是小枫新收的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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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的凌枫还是那个因为练剑摔破了膝盖，会跑到水云居抱着我的腿哭鼻子的倔强小孩。
如今也是成了樊云宗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尊，外界敬畏的无情道剑尊。
算算也是到他收徒的时候了，真好啊。
“陆师妹啊。”我没有计较脸上的伤，笑眯眯看她，“你闯进水云居，说我是宗门的蛀虫，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妥，惹你生了这么大的气？”
陆宁宁看着我平静的模样，似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眼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她猛地指向我身旁的博山炉，声音尖锐，“你自己看看这满屋子的天材地宝！千年沉水香你拿来熏屋子，万年冰魄盏你拿来喝水！你一个连我一巴掌都躲不开的废物，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宗门最好的供奉？！”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因为愤怒而泛红：“前日平妖山妖物作乱，我师尊带着几百名师兄弟下山除妖，浴血奋战！那么多师兄师姐受了重伤，你却好意思躲在这安逸的水云居里，连面都不露！”
“结果我师尊拼了半条命才斩杀的大妖，那颗最珍贵的千年妖核，他竟然第一时间派人送到了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