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产品介绍,江欺用了莫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多想。
寒霜共和国,星际时代……那些都太远了,当下她要做的事情是活下来,三年后胤朝就将彻底名存实亡,各地割据战争不断,她的时间只有三年。
“宿主只要获得足够多的领土,或者向足够远的地方辐射自己的影响力,系统就会自动计算,给宿主一定的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物品……”
系统有气无力地给江欺解释道。
江欺打开系统商城,被琳琅满目的商品糊了一脸。
“二向箔,时光机,曲率飞船,空间纽……”
她还在里面找到了新手礼包奖励的Ⅱ型基因药剂,再一看价格,一二三四五……后面的0多到得用科学计数法。
江欺默默地叉掉星系文明板块,来到行星文明板块,从珍妮机到现代工业机床应有尽有,除了这些成品,还有许多成体系的现代工业知识教材。
?
江欺脑海里冒出一个问号,你是说萧辞手握一个这么厉害的系统结果到了大结局还在当封建文明下的皇帝吗?
小男人就是见识短……
“系统,我是皇后,虽然已经被废了,但我应该法理上也享有一定的对胤朝的所有权吧,这能换积分吗?”
系统停滞了片刻,语气中明显不太确定:“好像,也许……可以?我申请一下试试。”
过了几秒钟,系统带着喜意的声音响起:“宿主,真的可以!能换一万积分呢!”
才一万吗?江欺皱了皱眉,她记得原情节里萧辞随便打下一座城池就是几十上百万积分起步。
算了,反正是白拿的。
心里这么想,可江欺嘴上又争取了一下:“我的母族是河东崔氏,我是崔氏当家主母的长女,崔氏在河东一带是名门望族,而且我现在手下有五十个士兵听从调遣,能再多一点积分吗?”
江欺指的是张化和他手下的兵。
虽然他们是皇帝派来监视的,可是他们现在确实听她的没错啊。
系统这次停顿了更久,直到江欺以为没戏了,它才回复道:“最多能再额外争取五千积分。”
闻言,江欺心情很好,她露出一抹笑容,很是大方道:“多谢系统,你自己从账上划走一千积分,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
系统愣住了:“真的吗?真的给我?”
江欺安抚道:“当然是给你的,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能获得一万多积分。”
系统沉默了,好半晌才低声道:“谢谢……”
江欺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跟系统既然已经绑定了,以后注定是要长久相处的,把关系处好点对大家都好,先前用萧辞威胁它也是无奈之举。
“哦对了,我比较喜欢女孩子,你以后把声音换成女声吧。”
“……好。”
……
解决了系统这件事,江欺心情大好,连带着自打穿越之后一直不太好的胃口都变好了,晚上硬是多吃了一碗饭。
入夜后,江欺从系统空间里把Ⅱ型基因药剂取了出来:“系统,这个药剂直接喝就行了对吧?”
“是的宿主。”系统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女声,“直接喝就可以了,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资料里显示,Ⅱ型基因药剂的药效很温和,第一次服用后24h内身体各项素质会得到大约30%的强化,其余的药效会逐渐随着身体代谢的过程发挥作用。”
江欺又问道:“我看产品介绍说,这个药剂是面向青少年的,我喝了也能发挥作用吗?”
系统先是疑惑地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宿主,星际时代里人类的成年年龄是二十五岁,宿主现在的身体才二十二岁,严格来说,你现在还是个未成年幼崽。”
顿了顿,系统又补充道:“但是宿主孕育过生命,身体机能受到过一定的损伤,药效可能会有一部分用来弥补这部分损伤。因此最后的强化效果可能会受到一部分折扣。”
闻言,江欺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遗憾的是这么贵的药剂不能完美发挥作用,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生育损伤可以被弥补。
崔别昔15岁就生下了萧辞,如今她才22,放到现代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却已经是个七岁小孩的妈了,封建社会害人不浅。
江欺将药剂一饮而尽,不久后就感受到下腹处一阵暖流,她本以为这是药剂的作用,可是一检查才发现,她来月经了!
奇怪,这也没到日子啊?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基因药剂会帮助宿主调节月经节律,从今天开始,宿主的经期会稳定在27天一次,每次3天,且经期不会有任何不适,饮食不用忌生冷,忌辛辣。”
看着自己一万四千的积分,江欺花费两个积分一口气买了二十袋月经垫,她真是受够了月事带这种东西了!
系统出品的月经垫很人性化,相比起现代那些设计师用脚做的“利侧漏”设计,系统商场里的月经垫尾部是一个很大的摆,大大降低了侧漏风险,而且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质,用上之后格外贴合,柔软舒适,完全不黏腻。
一夜好梦。
次日,张化来敲门了:“江小姐。”
江欺开门放他进来,陆禾渊在身后站着。
“江小姐,我们已在淳县停留了三日,是时候出发去慈恩寺了。”
“再留十日。”江欺语气平静。
“江小姐,身负陛……老爷的任务,岂可如此怠慢。”
张化不明白,为何一路上都无比配合的前皇后娘娘偏偏要在这淳县停留,可他身为陛下最信任的指挥使,必须要拨乱反正。
江欺定定地看着张化,此人身形魁梧,肩背宽厚,面容棱角分明,端得是标准古代武将的模样。
“张指挥使可愿与我做一赌注?”江欺给他倒了杯茶,“我出身河东崔氏,自幼学习过一些武艺,只是入宫后许久不曾练习过,今日张指挥使可愿意与我切磋一番?”
张化正要拒绝,就听见江欺继续说道:“倘若张指挥使赢了,我自然立刻出发,倘若指挥使输了,便听我的,在淳县多留十日。”
张化还不曾说话,陆禾渊却有些诧异,她主动说道:“让我来跟指挥使过过招,不用小姐出手。”
张化并不想横生枝节,无论是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欺,还是陆禾渊这个不知深浅的女子,他都懒得动手欺负她们。
是的,在他看来,女流之辈如何与他比武,他可是长年累月在军中训练出来的武艺!
江欺拿出一锭金元宝,递了过去:“老爷的命令是要我们在两年之内回京述职,不是吗?这中间耽搁上十几日,又有何妨?”
看着那锭金元宝,张化闭嘴了。他虽然位居指挥使,可是出身平民,又向来不收受贿赂,因此身家也没攒几个钱,这锭金元宝够他不吃不喝攒上半辈子了!
况且这位废后娘娘说得对,仅仅十日而已,并不影响什么。
看着张化的表情,江欺明白,此事多半是成了。原主虽然是个被废的皇后,但是好歹出身显赫,再加上平日生活节俭,因此私藏并不少,这次离京,她几乎把所有方便携带的金银都带走了。
经历过一番自我斗争,张化妥协了,他拿过金元宝:“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停留十日,只是切磋就不必了。”
他起身,行了个礼:“在下告辞。”
江欺目送他出去,心里有些遗憾没能趁机试试自己经过强化后的身手,但是很快,那点遗憾就被冲散了。
她吩咐道:“禾渊,备车,我们现在去县衙。”
陆禾渊显然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多问什么,她很快准备好了马车,江欺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常服。
县衙很快就到了,在大堂见到赵胜后,江欺也不委婉,直接说明了来意:“赵县令,我途径此处,见此地百姓大多面黄肌瘦,因此心生不忍,于是想要在此处施粥。还请县令行个方便。”
赵胜惊讶。
……
郑流水从破棚里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她习惯性地一伸手,却只摸到了干草。她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这破棚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一边迅速起身,一边大喊着:“流火,流火!”,她顾不得清理自己头发上和衣服上的杂草就往外跑。
穿过拥挤的窄巷,一直到主路上,她远远看见有许多人在排队,她来不及细想就冲进人群,一番寻找,才在队伍中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猛然冲过去抱住她:“流火,你吓死我了!”
被抱住的小女孩有些心虚,刚要解释,队伍后的人就催促起来:“丫头,你们这可不能插队的啊。”
郑流水连忙让开,她看着郑流火,眼神很明显,要她解释。
郑流火指了指前方:“姐姐,你看,今天有好心人免费发粮,大家都是在排队领粮食呢,据说还是上好的熟麦。”
郑流水顺着队伍看去,隐隐看见队伍尽头有一个摊子,摊子上站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坐着在记录些什么,另外一个跟百姓交流着什么。
虽然隔了些距离,可是郑流水还是能隐约感觉到那两人气度不凡。
她有心想要训斥妹妹几句,可是看着妹妹黑亮的眼珠,没再舍得说些什么,拉着郑流火的手,跟着队伍一点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