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养大的弟弟要娶别人
婚礼请柬落在我掌心时，整个魔塔都震了三震。
纯金烫边的请柬上，两个名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明澈·安德烈 & 莉莉安·布莱克”
我养了十年的弟弟，要结婚了。
新娘不是我。
魔塔顶层的黑曜石地板裂开无数道缝隙，暗紫色的魔力从缝隙中渗出，顺着裂纹蜿蜒攀附在四周古老的石雕立柱上。窗外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骤然砸在彩绘琉璃窗上，噼啪作响。
“姐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那个曾经只到我腰间、总攥着我衣角怯生生躲在我身后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英俊男人。银白色的长发被穿堂而过的狂风卷起，金色的眼瞳里满是焦急。
明澈。
我亲手养大的弟弟。
也是我暗恋了七年的人。
“你要结婚了？”我举起请柬，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他愣住，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知道。
“姐姐，我——”
“恭喜。”
我打断他的话，唇角勾起一抹笑。
十年的相处，我早就学会了在他面前伪装。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从不会任性，从不会无理取闹。
哪怕心在滴血，也要笑着祝福。
“莉莉安是个好姑娘。”我说，“你们很配。”
明澈的眼眸微闪，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谢谢。
毕竟这些年，他每次恋爱都会来征求我的意见。而我也总是微笑着帮他出谋划策，连夜翻阅古籍挑选约会礼物，亲手缝制适配的护身小配饰。
我就像个尽职尽责的姐姐。
从不越界。
“婚礼什么时候？”我问。
“下个月十五。”
“那很快了。”我转身走向窗边，看着远处被雷云遮蔽的夕阳，残红落进厚重乌云里，“需要姐姐帮你准备什么吗？婚宴糕点、宾客席位我都可以吩咐魔仆打理妥当。”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能不能……来参加婚礼？”
我笑了。
“当然。”
我当然会去。
毕竟，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姐姐的身份看着你。
作为整个大陆最强的暗系魔女，我有一千种方法让这场婚礼变成葬礼。
但我不会那么做。
因为我答应过母亲，会照顾好你。
哪怕你娶的人不是我。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我转过身，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怎么会？你能找到幸福，姐姐很高兴。”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以后结婚了，要对莉莉安好。她比你小，你要多让着她。”
“我知道。”
“还有，魔塔里的禁书区不要随便进，有些魔法太危险。”
“好。”
“你身体不好，晚上记得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姐姐……”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你啰嗦起来，还真像妈妈。”
我愣住了。
妈妈。
那个为了救他而死的女人。
那个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发誓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女人。
我攥紧了手中的请柬。
“明澈。”我轻声开口，“你爱莉莉安吗？”
他沉默了几秒。
“爱。”
我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那就好。”
我笑着，把他推到门外。
“去准备婚礼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
魔塔里的魔法阵全部亮起，暗紫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包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杀过无数敌人，屠过无数魔兽，曾孤身闯过凶险无尽的深渊秘境。
却从不敢触碰你。
因为我知道，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起身，走向魔塔最深处的房间。
那里有面镜子。
是母亲留下的魔镜。
“魔镜魔镜，告诉我，明澈的新娘是谁？”
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
莉莉安·布莱克。
布莱克家族的小女儿，被誉为“圣光天使”。
纯洁，美丽，善良。
和浑身漆黑的暗系魔女不同。
她才是配得上他的那个人。
我抬手，抚上镜面。
“如果我死了，他会难过吗？”
魔镜没有回答。
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会的。
他会难过。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我只是他的姐姐。
第二章 婚礼前夜
婚礼前夜，我站在魔塔顶层的露台上。
月光皎洁，星光璀璨。
明天就是他的大喜日子。
我拿出母亲留下的怀表，打开表盖。
里面是两个孩子的画像。
男孩银发金瞳，女孩黑发紫眸。
“妈妈……对不起……”
我终于承认，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
暗紫色的魔力从我体内溢出，在夜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细碎的黑雾缠绕星月，周遭空气中漂浮的零星魔物全都惶恐地四处逃窜。
“以我之名，以血为祭——”
“姐姐！”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明澈气喘吁吁地冲上来，长袍被夜风扯得凌乱，掌心还攥着半块我从前做给他的蜂蜜饼干。
“你在做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恐惧。
“你疯了吗？！那是禁术！是以献祭自身神魂为代价的古老咒法！”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他别过头，“我睡不着，就想来看看你，这些天每晚我都悄悄守在魔塔楼下。”
来看我？
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还有心思来看我？
“明澈，”我轻声说，“放开我。”
“不放！”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骨头里。
“姐姐，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笑了，“我要祝福你啊。”
“祝福？”
“是啊，用我的命，祝福你们。”
他愣住了。
“你疯了。”
“我没疯。”
我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我是暗系魔女，我的魔力是诅咒。只有用我的命做祭品，才能换来对你真正的祝福。”
“我不要你的祝福！”
他吼了出来。
“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给我出谋划策时，眼神有多难过吗？！”
“我……”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会离开我……”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姐姐，我根本不爱莉莉安。”
“什么？”
“我娶她，是因为布莱克家族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诅咒？”
“对啊。”他松开我，擦掉脸上的泪水，“你身上的暗系诅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年我偷偷寻访各地隐士，翻阅海量秘典，早就查清了暗系魔女的宿命。”
我彻底愣住了。
暗系诅咒，是每个暗系魔女都无法逃脱的命运。
二十岁那年，诅咒会夺走我们的生命。
我今年十九岁。
还有一年。
“所以这几个月，你和莉莉安……”
“我是在和她做交易。”他说，“她用解除诅咒的方法，换我娶她。”
“可是……你不是说爱她吗？”
“那是骗你的！”
他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从八岁那年，你把我从魔兽口中救下来那一刻开始，我就爱上了你。”
“可是我不能说……我怕你会把我当成变态，会离开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这个笨蛋……”
“姐姐，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久……”
“不……”我摇头，“是我太笨了，居然没看出来……”
他笑了。
“那姐姐，你愿意等我一年吗？”
“等什么？”
“等我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然后……娶你。”
我愣住了。
“你不是已经找到方法了吗？”
“没有。”他苦笑，“莉莉安骗了我，布莱克家族根本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你还……”
“我知道。”他说，“但我必须试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傻瓜……”
我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
“你才是最大的傻瓜……”
月光下，我们紧紧相拥。
晚风卷着淡淡的花香掠过露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第三章 真相大白
婚礼当天，我站在魔塔的最高处。
整个王城都在我脚下。
教堂的钟声响起，预示着婚礼即将开始。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魔力。
暗系诅咒已经开始侵蚀我的身体。
最多还有三个月。
“姐姐。”
明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见他穿着白色礼服，银发被精心梳起。
真好看。
“你怎么来了？”我问，“不去接新娘子吗？”
“我来接你。”
他向我伸出手。
“姐姐，跟我走。”
“去哪里？”
“离开这里。”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我们可以去北境的森林，那里有精灵族的领地，他们也许有办法解除诅咒。”
“那莉莉安呢？”
“我已经和她谈好了。”他说，“她想要的只是布莱克家族的复兴，我可以给她足够的筹码。”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姐姐，这次，换我保护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满是坚定。
“好。”
我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教堂前的广场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金发碧眼，圣洁耀眼。
“光明神。”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大陆最强的存在，光明神殿的主人。
也是暗系魔女的天敌。
“暗系魔女，”光明神开口，声音响彻整个王城，“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
“你修习暗系魔法，亵渎神圣，罪该万死。”
“哈。”我笑了，“这世界有光就有暗，凭什么光明就是正义，黑暗就是邪恶？”
“强词夺理。”
光明神抬手，一道金光向我射来。
我抬手挡下，暗紫色的魔力和金色光芒碰撞，产生巨大的爆炸。
“姐姐！”
明澈冲过来，挡在我身前。
“光明神大人，我姐姐没有做错任何事！”
“明澈，退下。”我说。
“不！”
他固执地挡在我前面。
“要杀她，先杀我！”
光明神皱起眉头。
“愚蠢的人类，被魔女迷惑了心智。”
“不是的！”明澈大喊，“是我先爱上她的！是我先……”
他的话被一道金光打断。
光明神直接出手了。
我推开明澈，迎向那道金光。
暗紫色的魔力在我掌心凝聚，化作一把长剑。
光明神的力量太强，我不是对手。
但我不能退缩。
因为身后，是我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姐姐！”
明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注入体内。
是明澈。
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你疯了！”我大喊。
“我没疯！”他说，“既然要死，那我们一起死！”
光明神看着我们，眼神冷漠。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抬手，一道比之前更大的金光劈下。
我闭上眼睛，抱紧明澈。
“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挡住了金光。
黑光散去，露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银发紫眸，和我有七分相似。
“妈？！”
我愣住了。
眼前这个女人，分明是我已故的母亲。
“小暗，”她回头，对我笑，“妈妈没有白养你，你做得很好。”
“可是……你不是已经……”
“死了？”她笑了，“是啊，我确实死了。但我的灵魂一直守护着你们。”
“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哭。”她擦掉我的眼泪，“妈妈早就知道你们会走到这一步。”
“什么？”
“因为，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做过同样的选择。”
她转过身，看向光明神。
“光明神大人，好久不见。”
“暗系魔女……”光明神的眼神复杂，“你居然还活着。”
“不，我已经死了。”母亲说，“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我的灵魂。”
“你想做什么？”
“我想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她说，“暗系魔法也可以救人，光明魔法也可以杀人。”
“你……”
“大人，收手吧。”母亲说，“放过我的女儿，我愿意献出我的灵魂。”
“妈！”我大喊，“不要！”
“小暗，听话。”她说，“妈妈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然后看向明澈，“明澈，照顾好我女儿。”
“好！”明澈紧紧握着我的手。
母亲笑了，转身走向光明神。
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最终消散。
光明神消失了。
母亲也消失了。
只留下我和明澈，站在废墟中。
## 第四章 新的开始
大战过后，王城变成了一片废墟。
光明神的消失，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我体内，已经没有暗系诅咒了。
母亲用她的灵魂，换来了我的新生。
“姐姐，我们走吧。”
明澈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王城。
我们去了北境的森林，精灵族的领地。
精灵女王是个和蔼的女人，她收留了我们。
“你们的母亲，是我的好朋友。”她说，“她曾经救过我的命。”
所以，她愿意帮我们。
精灵族的生命之泉，可以治愈一切伤病。
我体内的暗系诅咒彻底消失了。
生命之泉洗涤了我的魔力，让它变得纯净。
“恭喜你，小暗。”精灵女王笑着说，“你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魔法师。”
“谢谢。”
我跪下来，向她行礼。
“不用谢我。”她扶起我，“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礼物。”
“礼物？”
“是啊。”她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她临死前，托我保管的。她说，当你找到真爱的时候，就打开它。”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小暗亲启。”
我拆开信，看到母亲的字迹。
“小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但请不要难过，因为妈妈知道，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喜欢过一个人。但因为身份和地位，我们没能在一起。所以妈妈希望，你不要重蹈妈妈的覆辙。”
“明澈是个好孩子，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你的。所以，勇敢地去爱吧，不要被世俗束缚。”
“记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妈妈永远爱你。”
我的眼泪滴在信纸上。
“妈……”
“姐姐。”明澈抱住我，“别哭了，妈妈会心疼的。”
“嗯。”我擦掉眼泪，对他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哭了。”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他笑了，“我喜欢看姐姐笑的样子。”
“傻瓜。”
“我就喜欢当傻瓜。”
我们相视而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
温暖，明亮。
就像我们的未来。
## 第五章 魔女姐姐别装乖
一年后。
北境森林深处，有一座小木屋。
是我和明澈的家。
我坐在门口的摇椅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姐姐。”
明澈从屋里走出来，递给我一杯热茶。
“谢谢。”
“你在看什么？”他问。
“看夕阳。”
“好看吗？”
“好看。”
“比我还好看？”
我转头看他，笑了。
“当然没你好看。”
他满意地笑了，在我身边坐下。
“姐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他重复道，“我想娶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等了十年，不想再等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期待。
“好。”
我笑了。
“我嫁给你。”
他开心地跳起来，把我抱起来转圈。
“太好了！姐姐终于答应嫁给我了！”
“傻瓜，放我下来！”
“不放！我要抱着你转圈圈！”
“你……”
我无奈地笑了。
夕阳下，我们的笑声在森林里回荡。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精灵女王是我们的证婚人。
整个精灵族都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
婚礼当天，我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生命之泉旁。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明澈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你也很帅。”我说。
“那当然，我可是新郎。”
“臭美。”
“嘿嘿。”
精灵女王站在我们面前，开始主持婚礼。
“明澈·安德烈，你是否愿意娶暗·格林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愿意爱她，守护她，直到永远？”
“我愿意。”
“暗·格林，你是否愿意嫁给明澈·安德烈，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愿意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
“我愿意。”
“好，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全场响起掌声。
我抬头看着明澈，眼眶红了。
“明澈，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他笑了，低头吻我，“姐姐，以后你再也不用装乖了。”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喜欢你的坏。”
我笑了。
“你确定？”
“确定。”
“那好。”
我抬手，掌心里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魔力。
“我可是魔女哦。”
“我知道。”
“我不乖。”
“我知道。”
“我很坏。”
“我知道。”
“那你还要我吗？”
“要。”
他握住我的手。
“不管你是魔女还是天使，我都会要你。”
“因为，我爱你。”
我笑了。
暗紫色的魔力化作无数花瓣，飘落在我们周围。
天空下起了魔法雨。
“姐姐，你作弊。”
“怎么？不喜欢？”
“喜欢。”
他把我抱起来。
“我最喜欢姐姐了。”
“傻瓜。”
“我就喜欢当傻瓜。”
夕阳下，我们紧紧相拥。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明澈。”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爱你？”
“没有。”
“那我现在告诉你。”
“我爱你。”
他愣住，然后笑了。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从你把我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姐姐，谢谢你。”
“谢谢你能喜欢我。”
“傻瓜。”
我抬头，吻上他的唇。
“我也谢谢你。”
“谢谢你能喜欢我。”
夕阳西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因为，我们找到了彼此。
魔女姐姐终于不用再装乖了。
因为，她找到了那个愿意包容她一切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