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年已经开始思考这次白忆星被爆黑料之后的不同寻常,可是一听到白忆星让他退休,他又生气了,“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就你这不着四六的样子,你能管白氏集团?你是不是吃错药把脑子都吃坏了?”
梁妍妍在一边听着父女俩的对话,听得心惊胆战,好家伙,这大小姐不闹着在娱乐圈里发光发热了,这直接要给她老子干退休了。
白忆星也不想这样说话,但没办法,原主说话就是这个调调,她要是给白忘年摆事实讲道理,白忘年高低得怀疑她是不是被魂穿了。
“爸,你别急着生气,你先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对不对。这些年娱乐圈也算是个行俏的行业,虽然比不上你别的行业挣钱,但公司的发展阶段不一样,现在的茵年娱乐还是投资期。
我们不说我和白婉柔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论结果,我要是被这么持续黑下去,是不是对公司和对白家损害都很大?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事肯定得解决!”
白忘年都快气笑了,“合着你现在知道要脸了?推人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要脸了?”
白忆星也不管白忘年是怎么嘲讽的,就只把她要的结果告诉白忘年,“说这些没用,爸,你让白婉柔澄清就是了。”
白忘年一脸头疼,“你倒是很自信,婉柔不愿意怎么办?”
白忘年养了白婉柔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白婉柔肯定是愿意站出来澄清的,现在这么和白忆星说,也无非是想要让白忆星知道轻重,日后不能这么胡来。
白忆星毕竟是刚穿来,习惯用自己的方式思考问题,于是嘲讽出声,“白婉柔向来爱在你们面前装乖乖女,装深明大义,你们出面让她澄清,她当然不会拒绝。”
白忘年一听又被气得一梗,“你这孩子,做什么这样说人家?”
白忆星冷冷地说:“爸,我脾气是不好,但是我比你们了解我要了解我自己,我不会去故意推白婉柔下楼,但是视频摆在那,我百口莫辩,只讲结果,我的资源飞了,名声臭了,白婉柔却是什么都有了。
爸,白家这么大的摊子,你经营得风生水起,你不要跟我讲你觉得这事没猫腻?”
白忘年:“……”
猫腻肯定是有猫腻,但白忘年就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讲话就是气死个人,不过到底是他的女儿,真的出了事也还是有脑子的,不像之前那样蠢得无可救药。
“婉柔那儿,我会去说,但是你也要对人家有点好颜色。”白忘年换了副口气道。
“需要我配合公关的时候,我会出现的。”说完白忆星就“啪”的把电话挂了,要她去给白婉柔道歉,估计原主能气得从地府里跑回来。
在原主的记忆中,白婉柔的确是个没脾气的任人捏扁搓圆的泥人性子,但是白忆星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就比如这次的事,白婉柔到底是不小心摔了下去还是故意摔了下去,这并不难猜。
白忆星忒自想着事,梁妍妍也不敢打扰,又过了好一会儿,白管家到了。
白管家上了岁数,脚也有点跛,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个保温盒笑眯眯地进了病房,“阿星小姐,你要的干贝瑶柱粥来咯……”
白忆星挣扎着要起来,梁妍妍见状赶紧将人扶了起来,白管家笑呵呵地把保温盒递给了梁妍妍,“麻烦吹一吹再喂阿星小姐。”
梁妍妍接过了白管家递过来的保温盒,打开了之后拿起了勺子就要喂白忆星,白忆星看着白管家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情绪。
“管家爷爷,你年纪都那么大了,下次这种事让小刘干就好了。”白忆星说。
白管家乐呵呵地说:“我正好来看看小姐,阿星小姐,外面的话都当不得真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阿星小姐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
白管家看着白忆星长大,心里早就已经把白忆星当成了自己的孙女,白忆星推白婉柔下楼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连不关注娱乐圈的白管家都知道了。
白管家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特意注册了微博和黑粉在微博上掐了好几个来回,可惜他只会手写打字,速度实在是不快,根本吵不过别人,还是司机小刘怕老管家气出个好歹,帮着他掐了几个来回,最后把人拉黑了,这才让白管家气顺了不少。
白忆星看着白管家点了点头,“管家爷爷你放心,这种事打不倒我的。”
白管家看着白忆星把粥喝了,这才拄着拐杖站了起来,“阿星小姐,那我就回去了,刚才我在外面遇上了裴瑾少爷和陆年少爷,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看你的。”
裴瑾、陆年和岑修远同白忆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几家的别墅也同在一个区,小时候也常常一起玩,直到白婉柔的加入。
白婉柔脾气好,白忆星盛气凌人,所以自白家收养了白婉柔之后,陆年和岑修远就成天地跟在白婉柔的屁股后头,成天“婉柔妹妹婉柔妹妹”的叫,原主气不过就挑衅,不是挑衅白婉柔就是挑衅陆年和岑修远。
每次陆年和岑修远都护着白婉柔,气得白忆星直炸毛。
裴瑾倒是不跟着白婉柔跑,早年裴家和白家有生意上的合作,裴瑾被家中的大人交代了要对白忆星好些,白忆星见裴瑾越是不吭声,就越是颐指气使,所以裴瑾只怕最讨厌的人就是白忆星了。
后来,裴家的发展越来越好,尤其是在娱乐圈,更是有了一席之地,倒是白家要仰仗裴家的地方更多,所以,裴瑾对着白婉柔还能保持微笑,见到白忆星时,恨不得掉头就走。
就这样的青梅竹马怎么会是来探望白忆星的,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白忆星在心里哀嚎一声,该死的原主,怎么那么爱得罪人啊,在印象里就没有不讨厌原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