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宋若羽坐在石桌边上打开一看。
片刻后,她猛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宫里去,可是刚走出去两步她又退了回来,不行,现在,还不能去。
信上说宫行徵中毒了,在养心殿与皇帝用膳中了剧毒,已经被送去太医院找温太医救治,皇帝对外宣传的是有刺客要谋害自己,宫行徵为其试毒。
这信是李忠宝传出来的,自从上次宋若羽救了李忠宝之后,李忠宝就成了她在宫里的暗线,她只给他了一个任务,好好保护那个小皇子。
直到宫里传出来皇帝遇刺的消息,宋若羽才拿着腰牌进了宫,宫行砚许了她们宋家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特权,所以宋若羽进皇宫不受限制。
她先去养心殿看了皇帝,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雪松宫。
“郡主,您来了,殿下还没醒”
宫行徵不知道宋若羽的身份,其他人可都知道,李忠宝恭敬的行了礼带着她往里走去,皇帝吩咐他来照看宫行徵,醒了要立马给他汇报。
宋若羽进了里间,她看到那个可可怜怜的小殿下又躺在了床上,不同于以往那般,这次真的是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唉,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宋若羽坐在床边上叹了口气,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让她遇上了,宫行砚那个混蛋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她开始有些怀疑,父亲支持的这个六王爷登基为帝到底对不对。
今日能这么试探自己的小弟,明日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计划对付他们这些大臣。
宫行砚登基的当天就把宋道之封为了镇国公,北齐朝的第一位镇国公,位极人臣,身份水涨船高。
但他也陆陆续续提拔了不少自己的人,并没有让宋家独占鳌头,全部互相制衡。
她爹那个大忠臣自然不会多想,但怕就怕哪天宫行砚就反咬他们一口。
“李公公,我不能久留,她醒了还是以传信的方式告诉我”
“奴才明白,请郡主放心,奴才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好好守着小王爷”
宫行徵那日推开李忠宝,让他这个当了十几年旁观者的身份彻底发生改变。
他是帝王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稍有不慎就会落了个与前后朝勾结的罪名,但宫行徵她值得。
宋若羽没有待多长时间,留下了不少补药和补气血的中药材就离开了,宫行砚多疑,她若呆久了难保不会给这小傻子带来诟病。
但真要她离宫行徵远一点,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这一次,宫行徵是足足躺了半个月才好起来,真的是被宫行砚那个混蛋害惨了,所以宫行徵醒过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对宫行砚那个多疑鬼的恐惧都差点凝成实质。
幸好,这次他没亲自来看宫行徵,不然宫行徵都要起应激反应了。
李忠宝已经跟她说了宫行砚对外宣称的理由,她垂眸到也没说什么,算了,忍一时风平浪,只要远离了皇宫就没事了。
宫行徵下了床用膳,小厨房用宋若羽送来的人参燕窝给她炖了鸡汤,她喝了几大碗下去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她原本还想再来点来着。
“殿下,您现在大病初愈,太医说了,不能立马进补太多了,会虚不受补的,慢慢来,郡主送了很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