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让温以繁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宋若羽捏了捏她的脸,坐在床边上,刚好温以繁背着药箱走进来,看到的正好就是这一幕。
衣衫不整有些害羞的小王爷宫行徵,自家主子还上手了,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小王爷就是下面那个!
“来了?快给王爷看看”
宋若羽面色如常的收回手,起身给温以繁腾了地方。
温以繁低着头走到了床边上,将脉枕和绢布拿出来放好,等到宫行徵将手放下来之后他才开始诊脉。
结果没过多久,温以繁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样宋若羽,有些犹豫,宋若羽给他使了个眼色。
“殿下,您这是因为之前中了毒影响了月事周期,加之受凉导致的经中腹痛,微臣稍后给您开一道温经补血的药方,切忌不可贪凉”
温以繁朝着宫行徵恭敬的说道。
“有劳温太医了”
宫行徵点点头,其实刚刚宋若羽送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刚刚又喝了几杯温水,现在已经没那么痛了。
“小王爷,我要先走一步了,落雪他们去烧水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就吩咐她们,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派人来国公府找我。”
宋若羽看着床上的宫行徵低声嘱咐道,等到对方点头后,她才和温以繁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
才出了院门,宋若羽就问道,刚刚温以繁那样,很明显有东西不能当着宫行徵说。
“回主子的话,殿下她……”
温以繁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话到底能不能说。
“说吧,这里就你我二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宋若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殿下她,之前中毒,虽然余毒已清,可殿下体弱,毒药还是给殿下造成了损伤,如今殿下腹内寒气过盛,不仅会停月事,怕是今后,都无法再有子嗣了,请主子恕罪。”
温以繁突然跪在地上朝着宋若羽请罪道,没能治好宫行徵,他也是有责任的。
“你说什么!她没办法再有子嗣了?”
宋若羽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温以繁冷冷的问道,声音里饱含怒气。
宫行砚下的那个毒居然直接剥夺了宫行徵当母亲的权力。
也罢,宫行砚不知道宫行徵是女子,自然不会在意这么多,可宫行徵那边……
“此事先不要声张,皇上那边不是要你时刻盯着她吗?把这个消息反馈给皇上,就说肃王殿下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
“至于剩下的,你开些驱寒气养身的药方让她们熬过王爷喝吧,只要没伤及根本,就多养一养”
宋若羽闭了闭眼睛,她还是头一次对宫行砚产生这么大的怒意,但片刻后,她的眼底又恢复了清明,跟温以繁吩咐完之后就抬脚离开了王府。
宫里,温以繁按照宋若羽的吩咐给宫行砚传了消息。
“哈哈哈,没了生育能力?”
宫行砚冷笑一声,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宫行徵没了生育能力对他就构不成任何威胁,她就只能当个彻头彻尾的闲散王爷。
“来人,吩咐内务府去给肃王挑几个通房送过去。”
宫行砚吩咐下面的人去给宫行徵找几个女人,宫行徵今年十四岁马上十五岁了,其他皇子像她这个年纪,通房侍妾一大堆了,他作为皇兄自然要关心一下。
吩咐完之后,宫行砚将那封信点燃,看着信纸被烛火吞噬化作灰烬消散,他轻抚着龙椅上的纹路,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