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大娘们和刘芸一起发出尖叫,成功吸引了村子里的人。
有些人还以为遭了狼,还拿出来了铁棒。
王婶指着床上的刘芸道:“墨娃,你看!这,这女人真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刘芸看见人群中的我,慌乱套上衣服。
“林墨,你听我解释......”
常年在沙场上的我气质早就不怒自威。
“是他!是这个贱女人!她勾引我的!”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王能才先颤抖着躲在角落,指着刘芸。
面对刘芸不可置信的眼光,他接着说道:“是她自己寂寞,她让我帮帮她,才来爬我床的......”
周围的村民都开始看起来了热闹。
“这林墨可真可怜啊,这么多年对这女人多好啊,结果偷人......”
“我早就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这都爬人家床上去了......”
“要我说这王能才也是,专撬墙角,还秀才呢,书都读狗肚子了......”
面对指责和王能才的倒戈,刘芸趴地上不再说话。
刘芸看起来真的是爱惨了王能才,这时候都舍不得反驳。
就在这时候一阵哭声响起,年仅两岁多的林欢走了过来。
“娘,娘......人多,害怕。”
林欢看见了我,哭得更厉害了。
“坏,坏人,打走他!打走他!”
村子里的人一下子炸了。
“这刘芸怎么教孩子的,怎么有叫自己亲爹坏人的孩子。”
“这孩子还住在王能才家,刘芸还玩得真花啊......”
.....
“诶,大家有没有人觉得这孩子长得像王能才。”
一言惊起千层浪,众人皆纷纷认可。
林欢虽然长得和刘芸很像,却依稀可以看出眉眼还是有王能才的影子。
若不是东窗事发,不仔细对比也很难看出。
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我的心中还是不免刺痛。
看样子林欢不仅不是我的孩子,而且还是她和王能才发生关系后找我接盘。
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阴谋。
一见这个场面,大家都为我打抱不平。
男人冲上前踹这王能才,女人扇着刘芸巴掌。
“哈哈哈哈哈,林墨!你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废物...你一辈子都是烂人,你怎么配得上我!”
“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她呜咽着咒骂。
听闻这话,大娘们打得更狠了。
这些年我对刘芸什么样,都是看在眼里的,更加觉得这女人真的没有良心。
我看着快被打断气的两人,开口制止道。
“感谢各位今日为我林墨做主。希望大家再为我做个见证,我今日正式休了刘芸。至于林欢,既然她不认我,也是王能才的孩子,那她以后也和我无关。”
村子里的人表示赞成,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如今我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他们肯定不让他俩好过。
我走上前去,捏住刘芸的下巴,道:“刘芸,事到如今,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这句话不仅是在问她现在,亦是为前世的我而问。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不爱我还招惹我,为什么要杀掉我......
刘芸满脸血痕,混杂血迹朝我呸了一口。
“你没有才能,一辈子也不能高中!你就是个废物,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你就是呆子,养了我和王郎的孩子那么久,你给我的钱,我都拿去给王郎科考了,以后让我做大官夫人!”
“你让我恶心,看见你这张粗狂的脸我都想吐!你终于可以滚了,我以后就可以和王郎双宿双飞,等王郎高中,我再把你千刀万剐哈哈哈哈......”
我的心像是堕入冰窖般寒冷。
心中最后一点感情消散,组织着众人转身离去。
今日这事一定会传个附近的十村八村的,没有女人会再靠近王能才,刘芸也会走到哪里都遭到唾弃霸凌。
他们只能带着孩子搭伙过日子。
而据我所知,这王能才并不是什么好人,啃老啃了大半辈子只考了个秀才,刘芸以前在我的照顾下也什么活不会干。
他俩一直都是吃的我寄回家的军饷。
——————
3
一月后,军队统领来到村子接我。
“将军,一月之期已到。臣按约定来接你回京。”
我骑上战马,向村子里众人告别。
“我就是说墨娃有出息吧,如今要进京城里当大官啦。”
“那刘芸老嫌弃林墨没出息,现在人家肠子都悔青了.....”
“诶,可别这么说,那刘芸不是在和林墨在一起之前就搞上了。”
刘芸站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向我。
她变得憔悴又肮脏,身上的衣服破旧无比,和以前的珠圆玉润完全不沾边。
这段时间她走到哪里都被人唾弃,因为再也没有经济来源,便被王能才赶出家里去做活。
可是她什么也不会,早已被养得娇嫩,哭闹着不肯,活生生被王能才打断一条腿。
偶尔路过王能才家中院子,还可以看见他一脚脚踹在刘芸肚子上。
“真是晦气!以前要不是看你能拿得出两个子,谁会和你一个破鞋在一起!生的还是个赔钱货!要我养你们这对赔钱货,你们想得美——”
她口中高举的她真正的爱情,才会是断送她的坟墓。
我要亲眼看着她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我回望了她一眼,看见了她眼中的震惊。
现在的我有官职在身,不能亲手动手杀了他们,我吩咐了底下的人监视着。
他们现在闹不出风浪,但是她眼底充满恨意,保不准做出什么事情来。
心中冷笑,她不是等着王能才做大官娶她吗?
现在这个场景,不知道她心中是作何感受。
回到京中半年多,皇城中发生内乱,我再次救驾反乱有功。
一时间风头无限。
一日下朝回家时,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女坐在我家门口大哭。
“大家来看啊,当朝新贵林墨抛妻弃子。如今他富贵了,留我一人在村中受尽折磨啊!”
“我以为他是战死沙场了,我为他守寡守灵,村中人欺负我孤儿寡母啊——没想到是自己来享清福。”
一旁的孩童适时附和。
“我爹以前还要将我送去青楼卖掉啊,我和我娘的命太苦了。”
“他还说都怪我不是个男孩,我爹他叫林墨......求求大家了,我和娘亲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投奔爹爹的。”
我仔细辨认着这如乞儿一般的母女,才看出是刘芸母子。
在刘芸畸形的教育下,林欢也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和她相似的人。
他们竟然逃出我底下人监视跑到了这里。
这些日子里在我的授意下,她无数次想跑出王能才的毒打。
尝试过各种逃跑方法和路线,但是都会被我的人发现然后丢回给王能才。
可是这不是她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吗?她有什么好后悔的?
村里的大娘们有事没事就喜欢到王能才家门口大声嚷嚷。
“哎哟,这家大官夫人怎么还在我们这小村子里啊......”
“真不知道有些人眼神是不是不好啊,放着真大官不要,去找个废物货。”
“我走到这都得绕路,免得惹上一身骚味。”
......
刘芸的日子并不好过。
王能才甚至在缺钱的时候想将母女二人卖去青楼或者卖给人贩子。
估计这次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了一个契机让他俩跑了出来。
见到我的一瞬间,她冲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就是他!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负心男!他不要我就算了,可是孩子却是他亲生的孩子,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薄情的男人!”
“我不要你接受我,可是孩子你不能不要啊!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我心中只觉得恶心膈应,这女人居然无耻到这种程度。
明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还会演得如此生动,像真的一样。
“爹——你别不要我——”林欢也适时跪下哭着,单薄的衣衫更加显出孩子的骨瘦嶙峋。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传出。
“滚——”
当我要出言反驳,一声怒喝传来。
一记鞭子抽在刘芸面前,吓得她瞬间失去血色往后滚爬。
长乐郡主翻身下马立于我身边。
她不同于寻常女子,她热爱征战善于计谋。
这次平叛内乱便是我与她里应外合,才保证这次内乱的完美解决。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刘芸,道:“什么阿猫阿狗也能来寻亲了?证据呢?我看这孩子长得也不像林将军啊。照你这么说,过两天你是不是能到皇帝表哥那寻亲去了?”
“现在这个世道,难道是光凭人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罪名的?我看你不会是想来讹人的吧?”
长乐郡主向来性格直爽,受皇帝宠爱。
如今言语中牵扯到皇家众人也不再敢多言,纷纷噤声。
刘芸气红脸,道:“你是他什么人啊?用得着你掺和人家的家事吗?你这女人真不要脸,抛头露面就算了,如今还管上别人夫君的事情了。你走远一点。”
长乐挑起刘芸的下巴,低声笑道:“林墨是我看上的男人。自然得我护着,你别想欺负他老实。”
“来人——给我绑去郡主府,本郡主亲自招待。”
听见她说自己是郡主,刘芸慌了神。
急忙哭闹着大喊:“林郎,你许过我一生一世的,我爱着你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和我们的孩子!”
我出声制止了郡主,道:“郡主,此人来历不明,应先送去审理。”
长乐与我对视一眼,我和她的默契浑然天成。
她点了点头,我将刘芸带回府中。
刘芸却以为我对她旧情未了,得意地瞪了长乐一眼。
我却知道,在如今节骨眼,新皇登基未稳。
刘芸能突破我手下人的重围道京城绝对不简单,我作为皇帝新臣,不排除有人用我开刀的可能。
我当日便去找到了长乐说清楚了所有事情经过,商量了后续方案。
长乐表示理解,也会帮助我积极配合。
刘芸在府中已然是把自己当成女主人的姿态。
看着府中奢华的景象眼里都在发光,一会这里看一下那里碰一下。
估计她觉得这里就是她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对仆人指手画脚起来,一会说他们伺候不尽心,一会说饭菜不符合胃口,要我把他们都打发给人牙子。
然后问下人们我的房间在哪里,她要去我的内屋里等候。
“客人,将军说过他的屋子不准任何人进去。”下人回答道。
“你们这些卑贱的奴婢,不愧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狗眼都看不出我是你们未来的女主人吗?小心你们的脑袋!再给我准备最豪华的衣服和首饰,我一会要换上。”
仆人们咬牙切齿,但又怕真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敢吭声。
而我在回府后,只说了一声晚上送去大理寺。
在她不可置信的眼中,她被仆人狠狠揍才送走。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本就是故意让她在府中转一圈的,让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堂结果却掉入地狱。
让她看着本来属于她的东西全部在她眼前飞走。
——————
4
过了好几日,我上朝时便被人参奏。
今日扬州地区屡有地方反叛,我本应受命前去平叛。
一向与我不对付的文官李进,在朝堂上道:“皇上,臣认为林将军言行不端人品不正,不能担当此此重任。”
李进是与皇上争权的大王爷一党的人,而我是新皇一党的人。
此时唯有我可为皇帝解本次忧愁。
皇帝眯眼,喜怒不查。
“哦?爱卿何出此言?”
李进在皇帝的授意下,叫人带进狼狈的刘芸。
她在给皇帝行礼时还娇柔造作的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使众人一阵无语。
刘芸一看见我就如同疯魔一般大叫:“林墨!你不得好死!你不认妻儿,如今你竟然要将我孩亲手杀死。”
“她还不到三岁,那么小那么瘦......你不想要我们就算了,你干嘛要她一条命呢,我就这么看着,看着她断气在我怀里。”
“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
她哭得惊天动地又撕心裂肺。
我冷漠地看着,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
她对林欢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她对林欢非打即骂。
甚至觉得是林欢阻止了她的富贵之路,不然她完全可以去个地主家中做小妾。
在场很多文臣皆为感概,被一个母亲的悲痛所打动,纷纷跪下请旨。
皇帝将探寻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铿锵跪下,道:“皇上,此人确实是我在参军时在乡间的妻子。可是在我回去时,她与别人苟合,被我与村子里的人捉奸在床。臣虽是一介草莽,但还是曾对她心存一丝怜悯,便与她划清界限,她也许了那家人。”
这下,周围的人看向我的眼光纷纷带上怜悯。
原来我才是被带了绿帽那个可怜虫。
“你骗人——我没有!你就是这样想找借口污蔑我休我,你还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你怎么那么心狠手辣!虎毒不食子!”
刘芸似乎没想出我能那么自然地当众说出自己的丑事,尖叫着辩解。
我再次朝皇上行礼,道:“皇上,臣昨日一有时间便让人将她们母子送往大理寺审查,并无杀害孩子之机。”
转头看向刘芸,接着开口。
“你说我杀害孩子,那请问我是如何杀害?当日孩子不是我亲生,村中人人皆知,我留你们一命已是念及情分。”
她声情并茂的说着:“以你的手段你自然是故意让我在你府里托世间安,你再吩咐底下的人对欢儿施下重刑,等我到大理寺孩子根本就没呼吸了啊。”
我冷冷一笑,开口道:“我根本没有将孩子也送到大理寺。”
“皇上,长乐郡主求见,她说有证据。”
皇上身边的太监来报。
长乐带着王能才和奄奄一息的林欢来到大殿上。
王能才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个劲磕头不敢抬头。
“皇帝表哥,我当日亲眼见到这泼妇当街情形,心存疑惑便留了一丝心眼。”
她指着林欢道:“我查了她们的轨迹,这女人跑出大理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跑到了一个别院,我赶到这个别院时只剩下被溺在水中的这个女童。臣妹简直想不到这世上有如此恶毒的母亲,她是被她的母亲亲手放进那个比她还高的大水缸里。”
“林欢当日也并未进入大理寺,只是这妇人并不知,以为他们是一同逃出,然后亲手要溺死女儿。”
然后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王能才。
“至于这个便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我受林将军委托去将他带上京城。林将军替他人养育多年已是仁至义尽,这女人竟然还有脸爬来攀附权贵!”
后续在皇帝的指挥下进行滴血验亲,我与林欢自然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此时的王能才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要自保,冲上去一把抓住刘芸的头发。
“你这贱女人!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林将军呢?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当时也是她故意勾引草民爬上我的床。”
然后扑通跪在皇帝面前,大喊:“皇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这贱妇背着我做的这些事的,和草民没关系啊。”
被调动情绪的大臣们气愤私语。
“这毒妇!为了攀附竟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儿!怎么配为人母!”
“这对奸夫淫妇,闹上朝堂简直有辱斯文!”
“想不到林将军竟被诬陷至此!”
刘芸见状,冲过来掐住林欢的脖子,恶狠狠地道。
“你怎么还活着!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我能过上多好的生活,都怪你!都怪你们!你们都去死!”
随即指着我,道:“林墨,你不顾我们之间一点感情!你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这一切,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她突然拔下头上的簪子,想向我刺过来。
被我一脚踹飞,我居高看着她,道:“刘芸,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从未对不起你,竭尽所能对你好,是你自己葬送了自己的生路。”
该下地狱的人不是我,我不会还对前世手刃我的人心存善念。
我这辈子就是来送她下地狱的。
刘芸被御林军压下去。
我知道她这是大王爷用来想掰断我作为皇帝左臂右膀的手段。
只是他们太没戒心,轻易听信了刘芸口中的林欢就是我亲生孩子的谎话。
这才是他们这次计谋失败的关键点。
而刘芸也是为她自己贪心付出代价,她或许谁也不爱,她只爱她富贵奢华的生活。
我与长乐请求皇帝查出幕后真凶。
“皇上,刘芸能顺利走出大理寺,这不是她一个村妇能做到的。这一定是有人想要刻意诬陷。”
皇帝下令彻查。
借着这件事情,皇帝趁机除去了不少大王爷党羽爪牙,使其元气大伤。
——————
5
刘芸和王能才交给锦衣卫处理,受尽酷刑。
锦衣卫有手段,不会让人那么快断气。
每日受刑后再将两人装进猪笼,日日游城受尽千嫌万唾。
我路过时,王能才早已说不出话,只是呜咽着求饶。
刘芸的眼神早就浑浊,很久才回过神看向我。
“林墨,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会了,我一定走得远远的。哥哥,求求你了。”
再听见一声哥哥,我的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可却没有丝毫心软。
看着她如今的样子,我却想到了上一辈子被她杀害的我,她的心中怎么没有心软呢。
“刘芸,你的哥哥早就死了。在你端给她羊汤的那天,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来索命的恶鬼。”
她如果不作妖,至少能苟活不丢掉性命。
在刘芸不敢相信的目光下我转身离去。
没多久他俩就死去,尸体被随便扔进乱葬岗里被野狗叼走。
因为我威望渐高,还有人替我打抱不平,立了他俩跪下赎罪的雕像受后世侮辱。
至于林欢,当时皇帝顾念她年纪还小,便留了她一命。
结果第二天她就自己去签了卖身契,自己将自己卖进青楼。
在她的眼里这是最不费力赚钱的一种方式。
我如愿去到扬州平叛异党挑拨的暴乱。
再回到京城时,皇帝宣我与长乐一同入殿。
皇帝用调侃的眼神看着我俩。
“林爱卿,我看你与长乐这情投意合的样子,不如朕将长乐许你?免得长乐整日来我这夸你,朕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一向直爽的长乐此时却羞红了脸,道:“皇帝表哥就知道打趣我!而且.......这事不是也得看林将军意思嘛。”
我挠了挠头,露出还如少年般的痴笑,砰地跪下一个劲磕头。
“皇上,臣是一介莽夫本配不上郡主,但是郡主若是愿意......愿意嫁我,我一定,一定竭尽全力对她好!”
多年后,长乐与我对坐。
“娘子,你真是太厉害啦!我这辈子下棋肯定都输给你。不行,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要输给你。”
长乐轻笑一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多大人了,都当爹了还没个正行。”
突然,一儿一女跑到我们跟前。
两人满身脏污,女孩指着男孩大声说道:“娘,爹,哥哥他把我刚掏的鸟蛋抢走啦!”
男孩也反驳着,抱着鸟蛋道:“明明是妹妹先抢走了我抓的鱼!”
我和长乐相视一笑,看着彼此眼中的爱意。
全文完
作者:烤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