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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6 11:43:36

被全网黑后公司宣布雪藏我的第一天,我突然看到几行弹幕。

【呜呜呜……女鹅好可怜啊,才刚出道就要被彻底封杀了。】

【可不是嘛,强行赶出员工宿舍,只赔偿一套三环内的大平层,连个通告都不给接,拿房子打发。】

【她明明只想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啊,这群吸血老板真不懂吗!】

我盯着空气愣了三秒,以为自己疯了。

下一秒,我那雷厉风行的经纪人攥着手帕,眼眶微红地走过来:“楚楚,公司给你安排了三环的房子,下周就搬。你别多想,只是想让你避避风头……”

老板也一脸愧疚地递来一本房产证:“三百平的房子暂时定给你落脚,不够再说。”

我:???

三百平?还是暂时?住大平层?这叫被封杀?

这哪里是我凄惨的演艺生涯,这分明是我梦里躺平啃老都不敢想的人生啊!

01

“楚楚,你别怪公司狠心。”

经纪人红姐擦了擦眼角。

她叹了一口长气。

王总满脸愧疚地把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往前推了推。

我盯着桌上那本印着“云顶天宫”四个烫金大字的房产证。

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懂。”

我轻声开口。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半空中的弹幕瞬间如瀑布般滚过。

【呜呜呜女鹅这故作坚强的样子太让人心碎了。】

【三百平的大平层怎么了?能弥补她被毁掉的原创梦想吗。】

【资本家就是想用钱堵住她的嘴,太恶心了。】

我看着弹幕。

心里默默反驳。

不恶心。

一点都不恶心。

我在孤儿院和十几个孩子挤过漏风的通铺。

为了攒钱买一把二手吉他吃过半个月的白水煮面。

现在有人白送我三环内三百平的大平层。

这叫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我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房产证冰凉的皮面。

“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一脚踹开。

黎曼踩着十二厘米的高定高跟鞋走了进来。

顾景尘紧紧跟在她身后。

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黎曼几步冲到办公桌前。

一把从我手底下抽走那本房产证。

她翻开看了一眼。

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

黎曼拉长了语调。

目光轻蔑地扫过我的脸。

“王总,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她把房产证狠狠摔在桌上。

“给一个抄袭劣迹艺人住云顶天宫?”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星辉娱乐鼓励抄袭呢。”

王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赔着笑脸站起来。

“曼曼,楚楚毕竟也是公司的签约艺人。”

“现在外面风言风语那么多,总得给她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安全?”

黎曼冷笑出声。

“她抄袭我的原创单曲,害得我差点被全网群嘲。”

“现在她被全网黑是咎由自取。”

“凭什么还要拿公司最好的资源去安抚她?”

顾景尘适时地揽住黎曼的肩膀。

满眼心疼地拍了拍她。

转头看向我时。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厌恶。

“楚星晚,曼曼说得对。”

顾景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住这么豪华的地方只会惹人闲话。”

“你还是不够成熟,不懂得避嫌。”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半个月前。

他还是靠我写歌赚取生活费的地下男友。

现在攀上了资本捧出来的当红小花黎曼。

转头就成了正义使者。

【卧槽这渣男怎么有脸说话的。】

【明明是黎曼偷了女鹅的曲子,倒打一耙说女鹅抄袭。】

【气死我了,这两人简直是绝世大奇葩。】

【王总你支棱起来啊,别怕这个绿茶。】

王总显然支棱不起来。

黎曼背后的金主是京圈有名的投资大佬赵董。

星辉娱乐下半年的几个大项目全指望赵董注资。

“那……曼曼你的意思是?”

王总搓着手问。

黎曼拨弄了一下新做的美甲。

漫不经心地开口。

“城中村不是还有一套公司早年租下来的地下室吗?”

“正好适合她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去避避风头。”

红姐实在听不下去了。

往前走了一步。

“曼曼,那地方常年漏水,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楚楚一个女孩子怎么住?”

“怎么住不了?”

黎曼眼神一凌。

死死盯着红姐。

“她以前在孤儿院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难不成进了几天娱乐圈,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她转头看向王总。

语气里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

“王总,赵董今晚还要请我吃饭呢。”

“要是让他知道公司这么偏袒一个抄袭狗……”

王总脸色煞白。

立刻把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收进抽屉。

从另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黄铜钥匙。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只是把钥匙推到桌角。

“楚楚,公司最近确实资金紧张。”

“你先去城中村委屈几天。”

“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看着那把长满铜绿的钥匙。

三百平的大平层。

就这么飞了。

心里那股压下去的火气。

终于慢慢窜了上来。

但我没有发作。

我现在的银行卡被公司冻结。

如果直接翻脸,不仅拿不到这个月的底薪。

还要面临高昂的违约金。

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拿过那把钥匙。

“好。”

我语气平静。

黎曼看着我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楚星晚,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02

城中村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拖着唯一的行李箱。

踩过满是污水的窄巷。

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房间不到十平米。

墙皮大面积脱落。

头顶的灯泡闪烁着昏黄的光。

角落里还有一只蟑螂迅速爬过。

【天呐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女鹅快跑吧,这破公司不待也罢。】

【黎曼那个贱人肯定在家里开香槟庆祝呢。】

【心疼死我了,女鹅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无视了弹幕的哀嚎。

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从里面拿出一台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电脑。

插上电源。

开机。

环境再差我也能忍。

只要这台电脑还能运转。

我就有翻盘的筹码。

那首被黎曼偷走的单曲《破晓》。

所有的原始工程文件、修改记录。

全都保存在这台电脑的隐藏网盘里。

我正准备输入密码。

铁门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响。

“砰砰砰。”

连带着整个门框都在掉灰。

我皱起眉头。

走过去拉开门。

顾景尘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

像做贼一样站在门外。

看到屋内的环境。

他嫌恶地捂住鼻子。

往后退了半步。

“楚星晚,你还真住这种猪窝啊。”

顾景尘声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嘲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有事快说。”

“有屁快放。”

顾景尘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但他很快压了下来。

换上了一副施舍的嘴脸。

“我今天是背着曼曼偷偷来看你的。”

“楚楚,你别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

顺着门缝塞进我手里。

“只要你发条微博。”

“公开承认是你嫉妒曼曼的才华,抄袭了她的作品。”

“然后再录个下跪道歉的视频发给她。”

顾景尘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在赐予我什么天大的恩惠。

“我就帮你在曼曼面前求个情。”

“让她下个MV给你安排个伴舞的位置。”

“总比你在这个垃圾堆里饿死强。”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

是一份已经拟好的道歉声明。

字字句句都在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忍不住笑了。

“顾景尘。”

我抬起头。

目光像看一个智障。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

“让我承认没做过的事。”

“还让我给小偷下跪?”

“你的脑子是被黎曼的玻尿酸糊住了吗。”

顾景尘脸色骤变。

一把扯下口罩。

露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楚星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伸手推开门。

大步跨进狭窄的房间。

目光四处搜寻。

最终落在那台亮着屏幕的旧电脑上。

“你是不是还想找证据反咬一口?”

顾景尘冷笑出声。

“别做梦了。”

“录音棚的监控早就被清空了。”

“你那个破手机里的录音也被我删得干干净净。”

他一边说。

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旧电脑。

我眼疾手快。

直接抓起旁边的热水壶。

对着他的手就砸了过去。

“滚开。”

我厉声喝道。

顾景尘吓得猛缩回手。

手背被热水壶的边缘刮出一道红痕。

他彻底恼羞成怒。

眼神变得无比阴鸷。

“好。”

“很好。”

他掏出自己的最新款手机。

对着房间的门牌号和周围的环境连拍了几张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猪窝。”

“我就让你的粉丝们都来看看。”

“他们捧在手心的清纯才女。”

“现在过得有多凄惨。”

我心里猛地一沉。

全网黑粉现在正处于最疯狂的阶段。

如果地址暴露。

后果不堪设想。

我冲上去想抢他的手机。

顾景尘却仗着身高优势。

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后背撞在斑驳的墙壁上。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景尘站在门外。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03

顾景尘走后不到两个小时。

麻烦就找上门了。

深夜的城中村本就寂静。

巷子里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

几块石头砸在唯一的那扇玻璃窗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碎片溅了一地。

“抄袭狗滚出来。”

“去死吧贱人。”

“偷别人心血不要脸。”

门外传来尖锐的咒骂声。

伴随着刺鼻的油漆味。

红色的油漆顺着门缝流进屋里。

像一滩触目惊心的血。

【啊啊啊这些黑粉疯了吗。】

【这是违法犯罪啊。】

【女鹅快报警。】

【顾景尘那个畜生居然真的把地址泄露了。】

我靠在墙角。

死死抱住怀里的旧电脑。

那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不能被破坏的东西。

我拿出备用机拨打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门外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警察做完笔录离开后。

我看着满地狼藉。

连夜收拾了电脑和几件衣服。

离开了那个无法容身的地下室。

第二天一早。

我直接冲进了星辉娱乐的大楼。

前台试图拦我。

被我冷着脸一把推开。

我径直走向副总办公室。

连门都没敲。

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

副总正满脸谄媚地给黎曼倒咖啡。

黎曼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双腿交叠。

正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看到我进来。

黎曼挑了挑眉。

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

“这不是我们公司的重点保护对象吗。”

“怎么不在地下室好好待着。”

“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目光直视副总。

“刘总。”

“我要求调取上个月十五号录音棚的走廊监控。”

“那是证明我没有抄袭的唯一证据。”

刘总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孔。

“楚星晚。”

“你不要无理取闹。”

“录音棚的监控线路老化。”

“上个月根本就没有录像。”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冷笑一声。

指着他办公桌上的那个黑色移动硬盘。

“线路老化?”

“那个硬盘上贴着十五号的标签。”

“你当我是瞎子吗。”

刘总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想把硬盘藏起来。

黎曼却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那个黑色硬盘。

在手里掂了掂。

“原来是这个啊。”

她看着我。

笑容极其恶毒。

“楚楚,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拿到这个。”

“就能翻身了?”

话音未落。

她突然扬起手。

将那个硬盘狠狠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脆响。

硬盘外壳四分五裂。

里面的磁盘滚落出来。

黎曼还不解气。

抬起高跟鞋。

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踩在磁盘上。

用力碾压。

直到磁盘彻底变形报废。

【卧槽这女人是个疯子吧。】

【唯一的证据被毁了呜呜呜。】

【副总就在旁边看着不管吗。】

【这公司烂透了,全员恶人。】

我死死盯着地上那堆废铁。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刘总擦了擦汗。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递到我面前。

“楚星晚。”

“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是一份代笔终身买断协议。”

“只要你签了字。”

“以后你写的所有歌,署名权都归曼曼。”

“公司不仅不追究你的违约金。”

“还会给你奶奶支付后续的医药费。”

听到“奶奶”两个字。

我猛地抬起头。

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黎曼欣赏着我愤怒的表情。

笑得花枝乱颤。

她凑近我。

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302病房。”

“楚楚。”

“你猜猜看。”

“如果那些愤怒的粉丝知道你奶奶住在那儿。”

“他们会不会去医院替天行道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黎曼竟然敢拿她来威胁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黎曼将一支签字笔塞进我手里。

指着协议最后的空白处。

“签吧,楚楚,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04

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一路狂奔。

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

撞开302病房门的瞬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病房里挤满了人。

黎曼举着一部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

正对着病床进行全网直播。

顾景尘站在她身边。

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束讽刺的康乃馨。

奶奶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手上还挂着点滴。

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浑身发抖。

几个护士试图阻拦。

却被黎曼带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挡在门外。

“家人们。”

黎曼对着镜头。

眼眶泛红。

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今天特意来看望楚楚的奶奶。”

“毕竟老人是无辜的。”

“楚楚虽然偷了我的心血。”

“但我还是希望她能迷途知返。”

弹幕在她的直播间里疯狂滚动。

满屏都是对我恶毒的诅咒。

【曼曼太善良了。】

【这种抄袭狗的家属有什么好看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东西肯定也不是好鸟。】

【逼她出来道歉。】

我眼前的弹幕系统也炸了锅。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群人渣。】

【连生病的老人都不放过,还有没有底线了。】

【女鹅快救救奶奶。】

【这情节太憋屈了我看不下去了。】

我大步冲进病房。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顾景尘。

张开双臂挡在病床前。

“滚出去。”

我死死盯着黎曼。

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沙哑。

“把你的脏镜头给我挪开。”

黎曼不仅没有后退。

反而把镜头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楚楚,你终于肯露面了。”

黎曼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当着全网观众的面。”

“当着你奶奶的面。”

“你难道就不想为自己的抄袭行为道个歉吗。”

顾景尘在一旁煽风点火。

“楚星晚,你别执迷不悟了。”

“曼曼宽宏大量不计较。”

“你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奶奶在身后虚弱地拉住我的衣角。

声音颤抖。

“晚晚……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你……偷东西……”

我反手握住奶奶枯瘦的手。

强忍着眼泪。

“奶奶别怕,他们是骗子。”

黎曼冷笑一声。

突然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楚星晚。”

“你今天要是不跪。”

“我保证明天这家医院就会把你奶奶赶出去。”

“你那点可怜的底薪。”

“连一天的重症监护室都住不起。”

我站在原地。

浑身僵硬。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让人窒息。

镜头闪烁着红光。

像一只贪婪的眼睛。

注视着我即将崩溃的尊严。

顾景尘甚至伸出手。

用力压住我的肩膀。

试图强行把我按倒在地。

“跪下。”

他恶狠狠地命令。

“这是你欠曼曼的。”

我低着头。

视线落在医院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在这个绝对的低谷里。

我听到了黎曼最后的通牒。

“跪下道歉,我就放过你奶奶,否则……”

05

“否则怎样。”

我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不再有半分伪装的绝望。

只有彻骨的冰冷。

顾景尘被我的眼神刺得一愣。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就在这一瞬间。

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

借力狠狠一掀。

顾景尘一个踉跄。

狼狈地撞在旁边的医疗仪器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

黎曼尖叫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我直接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

结结实实地扇在她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

黎曼的脸瞬间偏向一边。

精致的妆容被打得有些扭曲。

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真空。

随后迎来了更疯狂的爆发。

【卧槽。】

【她居然打人。】

【太嚣张了,报警抓她。】

【打得好。我早就想扇这个绿茶了。】

黎曼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你敢打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这个抄袭狗居然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

我冷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外表极其破旧的按键机。

“我还要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我按下手机上的一个快捷键。

病房墙上的智能电视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极其清晰的监控画面。

地点正是星辉娱乐的录音棚。

画面中。

黎曼和顾景尘正站在我的电脑前。

“景尘,密码破开了吗。”

黎曼的声音从电视音响里传出。

清晰无比。

“破开了。”

顾景尘得意地笑。

“这首《破晓》的工程文件全在这儿。”

“我发到你邮箱,然后把她电脑里的彻底粉碎。”

黎曼在画面里笑得极其恶毒。

“干得漂亮。”

“等我先发布这首歌。”

“到时候就算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谁让她是个没背景的孤儿呢。”

视频播放到这里。

黎曼的脸已经惨白如纸。

她疯了一样扑向那台电视机。

试图拔掉电源。

我一脚踹在顾景尘刚想爬起来的膝盖上。

将他重新踹翻在地。

然后冷冷地看着黎曼徒劳的动作。

“别白费力气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按键机。

“这段视频我已经同步上传到了所有主流媒体的云端。”

“你的直播间现在应该已经炸了吧。”

黎曼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掉在地上的直播手机。

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完全变了风向。

满屏的“恶心”、“小偷”、“滚出娱乐圈”。

她引以为傲的粉丝帝国。

正在以光速崩塌。

“不可能。”

黎曼喃喃自语。

眼神惊恐。

“那个监控硬盘明明已经被我踩碎了。”

“那是走廊的监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大概不知道。”

“我习惯在自己的吉他音孔里。”

“藏一个微型广角摄像头。”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地问道。

“黎曼,你以为砸了监控就万事大吉了?”

06

舆论的反转来得比龙卷风还要猛烈。

不到半个小时。

#黎曼偷窃#

#顾景尘渣男#

#楚星晚绝地反击#

这三个词条直接引爆了热搜。

服务器甚至短暂地瘫痪了几分钟。

病房里的保镖见势不妙。

早就悄悄溜走。

黎曼瘫坐在地上。

头发凌乱。

像一个被戳破的劣质气球。

顾景尘试图爬起来甩锅。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脚边。

“楚楚,我是被逼的。”

“都是黎曼那个贱人指使我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触碰。

直接把几张打印好的A4纸甩在他脸上。

纸页散落。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顾景尘这两年吃软饭的转账记录。

以及他同时劈腿三个女粉丝的聊天截图。

“留着这些话去跟你的粉丝解释吧。”

我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星辉娱乐的王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

径直冲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

“楚楚啊。”

王总双手捧着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

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误会,都是误会。”

“公司已经查清楚了,全是黎曼和刘副总在搞鬼。”

“我已经正式宣布开除他们两人了。”

他指着房产证。

语气讨好。

“这套云顶天宫的大平层,钥匙就在里面。”

“公司马上给你安排最顶级的宣发团队。”

“保证让你成为新一代天后。”

我看着他那副前倨后恭的嘴脸。

只觉得无比滑稽。

我没有接那本房产证。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拍在王总胸口。

“解约协议。”

我语气平淡。

“违约金我会按合同赔付。”

“从现在起,我跟星辉娱乐没有任何关系。”

王总愣住了。

手里的房产证差点掉在地上。

“楚楚,你别冲动啊。”

“你现在虽然洗白了,但黎曼背后的赵董可不是好惹的。”

“没有公司护着你,他在圈子里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

黎曼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尖叫起来。

“对。”

“我干爹不会放过你的。”

“楚星晚,你给我等着。”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哭腔。

“干爹,有人欺负我。”

“您快帮我把热搜压下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暴躁的吼声。

即便没有开免提。

整个病房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压个屁。”

赵董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慌。

“老子的公司都被人恶意收购了。”

“你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黎曼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彻底傻了眼。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楚总,收购协议已经拟好了。”助理恭敬地递上文件。

07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带着绝对的专业和服从。

“赵氏资本的控股权已经全部转移。”

“随时可以进行破产清算。”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动作快点。”

“别让垃圾占着位置。”

挂断电话。

整个病房安静得只能听到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王总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我。

又看看地上如丧考妣的黎曼。

脑子似乎完全宕机了。

【卧槽卧槽卧槽。】

【女鹅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楚总?恶意收购?】

【难道女鹅是什么隐藏的霸总。】

弹幕疯狂刷屏。

满屏的感叹号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走到病床边。

替奶奶掖了掖被角。

转头看向彻底呆滞的黎曼和顾景尘。

“重新认识一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京圈楚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楚星晚。”

这三个字一出。

王总双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

楚氏集团。

那是掌控着国内大半个娱乐圈命脉的顶级资本。

星辉娱乐在楚氏面前。

连个小作坊都算不上。

黎曼拼命摇头。

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疯狂。

“不可能。”

“你明明是个孤儿。”

“你连买把吉他都要去二手市场。”

“你怎么可能是楚家的大小姐。”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觉得有些好笑。

“去二手市场买吉他,是因为我喜欢那把琴的音色。”

“至于孤儿院。”

“那是我楚家名下的慈善机构。”

“我每年都会去那里体验生活。”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黎曼。”

“你以为你傍上的金主能遮天蔽日。”

“但在我眼里。”

“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话音刚落。

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大步走进来。

为首的正是我的私人助理。

“大小姐。”

助理恭敬地低头。

“楚家庄园已经收拾妥当。”

“医疗团队也已经在楼下待命。”

“随时可以接老夫人转院。”

我点了点头。

指了指地上的黎曼和顾景尘。

“把这两个人清理出去。”

“别脏了奶奶的眼睛。”

保镖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架了起来。

黎曼疯狂地挣扎。

尖叫声刺破了走廊的宁静。

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董打来的视频电话。

保镖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屏幕里。

曾经不可一世的赵董此刻满脸颓败。

背景是正在被查封的办公室。

他看着黎曼。

眼神里充满恨意。

“黎曼,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赵董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08

赵董的那一巴掌打得极重。

隔着屏幕都能听见清脆的响声。

黎曼彻底瘫软在地。

像一滩烂泥。

被保镖面无表情地拖出了病房。

顾景尘比她更不堪。

裤裆处甚至洇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周后。

我坐在楚家庄园的露天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手工定制的羊毛地毯上。

微风送来花园里顶级保加利亚玫瑰的香气。

这里比星辉娱乐给的那套三百平大平层。

要大出整整十倍不止。

我端着一杯红茶。

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推送。

#黎曼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星辉娱乐宣布破产重组#

#顾景尘面临天价违约金,名下资产被全部冻结#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弹幕在眼前悠哉游哉地飘过。

【爽死我了。】

【这才是真正的爽文女主啊。】

【女鹅躺在庄园里的样子太美了。】

【那两个渣滓罪有应得。】

我抿了一口红茶。

心情愉悦。

这时。

管家恭敬地走到我身边。

微微欠身。

“大小姐。”

“门外有个叫顾景尘的男人。”

“已经在雨里跪了三个小时了。”

“他说想见您一面。”

我挑了挑眉。

放下茶杯。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防弹玻璃往下看。

庄园那扇纯铜雕花的黑色大门外。

顾景尘浑身湿透。

像一条落水狗一样跪在泥泞里。

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

身上那件名牌风衣也沾满了污泥。

看到我出现在窗前。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地朝我磕头。

嘴里大声喊着什么。

隔着隔音玻璃。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

但看口型。

无非是“楚楚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之类的废话。

我觉得极其无趣。

这种男人。

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以为只要下跪流泪。

就能抹平他曾经的背叛和落井下石。

简直愚蠢得可笑。

我转过身。

不再看他一眼。

重新坐回舒适的沙发上。

端起高脚杯。

给自己倒了一点年份极好的红酒。

管家站在一旁。

安静地等待我的指示。

“告诉安保部。”

我轻轻摇晃着酒杯。

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酒痕。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保安,这里有垃圾污染环境,清理一下。”我抿了一口红酒。

09

顾景尘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架走后。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一个月后。

楚氏集团旗下的星曜娱乐正式成立。

发布会定在京城最顶级的奢华酒店。

现场媒体云集。

闪光灯亮如白昼。

我穿着一袭高定星空裙。

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

台下是无数仰望的目光。

今天不仅是星曜娱乐的成立仪式。

更是我那首原创单曲《破晓》的正式发布会。

音乐声缓缓响起。

那是我在无数个地下室的日夜里。

用心血浇灌出来的旋律。

没有了黎曼的窃取。

没有了顾景尘的诋毁。

这首歌终于以它最纯粹、最震撼的面貌。

展现在世人面前。

一曲终了。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弹幕更是铺天盖地。

【太好听了。】

【这才是真正的天籁。】

【黎曼那个破嗓子根本唱不出这种感觉。】

【女鹅发光发热的样子太迷人了。】

我微笑着向台下鞠躬。

就在我准备下台接受媒体采访时。

变故突生。

前排的记者群里。

突然冲出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玻璃瓶。

眼神疯狂而怨毒。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楚星晚。你去死吧。”

女人凄厉地尖叫着。

猛地拧开玻璃瓶的盖子。

用力朝我泼来。

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是硫酸。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尖叫声四起。

但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就在那透明液体即将泼到我身上的瞬间。

一直隐在暗处的贴身保镖如同猎豹般窜出。

一把黑色的防暴伞瞬间撑开。

将那些致命的液体尽数挡下。

伞面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冒出阵阵白烟。

与此同时。

另外两名保镖已经将那个女人死死按在地上。

鸭舌帽掉落。

露出了黎曼那张因为嫉妒和仇恨而彻底扭曲的脸。

她被保镖反扭着双臂。

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却依然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凭什么。”

“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

“凭什么我要被全网封杀。”

“我不甘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粒尘埃。

“你不是输在没有背景。”

“你是输在贪得无厌,又蠢又毒。”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将黎曼戴上手铐押走。

故意伤害未遂。

足够她在里面踩上好几年的缝纫机了。

现场的媒体疯狂按动快门。

记录下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转过身。

面对着无数的镜头。

整理了一下裙摆。

“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我对着镜头微笑。

10

黎曼的判决书下来那天。

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故意伤害未遂加上数额巨大的经济诈骗。

她被判了整整十年。

至于顾景尘。

因为背负了天价违约金。

名下的房产和豪车全部被强制拍卖。

有人拍到他在城中村的工地上搬砖。

灰头土脸。

再也没有了当初当红流量的半点影子。

星曜娱乐在我的整顿下。

迅速成为娱乐圈的新标杆。

没有潜规则。

没有恶意炒作。

所有艺人都凭实力说话。

我的那首《破晓》不仅登顶了国内各大音乐榜单。

还拿下了当年的金曲奖最佳原创大奖。

奶奶的身体也在楚家顶级医疗团队的调理下。

彻底康复。

每天在庄园的花园里晒太阳、种花。

笑得合不拢嘴。

除夕夜。

庄园里灯火辉煌。

落地窗外是漫天绚烂的烟花。

我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衣。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香槟。

面前的超大屏幕上。

正在播放着跨年晚会的倒计时。

半空中的弹幕依然在欢快地跳跃。

【新年快乐女鹅。】

【看着女鹅一路走到巅峰,老母亲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这才是大女主该有的人生啊。】

【女王万岁。】

我看着这些陪伴了我一路的文字。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曾经的地下室。

曾经的谩骂。

曾经的背叛和绝望。

都随着这场大雪被彻底掩埋。

我不仅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大平层。

还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再为了生存委曲求全。

我端起香槟。

对着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朋友”们。

轻轻举了举杯。

“谢谢你们。”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

照亮了整个京城。

也照亮了我眼底的野心和从容。

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感受着微甜的酒液滑过喉咙。

“这才是,我应得的人生。”我关掉屏幕,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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