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第二个……第四个都和当初的罪犯对上了。
视线再移动一寸，他顿住了。
他顿住，不如说是停下了。
第四个人之后就再无人了。
不止是李峰逸，其他人也在反复地用目光清数着上面的男人。
现场的人可不止有黄涌禾这一个被判定的罪犯，视频里的四个男人都来了。
而这个视频里面除了这四个人，可没有黄涌禾。
在那四人反复拉动视频进度条时，黄涌禾一个箭步，摁下了关机键。
屏幕骤然暗了下来。
“这就是当年的监控吗，黄明哲，你如意了没？”
那四个人被打断，都埋冤地看向黄涌禾。
而剩下的人，或是不解，或是一头雾水看向他。
只有黄明哲满脸怒意，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耍我？”
“这个视频里面怎么没有你？是假的！”
黄涌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盒盒盒盒”地笑个不停。
“这就是真实的监控，我养了你这么久，让你成才当状元，你竟然连一个视频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做检测。”
他无所谓地摊开了手，没把黄明哲的暴怒当回事。
即使这话再如何笃定，黄明哲都不愿相信，更不愿推翻之前的猜想。
“绝对是你做了假，五个人里独独没有你，你想洗脱嫌疑？休想！”
他松开了黄涌禾的衣领，摆脱警员。
“这个视频存疑，烦请警员检测。”
“这是自然。”
警员没有推诿。
事情发生到现在，李峰逸都像个柱子一样杵在那，一动不动。
只有我知道，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处，他的脚趾手指蜷缩着，全身肌肉痉挛。
黄涌禾还没洗脱嫌疑，被警员羁押回车。
上车前，他挑衅地瞥了一眼李峰逸。
“看到了吗，视频是不是很好看，阿峰？”
记者不愧是嗅觉最灵敏的人，在众人都还没察觉到的时候。
她直接冲向了李峰逸面前。
“阿峰？”
“李律师，我应该没听错吧。”
“昵称如此亲昵，你和黄涌禾之前是认识吗？”
李峰逸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写的“川”字。
“我拒绝回答。”
他后退一步，大步流星地扭头就走。
而身后的记者眯起了眼。
如此隐瞒，绝对有鬼！
李峰逸上了车后，没有选择开车就走。
而是静静依靠在座椅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透过车窗外，看着那被翻覆成堆的墓碑。
望了好久，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天幕逐渐黯淡，他俯身从车的暗格拿出了一盒烟，却顿住了。
上学的时候，一向乖巧的李峰逸吸烟了。
当时老师突击检查手机的时候，从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盒烟。
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怒气地环顾四周。
“有时间抓弄其他同学，污蔑别人，不如好好踏实学习。”
李峰逸听到后，默不作声，没有一句解释。
这天放学，他格外早就离开了学校，第一时间就冲去校门口的便利店买烟。
刚点了火，就被我掐断了。